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帕露西离间四自机，神奈子质问八云紫（1）
上一回说到四自机与幽幽子在神灵庙前斗法，却是惊动了后面正复活妖灵教圣人的霍青娥，霍青娥见形势紧急，幽幽子似乎有些抵挡不住，连忙与物部布都、苏我屠自古商量，三人随即运转法力，开启神灵庙护山大阵，光华流转，门口斗法五人只觉眼前一阵虚幻，再看时已不知被传到妖怪山何处。幽幽子心中埋怨一句：这邪仙好不地道，居然连我也传了出来，必是起了坐山观虎斗之心。表面上却卖了个破绽，故意挤进妖梦怀中，妖梦不敢对主人下狠手，只得连忙收手，其余三人又不能施法误伤妖梦，只得眼睁睁看幽幽子一把搂住妖梦，退到一边，幽幽子开口叫道：“停！停！五道法术用完了，算你们赢了。”魔理沙一面收起八卦炉，一面笑道：“咦？这就完了？我还没打过瘾呢。”灵梦却伸手锤了一下魔理沙，佯怒道：“魔理沙你还不知教训？昨日旧伤未愈，今日又视符卡规则于无物，想和幽幽子两败俱伤？”早苗却上前叫道：“你先放开妖梦，才好说话。”幽幽子微微一笑，随即不顾在场众人，伸手到妖梦衣裳中翻翻找找，取出了一小盒桂花糕来，才放开妖梦。妖梦满面通红，连忙到一旁整理衣襟，另外三人目瞪口呆，魔理沙结结巴巴道：“这……这……妖梦你怎地出来解决异变还要带上糕点？”幽幽子吃完桂花糕，满意的抹了抹嘴，用扇子遮住嘴唇，笑道：“阿拉，我可是培养了好多年才让妖梦养成这出门带糕点的好习惯，嗯嗯，现在看来多年来苦心没有白费呢。”妖梦整理好衣服，面色更红，连带着身边半灵也有些发红，责怪道：“幽幽子大人，您也看清场合，我今天可是自机，您是引发异变的妖怪，您如此行径真是……真是……”妖梦一时语塞，找不出词来形容自家主人，幽幽子眼角笑意更浓，调侃道：“阿拉，是这样吗？我还道你是知晓我饿了一夜，特地来送吃的呢。”妖梦无地自容，更说不出话来，一旁灵梦哭笑不得，上前道：“好了，依照约定，五张符卡已破，你快把神灵异变原因说出来吧。”幽幽子笑意微敛，答道：“此事我也不清楚呢，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先从命莲教后山墓地开始调查呢。”灵梦拱了拱手，也笑道：“既如此，那便多谢了。魔理沙、妖梦，我们走。”早苗对这几人交流方式有些不适应，认为退治异变乃是巫女神圣天职，不应如此儿戏，可灵梦素来为自机之首，又不好与灵梦难堪，只得跟着众人脚步离去。众人才飞出去不远，就听幽幽子叫道：“妖梦，别忘了带些土特产回来。”妖梦正御剑飞行，闻言却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下去，连忙站稳，低头不敢看灵梦魔理沙表情，只是加速向前飞去。
古明地觉与蕾米莉娅在命莲教转了有一个多时辰，寅丸星准备完毕，回来侍立在圣白莲身后，见二人磨磨唧唧，圣白莲却耐心陪在旁边，为二人讲解，心中急躁，几番想要开口催促，都都被圣白莲未卜先知似的阻止。古明地觉与蕾米莉娅心中算着时间，见似乎差不多了，才结束了，圣白莲见状，微微一笑，问道：“二位解开心中之惑？”蕾米莉娅见圣白莲在一旁陪了自己许久，为人知识渊博、行止有礼、进退有度，想到自己一直欺骗如此人物，颇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微微点头，不敢答话。古明地觉却右眼微眯，反问道：“佛曰：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请教圣人，既不可见如来，佛又何以解我之惑？”寅丸星见古明地觉言语中似有不敬之意，正要怒斥，却见圣白莲脸上笑容不变，答道：“佛曰：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殿主身怀读心异能，大小姐亦可操作命运，岂不会知这因果轮回之理？二位如今既已生出离意，想必心中所求已有答案，自是为二位解答了心中疑惑。”