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失去笑容
卓娜觉得可笑，她跳开了视线，“怎么不见你对我阿娘那么上心？”
奥都听到此话，他放下茶杯，“不提你阿娘好不好……”
他递了一个眼神给卓娜，明显是在示弱。
卓娜没有要住嘴的意思。
“做了亏心事，还那么释然真是恶心！你与她真是臭味相投。”
“我对你阿娘确实有愧疚，可我那时毕竟没办法……”
卓娜目光继续向奥都靠拢，“你月月让人进献女人，只为你的春宵梦，如今有了她，倒也是为那些女人避过一难。也算是积德！”
卓娜冷冷地又问奥都，“还有那大越国的什么二皇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迟早死在他们手里！到时候别怪没人给你收尸，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奥都目光冷酷，喊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不要参与其中好不好？”
卓娜想继续言说，奥都喊来人，“来人，小姐累了，回去休息！”
父女再一次沟通失败……
卓娜将堇嘉叫来，堇嘉以堇如氏身体不适推辞了。
卓娜叫来萨日，她问萨日奥都与大越国那什么二皇子在谋算着什么……
但萨日也不知，毕竟他们的谈话萨日也不知。
卓娜现在还是非常相信萨日的，他既然说不知，便不再为难。
随后卓娜叫萨日继续跟踪此事。
三日后……
风起了，那白色雪花飘飘潇潇，满天飞赋着，这日，堇如氏身体不支，逝在自己面前，她跪在她榻前，红透了双眸，她的哭喊声穿透天地，夜落讫闻讯赶来，他看着她哭得声嘶力竭，这一秒他如度过整个春夏秋冬一样。
“楠……楠丁……”他声音颤抖着他看着他哭犹如天塌般，还是十分心疼她。
她那深陷的眼窝中倒映着恨……
“滚开！别碰我！”
她的声音穿透有力，夜落讫还是没有放开手，她攥紧拳头用尽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
夜落讫叫所有人退下。
帐内只剩下他们二人，夜落讫再
也忍不住将她拉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堇嘉咬着他锁骨，他静静地站着，鲜艳血滴流下，他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紧紧抱着她。
她慢慢抬起头，他看见她的泪痕，他想帮她擦眼泪，但是不敢碰她，他眼神中充满着万分担忧……
“楠、”
这时堇嘉踮起脚猛地咬住他的唇，他的嘴唇被她咬得泛白，她缓缓闭上眼两行泪划过脸颊，等再睁开眼时双眼布满了血丝，随后转身离去。
“楠丁！楠丁！”夜落讫这一刻不知怎么是好，他能感受出她的隐忍，有什么话是不能与他说的。
等他追出去时堇嘉在与萨日聊着什么，不一会儿奥都他们都来了，准备将堇如氏抬走举行葬礼仪式。
夜落讫抓着堇嘉的手，“我……很抱歉你阿娘的死……”
他们二人当着众人面拉拉扯扯，纠缠不清着，堇嘉愤恨不已，她的话句句扎心，句句决断夜落讫最终放手。
他崩溃着，就连她阿娘的死她都不肯给自己机会来为她举办一场仪式……
不管夜落讫怎么争取堇嘉当着众人面毅然决然喊着，“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与你不共戴天！”
她泪水决堤，他从未见过她哭得如此凄惨，奥都看着堇嘉激进暴走地喊叫着，像是绷断了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最后将她拉走。
独留夜落讫站在风中凌乱，他垂下头，眼眶微红，苦涩在他口腔口蔓延，心如碎片，巨大的悲痛包裹了他，他一个人愣在原地许久，“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
他拖着受伤的身体漫无目的地走着……
“楠丁，不要太悲伤。”
奥都在一旁细心提醒着。
“楠丁，理智点。”
萨日也在一旁提醒着。
最终堇嘉体力不支晕倒在萨日怀里。
待她再次醒来已是两日后，奥都为堇如氏举行了仪式。
“楠丁，你醒了？”
堇嘉慢慢睁开眼看见奥都，萨日，还有南季枫，她刚要起身，奥都叫她不要起来。
“放心吧，夫人我已经厚葬了。”
堇嘉苍白着面容，她目光移到远处的萨日身上，萨日朝她点点头。
堇嘉拖沓着身体，起身，“多谢统领。”
奥都浅浅一笑，“谢什么？这本就是我的事，再说你不是迟早是我的夫人吗？”奥都停顿了一下又说，“只是草原自古以来有规定，入王室之人至亲过世三年内不能嫁。恐若冲了夫君之运！”
奥都说此话虽有些不快，他仰天大笑，“不过见你有如此孝道亲事推迟半年也不要紧。我是不信邪的什么冲了运势，我不信，只要你能嫁给我那便是我的运气。”
堇嘉嘴角微扬一下，随后她哭得如此厉害，颗颗泪珠掉下，她捶胸顿足，“多谢首领。”
奥都带着堇嘉，堇嘉来到堇如氏灵前，她跪在堇如氏面前许久悲伤不已。
“你们都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陪陪我阿娘……”
众人全部退下，堇嘉一个人与堇如氏说了好多好多心里话。
若不是萨日与南季枫拉起她，她还不肯离去。
另一边夜落讫为堇如氏立了碑，建了灵堂，夜落讫追封堇如氏为德良夫人，享受王室待遇。
不过这些堇嘉不知道，夜落讫只是尽力做他能做的。
上过香后，夜落讫走出灵帐外，“任何人不准进入。”
“是！”
他派了重兵把守。
随后夜落讫叫来哈甫，王帐内烛火亮了一夜，没人知道二人商议着什么。
卓娜知道她阿娘过世便前来探望，奥都看见卓娜来，他向前走着，想告诉卓娜不要乱说话。
卓娜直接无视奥都，对堇嘉嘘寒问暖。
待卓娜离去，奥都提醒卓娜不要靠近楠丁。
“作为女儿，我不能拜见拜见先夫人吗？况且等她嫁给你，这不也是合理之中的事情吗？”
奥都咬着牙，青筋暴起，“你！”他怕外人听见他又努力降下声音，“你到底要干什么？”
卓娜冷笑，“有些事作为女儿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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