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放心，我不会让敌人失望
第一百七十二章 放心，我不会让敌人失望
安东尼刚用银行声明堵死摩根的法律追究，大陆酒店的电话就到了。
“审判者阁下要见你。”卡戎在听筒里的声音毫无起伏。
“现在？”
“现在。”
安东尼扯了下嘴角，“十分钟。”
车驶出总部大门时，谢尔盖看了眼后视镜。
安东尼靠在后座，闭着眼睛。
车停在大陆酒店门口时，门童上前拉开车门。
安东尼下车，抬头看了眼这座矗立在纽约市中心的古老建筑。
卡戎像一尊穿着考究西装的蜡像，静立在电梯旁。
安东尼进来，微微颔首。
“审判者在三号会议室等，安东尼。”
安东尼点点头，没说话，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在三楼打开。
安东尼推门进去。
审判者站着，如同一根沉默的旗杆。
先驱者坐着，姿态端正得像一尊雕塑。
安东尼意外的是，这里没有格拉蒙。
“两位大人上午好。”他走到审判者身边，“与我无关。”
先驱者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他的目光在安东尼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像是完成了一个必要的确认程序。
“摩根大通银行的事，非常精彩。”审判者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语气中带着罕见的赞誉。
“但，闹得太难看。”
“我也觉得很遗憾，审判者大人。”安东尼摊了摊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
“老实说，我刚被吵醒，对着摩根的人发了一通起床气。他们拿着几张照片，硬说是我指使那些人抢了银行。”
“文森特·卡梅伦，”审判者轻轻吐出一个名字，“他为你工作过。”
“一周前。”安东尼强调，“就像芬奇曾经为摩根工作。他现在闯祸了，摩根难道还要对那张声明负责到底？”
他露出讥诮的笑意，“规矩就是规矩，大人。”
“声明是摩根家族的人亲手写的，也是摩根的人亲手把它变成我的护身符。现在他们想撕了这张纸？”
“两位大人，高桌允许规矩变成餐巾纸，用过即扔？”
“有些东西，”审判者的声音沉了下去，不再是质询，更像一种冰冷的陈述，“比黄金和钞票更烫手。”
“摩根金库里的……某些东西，它们不属于你，拿着，对你毫无益处，反而会招来你无法想象的祸患。”
她转过身，没有表情的眼睛看着安东尼。
“作为交换，摩根家族甚至可以不再追究金库失窃的财物损失。这件事，在高桌的层面，到此为止。”
不再追究？
安东尼几乎要笑出声。
这看似让步，实则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
他们把那些文件的价值摆在明面上，比真金白银更让他们恐惧。
安东尼已经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
萝莉岛。
器官！
病毒试验！
支持或试图打压某些国家！
审判者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出声。
安东尼似乎不敢与她对视，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
“可以吗？”
审判者没有出声。
安东尼点上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高桌的规则保护代理人，也约束代理人。”审判者声音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
“我遵守规则。”安东尼说。
“你利用了规则。”审判者纠正道。
“规则就是用来利用的。”安东尼弹了弹烟灰，“不然要规则干什么？”
先驱者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杯子放下时几乎没有声音。
“摩根家族，”先驱者开口，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心斟酌，“不是普通的敌人。”
安东尼看向他。
“他们与高桌关系紧密。”先驱者继续说，目光落在安东尼脸上。
“金钱、权力、影响力……这些他们都不缺。”
“我知道。”安东尼说。
“你知道，但你不懂。”先驱者微微摇头。
“纽约，地基很老。有些房子，看着光鲜，其实早就被虫蛀空了。”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攒力气。
“或者一场雨，就可能垮……下面的东西露出来，大家都难看。”
安东尼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
他是在告诉安东尼，摩根和高桌某些盘根错节的利益早已纠缠不清，如同这座古老城市腐朽的地基。
安东尼掀开摩根这块石板，下面露出的脓疮，会污染整个地下世界的稳定平衡。
高桌固然是规则的制定者，但如果规则本身所维系的地基彻底腐朽坍塌，制定者也会被埋葬。
先驱者在提醒安东尼，别把桌子掀得太彻底，否则大家一起完蛋。
“他们现在最在意的，不是那几千万。”先驱者说道，“是金库里丢的那些……文件。”
“存储卡，护照，一些纸质记录。”审判者接过话头，“摩根希望这些东西能回来。”
“我可以帮忙找找。”安东尼脸上的那份故作轻松的慵懒消失，“但不确定能不能找到。”
“塔拉索夫。”审判者的声音沉了下来，“这里没有外人。”
“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只需要理解，现在摩根愿意让步。”
安东尼吸了口烟，没说话。
“这是高桌的意思。”审判者补充道，“也是先驱者再次亲自来纽约的原因。”
安东尼看向先驱者。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安东尼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涌动的压力。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但，这两个人的面子，是必须要给的。
至少目前，没必要与摩根家族结死仇。
“文件不在纽约。”安东尼吐出口烟。
“那就去拿回来。”审判者语气平淡。
“可能需要时间。”
“摩根可以等。”先驱者开口，“但不会等太久。”
安东尼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如果我拿回文件，摩根必须承诺不再找塔拉索夫家族的麻烦。”
“包括文森特他们？”审判者问。
“包括所有人，所有生意。”安东尼说。
审判者看向先驱者。
先驱者微微点头。
“可以。”审判者说，“摩根会遵守承诺。”
“书面承诺。”安东尼说。
审判者皱了皱眉，“塔拉索夫，这不合规矩。”
“银行声明也是书面承诺。”安东尼看着他，“我现在只信白纸黑字。”
审判者盯着他看了几秒。
“可以，文件归位，摩根止步，事情结束。”
“成交。”安东尼说。
先驱者站起身。
“安东尼，”先驱者看着安东尼，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你很聪明，也很……勇敢。”
“但记住，在这个世界里，聪明和勇敢，有时候会害死你。”
“谢谢提醒。”安东尼说。
先驱者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审判者还坐在那里，看着安东尼。
“你打了一手好牌。”审判者说道。
安东尼没否认。
“但护身符只能用一次。”审判者提醒道。
“摩根这次吃了亏，下次会更小心。高桌里的其他成员……也会开始注意你。”
“注意我什么？”安东尼问。
“注意你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俄罗斯疯子。”审判者再次转过身望向窗外，“你打破了平衡，塔拉索夫。”
“有些人喜欢平衡，有些人不喜欢。但无论如何，你现在已经站在了聚光灯下。”
安东尼也站起身，“我会尽量不让他们失望。”
说完，他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https://www.yourenxs.cc/chapter/5437474/11110950.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