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辉夜姬出面会小五，古明地心跳大冒险（5）
夜出了红魔馆，径直朝永远亭飞了去，到了迷途竹林外停了下来，落到地上，静静等候自家大小姐与古明地觉出来。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夜见古明地觉扯着蕾米莉娅急速向竹林外飞，仿佛被什么东西驱赶一般，样子好不狼狈。夜止住了要上前的念头，悄悄跟随在后，想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在后面追赶。夜跟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追赶自家大小姐，心下疑惑，却见前面两人自己停了下来，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啥。夜见状，只好飞到二人近前，咳嗽一声，开口道：“大小姐，觉大人。”蕾米莉娅歪了歪头，见夜站在面前，有些疑惑，问道：“夜，你在这作甚？”夜答道：“红魔馆出了些事，我是特地到迷途竹林外迎接二位的。”蕾米莉娅愣了愣，随即脸上一红，问道：“你都看到了？”夜连连摇头，否认道：“没有，绝对没有。只是见大小姐形色匆忙，有些好奇罢了。”蕾米莉娅连忙咳嗽两声，试图寻回威严道：“嗯，我这是预感到有事发生，所以着急回去，不想和你错过了。说吧，发生了何事，要你亲自出来迎接？”夜却先转头向一旁面带微笑的古明地觉问道：“觉大人，不知地灵殿中是否有面具？”古明地觉被问得愣住了，右眼微眯，答道：“面具？地灵殿中怎会有那东西？嗯？恋恋的面具？从幽冥豹窝里寻来的，堪比神器的面具？”随即面色一变，急道：“恋恋失踪了？此事当真？”夜点了点头，答道：“此乃妹妹大人亲口确认，夜不敢妄语。”古明地觉沉吟片刻，一把拉住夜与蕾米莉娅道：“此事还有蹊跷，先回去再做计较。”说罢运起法力，三人身形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不见。
三人回了红魔馆，径直进了大图书馆，在一堆如小山一般的书籍中找到帕秋丽，蕾米莉娅忙开口道：“帕琪，我与姐姐回来了，此事究竟如何，快细细说与我听。”帕秋丽头也不抬，仍旧专注于手上书籍，问道：“莫非夜路上未将此事说清？”蕾米莉娅却摇了摇头，答道：“夜自然是将前后经过说了，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帕秋丽这才抬起头来，将书放在一旁，向古明地觉询问道：“不知觉大人可对地灵殿中面具有甚子印象？”古明地觉答道：“地灵殿中不曾收藏过面具一类物件，照先前夜小姐所说，这面具乃是祭拜神灵之时器具，地灵殿素来与神灵无关，自然也不会有这类祭器。”顿了顿，接着补充道：“可惜我不曾亲眼得见这面具样子，若是能让我施法查探一番，自然能解开诸多疑惑。”帕秋丽皱起眉头道：“这便奇怪了。依妹妹大人描述，我先前查遍书籍，这历史上将面具作为法器使用的本就少之又少，能制作出神器之人却又均没有使用面具为法器的先例，原先我以为此物乃觉大人制作，深藏于地底，才不为人知，可如今觉大人已然确认地灵殿不曾有过这般法器，那便奇怪了。”蕾米莉娅问道：“会不会是八云紫制作，送到地灵殿，如同先前八意大人所说，想要祸水东引？”古明地觉摇了摇头道：“若是八云紫出手，必不会用如此大费周章的办法。恋恋身俱无意识，世间无人能预料其行踪，八云紫怎会将如此变数定为目标？”夜一直默不作声，此时却突然问道：“莫非此事止是意外，不如觉大人先追查一番这面具来历再作计较。”古明地觉点了点头，说道：“正该如此，待我将阿唤来。”言毕左顾右盼了一番，又开口道：“帕秋丽小姐，此事还需你来祝我一臂之力。”帕秋丽见这古明地觉又要施法，也有些期待，忙道：“但凭觉大人吩咐。”古明地觉点了点头，说道：“还请帕秋丽小姐施展法术，为我传音。”帕秋丽愣了一愣，说道：“以我的法力，只怕还不足以穿透地面，直达地灵殿。”古明地觉笑道：“不妨，帕秋丽小姐只管施法，其他交与我来便是。”帕秋丽按下心中疑惑，却还是依言画了一个法阵，站在六芒星中间，念诵咒语，将周遭元素排列成序，对古明地觉道：“觉大人，以我的法力，只能传音至间歇泉，若要深入地底，只怕还要众人合力，才有可能。”