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瀚海
S级壹号别墅，林墨房间。
“叮。”
随着最后一点感谢值被扣除，林墨的视网膜上亮起了一道银色的光。
【购买成功！】
【获得技能书：黄金瞳】
随即一道银白色的光团落入了林墨的手心。
“希望能物超所值！”
林墨看着系统商店内琳琅满目的商品，第一次有想从眼睛里冒星星的冲动。
但很可惜，只能买一阶的技能书，而且每一个都贵的要死，那个【烈火焚天】的技能可是把他那三天不吃不喝气齐闻海才换到的。
“算了，先修炼再说吧！”
林墨没有任何犹豫，意念一动，那团银白色的光团瞬间炸裂，化作两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手臂经络直冲双眼。
“嘶……”
林墨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他的眼睛一阵刺痛，再黑暗之中他看见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在自己的眼中闪过。
【技能“黄金瞳（一阶）”学习完毕。】
就在林墨想要睁眼的时候，一道无形的拉力把他拉入了那个熟悉的空间。
现实世界的声音，光线，气味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
林墨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向下坠落，最终漂浮在了一片浩瀚无垠的黑暗虚空之中。
林墨向下看去，一个巨大无比，仿佛宇宙星系的灵气漩涡正在他的正下方。而且这个漩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
“这是？”
漩涡的最外围，是狂暴肆虐的能量风暴。
林墨看到漩涡的最外层是彩色的。
蓝色的雷霆，白色的云霞，蓝色的冰晶和无数自然界中的元素在漩涡的最外层流转。
中层则是有五种颜色，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
五种颜色的光带首尾相连，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环结构。它们不再是互相冲突，而是在某种奇异的引力下相生相克，生生不息。
“五行相生？”
就在林墨惊讶的时候，他缓缓地落在了漩涡的最中间。
这里没有五彩斑斓的光芒，只有最纯粹的黑与白。
这是黑暗与光明的力量，两道力量相互吞噬，相互依存，最终形成了一个阴阳鱼的图案。
生死流转，阴阳共济。
“太极？”
林墨抬起脚，向前走去。
脚下传来一丝轻飘飘地不真实感，提醒着他这里不是现实。
随着林墨越靠近中心，林墨视野里的一个黑点开始越变越大。
等到林墨来到了整个漩涡的中心，林墨看清了那个黑点其实是个人。
那个人盘膝悬浮在阴阳双鱼的交汇点上，双目紧闭，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的长相和林墨简直一模一样，可以说就是林墨。
但那种气质，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现实中的林墨是理智与疯狂并存的科学家，那么眼前这个“林墨”，就是剔除了所有情感杂质后，最纯粹的“神性”集合体。
“又是这家伙！”
林墨停下脚步，站在距离那人三米远的地方，微微皱眉。
因为他想起了上一次他来到这个地方，眼前的这个“林墨”把自己推出去的事情。
林墨皱起眉头，相召唤出系统，或者使用超脑，可惜他都失败了。
“怎么会？”
林墨看向那个浑身散发着白光，盘膝漂浮在半空的“林墨”，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求知欲：“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林墨想用手探究自己对面的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那个盘膝而坐的“林墨”，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一双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情绪，没有任何的形状，只有洁白无暇的光！
在这双眼睛睁开的瞬间，整个空间仿佛都为之震颤，周围那狂暴的雷霆，呼啸的风暴，甚至那生生不息的五行光轮，都像是臣子见到了君王，瞬间静止。
“我既是你。”
那个声音宏大而空灵，不像是通过声带发出的，更像是直接在林墨的意识深处引发了共振：“我是你抛弃一切‘人性’后，所剩下的....”
他缓缓抬起手，指着林墨：“真理！”
林墨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地抽搐着。
“真理？你算哪门子真理？”
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少给我装神弄鬼。在心理学上，你这叫潜意识投射；在量子力学上，你这叫观测者效应的具象化。”
“上次把我推出去的也是你吧？”
“林墨”并没有反驳，那张漠然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丝表情。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脚下的阴阳双鱼图开始剧烈旋转，黑与白的光芒交织，开始向两个林墨汇集。
“上次推你，是因为你还不够资格来到这里。”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误打误撞进来的，你原来的境界呆在这里没有好处。”
“但是现在...”
那个发光的身影突然向前迈出一步。
这一步，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直接贴到了林墨的面前。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近在咫尺。
一张写满了狂热与探究，一张写满了冷漠与神性。
“阴阳汇聚，五行归位，万物共生！”
“一切都是时候了！”
“林墨”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并未触碰到林墨的额头，却在虚空中点出了一圈圈涟漪。
“你的枷锁，以此解开。”
话音落下，那个发光的身影瞬间崩解。
没有爆炸，没有冲击。
那漫天的白光把林墨包围其中，“林墨”的能量开始疯狂地涌入了林墨的大脑！
“呃！！！”
现实世界中，盘腿坐在床上的林墨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警告：检测到精神阈值突破临界点！】
【警告：脑域过载！正在强制扩容精神识海……】
【警告：……】
随后，所有的警告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空灵。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一直戴着厚重潜水头盔生活的人，突然摘下了头盔，第一次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世界，安静了。
不，是世界在他脑海中变得更加清晰了。
林墨缓缓睁开双眼。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瞬间横扫了整栋S级壹号别墅。
卧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散落在地上的书本，倒塌的椅子，破碎的玻璃杯，甚至是躲在窗帘后怕被林墨波及的奥古斯都，在房间内所有的一切，都在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的情况下，违背重力地缓缓漂浮了起来！
这是念力！
林墨的眼中露出一些欣喜。
他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水杯，心念一动。
“咔嚓。”
水杯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挤压成了粉末。
【恭喜您，您的精神力突破凡人极限！】
【恭喜您达到了瀚海境！】
林墨看着系统的提示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什么叫瀚海境？”
“精神力有什么特别的吗？”
【精神力的强弱和您的灵魂强弱挂钩哦！】
【精神力的境界：瀚海，具象，通明...】
【警告，警告！】
看着系统屏幕上的警告林墨明白了，在目前的阶段，有一种力量限制着系统，而他则是那只被关在一个鱼缸里的小鱼，而鱼缸的外面则是大海。
林墨也不过多考虑，毕竟系统不能给他答案，有一个人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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