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干得热火朝天
可等他们走到那儿，却发现原本堆布料的地方空荡荡的，江大姐当场就懵了。
赵副厅长停住脚，朝周围看了看，眉头轻轻一皱。
“咦？你们仓库看着挺大，布怎么存这么少？这够做三千多套工服吗？”
王二庒一听也傻了，他明明记得这儿堆满了布，怎么说没就没了？
他赶紧扭头看江大姐，眼神里全是问号。
江大姐自己也糊涂，那些布明明就放在这儿，怎么一转眼不见了？
难道是老周藏起来了？可都弄好了为啥还要藏？
陆川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赵厅长，您不知道，我们厂最近单子多，为了赶工，先把一些客户的货做掉了，所以布用得比较快。”
“您放心，新布已经在路上了，明天就到！”
赵副厅长摸了摸下巴，想了想说道：“这么说也有道理，毕竟答应了别人的也不能耽误。行，那就这样吧。”
他转身朝身后的陈兴说道：“小陈，你留下跟他们把合同签了。”
陈兴一听，脸上立马笑开了花，连连点头。
“好嘞赵厅长，您放心，一定办好！”
赵副厅长点点头，又拍了拍陆川的肩。
“陆厂长，好好干，我看好你。”说完，就带着一群人走了。
王二庒和陆川一路把赵副厅长送上车，这才松了口气。
回到办公室，陆川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王二庒说道：“去，把小怔和江大姐叫来，我问点事。”
王二庒应声跑出去，没多久就把两人带了进来。
陆怔这会儿倒还算镇定，江大姐却脸色发白，眼神躲闪，像是有心事。
陆川沉着脸，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几个来回。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布去哪儿了？”
陆怔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哥，我今天不是想着领导要来检查嘛，就去仓库转了一圈，结果发现有些布好像被烧焦了。”
陆川猛地站起来，问道：“怎么回事？好好的布怎么会烧焦？”
陆怔赶紧解释：“我也不知道啊，我进去就看见一部分布有烧过的痕迹，还有些……像是被水泡过似的，反正不能用了。”
他说着，看向了江大姐。
江大姐脸色惨白，嘴唇微微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川跟着陆怔的视线看向江大姐，嗓门又提高了几分：“江大姐，你知情对吧？”
江大姐磕巴了好一会儿，才憋出来一声：“我……”
陆川哼了一下，说道：“你是质检组长，布有问题你不报？”
陆怔赶紧接话：“哥，你别急。我是怕那批坏布影响厂里名声，就先叫人挪了个地方。”
王二庒在一边听得发懵，忍不住插嘴：“挪哪儿去了？我怎么没听说？川哥，我一直照你说的办啊，有问题该销毁就销毁，没听说要挪走啊！”
陆川点点头说道：“小怔，你做得对，这事要是给赵副厅长看见，咱厂牌子就砸了。”
说完他转向还白着脸的江大姐说道：“江大姐，你也是老员工了，怎么这么糊涂？”
江大姐嘴唇发抖，眼圈都红了。
“厂长，我真错了，我不知道那布会，会变成那样，我该早说的。”
王二庒也忍不住开口说道：“江大姐，你这真是糊涂啊！”
“要不是小怔反应快，咱厂可就完了，这么大订单黄了，厂里几百号人吃什么喝什么？”
江大姐一听，眼泪直接掉了下来，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
“我明白，我对不住大伙。”她哽咽着，话都快说不清了。
陆怔看她哭得难受，心里也不是滋味。江大姐平时对他挺不错的。
他赶紧对陆川说：“哥，江大姐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吧。”
陆川叹口气，“算了，这回没出大事。”
“但江大姐，你这个月奖金得扣。还有小刘和老张的，一样。”
江大姐连连点头，说道：“该扣、该扣，厂长，扣我的，都是我不好……”
陆怔也抢着说：“哥，扣我的吧，布是我让人搬的。”
陆川一摆手，说道：“行了，一人一半。这事到此为止，绝没有下次，以后有问题必须立刻上报，听见没？”
“听见了，厂长。”江大姐和陆怔同时应声。
王二庒抹了把额头，长出一口气。
“好家伙，川哥，你这弟弟真行，这要让赵副厅长看见，咱厂可就真完了，还好发现得早。”
他说着，重重拍了陆怔肩膀一下，拍得陆怔一晃。
“走了，带我去看看那批布，我心里得有个底。”
陆怔点点头说道：“行，庒哥，我这就带你过去，那批布料……唉，真够浪费的……”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陆川的表情。
陆川正低着头想事情，好像根本没注意他。
陆怔这才松了口气，领着王二庒往仓库外走。
江大姐一看，赶紧抹了把脸，勉强挤出笑道：“厂长，那我回车间干活了？”
陆川挥挥手说道：“去吧，稳着点干，别再出问题。”
江大姐赶忙走了。
红星工厂的机器又轰隆隆转了起来，工人们干得热火朝天。
之前那批订单顺利交出去了，陈兴接着续上合作，还把第一笔钱带了过来，厚厚一叠钞票往陆川桌上一放，陈兴咧嘴笑道：“川哥，钱货两清，后面可就看你们的了。”
陆川也笑了，他拍了拍陈兴的肩膀说道：“放心，老弟，三个月，三千二百套工服，保准又好又快做完。”
陈兴走了以后，陆川把全厂工人都叫到一块儿，嗓门响亮地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大伙儿听好，接下来三个月，我们有硬仗要打了！三千二百套工服！大家有没有信心干完？”
“有！”工人们喊得震天响，个个脸上都带着兴奋。
之后几天，红星工厂灯亮到深夜，机器几乎没停过。工人们加班加点，恨不得全天扑在缝纫机上。
可没想到，刚过一个星期，王二庒就愁容满面地找上了陆川家。
“川哥，坏事儿了！”
王二庒一进门就喊，手里捏着个记满数字的小本子。
陆川正和林海棠吃着晚饭，赶紧放下筷子说道：“怎么了二庒？这么急，出啥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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