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军中立威

第十六章  军中立威

“什么？！”柳文渊双目赤红，怒视淑贵妃和郭春缈。

“我女儿在这儿中毒垂危，救治还要被打断？淑贵妃！三皇子侧妃！你们好狠毒的心肠！”

“柳大人息怒，此事定有误会。”淑贵妃还想辩解。

“朕看，是有人巴不得柳家女儿死在这里！”萧天策怒斥。

就在这时，柳凝霜的房门从里面被人推开。

萧寒抱着虚弱不堪的柳凝霜，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显然是内力消耗过度。

“霜儿！”柳文渊抢先上前。

萧寒将柳凝霜小心翼翼交给他，然后踉跄着走到那个被他指风击碎手腕的黑衣刺客面前。

“谁派你来的？”萧寒声音沙哑。

黑衣刺客咬紧牙关不语。

萧寒抬起脚，在众人的注视下，狠狠下脚。

“咔嚓！咔嚓！”令人牙酸的骨碎声接连响起。

“萧寒！你放肆！竟敢在陛下面前动用私刑！”淑贵妃尖声叫道。

“父皇，此贼趁仇太医为柳小姐救治之时偷袭暗算，意在置柳小姐于死地。儿臣这才出手伤人，请父皇彻查，究竟是何人要如此处心积虑，谋害父皇钦定的未来皇子妃！”萧寒转身单膝跪地，看向皇帝。

柳文渊抱着气息微弱的女儿，老泪纵横。

“陛下！老臣一生忠心为国，只有此一女。若陛下不能给老臣，给柳家一个公道，老臣，老臣便以血明志！”柳文渊将女儿小心翼翼放在一旁，随后双膝跪地，孤注一掷的以整个柳家的清誉和势力为赌注，为女儿讨说法。

萧天策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陛下！妾身只是担心柳姐姐安危，才让人加强巡视。柳姐姐与七殿下深夜独处一室。这，这传出去，于柳姐姐清誉有损啊！”郭春缈忽然扑通跪下，哭得梨花带雨。

事已至此，她越发不敢承认自己为难柳凝霜，于是话锋一转，将脏水泼到萧寒和柳凝霜的私情上。

“你这毒妇，害我女儿不成，还要污她名节！”这次不用萧寒开口，柳文渊就先暴怒了。

“够了！”萧天策怒喝。

“淑贵妃，你执掌宫务，却御下不严。从今日起，禁足长乐宫，非诏不得出！”他目光冰冷地看向淑贵妃。

“陛下！”淑贵妃脸色惨白，却不敢反驳分毫。

萧天策说完不再看她，而是转向了郭春缈。

“郭氏，搬弄是非。掌嘴二十，即日起闭门思过，无令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萧天策最后看向柳文渊，语气稍缓。

“柳爱卿，是朕疏忽，让柳小姐受委屈了。待她身体好转，朕亲自派人送她回府休养。”

“谢陛下隆恩！”柳文渊老泪纵横。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

次日清晨。

萧寒换上了一套普通兵卒的服饰，准时来到了前锋营校场。

校场的四周插着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此刻，已有数百名兵卒集结完毕。

与宫中的精致华丽不同，这里有的只是最原始的汗水和力量。

萧寒的到来，还在这里引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

他身材挺拔，面容俊朗，即使穿着粗布衣裳，也难掩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只是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虚浮的身子骨，落在了一些有心之人的眼中。

“新来的？”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

一个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彪形大汉斜睨着萧寒，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是的，我叫萧寒，兄弟如何称呼？”萧寒不在意他眼中的轻蔑，毕竟他确实是‘空降’来的，遭人嫌弃也是正常。

“我叫赵铁牛。你倒是有几分礼貌，不过，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赵铁牛看着这细皮嫩肉的新人，一看就是不经打的，也越发瞧不上了。

“启镇军前锋营。”萧寒不以为然。

“那你就该知道这里不是你们这些少爷兵来镀金混日子的地儿！看你那小白脸的样子，怕是连枪都提不动吧！”赵铁牛大笑着说道。

周围的兵卒也跟着发出哄笑，军营最重实力。

所以在这儿的人才不管你是皇子还是官员，该看不上还是看不上。

萧寒仿佛没听见那些刺耳的笑声，只是默默站到了新兵队列的末尾。

他知道，解释无用，身份在这里更是累赘。

赵铁牛见他没反应，更是得意。

“喂，小子，识相的就自己滚蛋，别在这儿碍眼！不然……”他捏了捏拳头，继续说道：“老子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军营的规矩！”

“哦？军营的规矩，是让你在这里欺负新兵吗？”一个沉稳厚重的声音忽然响起，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众人回头，只见司徒臧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点将台上。

他身着玄色铁甲，腰佩重剑。而他的身后跟着几名副将和教头，皆是一脸的肃然。

“大将军！”所有人立刻抱拳行礼，不敢再有丝毫放肆。

“赵铁牛，你很闲？”司徒臧看向赵铁牛，淡淡说道。

“末将不敢！”赵铁牛额头冒汗。

“前锋营的规矩，第一条，服从军令！第二条，实力说话！有恩怨那就签生死状，上校场，打死无怨！在底下嚼舌头，那是街头混混的把戏！”司徒臧声音陡然转厉。

赵铁牛自知理亏的低下头。

“赵铁牛，扰乱晨集，自己去领二十军棍！”司徒臧厉声说道。

“是！末将领罚！”赵铁牛不敢有丝毫辩解，灰溜溜地离开了。

“本将军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到了这里，就只是启镇军的兵。有本事，就在战场上给老子挣脸！听明白了没有？！”司徒臧这才看向萧寒，以及所有新兵，声音洪亮道。

“明白！”众人齐声回应。

“入列！”司徒臧一挥手。

萧寒听话回到队尾，训练随即开始。

前锋营的训练，远比萧寒想象中的更加严酷。教头的呼喝声、士卒们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汗水湿透了灰布衣裳，混合着泥土紧紧贴在身上。

周围的兵卒，从一开始的看笑话，到后来不少人的眼神里，隐隐带上了佩服。

能跟上这种强度训练的新兵，本就不多。

日上中天，上午的训练终于结束。

前锋营的饭堂也分等级。

“优”队有单独的隔间，饭菜肉食充足。

“良”队在大堂，伙食标准。

“平”队则只能在角落，饭菜简陋。

而队伍的评定，直接决定了你在军营的地位。

“萧寒，评定：优。”教头当众宣布了上午训练的综合评定。

饭堂里顿时响起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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