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被鹤炤玩死的女人
“本公主四年前曾在太子哥哥的宴会上见到过你,虽你那时带着面纱,但在宴会私下本公主瞧、瞧见你跟……”
她忽然就脸红了。
殷嫱浑身冰凉,似有盆冷水从头浇入。
她记得那次宴会。
那会鹤炤做什么都很喜欢带着她,他极少出入那些吵闹的场合,但那次却给了太子这个面子,还将她带去了。
鹤炤总爱对她动手动脚,那次也不例外,在无人之处按着她亲。
秘密总有被戳破的一日,尤其鹤炤又是站在高位的权臣,打从被迫跟他的那一日起,她就在做准备了。
可这天真来了,她却发现自己承受不住。
鹤炤身边的女人,那得是多少人的靶子。
她成了见不得光却暴露在太阳底下的外室,死死被钉在耻辱柱上,让人唾弃。
十二公主没恶意的,在看着神色忽变的苍白的殷嫱,她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你放心,本公主不是大嘴巴的人,不会告诉别人的。”她忙安抚,小心翼翼问,“你不喜欢鹤大人吗?为什么不公开呢?”
这时,窗外的经过的黑影倏地顿住。
殷嫱心里七上八下的,扯着唇角:“鹤大人是人中英才,岂是我们这种人能攀附的。能伺候大人一场已是臣女的福分,不敢索要名分。”
“不会吧,本公主觉得鹤大人对你还不错诶。”十二公主说,“鹤大人经历了这么多事才能回到朝中、父王身边,却还要你,那你跟陆大人……”
十二公主年纪小,本身也是十分单纯的人,说着说着她才察觉不对。
是啊。
谁会放弃好好的正室嫡妻去当外室,除非是身不由己。
十二公主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看着眼眶红红的殷嫱手足无措:“本公主不是故意说这些的,本公主就是看跟你投缘所以才想过来找你聊天……”
“公主不必道歉,您没说错什么。”殷嫱牵强地扯着唇角,“谢谢公主来臣女聊天。”
也谢谢你没有看不起我。
十二公主看出她在强颜欢笑,更愧疚了,她怕自己多说多错,只能先走了。
“小姐……”
阿秀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毕竟陆大人跟小姐的感情她是看在眼里的。
“什么都别说了,晚点还得抄书,要是五日后交不出来,贵妃是不会放过我的。”
殷嫱深呼吸,加快收拾的动作却差点将包袱里的药弄掉出来。
她连忙收拾好,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光的脏东西。
“藏什么。”
低沉的嗓音忽然传来,同时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后脖颈……
殷嫱惊恐转身,下意识往后退,腰一下撞在了桌前,手上的东西掉了一地。
腰间传来的剧痛令她眼前一黑,猛地倒吸一口气。
男人蹙眉,扶她。
殷嫱才看清来人,她没说话。
只一眼,鹤炤就觉出了姑娘的复杂跟隐忍。
她在委屈。
阿秀忙关门在外守着。
“你慌什么。”
殷嫱气笑了:“是你吓到我了。”
“你做了什么对不住本座的事吗?这么简单就把你吓到了。”
鹤炤眸色晦暗不明,手掌轻抚过她的腮,指尖从她性感精致的颈子滑落,最后停在她胸线上……
殷嫱拍开,提醒:“这是在宫里,你别乱来。”
“是你想多了,本座只是想看看你伤得如何。”
鹤炤总是很强势,说话的功夫就将她的衣摆掀起,半蹲在她身前。
殷嫱能感觉到男人炽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肌肤上,赤裸又直接。
她屈辱地咬了咬唇,撑在桌上的手指用力屈起,泛起一层白色。
鹤炤凝目看着她腰上的伤处,撞得不轻,红了一块,也肿了,过后应会变成青紫色。
“就算是被吓到,也不至于撞成这样,你……”
他嗓音骤然顿住,眸色深了不少,“你在怨本座?”
“不敢。”
好一句不敢。
嘴上说着不敢,但她眼眸都气红了。
鹤炤将她的衣摆放下,顺平了褶皱,起身说:“你是因为本座进来不敲门,吓着你生气,还是因你我的事情暴露你觉得难看,又或者是因为不能跟陆如甚在一起。”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凉得厉害。
殷嫱很努力才克制住恨意不外泄
他总是这样,好似在询问,可心里明明就有了答案,之前也是。
说了给她选择,好像发了善心让她走,却用如甚的性命来威胁。
“大人下次进来敲门吧,你都让我疼了,有点脾气也正常吧。”
她只能违心地开口。
男人神色稍霁,抚摸着她长发,不知是在对她的知趣地赞许,还是在安抚自己的宠物。
“好,本座答应你,下次来寻你会敲门。”
他的手抚过殷嫱的脸颊,虎口最后捏住她的下颚,吻过去。
殷嫱娥眉紧蹙,但也没有挣扎。
她没有这个能力跟能耐说拒绝。
鹤炤亲得很用力,勾着她的小舌吮吸、舔舐……
他的掠夺气息太重了,殷嫱被亲得连连后退,双腿发软。
鹤炤没亲满足是不会松手的。
脚下忽踢到了什么东西,他看了眼,似是药包。
男人眉头不着声色地一皱:“怎么还带药进来。”
殷嫱脑袋晕乎乎的,在鹤炤面前她也不藏了:“要带地,我在这宫里也不方便抓这些药。”
“什么药。”
“避子药。”
鹤炤闻言还愣了下:“你进宫还带这个?”
殷嫱平静说,“今后我不能随便出宫,去太医院抓药的话会留下脉案。”
他面色沉了下来:“你一直在吃避子药?”
殷嫱听着这话还觉得莫名其妙:“我难道不该吃避子药吗?”
鹤炤原是有气的,被问后反而一愣。
的确,他身边的女人事后都会被灌上一碗避子药。
当然,也有例外,有些女人就想着母凭子贵不肯喝药,但鹤炤也有的是办法让这些女人消失。
男人不说话,阴沉着张脸。
殷嫱没有时间、也不想应付他的负面情绪带来的后果,只能开口:“我跟你的第一年,有个女人吐掉避子药被你发现,之后你就将人割了喉咙倒吊在树上放血。
那时冬日,你说尸体不容易臭就挂了三日,当时你让我还有跟你的其他五个姑娘一起去看。”
那时她刚被送给鹤炤,被那血腥的场面吓得不轻,做了半个月的噩梦。
鹤炤皱眉,并不记得这些小事。
他要处理的事有很多,类似于割喉放血这几乎都不能算是刑罚的小事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不过他倒是记得第一次要殷嫱后她病了大半个月一直不能来侍候,让他想了好久。
“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些小事记它做什么。”
轻飘飘的一句话,太轻蔑于一条性命的逝去。
殷嫱无言以对。
不与夏虫语冰。
鹤炤凝她一瞬,将她摁在椅上,又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自顾自地掀起她的衣摆替她上药。
殷嫱也只是一动,并没有挣扎。
药沾在肌肤上,冰冰凉凉的,一股清苦的药香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你是在因本座杀了个人在生气?”
殷嫱没说话。
“那你这口气还真是憋得很长,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死了都死了,难道本座存点良心愧疚她还能活过来?”
殷嫱不想搭腔,但未免自讨苦吃,还是说:“萍水相逢而已,我没什么好鸣不平的。”
“你现在搪塞起本座来,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鹤炤手上的动作没停,嗓音低沉平缓,“整个京州谁人不知本座玩女人凶,玩死的、玩残的,但他们的父亲兄长却仍将他们送到本座这。
他们的至亲都不在乎他们的生死,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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