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碰见舒芳和裴萱
第四十章 碰见舒芳和裴萱
审完张建成，已是两个小时后。
张建成说得唇干舌燥。
没人给他一滴水，整个人渴得不成样子，不断舔嘴唇。
方堃却视若无睹。
他侧头问旁边的两名黑衣保镖，“全部录下来了吗？”
“回先生，从头到尾，把张建成的口供录下来了。”一人负责用录像机全程录像，一人负责录音笔全程录音，以保万无一失。
方堃微微颔首。
双手奉上录音笔的保镖问道：“先生，这人怎么处理？”
“带回国，交给京城的叶局长。”捏着录音笔，方堃给他定下归宿。
本以为说出全部秘密就能逃过一劫的张建成惊慌失措，“不能，你不能！方先生，我什么都说了，你能不能饶我一命？”
方堃站起身，做到他跟前，与他眼睛平视。
“六年前，在你明知我大舅哥被人盯上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救他？哪怕你给我们通风报信，也不至于让我们以为他和我们阴阳两隔，任由他受制于人，不得自由。”
更害得他和妻子分离六年之久。
六年，占据人生中多么长的一段时间。
张建成涕泪交加，“我不敢啊，我有把柄在他们手里，我不能不听他们的，而且他们没有杀宋先生，只是控制他为自己所用而已。”
“那你就回国接受应有的审判。”方堃转身离开。
人走向仓库门口，声音却不断传进张建成耳朵里，冷得刺骨，“你放心，我们会联合航空公司和保险公司追回所有赔偿金、抚恤金、保险金，更会提供重要线索以助国家相关部门依法收缴你张建成的所有违法所得。”
无论是妻子与张建成生的孩子还是私生子，都将穷困潦倒，一世不得翻身。
张建成嘶吼：“不可以！不可以！饶了我的孩子！”
仓门很快被关上，隔断他的求饶声。
“先生。”一名保镖打开一辆黑色越野车的车门，“咱们立刻乘机回国吗？已提前申请好前往京城的航线。”
“先取我寄存在银行保险箱里的东西。”方堃坐进左后座。
他打开审讯期间频繁响起微信提示声的手机，遗憾发现没有宋珊珊的消息，全部都是阿奔一个人，发了近百条信息。
方堃点开阿奔的聊天页面。
映入眼帘的是照片。
无数张。
全是宋珊珊和宋明晖在游乐场里玩耍的照片。
很明显，是阿奔抓拍的。
母子俩穿着亲子装，简简单单的粉红小T恤和浅蓝牛仔短裤，搭配白色棒球帽、白色袜子和同色运动鞋。
干净清爽得不得了。
尤其是宋珊珊，满满的青春气息。
T恤和短裤均是修身款，完美凸显出她的蜂腰长腿，曲线玲珑有致，具有清纯少女感的同时又不失妩媚女人味，魅力十足。
方堃心动不已。
把照片一一保存下来后，他才点开阿奔发来的录音。
“傅东升，方堃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不要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没用的。”
声音清脆，宛如仙乐。
方堃不断点开这段语音，听了一遍又一遍。
他的心，一点点软下来。
像泡在蜜糖罐中。
开车的司机通过后视镜见他唇角带笑，眼神柔润，表情温和儒雅，和仓库里审讯张建成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
好似一个是暗夜修罗，一个是人间观音。
方堃当即拨打宋珊珊的电话。
没有任何犹豫。
宋珊珊接了，声音带着丝丝娇喘，“你那边这时候是深夜吧？你怎么没休息？”
方堃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和晖晖在玩什么？”
“攀岩啊！我刚下来，你儿子还在继续。”宋珊珊回答完，接着抱怨道：“你儿子的精力真是太旺盛了，玩遍整个游乐场还嫌不够尽兴，非要攀岩，我不得不舍命陪小孩。”
她很久没进行攀岩一类的运动了。
乍然上阵，累得不行。
方堃莞尔一笑，“也是你儿子。”
“我当然知道他是我儿子，不用你告诉我。”宋珊珊仰脸看着飞速往上攀爬的宋明晖。
中午的阳光太热烈，她眯了眯眼睛。
真是雨后初晴，炙烤大地。
方堃温和地提出建议：“阿奔不是跟着你们吗？让他陪着咱们儿子攀岩，你在下面休息，等儿子玩够了就会自动消停。”
宋珊珊叉腰，“用得着你说？你打电话来就是教我怎么带小孩吗？”
“当然不是。”方堃否认得极其迅速，紧接着说道：“是我想你了，特别想。”
宋珊珊脸颊上瞬间沁出一层粉红，“好好办你的正事，说这些干什么呀？我问你，见到张建成了吗？问到我哥哥的下落了吗？”
“见到了，问到了，回去和你细说。”有些话不方便在电话里聊。
宋珊珊激动极了，“哥哥是不是活得好好的？”
她最关心这一点。
“是。”方堃没有任何拐弯抹角，回答得格外干脆，“大哥活着，只是被人囚禁，没有任何自由，无法和我们联系。”
宋珊珊喜极而泣，“太好了，哥哥活着，他还活着。”
只要人活着，就有见面的机会。
至于怎么救哥哥，相信方堃一定会有办法。
“等我回去。”方堃道。
“好！”
挂断电话后，宋珊珊擦干眼泪。
她开心到飞起。
接住爬到顶峰后又下来的儿子，给他解开安全带，她双眸发光，声音高昂，“儿子，走，妈妈带你去朝朝暮暮吃超级大餐！”
阿奔听她语气中透着喜气，马上问：“是先生要回来了吗？”
宋珊珊点点头，嗯了一声。
“确实值得庆祝。”阿奔聪明，猜出是宋璟有下落了，“太太，我可以跟着蹭一顿吗？我超爱朝朝暮暮的灌汤黄鱼。”
宋珊珊比了个OK的手势。
阿奔马上给朝朝暮暮的经理打电话，让他们提前做准备。
包厢倒不用提前预定。
有两间包厢是常年不对外开放的，其中一间就是方堃上次带宋珊珊吃饭的那间包厢，另一间则是提供给另一位老板及其家人。
直接开车到朝朝暮暮的停车场。
中午是用餐节点，停车场里满满的都是豪车。
阿奔开车转了一圈没找到停车位，宋珊珊和宋明晖就先下了车，上楼去包厢里等他。
到包厢所在楼层，母子俩出了电梯。
一抬头，就见舒芳和裴萱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
很多人簇拥着她们俩，声势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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