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就用三百条命陪葬
第二十四章 那就用三百条命陪葬
第14街码头像座钢铁坟场，锈蚀的起重机骨架斜斜刺向铅灰色的天幕。
约翰把车停在三百米外的断墙后，下车时雨水立刻浸透衬衫，伤口传来灼烧般的刺痛。
仓库外围有四个守卫。
两个在铁门岗亭抽烟，烟头红光在雨雾里明灭。
两个在屋顶巡逻，靴子踏在铁皮上哐当作响。
约翰像道幽灵滑向侧门，卡巴刀挑开老式挂锁。
他调整呼吸，从风衣内袋摸出HK P30L，任由雨水顺着下颌滑进衣领。
两发9毫米空尖弹穿透雨幕，精准钻入岗亭守卫的眉心，身体软软栽倒。
细微的枪声被雨水与远处的海浪声吞没，似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约翰猫腰冲刺，贴墙潜行，避开屋顶守卫的目光。
前方转角传来打火机擦燃的脆响，他屏息探头。
两名守卫正凑头点烟。
约翰如豹子般冲上前，无视伤口传来的剧痛。
左手反握卡巴TANTO刀闪电突刺，锯齿刃贯入左侧守卫颈侧动脉，血箭射上墙壁，在雨中开出一朵诡异的花。
右侧守卫惊惶摸枪，约翰右手HK P30L抵住其太阳穴，颅骨碎片混着脑浆溅开。
屋顶守卫刚转过身，约翰已攀上生锈的消防梯。
当对方听到异响时，他的左手已经扼住对方喉咙按在墙上，右手拔出卡巴刀自下而上刺进肋间隙。
刀尖刺破肺叶。
守卫的瞳孔骤然放大，血沫从嘴角涌出，被雨水冲成粉红溪流。
另一名守卫抬枪，约翰的子弹已经射出。
两发点射。
一枪击碎膝关节，一枪掀开天灵盖。
尸体栽下屋顶，在泥水里砸出沉闷的噗通声。
守卫落地时，三点钟方向已爆出枪火。
子弹啃咬着约翰藏身的货架，火花四溅。
他翻滚躲入阴影，眼角扫过弹道，至少四人交叉火力。
P30L插回枪套，约翰反手抽出敌尸手中的HK UMP冲锋枪。
他单膝跪地，三发.45口径子弹凿穿铁皮货箱，惨叫从箱后传来。
约翰持续扫射逼退包抄者，UMP空仓挂机声响起刹那，他已甩开枪带，左手格洛克26同步拔出。
两名枪手从高处货架跃下，约翰滑步仰射。
双发爆头，尸体砸落时撞翻油桶，粘稠黑液漫过水泥地。
约翰突然一个翻滚，早被雨水湿透的西服从黑油中划过，扑向对面集中箱掩体。
萨维奇10BA狙击步枪.338子弹将他刚才立足处轰出一个窟窿。
两枪速射，打断那边悬吊的货网，数百公斤的机械零件轰然倾泻，将狙击手埋其中。
喘息未定，冷风掠过脑后。
约翰矮身旋踢，扫中突袭者脚踝。
对方猛地前扑痛锁住他的伤口，剧痛让约翰眼前发黑，他肘击后撞，趁敌松手瞬间转身。
左手扣住袭击者手腕反拧，右手格洛克26压上其下颌。
接触射击！
数十米外，一盏钨丝灯泡悬在梁上，照亮中央空地。
马库斯被铁链吊在钢架上，赤着上身，腿上还插着一把刀，鲜血顺着赤脚滴下，已经汇成一滩血泊。
“马库斯……”约翰低语，声音被雨声吞没。
他贴着集装箱阴影移动，P30L垂在身侧，食指轻搭扳机。
维戈背对门口站在灯下，黑西装笔挺，银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身后站着六名持枪保镖，清一色黑色西服。
“我闻到你的味道了，约翰，”维戈头也不回，声音洪亮，“像条湿透的老狗。现在，把枪放下，走进光里来。”
约翰没动。
维戈叹了口气。
一名保镖抬脚踹在马库斯腹部。
马库斯闷哼一声，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最后一次机会。”维戈的手按上腰间镀金的马卡洛夫PM手枪。
约翰从集装箱后闪出，风衣下摆甩开雨水。
“规则就是牢笼，约翰。”维戈转身，马卡洛夫枪口稳稳指向约翰。
“我让帕金斯去大陆酒店杀你，却被他破坏。”他指着马库斯，“今天，你们必须死！”
他没有开枪，仅挥了挥手，两名保镖扑向约翰。
约翰的P30L抬起时，两发空尖弹穿透对方左胸，另一颗子弹射进对方下颌。
第三名保镖从侧面突袭，约翰旋身格挡，擒腕反拧。
咔嚓！
肘关节脱臼的脆响中，约翰以他为挡枪盾，P30L横扫。
两名保镖踉跄着倒下。
约翰解决掉手上的保镖，借机跃向第二排集装箱，子弹擦过他的耳际，金属壁被子弹凿出蜂窝状的凹坑。
他翻滚中换上新弹匣，肩头伤口已经崩裂。
“你杀不了我的，约翰。”维戈大吼，声音在空旷仓库回荡，“塔拉索夫家族有三百条枪。”
“那就用三百条命陪葬。”约翰低吼。
右侧保镖扑来，格洛克26空仓挂机。
他丢掉格洛克，P30L逼退两名保镖，突然拔出卡巴刀。
刀刃旋转着钉入一名探头保镖的眼窝，惨叫响彻仓库。
剩余三人从三个方向包抄。
约翰一枪打烂仓库里那盏灯，玻璃爆裂声中，仓库陷入黑暗，
他扑向马库斯吊着的钢架，CA—415自动步的子弹追着他脚跟炸开。
约翰捡起地上的短管双管霰弹枪，枪口暗火喷出，00号鹿弹形成密集弹幕，覆盖那片区域。
惨叫声响起时，他早已调转枪口，射向潜伏过来的两名黑影。
黑影倒地时，P30L迅速补枪。
“结束了，维戈。”约翰喘息着望向不远处的维戈，血水从下巴滴落。
维戈突然大笑，笑声在空旷仓库里回荡。
“你赢了，老狗，但那又怎么样？他一样会死。”他拔出马卡洛夫PM手枪，就要朝马库斯开枪。
呯！
一枪打中他的手臂，子弹带出一蓬鲜血。
“维戈，别逼我杀你！”约翰死死盯着他。
维戈转过头，目光中带着审视，“如果我就要逼你呢？”
他左手接过马卡洛夫，迅速抬手。
约翰哪会让他有开枪的机会，一颗子弹从维戈左胸上穿透而过。
维戈被子弹的力道带着后退两步，缓缓倒在地上。
约翰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嘴里喷出的气泡，“你知道，我不想杀你。”
“你不杀我……我也活不了。”维戈呵呵喷出一口血。
“高桌会已对我下达静默令……帕金斯在酒店动手，是我越界。抓马库斯，是第二次越界……他们不会放过我。”
约翰眼神微凝。
“我还知道，是安东尼杀了尤瑟夫，我……”维戈的眼神黯淡几分，“很遗憾，他没有胆量亲自杀我！”
听到这句话，约翰心头凛然，“你都知道？”
“我的私生子……”维戈他剧烈咳嗽起来，鲜血从口中不住渗出，“听着，老朋友，我有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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