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异瞳遗孤·分线（18）

【昭宸公主府·翌日清晨】

楚明璃对镜理妆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下唇，昨夜那滚烫霸道的触感仿佛又清晰起来。她动作一顿，看着镜中自己微肿的唇瓣和眼底一丝倦色，罕见地有些出神。

楚明璃（昭宸公主）："　（赫连决…你真是…不要脸！）"

她心里掠过一阵恼意，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楚明璃（昭宸公主）："　（阿璃？谁准你这么叫的？）"

雾绯为她簪发时，忍不住低声问

雾绯："　“殿下，您今日气色似乎…唇上可是不小心磕着了？奴婢去取些消肿的膏药来？”"

楚明璃（昭宸公主）："　「神色恢复一贯的冷淡」“不必，昨夜没睡好罢了。”"

她打断雾绯的关切

楚明璃（昭宸公主）："　（这点痕迹，过会儿自然就消了）"

【皇宫·午宴】

宴席之上，赫连决依旧是那位举止有度、目光锐利的狄戎王。他从容地向皇帝楚寰敬酒，与几位重臣谈论边境互市的细节，甚至主动走到云栖鹤等几位年轻宗室面前，举杯寒暄。

赫连决（狄戎王）："　「对云栖鹤，笑容得体」“云郡王，久仰。听闻郡王对北境风物亦有兴趣，他日若有暇，可来使馆一叙，本王有些北地带来的小玩意儿，或可共赏。”"

云栖鹤："　「礼貌回敬」“王上客气，有机会定当拜访。”"

两人交谈间，楚明璃正与一位宗室王妃说着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边吸引。只见赫连决侧耳倾听云栖鹤说话时，琥珀色的眼眸忽然微微转向她的方向，极快地瞥了一眼，那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属于狩猎者的餍足，薄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楚明璃清晰地“读”出了那无声的口型

赫连决（狄戎王）："　“阿璃”"

她心脏猛地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移开视线，继续与王妃交谈，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楚明璃（昭宸公主）："　（这疯子…大庭广众之下！）"

楚明璃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用力

楚明璃（昭宸公主）："　（公私分明？分明是仗着别人看不懂，变着法子宣示主权！）"

宴席散后，在通往宫门的廊下，两人再次“偶遇”。赫连决放慢脚步，与她并行。

赫连决（狄戎王）："　「声音不高，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关切」“阿璃，昨夜睡得可好？”"

赫连决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已恢复如常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赫连决（狄戎王）："　“看你今日气色，似乎比昨日红润了些。”"

楚明璃（昭宸公主）："　「目不斜视，声音冷淡」“有劳王上挂心，本宫很好。”"

赫连决（狄戎王）："　「低笑一声」“那就好。”"

赫连决稍稍靠近，气息拂过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说

赫连决（狄戎王）："　“宫里最近不太平，尤其西六宫那边…你若是查到什么棘手处，别自己硬扛。我的刀，随时为你出鞘。”"

说完，他不等她回应，便加快步伐，越过她向前走去，仿佛刚才只是寻常的告别。

楚明璃停下脚步，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宫门拐角，心中五味杂陈。

楚明璃（昭宸公主）："　（西六宫…他果然知道得不少。是在提醒，还是在…交换情报？）"

楚明璃（昭宸公主）："　「她蹙起眉头」（这家伙，到底安插了多少眼线？）"

【锦衣卫衙门·值房内】

陆峥召来负责监视香料铺子的得力干将。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铺子那边，有什么动静？”"

万能角色："　锦衣卫千户：“回指挥使，那铺子表面生意寻常。但属下发现，每隔三五日，铺子后门会在深夜接收一批用油布仔细包裹的货物，来源不明。接货的人很警惕，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另外，寿康宫那个小太监，后来又去过一次，买了些寻常香料，但停留时间比上次长，与掌柜在里间说了会儿话。”"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手指敲击桌面」“货物…里间谈话…想办法弄清楚那批货物的来源，”"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或者，下次那小太监再去，制造点‘意外’，看看他身上或谈话间会不会漏出马脚。记住，要干净，不能让人联想到锦衣卫。”"

万能角色："　锦衣卫千户：“是！属下明白。”"

【八皇子府·书房】

楚南安听着小厮的回报，摸着下巴琢磨。

万能角色："　小厮：“殿下，那胡嬷嬷今天又去了静思堂，还是老时辰，布包看着比上次还鼓一点。咱们的人试着从侧窗缝隙往里看，里面黑乎乎的，好像供桌下有个不起眼的暗格，但看不清具体。”"

楚南安（八皇子）："　「眼睛一亮」“暗格？果然有猫腻！”他来回踱步，（得找个身手好、又熟悉宫里犄角旮旯的人…）"

楚南安（八皇子）："　「忽然，他想起一个人来」“去，把‘梁上燕’给我找来，就说有笔大买卖，问他接不接。”"

