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蝶痕印前尘

【京城·坤宁宫】

上官乔泠坐在窗前，手里捻着颗棋子，迟迟没有落下。

兰芷轻手轻脚进来，低声道

兰芷："　“娘娘，锦衣卫衙门刚传来消息。祁大人找着了，受了重伤，但性命无碍。是陆大人亲自从雾河镇接回来的。”"

上官乔泠："　“找着了？”"

上官乔泠指尖一顿

上官乔泠："　“在哪儿找着的？”"

兰芷："　“说是雾河下游一处浅滩，被水流冲过去的。”"

兰芷声音压得更低

兰芷："　“不过…祁大人身上的箭毒解了大半，伤口也包扎得极好，那手法…不像咱们这儿的大夫。”"

上官乔泠放下棋子，起身走到窗边。

晨光斜照进来，在她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上官乔泠："　“祁野这次遇袭，你怎么看？”"

兰芷："　「迟疑」“奴婢觉得…太巧了。他前脚刚抓了楚烽，后脚就出事，像是灭口，又像是警告。”"

上官乔泠："　“不是警告”"

上官乔泠声音很轻

上官乔泠："　“是试探”"

她转过身，眼底有冷光掠过

上官乔泠："　“试探祁野背后有多少底牌，试探陆沉舟的底线在哪儿，也试探…萧彻会怎么做。”"

兰芷："　「不解」“那幕后主使…”"

上官乔泠："　“不知道”"

上官乔泠摇头

上官乔泠："　“可能是前朝余孽，可能是朝中政敌，也可能…”"

上官乔泠："　「她顿了顿」“是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她走回书案前，抽出一张素笺，提笔飞快写了几行字，折好递给兰芷

上官乔泠："　“送去祁野府上，亲手交给他。别让任何人看见。”"

兰芷接过信，有些犹豫

兰芷："　“娘娘，这要是被人发现…”"

上官乔泠："　“他不会说出去”"

上官乔泠神色平静

上官乔泠："　“祁野这个人，看着散漫，心里比谁都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分得清。”"

她望向窗外，声音低了下去

上官乔泠："　“而且…我们需要彼此手里，都握着点对方的东西。这样，才公平。”"

【祁野府邸】

祁野刚换完药，疼得龇牙咧嘴。

陆沉舟推门进来，把一碗黑漆漆的药汁往桌上一搁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喝了”"

祁野："　“能不喝吗？”"

祁野苦着脸

祁野："　“这玩意儿比毒药还难喝。”"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不能”"

陆沉舟在床边坐下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伤没好全之前，哪儿都别去。”"

祁野屏住气，端起药碗一口气灌下去，脸皱成一团。放下碗时，他瞥见陆沉舟袖口露出一截信笺。

祁野："　“谁的信？”"

陆沉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神色微变，将信抽了出来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宫里来的”"

祁野："　“萧彻？”"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不是”"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祁野莫不是脑子傻了？萧彻还用得着写信吗？）"

陆沉舟拆开信扫了一眼，眉头皱起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是上官乔泠”"

祁野："　「一愣」“她找我做什么？”"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我也想知道她找你做什么呢）"

陆沉舟把信递过去。素笺上只有一行娟秀小字

「三日后酉时，城南清音观后山竹林。独来」

没有落款。

祁野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笑了

祁野："　“这是要私会？陆大人，你说我去不去？”"

陆沉舟拿回信，指尖幽火一闪，信纸化为灰烬。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去，但我也去。”"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绝不能让他们独处）"

祁野："　“拜托，人家说独来啊。”"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我在暗处”"

陆沉舟看着他，神色认真道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祁野，上官乔泠不是简单角色。她能从落水之后迅速站稳脚跟，甚至让萧彻都忌惮三分，绝不可能只靠运气。”"

祁野靠在床头，手指轻叩床沿

祁野："　“你觉得她想干什么？”"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不知道”"

陆沉舟起身，下意识的皱眉。神色不明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找你，绝不是为了谈情说爱”"

他走到门口，回头道：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别忘了，你是变数。而变数，往往最容易被人利用”"

门关上。

祁野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抬手摸了摸心口，那里，星痕隐隐发热。

祁野："　（上官乔泠…你到底想做什么？）"

【漠北·边镇小院】

楚煜靠在轮椅上，手里转着个空酒杯，眼睛盯着桌上那张密报。

楚烽蹲在旁边啃羊腿，含糊道

楚烽（二皇子）："　“老四，你都看三遍了，看出花来了？”"

楚煜（四皇子）："　“看出点意思。”"

