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放走了一条毒蛇
第二十章 你放走了一条毒蛇
安东尼很想知道约翰发现了金库被人洗劫后，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将车停在教堂外的停车位上，没过多久，看到维戈似乎是咆哮着从教堂出来，然后开车离去。
安东尼并不知道，教堂对面的楼顶上，约翰正站在那里静静注视着维戈车队。
一直到维戈车队离开，站在楼顶的约翰动都没有动。
安东尼冷笑一声，驾车准备返回。
手机响起，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是约翰。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早上好，约翰，听说你出院了。”安东尼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约翰低沉而克制的声音：“安东尼，圣米迦勒教堂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别告诉我这是圣诞老人送给你的礼物。”
“是我。”安东尼没有犹豫，直接承认，“我知道你想烧了维戈的金库，但那些钱以后会是我的，明白吗？”
“安东尼，尤瑟夫已被死在你手里，我没有理由再动这个金库。”约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你为样做，是在逼我？或者说是你接近我，就是想让我帮你杀了维戈？”
“逼你？”安东尼嗤笑一声，“约翰，你是杀手，以妇人心思行事会非常危险。”
“帕金斯想杀你，你竟然放了她，导致帮你看管她的同行死在她手里。”
约翰凛然。
这是发生在大陆酒店内的事，除了温斯顿与卡戎，不可能还有其它人知道。
安东尼继续说道：“约翰，你这样做，不但会害死你自己，还会害死那些想要帮你的人。”
“所以，你杀了维戈的人，抢了他的钱？”约翰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你这是在玩火安东尼。”
“他会不顾一切查出背后的人，你想拖我下水，不可能的。”
“约翰，别说这些没用的。”安东尼冷笑一声，“我提醒过你，你却将我的提醒当放屁。”
“我不会放过维戈，如果你想杀我，我等你。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帕金斯女士的早餐是否愉快？听说大陆酒店的班尼迪克蛋不错。”
“但你记住约翰，帕金斯还活着，维戈的悬赏还在，他们不会放过你，包括帮过你的朋友。”
电话那头，约翰的呼吸骤然停止。
“我知道，你遵守酒店的规则。”安东尼继续说道，“但是，她踏进你房间的瞬间就已经死了，那你在等什么约翰？等她用高桌徽章压住你的眼皮再扣扳机吗？”
“放过一条毒蛇，真特么仁慈，说不定明天它就会咬穿你的喉咙。”
电话那头是漫长的沉默，只有电流嘶鸣。
安东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妈的，帕金斯在酒店杀他，他竟然为了规则放了她一条生路，甚至都没有向温斯顿说出这一情况。
原剧中，约翰为了查找尤瑟夫的行踪，逼停维戈后同样没有在第一时间杀他，导致马库斯惨死。
他明知一旦杀死尤瑟夫，会迎来维戈不顾一切的报复，却仍旧没有对维戈下杀手。
这样的行径，与圣母有什么两样？
安东尼也明白，约翰始终遵循着自己的规则与底线。
但规则，是高桌会制定的，是一种维护自身利益且约束那些杀手的囚笼。
“复仇是我的权利，但清洗不是。”约翰终于开口。
“至于帕金斯，只要她再敢对我出手，我自然不会放过他。”
“规则就是规则，安东尼。”约翰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大陆酒店是中立区，任何在酒店内动手的人都会受到高桌会的制裁。帕金斯违反了规则，但处置她的权力在温斯顿，不是我。”
“规则？“安东尼冷笑一声，“约翰，维戈可不在乎什么规则。”
“他在酒店安插杀手，在红圈俱乐部设下陷阱，甚至利用自己的儿子当诱饵。而你，还在遵守那些已经被人践踏的规则？”
约翰沉默了很久，久到安东尼以为电话已经断了。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安东尼，既然你知道很多东西，我只想请你记住，高桌会的规矩不容挑衅。”
“不容挑衅？”安东尼没有降下车窗，直接点了支烟，“不，约翰。”
“维戈杀了我母亲，尤瑟夫给我下毒。是他们让我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规则只会勒死弱者。”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车窗外的街道，“相信我，约翰，帕金斯马上就会成为你的噩梦。”
“她不会因为你在酒店饶她一命就对你心存感激，相反，她会认为你已经变得软弱。”
“想看到守规矩的代价吗约翰。”安东尼哈哈笑了起来，“我相信，你很快就会见到。”
电话挂断。
安东尼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脸上嘲意更浓
“傻逼，任何时候，规则只是强者的工具。”
他相信，就算剧情被自己稍微改变，那也只会是顺序调整了而已。
约翰没有将帕金斯在大陆酒店的事告诉温斯顿，后面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
约翰想就此脱身事外？
怎么可能？
安东尼刚要把手机放回口袋，准备发车离开，就看到一个金色短发的女人从教堂方向那条街走了过来。
帕金斯！
此时的她脸上带着阴沉的笑意，边走边打着电话。
安东尼看着她上了前方那辆黑色轿车，调头转进另一条街道。
他保持安全距离跟在后面，隔着五辆车距跟随那辆车穿过威廉斯堡大桥。
最终拐进翠贝卡区一栋旧公寓后巷的普通公寓楼前。
帕金斯警惕地环顾四周，拎着手提箱快步走进公寓。
安东尼把车停在街对面，挠了挠海伦的下巴，“海伦，在车上等我。”
海伦蹭着他的手，然后乖巧在伏在坐位上。
等了三分钟，安东尼戴上黑色棒球帽，压低帽檐，跟着走进大楼。
石砌公寓的门禁常开，形同虚设。
电梯数字显示，帕金斯去了7楼。
安东尼选择走安全通道。
到达7楼后，他像客人般朝里面缓步走去。
这栋公寓楼每层只有十个房间，交错相对，安东尼很快就走到尽头，也没有发现帕金斯踪迹。
代偿感知与战场警示似乎同时动了一下，他后颈汗毛陡然炸起。
安东尼身体早于意识向左猛倾，一道冷风擦着耳廓掠过。
三寸长的修眉刀钉进对面墙壁，刀柄仍在高频震颤。
安东尼想都没想，更没有转身，合身撞向旁边的那扇门。
“噗噗噗！”
他撞开房门的瞬间，子弹追着脚跟啃掉大片石灰，九毫米弹头在混凝土墙面炸开朵朵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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