蕾米莉娅见圣白莲居然一口道破自己二人来此原因，吓了一跳，退后半步，古明地觉却将右眼完全闭上，接着问道：“圣人回答好是狡猾，我心中疑惑，乃是自己想清，且方才我所问之事，是求教于圣人，还望圣人为古明地觉解此疑惑”圣白莲答道：“殿主所问，方才我已作出解答，想必殿主所求，心中早已有了答案。”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殿主既然身怀读心异能，善察人心，又何必执着于这口舌之利，以言语为难于我？如此便是着了相了。”古明地觉似笑非笑，问道：“圣人可是怂恿我用这读心之术自己取得答案？”圣白莲摇了摇头，叹道：“殿主妄自菲薄了，读心之术虽被地表妖怪传得十恶不赦，在我眼中却并非如此。佛曰：人无善恶，善恶存乎尔心。人既无善恶，何况于术乎？”古明地觉睁开右眼，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又问道：“所谓相由心生吗？人既无善恶，又何来善恶存于心中？正是因为人心险恶，才有了善恶之分，不知此句我所解对是不对？”圣白莲也还了一礼，答道：“佛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善恶本在一念之间，殿主既能透彻人心，理当超然物外，何必执着于善恶之念？”古明地觉听罢心道：这厮倒好，居然游说起我来了。表面上却庄重行了一礼，答道：“如此好意，古明地觉心领了。树欲静，奈何风不止，我本是俗人，忝为地灵殿主，挣扎求活于俗世，只求为亲人谋得一立身之所，如何能轻易斩断俗念，脱离红尘？圣人想必也是明事理之人，应知这命莲教亦如此，既身立红尘之中，又岂有独善其身的道理？”圣白莲叹了一口气，说道：“二位既然去意已决，那我也不再挽留，若是来日殿主改变主意，来命莲教找我便是。”古明地觉拉着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的蕾米莉娅行了一礼，说道：“那就多谢了，今日就此告辞了，还望圣人保重。”（注1）。说罢与蕾米莉娅一同出了命莲教。二人走后，寅丸星急开口道：“圣白莲大人，此二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此拜访，明摆着是为了拖延时间，怎地如此轻易就放走她们二人？这神灵气息愈来愈浓，只怕那位已经即将复活了。”圣白莲叹了口气，说道：“她们二人来此另有目的，并非为了那神子而来。只是这地底觉妖怪如此高调出面，必是有大动作，方才我本想邀她加入命莲教，也好约束于她，为幻想乡化解此厄，不想她还是拒绝了，誓要行此绝路。”寅丸星更加着急，劝道：“此时也不晚，我这就叫上娜兹玲，前去把古明地觉捉回来。”圣白莲却伸手阻止道：“便是捉她回来，也无济于事。依她走之前所言，她虽是心甘情愿卷入其中，但也只能在一旁浑水摸鱼，争取些好处，做不得主。这幻想乡已是山雨欲来之势，只是不知这风浪后面藏着多少人推泼助澜，看来我这命莲教，也无法超然于外了。”说罢圣白莲低头不再言语，寅丸星见状，也无话可说，只得先行告退，去将后院准备的茶水糕点收拾干净。
古明地觉与蕾米莉娅出得命莲教，飞到空中，蕾米莉娅便急出言问道：“姐姐方才你与圣白莲神神叨叨说些啥呢？我怎地一句也听不懂？”古明地觉笑了笑，解释道：“没甚子，就是和她瞎掰。”蕾米莉娅质疑道：“我曾听帕琪说过佛家高人辩经的样子，你们二人方才像极了那副样子。”古明地觉笑意更浓，答道：“圣白莲那是命莲教圣人，知识渊博，方才所言，不过是用读心术现学现卖，强词夺理罢了。”蕾米莉娅闻言，被口水呛得咳嗽不止，古明地觉忙上前轻抚其背，为蕾米莉娅顺气。过了一会儿，蕾米莉娅理顺气息，才埋怨道：“亏你方才还装得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若是被圣白莲知道真相，不知会不会气得跳起来。”