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灯（29）

孙悟空笑着接过椰壳酒碗，指尖触及碗沿时，几滴琥珀色的酒液溅在他金色的毛发上，在明珠照耀下像滚动的金珠。

他仰头痛饮，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酒水入喉竟化作万千甘霖，滋润着五脏六腑。一股清冽的仙气从丹田升起，在经脉中流转时发出细微的嗡鸣。

孙悟空："  他忽然瞪大眼睛，眼里映出云舒含笑的容颜："这味道...""

孙悟空："  他咂了咂嘴，舌尖还残留着熟悉的清甜，"是你之前带我去看的王母那株九千年古藤结的紫纹蟠桃所酿？""

话音未落，一条月白色的丝带突然从云舒袖中飞出，轻轻封住了他的嘴。

云舒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前，眼中闪过狡黠的星光。她耳垂上的月光石耳坠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摇晃，在石壁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云舒："  "知道就好，喊那么大声作甚。"她压低声音，指尖在丝带上一点，那丝带便化作流光消散。"

水帘洞内明珠高悬，将整个洞府照得如同白昼。石桌中央立着一株三尺高的红珊瑚树，枝桠间缀满朱果、火枣等灵果，水晶盘里堆着云舒带来的蟠桃，每个桃子上都带着未干的晨露。

孙悟空与云舒高坐石椅，看群猴捧着椰子壳做的酒杯你推我挤，有几只小猴偷喝多了，正抱着石笋打嗝。

万能角色："  老白猿醉醺醺地比划，手中竹杖敲得石桌咚咚响："那日乌云压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混世魔王的妖兵举着雷火幡，眼看就要杀到洞口...""

万能角色："  "只见帝姬广袖一挥！""

赤尻马猴突然跳上石桌，将啃了一半的果核抛向空中，果核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万能角色："  "那些雷火箭矢全都定在半空，跟串糖葫芦似的！"它学着云舒当时的动作，宽大的芭蕉叶当袖子甩得哗啦响。"

通背猿猴急忙补充，它学着云舒的姿态挥动竹枝，差点戳到旁边小猴的眼睛。

万能角色："  "帝姬取下发间玉簪，往东崖那么一划——"竹枝划过之处，带起一道微弱的青光，"整面山壁就亮起青光，把那些妖怪全弹到东海里喂鱼了！""

云舒倚着石笋浅酌，月光石耳坠在颊边投下细碎光斑。她忽然轻抬皓腕，指尖的酒液突然悬浮在空中，凝聚成一面晶莹的水镜。

云舒："  镜面泛起涟漪，映出她凝重的面容："你走这些日子，西方灵山窥视花果山的动作越发频繁。""

镜中浮现三个罗汉驾云的身影，他们手中的金钵正对着水帘洞方向，钵口闪烁着诡异的佛光。

只是那佛光刚一接近花果山地界，就被无形的屏障吸收，金钵表面立刻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孙悟空闻言，金色的瞳孔收缩成两道细线，背上的毫毛根根竖起。

孙悟空："  "秃驴们还想作甚？我当初还未从灵石出来，他们就时常来扰，如今，还要盯着我不放，真是欺人大甚！""

他说着，一拳砸在石桌上，整座洞府微微震颤，明珠的光晕在水幕上荡出层层波纹，几只醉倒的小猴被震得滚作一团。

云舒指尖蘸酒，在湿润的石桌表面画出一个卍字印记。那金印初时灿若朝阳，渐渐却渗出丝丝黑气。这西方佛门啊，为了佛法大兴，都入了魔障了。

云舒："  云舒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们一直在等，等你学成归来……""

黑气渐渐凝聚成锁链形状，缠绕在那卍字印记上，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孙悟空看得分明，那锁链上竟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

终于，卍字印记突然裂开，黑气如毒蛇般向孙悟空缠绕而上，却在距离他三寸之处被云舒广袖一挥，散得无影无踪。

云舒："  云舒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小石头，你以为西行取经当真为了普度众生？""

云舒："  她的指尖在水镜上一点，镜中浮现出灵山诸佛的影像，"那些劫难都是精心设计，为的就是...""

她话音未落，洞外突然传来一声雷霆般的佛号。水帘洞外的瀑布瞬间倒流，水珠悬停在半空，露出夜空中十八罗汉的金身法相。

他们结着不同的手印，脑后佛光连成一片，将半个夜空都映成了金色。

孙悟空猛地站起，身上渐渐覆盖一层金红战甲，这是当年他学成筋斗云后，菩提祖师亲赐的锁子甲。

孙悟空："  "好个秃驴，敢来俺老孙的地盘撒野！"战甲无风自动，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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