楚煜放下酒杯

楚煜（四皇子）："　“祁野没死，被陆沉舟找回来了。伤口处理得极专业，箭毒解了七八成。你说，谁救的他？”"

楚烽想了想

楚烽（二皇子）："　“路过的好心人？”"

楚煜（四皇子）："　“好心人？”"

楚煜笑了，那笑意显然有嘲讽的意味。

楚煜（四皇子）："　“二哥，雾河镇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来的好心人？还刚好会解那种罕见的箭毒？”"

他敲了敲密报

楚煜（四皇子）："　“更重要的是祁野回来后，一个字都没提救命恩人是谁。陆沉舟也没问，这说明什么？”"

楚烽（二皇子）："　「挠头」“说明…他们知道是谁，但不能说？”"

楚煜（四皇子）："　“对！”"

楚煜眼睛亮起来，显然有些激动。

楚煜（四皇子）："　“祁野背后，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势力。而且这股势力，连陆沉舟都得忌惮三分。”"

他看向南方，嘴角勾起

楚煜（四皇子）："　“有意思。这下更有意思了。”"

楚烽啃完羊腿，用白手绢抹抹嘴

楚烽（二皇子）："　“那咱们的计划还继续吗？”"

楚煜（四皇子）："　“继续，当然继续。”"

楚煜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

楚煜（四皇子）："　“不过得改改，原先是想借祁野的死挑拨陆沉舟和萧彻，现在祁野活着回来了，这戏就得换个唱法。”"

他喝了口酒，慢悠悠道

楚煜（四皇子）："　“你说，要是祁野知道，袭击他的人可能跟宫里某位贵人有关，他会怎么做？”"

楚烽眨眨眼

楚烽（二皇子）："　“查？”"

楚煜（四皇子）："　“对，查”"

楚煜笑了。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楚煜（四皇子）："　“而且一定会查到上官乔泠头上，毕竟她现在风头正盛，又和萧彻貌合神离，是最好的靶子。”"

楚烽（二皇子）："　「皱眉」“可上官乔泠没理由动祁野啊。”"

楚煜（四皇子）："　“不需要理由”"

楚煜摇摇手指

楚煜（四皇子）："　“只需要嫌疑。只要祁野怀疑她，陆沉舟就会怀疑她，萧彻…也会怀疑她”"

他放下酒杯，眼神冷了下来

楚煜（四皇子）："　“上官乔泠从落水之后就像变了个人，行事手段干脆利落，连萧彻都拿她没办法。这样的人，要是让她在宫里坐稳了，以后咱们还怎么玩？”"

楚烽愣愣地看着他

楚烽（二皇子）："　“老四，你这话怎么说得…越来越像祁野了？”"

楚煜一愣，随即大笑

楚煜（四皇子）："　“是吗？那挺好。说明我学得像”"

他转动轮椅，望向窗外漠北苍茫的夜色

楚煜（四皇子）："　“这场戏，所有登台的人，都得按我的话本子走。谁想脱稿…我就剪了谁的戏份。”"

【江南·九幽殿分舵】

楚知远蹲在池塘边，正拿根树枝有一下没一下地戳水里的锦鲤。

雪蘅（江南分舵主）："　“小九，别戳啦，再戳真要死了”"

身后传来个娇俏的声音。

楚知远回头，看见个穿粉衣的少女斜倚在廊柱边。正是九幽殿在江南分舵的舵主雪蘅。她生得极美，尤其是一双粉色的眼睛，顾盼生辉。

楚知远："　“雪蘅姐姐！”"

楚知远扔了树枝跑过去

楚知远："　“京城有消息吗？”"

雪蘅（江南分舵主）："　“有呀。”"

雪蘅从袖中摸出块糖递给他

雪蘅（江南分舵主）："　“祁野没死，回来啦。陆沉舟快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萧彻吓得连砸三个茶杯。”"

雪蘅（江南分舵主）："　“哦对，上官乔泠好像也在查这事儿。”"

楚知远眼睛一亮

楚知远："　“上官乔泠也出手了？”"

雪蘅（江南分舵主）："　“不出手才怪”"

雪蘅撇撇嘴

雪蘅（江南分舵主）："　“她现在是坤宁宫之主，祁野又是萧彻手里最锋利的刀。刀要是折了，闹起来，她脸上也不好看。”"

楚知远歪着头想了想

楚知远："　“那…袭击祁野的人，找着了吗？”"

雪蘅（江南分舵主）："　“还没呢”"

雪蘅耸肩，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一边放下，一边开口道

雪蘅（江南分舵主）："　“听说是个女的，叫林月儿，懂些邪门手段。陆沉舟正全城搜捕。”"

