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谈判
京城。
国宾馆。
大夏外交部在四号楼设了一间临时会客厅，长桌两侧坐了二十多个人。
左边是大夏外交团队，领头的是外交部副部长赵国安，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温和得像个大学教授。
右边是五常国家的外交代表。
鹰酱的国务卿亲自来了，毛熊派了副外长，法兰西和日已落各来了一个外交高级顾问，加上几个有核武器的国家的代表，零零总总坐了一排。
桌上摆着矿泉水和茶，但没人动。
气氛不太对。
赵国安把大夏的提案推到桌面中央。
提案很简单，一页纸，核心条件就一条：
各国向大夏移交一定数量的核武器成品或核原料，大夏以回春丹和驻颜丹作为对等支付。
具体兑换比例都列好了。
一枚超大当量核弹头，换五颗回春丹或两颗驻颜丹。
核原料按重量折算，浓缩铀和钚的兑换系数不同，但都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鹰酱国务卿第一个翻完了提案，把文件往桌上一放。
“赵副部长，我想确认一下，大夏是认真的？”
赵国安笑了笑，“当然是认真的。”
“那恕我直言，这个提案不可能被接受。”
“核武器是国家安全的基石。任何一个拥核国家都不可能用核武器去交换商品，哪怕这个商品再有价值。这涉及到国防主权的底线问题。”
毛熊的副外长跟着点了点头。
“我们同意鹰酱代表的看法。毛熊的核力量是国家安全的根本保障，不在任何谈判的桌面上。”
法兰西的顾问也开口了，措辞比较婉转但意思一样：“法兰西对大夏的提案表示感谢，但核武器属于国家战略资产，我们需要更多时间来评估。”
日已落的顾问更直接：“不列颠的核威慑力量是独立自主的，我们没有出售的计划。”
四个拥核大国，一个比一个硬气。
赵国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始终保持着那种温和的微笑。
他等所有人说完，才慢慢开口。
“各位的立场，我完全理解。核武器确实是国家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大夏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来。
“但我想请各位思考一个问题。”
“核武器的价值，归根到底是什么？”
没人回答。
赵国安自问自答：“是威慑。核武器的价值不在于使用，而在于让别人不敢动你。对吗？”
国务卿点了一下头。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赵国安的声音仍然很温和，“在座的各位代表，你们的核武器，现在还能威慑谁？”
会议室安静了。
这个问题很不客气。
但赵国安说得也是事实。
大夏有玄鸟，有战斗机甲，有修仙者，有回春丹和驻颜丹。
大夏已经不怕核武器了。
而在座的这些国家，互相之间也没有要打核战争的理由。
那这些核弹头放在仓库里，到底在威慑谁？
国务卿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当然知道赵国安说的有道理，但知道归知道，在谈判桌上承认就是另一回事了。
“赵副部长，道理我都懂，但这涉及到国内政治的问题。没有任何一个鹰酱总统能在任期内签署出售核武器的协议，国会不会通过的。”
毛熊副外长也摊了摊手：“同样的情况，杜马也不会同意。”
赵国安点了点头，好像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我理解。那我们今天先到这里，改天再聊。”
他站起来，跟每个人握了手，把他们送出了会客厅。
门关上之后，赵国安回到椅子上坐下来，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组长，第一轮谈崩了。他们不愿意卖核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苏明远的声音传了过来。
“意料之中。看来光拿丹药换不够，得加码。”
“加什么？”
“功法和灵石。”
赵国安愣了一下。
“功法也给？”
“对。告诉他们，交出核武器的国家，不仅能拿到丹药，还能免费获得大夏的修炼功法完整授权。另外根据交出核武器的数量和当量，额外给予一定数量的灵石作为补偿。”
赵国安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条件。
丹药加功法加灵石。
三件东西放在一起，这个筹码就完全不一样了。
丹药是治病续命的，毕竟只有少数人需要。
功法是修炼的基础，所有人要。
灵石是修炼的耗材，修炼者必须要。
三样东西叠在一起，基本上涵盖了一个国家从上到下所有阶层的需求。
任何一个国家的领导人，面对这样的条件，都很难说不。
“明白了。”赵国安说，“什么时候谈第二轮？”
“别急。”苏明远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你先把这个条件透露出去，不要正式通知，就是让他们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然后等三天。”
“等什么？”
“等他们坐不住。”
苏明远顿了一下。
“另外，三天之后，我会安排一场公开展示。让全世界亲眼看看修炼到底是怎么回事。看完之后，不用我们催，他们自己就会将核武双手奉上。”
赵国安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了一句。
“苏组长这人，做生意真的有一套。”
接下来的三天，大夏什么都没做。
但“功法加灵石”的消息，像水里掉了一滴墨水，慢慢地散开了。
没有正式公告，没有新闻发布会，就是通过各种外交渠道、非正式场合，一点一点地传了出去。
传到各国代表团耳朵里的时候，措辞还不太一样。
有的说“大夏可能会考虑在第二轮谈判中加入功法授权”，有的说“听说灵石也在讨论范围之内”，还有的更含糊，只是“据了解，大夏方面可能有新的方案。”
但不管措辞怎么变，核心信息只有一个：
大夏准备加码了。
而且加的码，比上一轮大得多。
各国代表团开始频繁地往国内打电话。
国宾馆四号楼的走廊里，每天从早到晚都能看到各国外交官端着咖啡杯，躲在角落里低声通话。
赵国安每天路过的时候都能听到几句。
有英语的，有法语的，有俄语的，还有印地语和阿拉伯语的。
内容他听不全，但有两个词出现的频率最高。
“功法”和“灵石”。
第三天。
赵国安收到了苏明远的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天门基地，公开展示大夏的修仙功法。所有在京代表团全部邀请。直播设备拉满，全球同步。”
赵国安看着消息，嘴角弯了一下。
好戏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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