“梁上燕”是京城黑市里有名的飞贼，轻功卓绝，据说早年曾在宫中当过差，因得罪人被赶出来，对皇宫地形了如指掌。

楚南安（八皇子）："　（虽然冒险，但值得一试。那暗格里，说不定就是蛊虫或者关键证据！）"

【慈宁宫·佛堂】

太后跪在佛前，听完“听雨轩”主的禀报。

万能角色："　听雨轩主：“娘娘，咱们放出的消息有回应了。对方也回了信，提到了一个卖虫药的跛脚老头，还有宫中可能涉及的年长嬷嬷，细节与咱们掌握的胡嬷嬷情况吻合。他们很谨慎，没露半点自身痕迹。”"

楚太后（宋瑶）："　（果然…）"

楚太后（宋瑶）："　「她缓缓拨动佛珠」（谢家这位掌事人，心思缜密，不简单。）"

楚太后（宋瑶）："　“既如此，就把香料铺子和静思堂香火异常的消息，也用老法子递过去。再加一句…”"

楚太后（宋瑶）："　「她顿了顿」“‘静水深流，或有共济之时’。”"

万能角色："　听雨轩主：“娘娘，这是…暗示合作？”"

楚太后（宋瑶）："　「目光深沉」“是给他们一个选择。是敌是友，端看他们如何理解了。这潭水太浑，多一个潜在的朋友，总比多一个躲在暗处的敌人强。”"

【静园·苏云梦的思量】

暗七将最新情报一一禀报。

万能角色："　教习·暗七：“姑娘，七殿下为您准备的宅院已修缮完毕，护卫也增加了。另外，宫中似有暗流涌动，锦衣卫好像在查寿康宫，八殿下那边也有些不明动作。还有，狄戎王似乎对昭宸公主格外关注。”"

苏云梦倚在窗边，冰蓝的瞳孔映着窗外萧瑟的秋景。

苏云梦："　（寿康宫…八皇子…赫连决…）"

她将这些碎片拼凑

苏云梦："　（看来，除了皇子争位，还有更阴毒的东西藏在宫里。七皇子此刻急于拉拢苏家，未必不是想借力应对更复杂的局面。）"

苏云梦："　“我父亲那边，最近可有新的消息？”"

万能角色："　教习·暗七：“苏相似乎还在观望，但对七殿下的‘诚意’颇为受用。另外，苏相门下一位负责漕运的官员，近日与五皇子旧部有些不清不楚的接触，已被咱们的人留意到。”"

苏云梦："　（五皇子虽废，余党未清…）"

苏云梦："　「她眼神微冷」（或许，可以利用一下，给七皇子制造点‘小麻烦’，让他更离不开苏家的支持，也让我有更多辗转的余地。）"

凌沫带回太后那边新释放的消息时，因果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因果系统："　【收到第二条信息流。内容补充：香料铺子深夜异常进货；静思堂供奉香火成分特殊。附加模糊语句：‘静水深流，或有共济之时’。分析：信息质量提升，暗示合作意愿。对‘谢子凡’相关调查推动力：中等。风险：接受暗示可能卷入更深宫廷斗争。】"

谢千寻仔细看着凌沫抄录的信息。

谢千寻："　（香料铺子…静思堂香火…还有这句话…）"

谢千寻："　（太后这是在递出橄榄枝？‘共济’她想借谢家的手查清蛊毒，还是想利用我们达成其他目的？）"

因果系统："　【建议：可继续维持当前非接触信息交换模式，逐步增加我方可提供信息的‘价值’，以换取对方更核心情报。在未明确对方全部意图及确保兄长安全前，避免直接会面或承诺。】"

谢千寻："　“明白了。”「她对凌沫道」“将我们查到的，关于胡嬷嬷定期前往静思堂、以及静思堂侧窗疑似有暗格的消息，用同样的方法传过去。另外…加上一句‘风高浪急，各保平安’。”"

她接受了太后“共济”的暗示，但也划出了界限，可以有限合作交换情报，但各自保持独立与安全。

【寿康宫·深夜】

胡嬷嬷提着微瘪的布包，从静思堂出来，小心翼翼地沿着僻静宫道往回走。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她浑然不知，暗处至少有三双眼睛正紧紧盯着她，锦衣卫的、楚南安雇的“梁上燕”、以及“听雨轩”的暗桩。

陈太妃佛堂的长明灯，彻夜未熄。她枯瘦的手指捻着佛珠，对着佛像低语，声音飘忽得像一缕游丝：

陈太妃："　（自语）“快了…就快了…欠下的债，总要还的……只是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多‘客人’…”"

她浑浊的眼中闪过复杂难明的情绪，最终归于一片死寂的茫然。

陈太妃："　“菩萨啊，您告诉我…我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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