楚知远蹲回去，托着腮

楚知远："　“我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雪蘅（江南分舵主）："　“哦？”「挑眉」“我们小九爷有什么高见？”"

楚知远："　“祁野是穿越者，对吧？”"

楚知远："　“那个林月儿也是穿越者，还有系统。两个穿越者撞上了，一个要杀另一个，这像不像…任务冲突？”"

雪蘅愣住了。

雪蘅（江南分舵主）："　（不是，这孩子咋知道呢？难道是殿主告诉他的？）"

楚知远继续分析

楚知远："　“如果林月儿的任务是攻略陆沉舟，那祁野就是障碍。可她为什么不直接对陆沉舟下手，反而绕这么大圈子去杀祁野？”"

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楚知远："　“除非杀祁野本身，就是任务的一部分。或者…有人给了她这个任务。”"

雪蘅沉默片刻，走过去揉他脑袋

雪蘅（江南分舵主）："　“小九，你今年真的只有十四岁？”"

楚知远拍开她的手，不满道

楚知远："　“我聪明不行啊！”"

雪蘅（江南分舵主）："　“行，当然行”"

雪蘅笑了，微微挑眉

雪蘅（江南分舵主）："　“不过这些事你别掺和太深。你大哥他们还在漠北筹划大事，你这儿安安稳稳的，就是帮大忙了。”"

楚知远："　「撇嘴」“知道啦。”"

等雪蘅走远，他才从袖中摸出那方小棋盘。

棋盘上，代表“祁野”的玉片已经移回“京城”，旁边多了枚刻着“？”的红色玉片。

楚知远盯着那枚红色玉片，轻声自语

楚知远："　“上官乔泠…你到底，是敌是友呢？”"

棋盘推演系统："　「宿主，根据现有数据推演，上官乔泠与剧情异常波动关联度为87.3%。建议纳入重点观察对象。」"

一个毫无波澜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楚知远："　「皱眉」“你能不能像人一样跟我说话？你这样怪怪的。”"

棋盘推演系统："　「……」"

系统沉默了两秒，随后声音变得稍微自然了些

棋盘推演系统："　「好的，宿主。我是说，这个上官乔泠很可能知道些什么。咱们得多留意她。」"

楚知远这才满意，指尖微动，将红色玉片轻轻推向“祁野”。

玉片相碰，发出细微的叮鸣。

【三日后·清音观后山】

酉时，竹林深处。

祁野到的时候，上官乔泠已经在了。

她没穿宫装，只一身素青常服，长发简简单单绾着，站在竹林间，像幅水墨画。

祁野："　“皇后娘娘。”「抱拳」“找臣何事？”"

上官乔泠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上官乔泠："　“伤好了？”"

祁野："　“差不多了”"

上官乔泠："　“那就好”"

她走近几步，声音压得很低

上官乔泠："　“祁野，我知道袭击你的人是谁”"

祁野："　「挑眉」“谁？”"

上官乔泠："　“一个叫林月儿的女子，来自异世，身怀系统。”"

上官乔泠看着他

上官乔泠："　“她的任务是攻略陆沉舟，而你是障碍。”"

祁野："　「忍不住笑了」“你怎么知道这些？”"

上官乔泠："　“我自有我的渠道”"

上官乔泠神色平静

上官乔泠："　“重要的是，林月儿背后还有人。她不是主谋，只是棋子。”"

祁野："　“主谋是谁？”"

上官乔泠："　“我不知道”"

上官乔泠摇头，语气有些凝重。

上官乔泠："　“但我怀疑，和宫里有关。”"

祁野盯着她，目光带着探究。

祁野："　“娘娘今日约我至此，就为了说这些？”"

上官乔泠："　“不是”"

上官乔泠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符，递给他

上官乔泠："　“这个，你拿着。”"

祁野接过。玉符温润，刻着复杂的纹路。

祁野："　“这是什么？”"

上官乔泠："　“护身符”"

上官乔泠："　“下次再遇到危险，捏碎它，我能感知到你的位置。”"

祁野摩挲着玉符，抬眼

祁野："　“皇后娘娘为何帮我？”"

上官乔泠沉默良久。

然后，她忽然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英文

上官乔泠："　“The　night　is　darkest　just　before　the　dawn.”（黎明前最黑暗）"

祁野瞳孔骤缩。

祁野："　（卧槽？乱套了，又一个老乡！还是萧彻这个狗东西的皇后，这对吗？）"

上官乔泠看着他，声音更轻了，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上官乔泠："　“我是谢子凡的妹妹，谢千寻。左肩有蝶形胎记，年十七，永昌七年春失踪…祁野，你查过这个案子，对不对？”"