古明地觉闭着眼感应了一番，随即微微一笑，睁开双眼赞叹道：“帕秋丽小姐果然法力精纯，若非有大结界阻拦，只怕传音至地灵殿，也并非难事。待我助帕秋丽小姐一臂之力。”说罢古明地觉缓步走进法阵，一步踏碎六芒星一角，帕秋丽猝不及防，眼见法术就要失控，急切道：“觉大人这是作甚？如今法术就要失控，还请觉大人退出法阵，以免受伤。”古明地觉却笑道：“正要它失控！”又一步下去，踏碎六芒星第二个角，空气中元素乱作一团，帕秋丽急得满头是汗，说不出话来，夜亦上前一步，将蕾米莉娅护在身后。古明地觉又一步跨出，踏碎了第三个角，帕秋丽终于掌控不住，空气中狂暴的元素如同风暴一般，将周围书籍吹得漫天乱飞，帕秋丽低喝一声，身上流光迸发，将暴走法术牢牢约束，古明地觉却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帕秋丽小姐果然好天赋，居然能强行掌控元素之力，只是这火候还差了些。”说罢古明地觉伸手一搅，将帕秋丽法术搅乱，暴走元素瞬间如脱缰野马，就要爆发开来，古明地觉右手一抓，那团元素宛如水银一般流淌到古明地觉手中，化作一只笔。古明地觉用这笔写写画画，每写一个字笔就短上一截，待古明地觉停下之时，那只笔已然不见，古明地觉退后几步，出了法阵，喝了一声：“帕秋丽小姐，此时不传音，更待何时？”帕秋丽不知古明地觉做了什么，正在发愣，被古明地觉突然大喝吓了一跳，不自觉说道：“姆Q？”话音刚落，空中元素急速凝聚，重新化为那只笔，朝着地底飞射而去。蕾米莉娅从夜身后探出半个身子，好奇道：“姐姐，这又是什么法术？”古明地觉笑道：“正是帕秋丽小姐的传音法术。”帕秋丽调理了下气息，擦了擦额头汗水，不悦道：“觉大人，为何要做如此无状之事？方才形势危急，若是法力暴走未能得到疏导，只怕这里藏书要被毁坏大半。”蕾米莉娅又好奇道：“不就是个传音法术吗？怎地会有如此大动静？”帕秋丽闻言脸色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古明地觉却笑了起来，帮帕秋丽答道：“方才帕秋丽小姐是起了争胜之心，想与八云紫的大结界争斗一番，故此借助法阵，想要穿透大结界，直达地底，不想却被大结界弹了回来。”帕秋丽脸色更红，埋怨道：“觉大人既然知道其中奥妙，怎地做出这破坏法阵之事？方才法术凝聚了我全身法力，若是失控，只怕后果非同小可。”蕾米莉娅闻言亦好奇看向古明地觉，一旁夜开口道：“只怕觉大人是借帕秋丽大人的法力，对这大结界做了些手脚罢了。”古明地觉点了点头，答道：“是，又不是。”随即解释道：“若是方法得当，以帕秋丽小姐法力，莫说直达地灵殿，便是直达有顶天亦非难事，只是开始施法时便走错了方向。须知这大结界虽隔绝内外，却并不能隔绝自然之流通，这元素亦是自然产物，大结界虽有调控，但却也不能做到十分精确，这其中就有漏洞可钻。”帕秋丽却皱起了眉头道：“此事我自然知道。只是这施法一事，必要将元素重新排列，有了人为操纵的痕迹，大结界自然不会放过。”古明地觉笑道：“将此痕迹隐藏，并非难事，因此才有不少妖怪往来于大结界内外。八云紫想必也知道此事，但却并不在意，只要流通总量控制完善，就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蕾米莉娅问道：“莫非觉姐姐经常以此法出入大结界？”古明地觉摇了摇头道：“并非如此，我虽知道这法子，但奈何法力低微，并不能强行通过大结界（注1）。这地表地底结界，本就因为鬼族几位天王常年来往，有些薄弱。后阿空傻孩子居然只靠自身法力，硬是将大结界冲了个口子，八云紫虽做了些补救，却并无太大效果，只能限制一些低等妖精出入，对于我等妖怪却是再无制约。止是先前帕秋丽小姐居然想凭借蛮力冲破限制，却不知八云紫为防止第二次间歇泉异变，特地加强了针对这种冲击的抵抗，自然无功而返，我借帕秋丽小姐法力，稍作伪装，自然轻松蒙混过关，亦不会引起八云紫注意。”蕾米莉娅吃了一惊道：“大结界还有如此功能？莫非我们数次往来于地底地表，八云紫都知道不成？”古明地觉却摇了摇头，说道：“可还记得我送与妹妹的信物？那信物可不止能让地底妖怪不敢袭扰这么简单，自然也能将诸位气息伪装为普通怨灵，也好通过大结界。（注2）”帕秋丽吃了一惊，那信物自己也看过，居然未曾看出还有这等功能，此时便又眼巴巴的看向蕾米莉娅，只想将蕾米莉娅所持地灵殿信物取来细细研究。正说话间，图书馆却来了两人，众人忙看时，正是门番与阿。
