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醒来便唤情郎的名字啊
殷嫱几乎是拉起陆如甚扭头就跑,不曾想才走两步竟被淋鸿拦住去路。
早在半个月前就死去的人此时活生生站在她面前。
竟然连凛鸿都还好好的。。
这一刻,殷嫱明白了。
四皇子的计划失败了。
鹤炤不仅没死,他还当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
一时间殷嫱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站不住。
陆如甚忙扶住她,竟见她脸色苍白,“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阿药你哪里不舒服?”
冲击太大,这不是不舒服能概括的,殷嫱都想晕过去。
她很快抓住了理智:“你先走。”
“走?走去哪儿?”陆如甚一头入睡,“阿药,你到底是怎么了?”
“不仅陆大人好奇殷小姐怎么了,本座也很好奇。”
男人骤然开口,似笑非笑的声调,却是令人毛骨悚然。
殷嫱几乎是立即将陆如甚护在身后,“你有神峨眉冲我来,陆如甚是无辜的,他不该牵扯进你我的事情里。”
陆如甚意识到不对,看着眼前气场压抑强大的男人,明明身着极具书生气息的长袍,但给人的竟是杀戮感。
他立即猜到了一个人,可又觉得不对。
他明明是亲眼看见鹤炤被送入火场,且眼前的男人面如冠玉,尤似画中走出来的人,而他送去火场的鹤炤相貌平平。
陆如甚先前只是一个小举人,自然是没资格见二品武将,可从阿药的反应来看,他就是鹤炤。
鹤炤顿在两人面前,神色慵懒、鼓掌称赞:“殊不知两位关系竟这般亲密……也是你们毕竟是未婚夫妻了。
不过嫱嫱,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跟本座说的。”
本座。
整个月国能自称本座的人也就那么一个。
陆如甚几乎是立即确定了眼前人的身份,他一下将殷嫱护在身后:“你不是死了吗?怎会在这里,你……就是新上任的首辅?”
意识到这点她面色突变,如临大敌,方才还温润如玉的公子此时眼底尽是敌意。
“鹤炤,有什么我们好好说……你先让如甚走。”
殷嫱紧张得声音都失了调,眼圈泛红,“别为难他。”
男人余光带过他们紧握在一起的手,失笑:“瞧你们这伉俪情深、共同进退的模样,不晓得的还以为我鹤炤在棒打鸳鸯,我可没有这样的癖好。”
殷嫱几乎是立即拨陆如甚的手、她艰难上千却又被陆如甚攥住。
他坚定而有力说:“你别怕他,如今陛下重视我,你我的婚约早赵高天下,所有京州的人都知晓我们下个月要成亲。
我答应过以后会好好保护你、不会再让人欺负你的,陷入及拿她就算是想动我、动你,也得掂量掂量。”
这番话并不能让心如死灰的殷嫱死灰复燃。
如甚还是太天真了,在这个权贵云天的天子脚下,王法只能约束庶民、而这些顶级权贵,不仅不用讲究律法,只要权利够大,甚至都能随意处决朝臣、乃甚至皇室。
三年前,九皇子调戏她,就在殷家正宴上,可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场合,鹤炤竟直接将九皇子的手砍下来。
直到今日,她都还能嗅到那日空中浓郁的血腥味。
“哦?”男人似来了兴致,“你觉得你很厉害,本座动不了你?”
陆如甚目光坚定而决绝,炽热且热血:“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别说是你。”
“陆如甚我叫你别说了——”
殷嫱几乎是喊出声,她浑身发抖,一下挡在两人中间:“你走吧,你我的婚姻就此作废。”
“阿药……”
陆如甚不可置信,“你怕他做什么,你有我了。”、
他一根筋的觉得觉得王法是能压住鹤炤,只要他们占理。
可殷嫱待在鹤炤身边三年,太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她才要开口,纤腰忽被人扣住,粗鲁而力重。
殷嫱一下便被男人摁进怀里。
他显然是不耐烦了:“唱什么有情人痛苦分离的戏码,本座很闲?”
