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异瞳遗孤·分线（22）
【七皇子府·阴郁筹谋】
楚霆轩脸上红肿未消，敷着冰帕子，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书房内的气压低得吓人，幕僚们大气不敢出。
楚霆轩（七皇子）：" 「声音冰冷」“楚清婉…好，很好。”他指尖重重叩着桌面，“她以为嫁去西凉，生了孩子，就能回来指手画脚，还敢动手？”"
万能角色：" 幕僚甲：「小心翼翼」“殿下息怒。二公主毕竟是陛下爱女，又怀着身孕，陛下不会真把她如何。眼下，咱们不宜与她正面冲突。”"
万能角色：" 幕僚乙：“是啊殿下。当务之急，是稳住苏家那边。二公主这一闹，陛下对五殿下的处罚可能从轻，苏家四小姐的事也会淡化。咱们求娶苏大小姐的事，恐怕…苏相那边会更犹豫。”"
楚霆轩何尝不知。他本以为借着打压老五，能进一步凸显自己，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跋扈的二姐，把他的算盘全打乱了。
楚霆轩（七皇子）：" 「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苏家……先冷一冷。让他们也急一急。至于二姐…”"
楚霆轩（七皇子）：" 「他眼中寒光一闪」“她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西凉…也不是铁板一块。去查查，她那位二皇子夫君，最近有没有什么‘烦心事’。”"
他动不了楚清婉本人，却可以从她最在乎的家人（夫君、孩子）入手，给她找点“麻烦”，让她无暇他顾。同时，他必须加快在朝中和其他方面的布局，不能再被这些意外拖住脚步。
【锦衣卫·追踪行商】
陆峥派去跟踪行商的人传回消息：那行商在京城绕了几圈后，最终落脚在南城一家不起眼的货栈。货栈表面经营南北杂货，但暗地里似乎有夹带私货的嫌疑。更关键的是，货栈的一个管事，与宫中内务府某个采买太监是远亲。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看着地图上的标记」“内务府…采买太监…”"
他手指点了点货栈和香料铺子的位置，
楚霆轩（七皇子）：" “这条线，恐怕比我们想的伸得还长。通知下去，准备收网。先控制货栈和行商，拿到口供和物证，再动香料铺子。动作要快，要同时进行，不能给任何人报信的机会。”"
一场针对北地药物走私链条的收网行动，悄然部署。
【静思堂外·各方瞩目】
胡嬷嬷按照陈太妃的吩咐，在夜深人静时，再次来到静思堂。她这次带了一个不大的布袋，神情紧张，不住四顾。她没有再去尝试打开那个“坏锁”，而是绕到佛堂后面一处荒废的墙角，搬开几块松动的砖石，从里面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匣子，迅速塞进布袋，又将砖石恢复原状。
她自以为隐秘，却不知暗处至少有四双眼睛死死盯着她。楚南安雇的“梁上燕”、锦衣卫的暗哨、谢千寻手下的玄甲卫、以及太后“听雨轩”的耳目。
胡嬷嬷抱着布袋，像抱着烧红的炭，匆匆离开静思堂，却没有直接回寿康宫，而是朝着西六宫更深处、靠近冷宫方向的御花园偏僻角落走去。
所有跟踪者的精神都为之一振。她要处理“东西”了！而且选择了一个更偏僻的地点，看来那匣子里的东西非同小可。
【黎明园·因果警示与行动】
凌沫将胡嬷嬷异常举动和携带匣子前往御花园的消息火速传回。几乎是同时，因果系统发出急促提示。
因果系统：" 【关键目标‘胡嬷嬷’已取得疑似核心证物并转移。‘陈太妃’指令进入执行阶段。监测到多股势力同步跟踪。风险：证物可能被销毁或再次转移。建议：在确保自身隐蔽前提下，可尝试在证物被销毁前介入获取或记录。】"
谢千寻：" （就是现在！）"
谢千寻：" 「她当机立断」“凌沫，让我们的人继续远距离跟踪，不要暴露，也不要与其他人冲突。重点是用尽一切办法，”"
谢千寻：" “看清楚胡嬷嬷处理证物的具体地点、方法和过程，尽可能辨认匣中物品特征。如果…她是要销毁，看看有没有机会在销毁后取得残骸。安全第一！”"
太后那边，想必也收到了类似的消息。双方脆弱的“静待”默契，在证物移动的这一刻，被打破了。接下来，是各自为战，还是会有意想不到的“配合”？
【昭宸公主府】
楚明璃自然也听说了二侄女回京闹出的风波，以及静思堂、寿康宫方向隐约的不安气氛。赫连决不请自来，翻窗入户已成习惯。
赫连决（狄戎王）：" 「这次没靠近，只是倚在窗边，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格外明亮」“阿璃，你家里最近可真热闹。需要我帮忙‘清静清静’吗？”"
他指的是处理那些暗处的麻烦。
楚明璃（昭宸公主）：" 「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手中的密报」“不必。你管好你自己的人，别在京城惹事就行。”"
赫连决（狄戎王）：" 「低笑」“我的人听话得很。不过…我闻到味道了，血腥味和…腐烂的味道。”"
赫连决（狄戎王）：" 「他神色认真了些」“你们宫里那只藏得很深的老鼠，快要被逼到墙角了。逼急了，可能会咬人。你…小心些。”"
楚明璃终于抬眼看他，眼神复杂。他总是在这种时候，展现出惊人的敏锐和让她无法彻底忽视的关心。
楚明璃（昭宸公主）：" （这家伙…嗅觉简直比狼还灵。）"
她心中微动，面上却只是淡淡应了一句
楚明璃（昭宸公主）：" “我知道。”"
赫连决似乎对她的冷淡回应并不意外，反而迈开步子，朝她书案这边不紧不慢地走来。他并未靠得太近，却在经过她身侧时，极其自然地、仿佛只是随意一拂，指尖便轻轻擦过了她搁在案上的手背。
那触感温热而略带薄茧，带着北地风沙磨砺出的粗糙，却又在触碰的瞬间放得极轻，像一片羽毛扫过，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楚明璃的手指倏地蜷缩了一下，想要抽回，却被他顺势用指腹极快地在她的手背上按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
楚明璃（昭宸公主）：" 「眉心微蹙，抬眸瞪他」“赫连决！”"
