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雾锁迷踪

【幽影司】

京城东市深处，不起眼的绸缎庄后院密室。

戴着银面具的“司主”将密报轻轻放在桌上，指节在红木椅臂叩了两下。

声音很轻，却让下首站着的七个人脊背发僵。

司阴（漠北勇士）："　“漠北四天前的消息，今天才到我手里。”"

司阴的声音透过面具，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冷硬

司阴（漠北勇士）："　“是驿站的马老了，还是你们的耳朵聋了？”"

万能角色："　副管事贺荣:「额头冒汗」“司主，最近风声紧，各条线都…”"

司阴（漠北勇士）："　“风声紧？”"

司阴（漠北勇士）："　「打断他」“我定的规矩，急报可缓一日，是让你们用来等风声过去的？”"

左侧负责北线传递的瘦高个腿一软，跪下了：“属下…属下那日吃坏了肚子，交班时疏忽了，耽搁了一夜…”

司阴（漠北勇士）："　“疏忽？”"

司阴笑了，面具下的眼睛扫过众人

司阴（漠北勇士）："　“幽影司第一条铁律是什么？贺荣。”"

万能角色："　贺荣:「立刻应声」“消息延误者，视同叛徒！”"

司阴（漠北勇士）："　“拉下去。”"

司阴语气平淡

司阴（漠北勇士）："　“按规矩办。让所有人都看看，疏忽二字，在咱们这儿值什么价。”"

瘦高个的惨叫很快从隔壁刑室传来，又很快没了声息。

剩下六个人头垂得更低，大气不敢喘。司阴侧后方，一直抱臂而立的首领“苍狼”目光如刀，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

司阴（漠北勇士）："　“我不管你们心里有多少小算盘。”"

司阴站起身，银面具在烛火下泛着寒光

司阴（漠北勇士）："　“记住，你们还能站在这里，是因为幽影司还在，是因为我还用得着你们。谁要是觉得这碗饭端得太容易…”"

他顿了顿

司阴（漠北勇士）："　“下次，就不只是一个人头了。”"

会议在死寂中结束。等人走光，司阴才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楚煜七分相似，却更显阴柔的脸，长长吐了口气。

司阴（漠北勇士）："　“演得我后背都湿了。”"

司阴（漠北勇士）："　「他对苍狼苦笑」“你家主子这积威，真够吓人的。”"

万能角色："　苍狼「面无表情」“司阴大人演得很好。延误消息那人查清了，收了宫里某位贵人的银子，故意压了一天。他以为殿下重伤在漠北，管不了京城的事。”"

司阴眼神冷下来

司阴（漠北勇士）："　“蠢货。殿下最恨这个。把证据连人一起，给那位贵人送去。她知道该怎么做。”"

万能角色："　“是。”"

消息连夜加密送往漠北。

三天后，漠北边镇小院里，楚煜坐在轮椅上听完苍狼的禀报，抚掌大笑。

楚煜（四皇子）："　“好！司阴这戏演得妙！”"

楚煜（四皇子）："　「他眼睛发亮」“既清了蛀虫，又敲打了所有人，痛快！”"

旁边楚烽啃着羊腿，含糊道

楚烽（二皇子）："　“老四，你不怕他把人吓跑了？”"

楚煜（四皇子）："　“吓跑的，本就不是我的人。”"

楚煜（四皇子）："　「挑眉」“经了这事，剩下的才更堪用。”"

他望向南方，笑容更深

楚煜（四皇子）："　“祁野抓了“二哥”，“我”这边肃清内务，这出戏越来越热闹了。不知道咱们那位大哥，还有龙椅上那位，今晚睡不睡得着？”"

【雾河镇】

浓雾像凝固的奶，死死缠着山林。

祁野抹了把脸上的血，肩胛骨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箭上有毒，半个身子已经麻了。

“大人！走！”最后两个锦衣卫挡在他身前，话音未落就被乱箭射穿。

雾里走出个黑衣女子，手里把玩着块发光的水晶。

林月儿："　“祁野…锦衣卫指挥同知。”"

她歪头笑了笑

林月儿："　“不对，我该叫你老乡？”"

祁野瞳孔骤缩。

林月儿："　“没想到吧？这世界不止你一个穿来的。”"

女子笑容甜美，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林月儿："　“可惜了，我的任务是攻略陆沉舟。你凭什么冒出来？凭你会做火锅？还是凭这张混血脸？”"