上官乔泠苦笑，伸手扯下左肩的衣料，月光下，一枚精致的淡红色蝶形胎记清晰可见。

祁野下意识后退半步，眉头紧锁

祁野："　“你疯了？”"

上官乔泠："　“在现代，穿吊带裙的姑娘满街都是。”"

她看着祁野，眼神清明

上官乔泠："　“祁野，你一个现代人，还怕看这个？我只是让你确认胎记。”"

她将衣服拉好，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疲惫

上官乔泠："　“我原以为我能反抗得了，可那个所谓的剧情，从未想过给我活路。”"

上官乔泠："　“这是我第19次轮回了，祁野。我不想再重置时间了。”"

祁野呼吸一窒，有些不可置信

祁野："　“第19次轮回？都是以上官乔泠的身份？”"

上官乔泠："　“不是”"

上官乔泠摇头，一边回忆。声音还有些后怕的感觉。

上官乔泠："　“如果我没有收到那封信，我也不会知道真相。”"

上官乔泠："　“我作为谢千寻的时候，所做的一切…我以为我赢了。可没想到会让楚家因此成为历史。”"

上官乔泠："　“也从未想过，我和苏云梦…那是最后一次见面。”"

她从怀中取出一封已经泛黄的信，递给祁野。

信纸展开，上面是力透纸背的字迹

陈序："　「致未知的破局者：若你看到此信，说明循环仍未打破。　祁野是关键，但必须是他心甘情愿。　找到他，告诉他真相关于时间，关于轮回，关于那个藏在暗处、以众生为棋的它。　唯有变数联合，方有一线生机。别辜负铺路的人，但也别…辜负自己　——陈序，于时间裂隙」"

祁野握着信纸，指节发白。

上官乔泠看着他，声音很轻

上官乔泠："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我找你，但我知道你就是破局的人。是可以让这个乱世，重新变成太平盛世的人。”"

上官乔泠："　“起码从我见到你那一刻我就知道从21世纪来的人，从不甘心死在这里。”"

上官乔泠："　“我也一样！我死了18次，我也不甘心。更不甘心被同化。”"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

上官乔泠："　“不管我来自哪里，我只知道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是21世纪！每一次轮回，我都会提醒自己：我来这里，是为了破局。绝不是谈情说爱。”"

祁野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祁野："　“你说陆沉舟会死…是什么意思？”"

祁野："　（这怎么可能！陆沉舟…不是祸害吗？祸害怎么可能会死？）"

祁野："　（而且这世上谁能杀得了他？）"

上官乔泠："　“剧情杀！”"

上官乔泠声音发颤，声音有些哽咽起来。

上官乔泠："　“一次又一次血流成河，我受够了！”"

上官乔泠："　“祁野，如果我们再不合作，陆沉舟会被强制性的剧情杀弄死！就像前几次一样…我救不了他，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祁野握紧了拳头，心口的星痕隐隐发烫。

祁野："　“你为什么现在才找我？”"

上官乔泠："　“因为我试过”"

上官乔泠苦笑，神色有些忧伤

上官乔泠："　“前几次轮回，我找过你，可没有用啊！”"

上官乔泠："　“那时的你，还不是变数。你只是剧情的一环，一个傀儡。直到这一次，我收到这封信，才知道时机到了。”"

她看向祁野，眼神里有着近乎绝望的期盼

上官乔泠："　“祁野，帮帮我。也帮帮你自己，帮帮陆沉舟，帮帮所有被困在这个剧情里的人。”"

竹林寂静，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许久，祁野将信折好，收进怀里。

祁野："　“我需要时间…”"

祁野断了断。抬头看着月亮。声音有些沙哑道

祁野："　“也需要证据”"

上官乔泠松了口气，眼眶微红

上官乔泠："　“我知道。我会等你。”"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

上官乔泠："　“对了，小心宫里。有些人…已经不是人了。”"

身影没入竹林深处，消失不见。

祁野站在原地，握着那枚玉符，许久未动。

竹林暗处，陆沉舟缓缓走出。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她说的…是真的？”"

祁野："　“不知道”「摇头」"

祁野："　“但陈序的信是真的。”"

陆沉舟看向上官乔泠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陆沉舟（锦衣卫指挥）："　“时间轮回…这可能吗？”"

祁野把玉符收进怀里，望向京城方向，那里灯火渐次亮起，像星河落入人间。

祁野："　“可能不可能，试试就知道了”"

祁野："　「他轻声道」“反正…这局棋，我早就想掀桌子了。”"

夜风掠过竹林，带着初秋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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