声音里含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赫连决已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逾矩的触碰只是错觉。他站在她身侧，微微俯身，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似诱哄的低哑」“光‘知道’可不够，阿璃。
他看着她瞬间绷紧的侧颈线条，眼中掠过一丝得逞的微光，
“你得记在心里，时时刻刻都记着这京城里，想让你不好过的人，可不止明面上那几个。”
他的气息太近，带着草原夜风般的清冽和他身上特有的、某种干燥草木混合着淡淡皮革的味道，将她周身萦绕的檀香都冲淡了些许。
楚明璃（昭宸公主）：" （又来了…这种距离）"
她身体微微后仰，试图拉开些许空隙，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她讨厌这种被他气息全然笼罩、节奏被打乱的感觉，却又不得不承认，他带来的警示往往一针见血。
楚明璃（昭宸公主）：" 「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人的视线，语气更冷」“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劳王上费心。”"
赫连决（狄戎王）：" 「低笑，非但没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一分，几乎是在她耳边呢喃」“可我就是想费心，怎么办？”"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碰她的手，而是极轻地、用指尖卷起了她垂在肩头的一缕发丝，在指间绕了绕，动作轻佻又带着一种莫名的眷恋。
赫连决（狄戎王）：" “看到你皱眉，我这里就不舒服。”"
他空着的手点了点自己心口的位置。
楚明璃被他这大胆又缠人的举动弄得耳根发热，猛地抬手想拍开他作乱的手指。
楚明璃（昭宸公主）：" “你放肆！”"
赫连决却在她抬手瞬间松开了她的发丝，手腕一转，反而虚虚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恰好让她挣脱不得。他指尖传来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烫得她肌肤一颤。
赫连决（狄戎王）：" 「看着她泛起薄红的脸颊和染上怒意的眸子，眼中笑意更深，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点无赖似的委屈」“别生气，阿璃。我只是担心你。”"
他拇指在她腕间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底下急促的脉动
赫连决（狄戎王）：" “答应我，不管查到什么，别一个人往前冲。需要刀子的时候，我这儿有现成的，比你宫里那些绣花枕头好用。”"
说完，不等她再次发作，他已松开了手，身形向后一飘，利落地回到了窗边，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逼、举止暧昧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赫连决（狄戎王）：" 「回头，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中熠熠生辉，朝她挥了挥手」“我走了，阿璃记得想我”"
话音未落，人已如夜枭般消失在窗外浓重的夜色里，只余窗纱微微晃动。
楚明璃怔怔地坐在原地，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那令人心悸的摩挲触感。她抬手抚了抚被他卷过的那缕头发，又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耳垂，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是恼火、羞窘还是别的什么的复杂情绪。
楚明璃（昭宸公主）：" （这个混蛋…每次来都要这样招惹一番才甘心！）"
她暗暗咬牙，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回响着他最后那句
赫连决（狄戎王）：" “需要刀子的时候，我这儿有现成的”"
楚明璃（昭宸公主）：" （谁要你的刀子…）"
她抿了抿唇，目光重新落回密报上，却发现自己刚才看进去的内容，已然有些模糊了。
【御花园·荒僻角落】
胡嬷嬷在一处早已干涸的枯井边停下，颤抖着手打开油布包裹的小匣子。借着惨淡的月光，能看见里面是几个小瓷瓶、一些晒干的奇怪植物、还有几卷陈旧的、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绢帛。
她拿起火折子，又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起陈太妃“烧了埋了”的吩咐，最终一咬牙，将匣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倒进枯井，然后点燃火折子，扔了下去！
火光在井下一闪，迅速蔓延，吞噬着那些瓷瓶、植物和绢帛。
躲在远处假山后的“梁上燕”眼尖，借着那一瞬间的火光，勉强看清了某个瓷瓶上模糊的标记，像是一种扭曲的虫形图案。而更远处树梢上的玄甲卫，则用特制的远望镜，捕捉到了绢帛边缘一闪而过的几个字：“蛊引…心脉…”
火光很快熄灭，只剩青烟袅袅。胡嬷嬷像完成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瘫软在地，半晌才爬起来，踉踉跄跄地离开。
她以为毁灭了“罪孽”，却不知整个过程，已被多方尽收眼底。那些被匆匆焚毁的物品，其关键特征和可能的去向（枯井），已成了新的、更明确的线索。
陈太妃：" （很快一切就结束了吧）"
陈太妃：" （一把火就能全烧掉）"
陈太妃：" （绝对不会影响明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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