林月儿："　「她举起水晶，光对准祁野」“检测不到系统波动，看来你就是个运气好的土著。不过没关系，今天之后…”"

林月儿："　「她笑容一冷」“放箭！”"

祁野挥刀挡开几支，腿弯却中了一箭，踉跄后退。脚下碎石松动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墨玉！”「声音小了下去，被风声掩盖」"

玄猫化作黑影扑来，却被水晶射出的光束弹开。

失重感猛地包住他。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陆沉舟…老子的债还没讨完…）"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就这么死了？真他妈憋屈！）"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如果我在自己的世界是主角，应该不会死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淡金色的光，在他坠入雾河的前一瞬，从心口微微泛起。

冰冷河水吞没一切。

消息是傍晚到的锦衣卫衙门。

陆沉舟正在批公文，听完禀报，手里朱笔“咔嚓”断了。

他脸上惯常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像结了层冰。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谁干的。”「声音平静得吓人」"

禀报的千户腿发软

万能角色："　“还…还没查清…现场打斗痕迹很乱，对方下手狠，不像普通匪类…祁大人他…坠了雾河，水太急，正搜…”"

陆沉舟起身，取下墙上佩刀。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备马”"

万能角色："　“大人！您去哪儿？”"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进宫。”「他头也不回」"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问问陛下，是不是觉得刀用久了，该折了。”"

万能角色："　“大人三思！未必是陛下…”"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不是他，也是他纵容的人。”"

陆沉舟翻身上马，眼底猩红一闪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祁野要有半点差池，我要这京城，血流成河。”"

马蹄如雷，直奔皇城。

几乎同时，消息传进宫里。

萧彻正在用膳，闻言玉箸“啪”地掉在桌上。

萧彻："　“什…什么？祁野遇袭？坠崖？”"

他猛地站起，脸色煞白

萧彻："　“谁干的？！朕从没下过这种令！查！给朕彻查！”"

旁边福安吓得连忙道

福安（大总管）："　“陛下息怒！此事定然与陛下无关，老奴敢拿命担保！”"

一个小太监不知死活嘀咕

万能角色："　“祁大人仇家那么多，说不定…”"

福安（大总管）："　“混账！”"

福安反手一耳光扇过去

福安（大总管）："　“这是仇家的事吗？这是陆大人会不会以为是陛下授意的事！蠢材！”"

萧彻如遭雷击，颓然坐下。

是了，陆沉舟…他第一反应肯定怀疑是鸟尽弓藏！

萧彻："　“快！拦住陆沉舟！传朕口谕，此事朕绝不知情，一定全力搜人，抓凶手！”"

萧彻声音都变了调。脸色都有点苍白。

但晚了。　陆沉舟的马，已经到了宫门前。

守门禁军被他此刻的气势所慑，竟不敢硬拦。

千钧一发，一道红影掠至宫门，横挡在马前。

云栖鹤伸臂拦住去路

云栖鹤："　“陆大人！留步！”"

陆沉舟勒马，目光如刀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让开”"

云栖鹤："　“大人此时入宫，想做什么？”"

云栖鹤直视他眼中杀意

云栖鹤："　“质问萧彻？还是杀人？”"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他心里没鬼，怕什么质问？”"

云栖鹤："　“正因萧彻可能没鬼，你此刻去，才正中下怀！”"

云栖鹤语速飞快

云栖鹤："　“祁野遇袭，手法专业，选在雾河那种地方，分明是要他死！萧彻若真要害他，何必用这么麻烦，容易引火烧身的方式？在京城安排意外不更干净？”"

陆沉舟握缰的手青筋暴起。

云栖鹤压低声音

云栖鹤："　“有人想激怒你，想挑拨你和萧彻的关系！祁野未必就死了！当务之急是全力搜救。暗中彻查！”"

云栖鹤："　“你若闯宫，不管结果如何，都把把柄递给了幕后黑手，更可能害了祁野！”"

陆沉舟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猩红缓缓退去，换成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沉默片刻，猛地调转马头。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传令：北镇抚司全体出动，封锁雾河镇百里。活要见人，死…”"

陆沉舟顿了顿，声音嘶哑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死要见尸。查近日所有与雾河镇有关的人、货调动，尤其是宫里，锦衣卫内部，还有所有和祁野有过节的，行为异常的。”"

他看了一眼宫门，又看向云栖鹤。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多谢”"

