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他是她的
车开到别墅。
苏慕风抱着明珠上楼。
刚把人放下来，明珠便娇软的贴上来，主动吻上苏慕风的唇。
可能是今晚喝了点酒的缘故，明珠很想跟苏慕风贴贴，体内的那股冲动，和着酒劲儿，将她的理性全都碾碎。
“珠珠……”苏慕风简直要疯。
面对这样热情的明珠，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本来还想给她洗个澡的，眼下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关上门，便是一夜喧嚣。
夜里，明珠被电话铃声吵醒。
她翻了个身，苏慕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拿着手机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明珠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模糊看见站在阳台月色中的男人，清冷如玉，却几乎将所有的热情都奉献给了她。
他是她的。
她亦是他的。
被子上全是他的味道，暖暖的，令她心安。
明珠抵不住困倦来袭，半张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里，闻着那股独特好闻的味道，渐渐睡着了。
——
第二天，她一觉睡到自然醒。
房间里已不见苏慕风的身影。
洗漱完下楼，王妈迎过来告诉她，“先生一早便走了，特意叮嘱让您睡好，不让我吵您。”
明珠笑笑，不着粉黛的脸颊透出一丝粉色，看上去气血很足的美，“有点饿了。”
早饭王妈早就做好了，是她爱喝的小米粥，加上一点红薯，又香又甜直往她胃里钻。
这样的粥，明珠一口气喝了三碗。
王妈站在旁边捂嘴笑：“明小姐的胃口好像比从前更好了。”
明珠看着空空的碗，也有点发怔。
是啊，这样的粥，她以前只能喝一小碗的。
“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明珠将空碗交给王妈，“我出去了。”
“好。您注意安全。”
“嗯。”
明珠换了鞋走出别墅大门，站在车前时，忍不住停了一下。
回头看着这栋别墅，明珠微微挑眉。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前她只当这里是公司，今天却觉得这里温暖熟悉的像家。
明珠拉开车门坐上去。
今天是明娇和柳如心开庭的日子。
这么隆重的场合，明珠是一定要去的。
路上有点堵车，明珠到的时候，庭审已经开始了。
她找了个就近的座位坐下来，视线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就看见了明冠群。
他坐在最前排，背影萧索，脖子往前倾着，似一夜之间便苍老了许多。
庭审开始的一段，就是律师在向法官递交明娇和柳如心的犯罪证据。
最后判刑的时候，明娇二十年，柳如心五年。
在听到这个结果时，原本一直安静坐着的明娇，猛地抬起头，瞪着一双眼睛看着柳如心，眼底更是透出不可置信，“妈？您害我？”
柳如心低着头，不敢跟她眼神交汇。
明娇变得格外激动，试图冲过去，又被警察拦下。
她冲柳如心大喊，“凭什么？那些事情都是你做的，凭什么我要坐二十年，你只要五年？凭什么？”
“肃静！”法官轻敲法锤，声音肃然，“明娇，所有的犯罪证据中，都是你签的字。所有非法交易中，也都是你身份证和银行卡。”
明娇霎时间全都明白了，她恨的牙痒痒，“柳如心，你卑鄙无耻！”
柳如心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对不起，对不起……”
始终没有抬头，看明娇一眼。
明娇忽然看向观众席，明冠群就坐在第一排的位置，很显眼。
其实明娇一早就看见他了，只是不想跟他有交流而已。
作为一个父亲，他没能力捞她出去，就凭这一点，明娇就恨透了。
可是这个时候，明娇又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身上，“爸爸，爸爸救救我……爸爸救我……爸爸……”
明冠群一脸的痛心疾首，却又无能为力，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明娇被带走。
然后柳如心也被带走。
庭审结束，法官退场，观众席上的人也纷纷散了。
最后，整个法庭只剩下明珠。
还有坐在前排的明冠群。
明冠群低着头，啜泣声在寂静的环境中回响。
明娇被判刑，最痛心的就是他。
毕竟那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是宝贝疙瘩。
二十年。
占据了一个人的大半人生。
就算以后出来，也没有丰厚的家底给她兜底。
她的人生，算是完了。
明珠走出法庭，站在台阶上，阳光正好从云层探出来，洒在她身上。
很暖。
明珠伸手，想要握住一丝阳光。
“夏河，你看见了吗？”
“我终于，帮你报仇了。”
“明娇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
明珠心里一片荒芜。
明明报了仇应该开心的，可她心里却空的厉害。
身后传来脚步声，明珠回头，是明冠群。
他颓然的走出来，萦绕在周身的，是一股子颓败气息。
他像是被人剜走了灵魂，也像是没有看见明珠似的，径直从她面前走过去。
“爸。”
明珠喊了一句。
明冠群身影略顿了顿。
“你现在住什么地方？”
明冠群不说话，只是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抬脚往前走。
明珠鬼使神差的跟上去。
跟了一路，发现明冠群进了一个地下防空洞。
防空洞里还算明亮，明珠走进去，就发现靠墙的位置，躺着不少流浪汉。
他们大多蓬头垢面，要么在睡觉，要么坐着发呆，像一具具行尸走肉般，毫无生气。
明冠群就在他们之间。
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塑料袋，随便铺在地上。
连一张可以蔽体的毯子都没有，他就那么蜷缩着，躺下。
明珠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恨过明冠群，恨到极致的时候，也想过让他去受些罪。
然而，当这一幕真的出现在她眼前时，她又良心上过不去。
不管怎么说，那毕竟是她父亲。
——
明珠给明冠群找了一个住处。
是个简陋的两室一厅，比不上明家别墅，总好过蜷缩在防空洞里。
明珠将钥匙给他，“我替你交了三个月的房租，水电费我也都交了。这是钥匙。”
明冠群站在玄关，看着陌生的家，眼神透出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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