话说这阿回到地灵殿，正在与阿空闲聊，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一声“姆Q”在耳边响起，宛若惊雷，将二人吓了一跳，二人忙起身查看时，却听古明地觉声音响起：“阿，听到此信速来红魔馆。阿空，你且先召集所有宠物，排查近三日进出地灵殿所有妖怪怨灵，随后在大殿候着，我回来自有计较。”阿与阿空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得依言安排了一番，随后阿出了地灵殿，化作一只小猫，朝红魔馆来了。阿飞到红魔馆外，正遇到返回门番，阿上前说明来意，门番自然引着阿进了红魔馆，朝大图书馆而来，途中将今日之事简单解释给阿。因此阿一见古明地觉，便快步超越门番，上前说道：“觉大人，可是恋大人出了甚子事？有啥咱能做的，尽管吩咐。”古明地觉摆了摆手，一旁蕾米莉娅先开口道：“美铃，可有发现？”门番禀报道：“我问遍雾之湖大小妖精，均称不知。如今已尽遣大小妖精，交与琪露诺统领，在雾之湖四周寻找恋大人。”众人露出失望神色，转身看向古明地觉，古明地觉也颇为失望，开口问阿道：“阿，这地灵殿近日可有异常？特别是关于面具之类的东西。”阿思索半天，摇了摇头道：“觉大人，近些日子咱虽一直忙碌于异变准备，便是那添加燃料之事也暂且放下了，但对这地灵殿监控却不敢轻易放下。地灵殿中有阿空、勇仪大姐坐镇，又有无数宠物怨灵隐在暗处监视，想必无人能轻易深入其中却不被发现。”古明地觉皱起眉头，问道：“可如今情形，必是有人神不知鬼不觉放了一只面具在我地灵殿，后被恋恋得了去，才惹出这桩祸事。”阿小心翼翼道：“也可能是哪只宠物怨灵私自将此物带进地灵殿。依照觉大人吩咐，自上个月进出地灵殿之物便受到严厉管制，虽仍免不了有些宠物怨灵私自夹带，不过大多是些无伤大雅之物。”古明地觉闻言却双眼一瞪，怒道：“无伤大雅？如今恋恋失踪，惊动得红魔、地灵两家兴师动众，你居然说是无伤大雅？”阿吓得尾巴上毫毛根根竖立，连连摆手，告饶道：“觉大人莫怒，是咱一时口误，一时口误。”古明地觉却仍不放过，眯着眼睛说道：“口误？我看是玩忽职守才是。我曾再三吩咐，当前乃紧要关头，禁止任何物品私自进出地灵殿，你们倒好，居然还偷偷夹带外面东西进来。你身为总管，却不闻不问，如今出了乱子，还敢说出无伤大雅？”阿被吓得浑身发抖，几乎缩作一团，蕾米莉娅见状，忙将阿护在身后，劝道：“姐姐息怒，近些日子杂事繁多，想必阿也累得够呛，自然难再面面俱到。再说了，今日之事，止是意外，阿也并未料到一时疏忽会引发如此事件。”古明地觉余怒未消道：“妹妹有所不知，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可如此紧要关头，容不得阿有半点疏忽。若如先前妹妹猜测一般，此事乃八云紫刻意为之，只怕将一发不可收拾。因此我才再三叮嘱务必小心，前些日子亦亲自监管此事，不想这几日忙于异变，才离了地灵殿，便出了这等乱子，若非这小猫玩忽职守，岂会发生此事？若是因此事出了更大的乱子，连累妹妹，我之罪大矣。”古明地觉愈说愈气，挽了挽衣袖，上前便作势要打，阿忙向后躲到夜背后，口中叫道：“大小姐救我。”蕾米莉娅连忙上前抱住古明地觉，口中不断劝解，夜亦将阿护在身后，劝道：“觉大人勿怒。当务之急乃是找到恋大人，以免出了更大乱子，影响八意大人计划，惩罚阿之事，权且记下，待找到恋大人再做计较不迟。”
注1：在间歇泉异变之前，地底地表结界是很强的，只有强如鬼族天王、神柰子之类的人物，才能自由往返。小五虽然也很强，但比起这几个还是有点差距。
注2：其实这一点很好理解，就好比电脑防火墙，对于安全的进程虽然有记录，但是并不会报警，用户也就不会太留意，只有查到病毒的时候才会报警引起用户注意。大结界也是差不多运作方式，每天往来于大结界内外的东西太多，八云紫不可能一一排查，只能列一个黑名单，所以八云紫自己也知道小五如果要来地表肯定是经过伪装的，监视小五的时候更多是派蓝或者橙来人力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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