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社恐甜品店长vs清冷咖啡店主19
合作的事简单定了下来。
两人商量后，决定先以“周末限定套餐”的形式试水——每周六、周日，Mute Coffee 推出两款特选咖啡，可搭配 Sweet Hour 提供的当日甜品，价格比单点优惠。
试行了第一周，反响意外地好。熟客们觉得新鲜，新客被组合吸引，两家店的人气都有提升。
六月，岚城进入梅雨季。
天空总是灰蒙蒙的，雨时大时小，淅淅沥沥地不肯停。梧桐街上弥漫着潮湿的水汽，石板路被洗得发亮。
这样的天气，甜品店的生意难免清淡些。南时反而有了更多时间，待在操作台前尝试新配方。
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窗上，蜿蜒出细密的水痕。
六月十四。周六。
傍晚六点，天色已经沉得像是入夜。梧桐街上行人寥寥，只亮着几盏路灯。
小满正蹲在窗台上，琥珀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窗外滑落的雨滴，这时伸出爪子，轻轻碰一下玻璃，又迅速缩回来。
南时将最后一炉杏仁饼干取出，放在晾网上，洗净手，解下围裙挂好。
今天的订单已经全部完成，配送员也取走了最后一份甜点。她走到前厅，将牌子翻到准备中，站在玻璃门后，望着对面。
自从合作开始，两人见面的频率高了许多。
每天早晨，顾淮依旧会来送咖啡，下午有时会带着雪顶过来，让两只猫在阁楼玩耍，两人还时不时来聊合作事宜。
雨声渐密。
窗外，梧桐街浸在湿漉漉的灰蓝里，路灯的光在雨中也变得细碎，晕成朦胧的暖黄光圈。
南时正望着雨幕出神，玻璃门忽然被轻轻叩响。
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声混着雨声飘进来。
她回过神，看见顾淮收了伞，立在门边的伞架上，水珠顺着伞尖滴落，在浅色的地砖上洇开圆点。
顾淮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薄款针织衫，衬得肤色愈冷白，肩头沾了些雨水，头发也被飘雨打湿了些许，有几缕松散地搭在额前。
南时连忙起身，有些意外，“顾先生，你怎么来了？”
“只是突然想过来看看你。”
南时怔了怔，抬眼看他。
四目相对。
南时莫名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不敢多看顾淮，没接话，转身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先暖暖手。”
“谢谢。”
顾淮接过，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很轻的一下，两人却都顿了顿。
小满从窗台上跳下来，跑到顾淮脚边，仰着头“喵”了一声。顾淮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今天乖不乖？”
“很乖，就是一直看雨。”南时轻声说，也蹲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梳理小满背上的毛。
两人并肩蹲在门边，窗外雨声潺潺，店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软地笼罩下来。
“雨好像越来越大了。”顾淮望着窗外。
“嗯，天气预报说明天也是雨。”南时说，“这种天气，客人会少很多。”
“但你好像不讨厌雨天。”
“嗯。”南时轻轻应了一声，手指抚过小满柔软的耳尖，“雨天很安静，我也可以一直待在家里，不出门。”
顾淮侧头看南时。
暖黄的灯光下，她低垂的睫毛投下了细密的影，鼻梁秀挺，唇色很淡，像一幅用色极克制的水彩。他看了几秒，才转回视线，“这样，那我也决定喜欢雨天了。”
短暂的安静。
——南时又不知道该如何搭话了。
顾淮停顿了几秒，忽然喊她：“南时。”
“嗯？”
“我好像从来没问过你，”他转过头，墨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你觉得我怎么样？”
南时愣住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都仿佛凝固，只有雨声依旧，敲在玻璃上，敲在地上，敲在这个世界。
叮叮咚咚。
叮咚，叮咚。像心跳的节拍。
南时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顾先生……人很好。”
“只是人很好？”顾淮轻声问，目光没有移开。
南时耳根渐渐烫起来，手指蜷进掌心：“……很照顾我，也很尊重我。咖啡做得很好，对雪顶很温柔，对朋友也很用心。”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是很好的人。”
顾淮静静地注视着南时。
雨声填补了话语间断时的空白，却填不满他心里愈发鼓胀的、亟待确认的情绪。
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廓，看着她无意识揪着小满毛发的手指，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的睫毛。
“如果我说，我对你不是对朋友呢？”
“更直白一点说——我喜欢你，南时。”
【顾淮好感度 +10】
【当前好感度：78】
南时抬起眼，认真对上他的目光。
注视。
他的眼睛很静，像夜色里的海，表面平静，底下却有暗流汹涌。
南时的心跳得很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她确实紧张，确实慌乱，可同时，南时此刻也异常清醒。
【系统：宿主，顾淮好感度已达78。要接受吗？】
南时在意识里平静回应：“不。”
【系统：为什么？这不是提升好感度的好机会吗？】
南时没有回答系统。她看着顾淮，看着他眼中那份小心翼翼的期待：
“……顾淮。”
这是南时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顾淮的心轻轻一动。
“我很高兴。”南时说，抬起头，眼底有真诚的光，“真的。听到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但是……我可能，还没有准备好。”
顾淮眼神微黯，但并没有意外，只是轻轻点头：“我明白。”
“不是因为你不好。”南时急急补充，脸颊泛红，“是因为我……我还没准备好。我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自己的节奏，突然要改变，我会害怕。”
顾淮：“我知道。我没想让你立刻改变什么，也没想逼你做决定。”
“南时。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可以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像以前一样。我只是希望，你能知道我的心意，并且……允许我继续喜欢你。”
【顾淮好感度 +2】
【当前好感度：80】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南时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我需要……想一想。”
“好。”顾淮毫不犹豫地点头，“多久都可以。”
他站起身，也顺势将蹲得有些腿麻的南时拉了起来。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一触即分。
“雨好像小一点了。”顾淮看向窗外，“我该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嗯。”南时轻轻点头，送他到门边。
顾淮撑开伞，走进雨里，又回过头来看她：“南时。”
“希望你今天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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