“鹤炤你放开他——”
陆如甚急红了眼,激动得要上前。
凛鸿带人他抓住,有一脚踹在他的腿窝,逼陆如甚下跪,屈辱至极。
殷嫱睫毛一颤,下意识要上前,但男人环在她腰上的手却很牢,甚至还越来越紧,似有将她的腰这段的迹象。
鹤炤看着他,犹如睥睨天下的君王,冷冽、阴沉,居高临下。
“鹤炤求你别动他,我会跟他接触婚约的,我以后会乖乖留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就跟之前一样,好不好。”
无助将殷嫱淹没,在这个拥有绝对权势的男人面前,她根本无计可施,只能求饶。
“嫱嫱一直在为他求情,本座很不开心。”鹤炤轻抚她的脸颊,指尖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似很温柔,可下一瞬,那双手却粗鲁的掐住她的脖子。
殷嫱当即便觉窒息,但却也只有一瞬。
男人的神色,甚至还是温柔的。
他贴着殷嫱的耳畔,呢喃时,薄唇似亲过她的脸颊:“嫱嫱告诉本座,你喜不喜欢这位活着的状元郎。
若嫱嫱喜欢,本座可以让你跟他走,且在你们婚礼时送上一份大礼。”
恐惧的泪水无法自控的从眼角滑落,殷嫱浑身冰凉:“我不要跟陆如甚成婚,我、我只想待在大人身边……”
陆如甚怎能看不出她是被迫的:“阿药你不用勉强,我真的可以护住你,真的……”
“我不需要你护住我,我只要待在大人身边就够了。”殷嫱失控怒吼,眼泪却不断往下掉,“人往高处走,既然大人已经回来了,那我就不可能跟你成婚。
大人什么都比你好,你比不上他。”
“阿药……”
“嫱嫱,看来你的话他并不信,搞得好像是本座勉强你一样。”
鹤炤淡笑着,清俊脸上的情绪难辨,“那我们做一些有意思的事让陆大人相信好不好,嗯?”
他捏住殷嫱的下巴,带着厚茧的食指摩挲着她的下颚、酥酥麻麻的、眸底的情欲很浓很浓。
殷嫱心猛的一沉,神色骤白。
他、他难道是想在如甚面前……
殷嫱无计可施,她更不敢拿自己跟陆如甚的命去赌。
她默认了。
但鹤炤并不接纳她的默许,只含笑看他,十分有耐心的等待她的答案。
“好……”殷勤咬着唇,尝到了嘴角的咸味,“我愿意的大人。
鹤炤总算满意,哈哈大笑,可那双黑眸中却就只有冷意。
“不行,绝对不可以……阿药你没必要做到这样,你信我……以我现在的身份鹤炤动不了我们的。”
陆如甚激动大喊,情绪也崩溃了,他一下冲上前,连那两护卫都没能拦住。
鹤炤双眸阴沉,冷静看着冲上前的陆如甚。
他长腿扫去,直中陆如甚胸口。
陆如甚人被踹飞出五米远,他重重跌在地上、喷出一口血来,人几乎要晕过去。
“别……”
殷嫱人挡在鹤炤身前,温软的身子贴着他,强迫镇定,“……不要让无关紧要的人饶了大人的兴致。”
鹤炤眯起眸子,目光阴恻恻的……
他忽一下将殷嫱抗在肩上,大步朝寝室去。
首辅府很大,绕了几个廊道才走到主卧,而被打的半死的陆如甚竟也被他们拖到了主院外。
鹤炤毫无联系,粗鲁的将殷嫱扔到榻上。
殷嫱疼得要晕过去,还未回神男人滚烫的身躯就贴了上来,耳边都是衣裙被撕碎的声音。
男人一下就闯进来了,殷嫱疼得额上都是冷汗
他没有亲她,就只有掠夺、
非常粗鲁,很暴力。
殷嫱知道鹤炤是想接济宣战自己的占有欲,所有权,如甚就在外面。
她即便很疼、唇都咬出血了却也仍忍着。
鹤炤其实也不好受,望着她流泪隐忍,不愿出声音的模样,愤怒一下到达顶点。
他捏着殷嫱的下颚,指尖压住她湿濡的舌尖,很强势、逼她出声。
“你到底在忍耐什么,担心你的未婚夫听见?”
“叫、给本座叫出来,不许忍。”
“殷嫱,本座会弄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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