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老A可能的身份
第一百五十一章 老A可能的身份
安东尼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左臂的疼痛和胸腔里翻涌的杀意交织在一起。
老A的情报像根毒刺扎在心里。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能挖出格拉蒙在纽约的三条狗，能知道Zero的行踪，能提前预警今晚的闹事。
这样专注于格拉蒙的情报能力，已经超出了黑客的范畴。
这个老A，要么是某个其它地区的且与格拉蒙有仇的代理人，要么是抵制狩猎场的热心人。
安东尼突然想到，上次雷达说过，老A的信号跳了七个国家，最后从东方一个虚拟终端冒出来。
为什么跳了七个国家，却偏偏从东方出现？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老A故意给雷达暗示，但雷达没有反应过来。
难不成是……华人三合会（Chinese Triad）！
高桌十二席之一。
华人席位在高桌会中似乎保持中立，既未参与对约翰的追杀，也未提供直接帮助。
当高桌会决策威胁华人利益时，它才会暗中破坏行动。
例如在《疾速追杀：芭蕾杀姬》中，三合会纽约堂口故意向女主泄露高桌会刺客的行踪，只因对方曾杀害一名华人线人。
华人三合会的总部在香港，分部在纽约唐人街，属于高桌规则的东方执行者。
格拉蒙发布全球追杀手，约翰受伤进入的中医馆就是华人三合会管辖。
想通了这些，安东尼稍稍松了口气。
老A主动联系自己，肯定是因为上次格拉蒙抓了华人当猎物。
他们不敢动格拉蒙，一是因为忌惮寻个疯子，二人需要遵守规则。
安东尼决定，过几天去唐人街逛逛，找人说说中文。
夜莺俱乐部，晚上九点。
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音乐从门缝里溢出来，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气味。
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敲打着心脏，斑斓的镭射灯扫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以及卡座区迷离的那些脸。
迈克站在吧台后面，手里擦着一个玻璃杯，眼睛扫视着全场。
他换了身普通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经理。
汤姆和其他十个人分散在各个角落，有的在卡座应付客人，有的在走廊巡逻，有的在门口迎宾。
所有人都穿着安保制服，腰后别着手枪。
十点左右，门被推开，七八个壮汉涌了进来。
他们都很高大，肌肉发达，穿着紧身T恤和运动裤，身上有明显的拳击手特征。
扁平的鼻子，眉骨上的疤痕，粗壮的脖子。
领头的是个光头巨汉，脖子几乎和脑袋一样粗，穿着紧身背心，露出覆盖着浓密体毛和狰狞的刺青。
他肩膀上赫然刻着一个咆哮的野猪头，下方歪歪扭扭一行字母。
“獠牙”！
“妈的，这地方一股穷酸味！”光头巨一脚踹翻过道旁装饰用的高脚椅。
金属椅腿刮擦大理石地面的刺耳噪音，让附近几个人皱起眉头。
他们无视侍者的引导，径直走向舞池中央区域最显眼的几个卡座。
那里坐着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正举杯笑谈。
“嘿，妞儿！”
另一个染着黄毛、手臂纹着骷髅的拳手用力拍在卡座桌面，震得酒杯乱跳，酒液溅到旁边一个金发女孩的裙子上。
女孩惊呼一声。
“滚开点，这地方大爷们要坐了！”
“先生，这是客人预定的位置……”一名侍者小跑过来，试图劝阻。
话音未落就被光头巨汉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搡开，踉跄着撞在另一个卡座上，引起一片尖叫。
混乱开始蔓延，附近的客人纷纷皱眉起身躲避。
“预定个屁，老子今晚包场了。”
光头嚣张地大笑，环视周遭惊恐或厌恶的目光，享受这种掌控混乱的快感。
迈克放下杯子，对汤姆使了个眼色。
汤姆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挪了几步，挡住了退路。
光头带重重拍着台面：“啤酒红酒威士忌，他妈快点给老子拿过来。”
酒保看了迈克一眼，迈克微微点头。
几名酒保端着各类酒水放在吧台上。
光头抓起一瓶，直接用牙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噗”地一声吐在地上。
“操，这什么破酒？跟马尿一样！”
他的同伴们哄笑起来，也开始闹。
光头看了一圈，目光落在吧台边上的一个卡座里。
那里坐着两个年轻女人，看起来像是白领，下班后来放松的。
光头咧嘴笑了，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嘿，美女，”他凑过去，满嘴酒气，“没男人啊？要不要哥哥陪你喝一杯？”
其中一个女人皱起眉头：“滚开。”
“他妈的贱人，别给脸不要脸。”光头伸手就要去拉她的手。
迈克抓住了他的手腕。
“先生，”迈克的声音很平静，“请放尊重点。”
光头转过头，眯着眼睛看着迈克：“你他妈谁啊？”
“这里的安保。”迈克说，“请你离开这位女士。”
光头笑了，笑得很狰狞。
“安保？”他上下打量着迈克，“就你？瘦得跟竹竿似的，也配当安保？”
他的同伴们围了上来，把迈克和那两个女人围在中间。
其中一个壮汉伸手去推迈克：“滚开，别多管闲……”
“事”字没说出来。
迈克放开光头的手腕，反手抓住壮汉推过来的手，往下一折。
“咔嚓。”
腕骨断裂的声音。
壮汉惨叫一声，捂着断腕跪倒在地。
光头眼神微愣。
他没想到这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安保下手这么狠。
“操你妈！”光头怒吼一声，一拳砸向迈克的脸。
迈克侧头避开，同时抬膝撞向光头的小腹。
光头闷哼一声，弯腰后退。
他从后腰抽出一把弹簧刀，刺向迈克的肋下。
迈克看到，显得有点惊慌，竟然没能躲开。
刀刃刺穿西装，刺进肌肉，卡在肋骨之间。
剧痛让迈克闷哼一声，他左手抓住光头持刀的手腕，右手从腰后拔出手枪，抵在光头的下巴上。
“杂种，再见。”迈克轻声说道。
“砰！”
枪声在夜总会里炸响。
光头的脑袋向后仰去，下巴炸开一个血洞，脑浆和碎骨从后脑喷出，溅了他同伴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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