古明地觉也笑道：“圣白莲乃命莲教圣人，向来慈悲为怀，最得人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方才她居然想大开命莲教之门，接纳我地灵殿众人，想要庇护于我，也不怕八云紫找上门来。”蕾米莉娅也赞叹道：“我与圣白莲大人相处之时，也感到如沐春风，此人魅力之强，世所罕见，来日定要找个时间，遣夜送些香火钱来，以为谢罪。”古明地觉笑了笑，说道：“若是妹妹为今日欺骗之事心怀愧疚，大可不必。那圣白莲想必从看到我俩，便已知晓来意，临走时我已奉上一份礼物，你我与她现在可是两不相欠。”蕾米莉娅奇道：“姐姐何时给了命莲教礼物，我不曾见你拿了甚子东西出来呀。”古明地觉解释道：“我已在言语中透露，今日妖灵教圣人复活不可避免，若是圣白莲想要强行出手阻挠，只怕将得罪各方势力，惹来无妄之灾，所以我教她先做好准备，也好在来日门派之争中取得先手。”蕾米莉娅愣了愣，娇嗔道：“姐姐你们说话如同猜谜一般，真是累人，唉，若是我的脑袋也如帕琪一般好使就好了。”古明地觉哈哈一笑，搂住蕾米莉娅，安慰道：“妹妹莫要气馁，我只不过是虚长了妹妹几岁，自然喜欢装得老气横秋、高深莫测一些。说起言语如同猜谜一般，若是你与阿空打过交道，就知道那鸟脑袋才是最厉害的。”
二人正调笑间，远处飞来一人，正是十六夜夜，夜先前被大小姐派了出去，监视博丽神社动静，如今不知怎么做到的，居然在这云海中寻到二人，上前禀报道：“大小姐，觉大人。这四位自机先在神殿与幽幽子大战了一场，后来不知被传送到了何处，又一路寻来，途中退治了两只妖怪，打进神殿去了。我见神殿结界笼罩，法术陷阱均被激活，怕惊动里面众人，不敢进去。”蕾米莉娅点了点头，随即好奇道：“夜你是如何知道我与姐姐在此处等阿的？”夜闻言，愣了一愣，小声嘀咕道：“这有何难，大小姐的味道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循着味道就找到了。”随即咳嗽一声，大声回答道：“当然是阿告诉我的，她说若我有事，可到此处寻你们。”古明地觉右眼微眯，唇角带起一抹暧昧笑容，看着蕾米莉娅好奇的围着夜问东问西，也不说话，只是在那静静等待阿。又过了三刻，阿才到，身后跟着一人，正是嫉妒妖怪水桥帕露西。帕露西见古明地觉三人在空人有说有笑，不等阿通报，抢先上前道：“你们三人在此处如此快乐，真是让人嫉妒，为何我就要被这只猫一大早就堵在家里闹腾？古明地觉，你快说今日又有何事，非要将我叫来不可？”古明地觉对阿点了点头，对帕露西答道：“自然是有好事，不知帕露西小姐可还记得昔日间歇泉异变之时自机？”水桥帕露西连忙后退两步，警惕道：“你口中说出来的话可没有半句是真的，若是真有好事，你会想起我来？莫不是要我出面对付那博丽巫女？我话先说好，那巫女我可打不过。”古明地觉摇了摇头，笑道：“上次请你看的大戏是不是好事？今日之事和那日差不多。如今新一轮异变发生，自机已然出动，正在退治异变，不知帕露西小姐是否有兴趣去搀和一番，让自机内斗起来？”水桥帕露西犹豫道：“可是那巫女，嗯，还有那黑白魔法使好生厉害，若是被她们发现，只怕……”古明地觉忙上前趁热打铁道：“莫非帕露西小姐不想借此机会报仇？我们今日人多，还会怕了她们不成？若是发生意外，我自保你安然无恙。”帕露西脸色纠结万分，随即垮了下来，无奈道：“好吧好吧，就知道你这觉妖怪找上门来没好事，此事我就帮你一次，下次再要对付那巫女，你自己出手吧。”古明地觉拉起帕露西双手，笑道：“就知帕露西小姐不会如此无情，既如此，我们便出发吧。”说罢与众人一同，朝着神灵庙飞去。
注1：本人对于佛学研究不深，佛经也没看过多少，仅凭个人感觉解了解几句偈语，内容的解释方向也是为了为剧情服务，可能有些比较牵强。若是有的书友是信佛的，还请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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