第152章 狱中地狱

沈寒用了三天，把孙浩服刑的监狱摸透了。临川监狱，距离临川市区四十公里，依山而建。

围墙高八米，上面拉着电网，岗楼里的哨兵端着枪。但再高的墙也挡不住他的分身。

两个分身蹲在监狱对面的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了整整一天，记下了换岗时间、巡逻路线、进出车辆的车牌。

第三个分身混进了监狱附近的公交站，和那些来探监的家属搭话，东一句西一句，拼出了监狱内部的大致布局。

真正让计划成型的，是那个叫武飞的狱警。武飞，三十一岁，未婚，在临川监狱干了五年，负责第三监区的日常管理。

分身跟踪了几次，发现他单独租住在监狱附近的一个老旧小区，每天骑电动车上下班，晚上经常去小区门口的烧烤摊喝两杯。

沈寒收集了他的一些信息，喜欢的烧烤口味，以及他每天必经的那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子。

晚上十点，武飞骑着电动车拐进巷子。路灯坏了半个月没人修，巷子里黑漆漆的。他没有注意到墙角蹲着两个黑影。

电动车经过的瞬间，一根电棍从侧面戳过来，正捅在他腰上。蓝色的电弧噼啪作响，武飞身体猛地一僵，从车上摔下来，电动车倒在路边，车轮还在空转。

两个分身把他拖进巷子深处，一辆银灰色的五菱面包车停在巷口，车门拉开，人被塞了进去。

武飞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生锈的铁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眼睛蒙着黑布。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耳边传来低沉的嗡嗡声，应该是某个废弃工厂。

“呜——呜——”他挣扎，铁椅子嘎吱作响。胶带被撕开，眼前还是黑的。

“你叫武飞，临川监狱第三监区管教，工号0372。”声音从黑布外面传来，不高不低，没有感情。武飞的身体僵住了。

电棍的尖端戳在他大腿上，没通电，但冰凉的触感透过裤子传进来，他浑身一抖。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说错一个字——”电棍通了电，蓝色的电弧在他大腿上炸开。

“啊——！”惨叫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天亮之前，武飞把知道的都说了。监狱的内部结构，第三监区的犯人分布，值班室的监控盲区，钥匙的位置，换班的间隙，监区长的习惯。

其他狱警的姓名和值班规律，甚至连食堂的饭菜哪天的好吃都说了。他又被电晕了一次。沈寒坐在出租屋里，掌心里托着一根武飞的头发。

银白色的光在空气中凝聚、拉伸、成形，几秒钟后，另一个武飞站在他面前。身高、体重、脸型、声音，一模一样。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狱警武飞骑着电动车准时出现在临川监狱的大门口。门口的守卫看了他一眼，扫了工牌，放行。

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武飞此刻被堵着嘴，蜷缩在郊外一间废弃厂房的地下室里。

分身武飞走进办公室，和迎面走来的同事打了个招呼，语气、神态，和真正的武飞一模一样。

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打开电脑，翻出孙浩的档案。

三号监区，103监室，编号0372——和他工号一样。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收住。

上午十点，分监区长把武飞叫到办公室。“那个新来的，孙浩！好好照顾一下，你应该明白吧！”

武飞点头，“放心吧，我安排。”分监区长拍了拍他肩膀，低头继续看文件。

中午，犯人们在食堂吃饭。武飞站在打饭窗口旁边，目光扫过那些穿着灰色囚服的人，很快找到了孙浩。

他排着队，低着头，和其他新来的犯人没什么区别。武飞用下巴朝孙浩的方向抬了一下，对身边的老狱霸使了个眼色。

老狱霸姓马，四十多岁，杀过人，在里面蹲了八年，是第三监区的狱霸。他看了一眼武飞的目光方向，嘴角慢慢咧开，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一会儿之后，狱霸和武飞来到一个没有监控的死角，武飞恶狠狠盯着他：“上面让你好好关照新来的孙浩，记住是给我狠狠好好的关照！你应该明白吧！”

狱霸马瞬间领悟意思，下午收工后，103监室的铁门关上了。二十平米的房间，六张双层铁架床，挤着十二个人。

空气里混着汗臭、脚臭和消毒水的味道。孙浩把铺盖夹在腋下，走到中间那张床的上铺，刚要往上爬，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新来的，你睡那边。”

狱霸老马用下巴指了指靠近厕所的那个下铺。孙浩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床位，门口的蹲坑泛着尿骚味，水泥地上永远有一摊黄水。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叫你去你就去。”老马的声音不大，围过来几个人，有人抱着膀子，有人攥着拳头。

孙浩握着铺盖卷的手在抖，但没动。“我爸给上面打过招呼的，我住中间。”

老马笑了，笑得很夸张，然后一拳砸在孙浩肚子上。孙浩弯下腰，胃里的酸水涌到嗓子眼。

第二拳砸在脸上，鼻血喷出来，溅在灰色的囚服上。两个人把他架到厕所旁边的下铺，铺盖卷被扔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水泥地上，和那摊黄水混在一起。“以后马桶你刷，地你拖。其他人不想干的活，都是你的。”

老马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趴着。”

接下来的几天，孙浩过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凌晨四点半被踹醒刷马桶，刷不干净重刷。

五点半给老马他们打开水，七点打扫监室，白天劳动的时候被安排最苦最累的活——搬货、卸货、扛包。饭盆里的肉被人夹走，汤被人端走，他只能吃剩下的馒头。

放风的时候，老马故意让几个小弟围着他，推来搡去，谁路过都能扇他一巴掌。

第三天晚上，熄灯以后，孙浩被从床上拖下来。几个人按着他的手脚，老马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首富之子，你以为监狱是什么地方？度假村？你爸能保你在外面逍遥，在里面，他手伸不了这么长。”

孙浩挣扎，像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他想喊，嘴被捂住了。老马蹲下来，站在他身后……

“老子看你仇视我们的眼神不爽，今天教你监狱规矩。”

孙浩还想反抗，老马在他身后一拳打他背上！

“啊……”

“今天保证把你弄得服服帖帖，今天老子也让你尝尝滋味。”

孙浩的身体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出老马那张狰狞的脸。

他想挣扎，四肢被死死按住；他想喊，嘴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捂住，他一边被欺负，老马一边举起粗燥巴掌扇他屁股！

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监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喘息声和床板发出的吱嘎声。

窗外月光透了进来，照在孙浩那张扭曲的脸上。他闭上眼睛，眼泪还是往外涌。不知道过了多久，老马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脸。

“不听话，以后每天都让你舒服。”

其他几个人松开手，回到各自的床上。孙浩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在抖，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

月光照着他的脸，脸上既愤怒，又对接下来生活恐惧，又反抗不了监狱失去菊花的无奈……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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