云栖鹤松口气，看着他策马远去的背影，心里却翻起波澜

云栖鹤："　（陆沉舟这人，心思深，步步为营，从没这么失态过。竟为了祁野，差点闯宫弑君…他待祁野，竟到了这地步？）"

宫门前危机暂解，但京城的暗流，已成了即将喷发的火山。

【坤宁宫】

上官乔泠屏退左右，独自站在窗前。

上官乔泠："　（雾河镇…影兽…采购雾绡…）"

上官乔泠："　（不对。祁野此行不算绝密，但能精准伏击，让他重伤坠崖，对方绝不简单。是朝中有人要除萧彻的臂助？还是前朝余孽报复？）"

她立刻想到被抓的“楚烽”。

上官乔泠："　（时机太巧了。祁野刚抓了“楚烽”，转头自己就遇袭…是警告？还是报复？）"

上官乔泠："　“兰芷，”「她低声唤」"

上官乔泠："　“去查，近日可有身份不明。行为特殊的女子在京城或雾河镇一带活动。特别是…能懂江湖手段或异术的。”"

她隐隐觉得，有只更隐蔽、更危险的手，在搅动风云。

祁野的遇袭，或许只是开始。

冰冷的河水像无数根针扎进伤口。

祁野在黑暗里下沉，肺里的空气一点点挤出去，意识模糊得像要散开。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要死了吗…）"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真他妈…不甘心…）"

心口忽然烫了一下。

很轻，像被火星子燎了。紧接着，淡金色的光从胸膛透出来，在水里晕开一小片暖色。光晕里，隐约能看到皮肤下浮现出什么印记，线条复杂，像某种星图。

祁野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伤口还在疼，但那种要命的麻痹感退了些。他凭着最后一点力气，胡乱抓住河底一块凸起的岩石。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把他冲到了一处浅滩。

他趴在碎石上，咳出好几口水，眼前阵阵发黑。肩胛的箭伤还在渗血，腿上的箭倒是被水冲掉了，但伤口泡得发白。

墨玉湿淋淋地从手链化形，跌跌撞撞爬到他脸边，用脑袋蹭他

墨玉："　“祁野…祁野你醒醒…别睡…”"

祁野勉强睁眼，看到小玄猫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分不清是河水还是眼泪。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哭…哭个屁…”"

他哑着嗓子笑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老子命硬…死不了…”"

话没说完，又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人在山洞里。

火堆噼啪响着，暖意裹着草药味。祁野发现自己躺在干草上，伤口被简单包扎过，用的布料很粗糙，但手法老道。

山洞深处坐着个人。

黑衣，戴着张素白面具，面具上只留出眼睛的位置。那人正在捣药，动作不紧不慢。

祁野想坐起来，牵动伤口，疼得倒抽口凉气。

苏挽星（漠北大萨满）："　“别动。”"

黑衣人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分不清男女，平平淡淡的

苏挽星（漠北大萨满）："　“箭毒清了七成，余毒得慢慢拔。你肩胛骨裂了，再乱动，以后这只手别想拿刀。”"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盯着来人」“你是谁？”"

苏挽星（漠北大萨满）："　“路过。”"

黑衣人放下药杵，走过来。面具后的眼睛扫过他心口，衣襟还敞着，那个淡金色的星痕印记已经隐去大半，只剩一点微光。

苏挽星（漠北大萨满）："　“你心口的东西”"

黑衣人忽然说

苏挽星（漠北大萨满）："　“什么时候有的？”"

祁野一愣，低头看自己胸口。除了伤，什么也没有。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什么东西？”"

黑衣人沉默片刻，摇头

苏挽星（漠北大萨满）："　“算了。你躺好，我去弄点水。记住，别出这个洞。”"

说完，黑衣人转身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洞外夜色里。

祁野盯着火堆，脑子里乱糟糟的。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心口…刚才在水里，好像确实热了一下。还有那个梦一样的星图…）"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到底怎么回事？）"

墨玉跳到他身边，小声说

墨玉："　“祁野，刚才那个人…身上有和你很像的气息。”"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什么气息？”"

墨玉："　“说不上来。”「歪着头」“就是…像同一种东西。”"

祁野皱眉。他十岁那年昏迷醒来后，就总觉得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力气比同龄人大，恢复得快，夜里眼睛偶尔会发绿光。陆沉舟说这是狼妖血脉，可他一直半信半疑。

现在突然冒出个黑衣人，还说心口有东西…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难道陆沉舟没骗我？）"

