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鬼影”是谁？
我根据李建军提供的线索去调查“黄鹂”的下落，可是找了将近半个月也没有找到那个“黄鹂”的踪迹，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存在一般。
一个月后，李建军的案件进入了审判阶段。
李建军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但他始终坚称自己不知道“黄鹂”的真实身份和下落。
一个礼拜后，春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庭审李建军。
“法官大人，我认罪。”李建军站在被告席上，声音嘶哑的说道：“但我真的不知道‘黄鹂’是谁。他每次联系我都是用加密电话，声音也经过处理，我们从未见过面。”
检察官出示了大量证据，包括李建军与“夜莺组织”成员的通话记录、银行转账记录以及在他家中搜出的文物走私计划书。
面对这些铁证，李建军无力反驳。
“李建军，你作为文物保护组织的副组长，知法犯法，利用职务之便为‘夜莺组织’提供便利，导致国家珍贵文物险些流失海外。”法官严肃地说道：“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走私文物罪、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
“我知道我罪该万死，”李建军流着眼泪说道：“但我女儿的病真的需要钱啊！我也是走投无路才会这样做的。”
“法律不会因为你的个人原因而宽恕你的罪行。”法官严肃的说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你参与走私的文物价值超过亿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最终，法庭判处李建军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听到这个判决，李建军瘫倒在被告席上，眼神空洞。
审判结束后，我去监狱探望了李建军。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到他憔悴了许多，头发已经全白了。
“李警官，”李建军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谢谢你来看我。”
“我不是来同情你的。”我说道：“我是来问你最后一次，‘黄鹂’到底是谁？”
李建军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他就像一个幽灵，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
“那你总该知道一些线索吧？”我追问道：“比如他的口音、习惯、或者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李建军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只记得他每次打电话给我时，背景里都会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机械的运转声。还有，他似乎对唐代文物特别感兴趣，尤其是唐三彩。”
我心中一动，唐三彩？这和之前“老鬼”提到的“夜莺组织”要走私的唐代文物不谋而合。难道“黄鹂”就是冲着这批文物来的？
“还有吗？”我问道。
“没有了。”李建军说道：“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离开监狱时，我的心情格外沉重。
李建军的背叛让我感到痛心，但他的遭遇也让我有些同情。如果不是因为女儿的病，他或许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回到办公室，我把李建军提供的线索告诉了苏晓琳。
“机械运转声？唐三彩？”苏晓琳蹙起了娥眉：“这些线索太模糊了，根本无从查起。”
“不，这些线索很重要。”我说道：“机械运转声可能是某种工厂或者实验室的声音，而唐三彩则指向了特定的文物类型。我们可以从这两个方面入手调查。”
“可是‘黄鹂’这么狡猾，他肯定会掩盖自己的行踪。”苏晓琳说道。
“再狡猾的狐狸也会留下尾巴。”我坚定地说道：“我们一定要把‘黄鹂’找出来，将‘夜莺组织’彻底摧毁。”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们围绕着李建军提供的线索展开了深入调查。我们排查了全市所有与唐三彩相关的文物商店和收藏家，还走访了各种工厂和实验室，寻找那个奇怪的机械运转声的来源。
可是调查工作进展得并不顺利。“黄鹂”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们的线索一次次中断，让我们感到无比沮丧。
就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发现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周五，苏晓琳在整理李建军的案件资料时，发现了一张不起眼的照片。照片是李建军在一次文物展览上拍摄的，背景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手里拿着一个唐三彩马。
“组长，你看这个！”苏晓琳兴奋地喊道：“这个身影会不会就是‘黄鹂’？”
我接过照片仔细一看，虽然身影很模糊，但我还是认出了他手中的唐三彩马。那是我们之前追回的文物之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我问道。
“是在三年前的一次文物展览上。”苏晓琳说道：“当时李建军作为文物保护组织的代表参加了展览。”
“三年前？”我陷入了沉思：“那时候李建军还没有加入‘夜莺组织’吧？”
“是的，根据我们的调查，李建军是在两年前才被‘夜莺组织’收买的。”苏晓琳说道。
“这么说，‘黄鹂’在三年前就已经开始注意李建军了？”我说道：“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李建军，等待合适的时机收买他。”
“很有可能。”苏晓琳说道：“这个‘黄鹂’真是太狡猾了。”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模糊的身影，陷入了沉思，这个身影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三年前的文物展览上？他和“黄鹂”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必须把这个身影找出来。”我说道：“他可能就是我们寻找已久的‘黄鹂’。”
我们把照片送到了技术部门进行处理，希望能够通过技术手段还原出那个身影的真面目。
由于照片年代久远且分辨率太低，技术部门最终也没能给出一个清晰的图像。
就在我们感到绝望的时候，一名技术员突然说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身影。”
“你见过？”我和苏晓琳异口同声地问道。
“是的。”技术员说道：“前几天我在整理一份旧档案时，看到过一张类似的照片。”
“什么档案？”我问道。
“是一份关于文物走私的档案，”技术员说道：“照片上的人是一个叫‘鬼影’的文物贩子，他在五年前因为走私文物被我们抓了，现在正在监狱里服刑。”
“‘鬼影’？”我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
“是的李警官，他是文物走私界的一个传奇人物，”技术员道：“据说他神通广大，能够把任何文物走私出国。不过五年前他因为一次意外被我们抓获了。”
“意外？”我问道：“什么意外？”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技术员道：“只知道他在走私一批珍贵文物时，被我们的人当场抓获了。”顿了顿，又说道：“关于这个案子，张队很清楚，就是他督导经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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