正想着，洞口光线一暗。

不是黑衣人回来了。

是个穿红衣的女人。

祁野瞬间绷紧，伤口疼得他冷汗直冒，但还是摸到了身边的刀。

墨玉炸毛，挡在他身前。

红衣女子扫了一眼山洞，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双凤眼里没什么情绪，冷淡得像结了层霜。

沈棠："　“还活着。”"

沈棠："　“祁野你命挺大。”"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盯着她」“你又是谁？”"

沈棠："　“受人所托，送点东西。”"

女子从袖中取出一支银灰色的东西。造型简洁，充满现代感的录音笔。

祁野瞳孔骤缩。

女子没理他的震惊，按下按钮。

“滋啦…”

轻微的电流声后，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序："　“咳咳…喂喂？试音试音~哟，我掐指一算啊，我家那位顶天立地、威风八面、实际上可能正灰头土脸的好乖儿子~祁野同志，是不是又双叒叕遇到麻烦啦？是不是正在心里偷偷骂爹，然后哭着喊着求我帮忙啊？”"

录音里的声音顿了顿，带着惯有的懒散笑意

陈序："　“哎，算了算了，谁让我这人就是心软呢？看在你以前帮我带饭、替我点到、考试给我传纸条（虽然传错了）的份上…爹再帮你一次。记好了啊，这世上，除了我，谁他妈敢动你一根头发，我追到天涯海角、上下五千年，也得给他把毛薅秃噜了！”"

录音到此戛然而止。

祁野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红衣女子把录音笔抛给他

沈棠："　“拿着。他说给你留个念想。不止这一支。”"

她顿了顿，声音没什么起伏

沈棠："　“他很好，勿挂念。”"

祁野接住那支微凉的录音笔，喉咙发紧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陈序…他在哪儿？”"

沈棠："　“很远的地方。”"

女子别开视线

沈棠："　“暂时回不来。”"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暂时是多久？”"

沈棠："　“不知道。”"

女子转身要走

沈棠："　“也许很久，也许…永远…”"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等等！”「喊住她」“你叫什么？”"

女子脚步一顿。

沈棠："　“沈棠。海棠的棠。”"

红影消失在洞口。

祁野握着录音笔，盯着火堆，很久没动。

墨玉："　「蹭蹭他」“祁野，她…她好像很难过。”"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我知道。”「哑声说」"

祁野（锦衣卫副指挥）："　（因为我也是）"

【京城】

锦衣卫衙门灯火通明。

陆沉舟盯着桌上的地图，眼睛里有血丝。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万能角色："　“大人”"

一名千户快步进来

万能角色："　“雾河下游三十里都搜遍了，没找到祁大人。倒是…找到这个。”"

他呈上一块碎布，锦衣卫官服的料子，染着血。

陆沉舟接过，指尖收紧。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继续搜。”「他声音嘶哑」“活要见人，死……”"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

云栖鹤从外面进来，脸色也不好看

云栖鹤："　“宫里传来消息，萧彻又发了一次火，把御书房砸了。说要是找不回祁野，就让刑部和锦衣卫一起陪葬。”"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冷笑」“他怕了。”"

云栖鹤："　“是怕了。”"

云栖鹤压低声音

云栖鹤："　“现在朝堂上传得很难听，都说萧彻鸟尽弓藏，连祁野这样的功臣都容不下。太师那边的人已经在写折子，准备参锦衣卫护主不力。”"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让他们参。”「眼神冰冷」“等找到祁野，再慢慢算账。”"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他看向云栖鹤」“你那边有什么线索？”"

云栖鹤："　“查到一个可疑的人。”"

云栖鹤从袖中取出一张画像

云栖鹤："　“最近在京城一带活动的女子，自称林月儿，懂些异术，出手阔绰。有人见过她和雾河镇的猎户接触过。”"

画像上的女子容貌姣好，眼神却透着股邪气。

陆沉舟盯着画像，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找到她。”"

云栖鹤："　“已经在找了。”「顿了顿」“另外…上官乔泠也在查这件事。”"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挑眉」“她？”"

云栖鹤："　“兰芷私下托人打听过雾河镇的事，问得挺细。”"

云栖鹤："　“我觉得上官乔泠可能知道点什么。”"

陆沉舟沉吟片刻。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先不管她”「他起身」“我亲自去一趟雾河镇。”"

云栖鹤："　“陆沉舟！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祁野生死未卜，我还管什么身份。”"

陆沉舟抓起佩刀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京城这边，你盯着。有任何消息，立刻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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