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我…做父亲很失败，只求你燕王刘誉，能做一个…好师父！
“嗯嗯，小明珠最可爱了。”
小明珠用力地点着小脑袋，眨着一双不染尘埃的眼睛，脸上是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这世间最美好的事物，都汇聚在了她的眼眸之中。
“哈哈哈……”
刘誉爽朗的笑声在山顶回荡，沁儿也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活泼可爱的小丫头，眼角眉梢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人衣袂飘飘，却带不走这温馨快乐的氛围。
小明珠又趴在平台的边缘，对着下面那片无垠的云海看了好一会儿，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她忽然转过头，伸出小手，指着那片如同棉花糖般翻涌不休的云海，满怀期待地问道：
“大哥哥，我能踩在上面吗？
看上去软乎乎的，一定很舒服。”
这童言无忌的话语，让刘誉和沁儿都忍俊不禁。
刘誉脸上的笑容愈发宠溺，他蹲下身，与小明珠平视，耐心解释道：
“这个云海啊，看着软，其实是水汽凝结成的小水珠，我们是踩不上去的，一脚下去，就会掉下去哦。”
“啊？会掉下去吗？”小明珠的小脸蛋上顿时流露出一丝失望和后怕。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刘誉心中一动，一个大胆而有趣的想法油然而生。
他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压低声音道：
“踩上去的话，可能不行。
不过嘛，大哥哥可以带你飞进去，近距离地摸一摸它们。”
“飞进去？真的吗？”小明珠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里面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当然是真的，大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话音未落，只听“锵”的一声清越龙吟。
刘誉腰间的无涯剑应声出鞘，悬停于他的身侧，剑身在阳光下流转着淡淡的清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抓紧了！”
刘誉长笑一声，左臂一伸，稳稳地将小明珠抱入怀中。
随即脚尖在平台边缘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带着小明珠，化作一道流光，冲入了那壮阔无边的云海之中！
“走了！”
“哇——！”
当双脚离开地面的瞬间，小明珠先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紧接着，那惊呼就变成了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兴奋尖叫。
“哇啊啊啊啊！大哥哥！
我们在飞！我们真的在飞！”
小家伙的声音清脆响亮，在空旷的云海间传出去老远。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刘誉的衣襟，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激动地伸出另一只小手，去触摸那些从身边飞速掠过的云朵。
云气湿润而冰凉，触手的感觉并非想象中的棉花糖，更像是一团轻柔的薄雾，一穿而过，只在指尖留下些许湿意。
“大哥哥好厉害啊！大哥哥竟然会飞！！”
沁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心头一跳，她快步冲到平台边缘，看着那道消失在云海中的身影，脸上写满了担忧。
她朝着云海深处大声呼喊道：
“王爷！王爷你小心一点，千万别摔到小明珠了……”
风声呼啸，她的声音刚一出口，就被卷入风中，消散得无影无踪，也不知道刘誉究竟有没有听到。
此时此刻，刘誉正御使着无涯剑，带着小明珠在广阔的云海中尽情驰骋，玩得不亦乐乎。
他时而俯冲，剑尖几乎要擦过云海的“海面”，激起一圈圈白色的涟漪。
时而又猛地拔高，冲破厚厚的云层，沐浴在更高处那灿烂无匹的阳光之下。
怀中的小明珠早已被这前所未有的体验彻底征服，一路上“哇哇”大叫，小脸蛋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扑扑的。
刘誉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兴奋得手舞足蹈的小姑娘，心情也是一片飞扬，他笑着问道：
“怎么样，御剑飞行是不是很酷？”
“好酷啊！太酷了！”小明珠用力点头，仰起小脸，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大哥哥，小明珠也想要御剑飞行！我也想学！”
听到这话，刘誉心中一暖。
他朗声笑道：
“好啊！当然可以！等江南的事情结束了，大哥哥就教你用剑！
我们燕王府的小明珠，将来定要做那天下间出剑最帅、风姿最盛的女子剑仙！”
“好！大哥哥，你可不能食言哦！”
小明珠立刻伸出小拇指，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们拉钩！”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刘誉笑着伸出自己的小指，与她的小小的、软软的手指勾在了一起。
在许下承诺的那一刻，刘誉的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盘算起来。
小明珠年纪还小，身体根基最为重要。
必须先用最温和也最扎实的方式，为她打下举世无双的武道根基。寻常的功法不行，得找一部最适合她的。
等根基稳固，便该是剑术了。
不过，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刘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等回到燕云，自己就是豁出这张脸皮，也得去求一求自己那位武圣师兄，请他代自己传授小明珠剑道。
没错，自己家的宝贝小明珠，是燕王府未来的掌上明珠，给她再高规格的待遇，都是理所应当的！
……
就在刘誉带着小明珠在云海中嬉戏，畅想着未来的时候。
在与天倾山遥遥相望的另一座无名山峰之上，一道身影正隐藏在嶙峋的怪石与苍劲的松柏之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那人正是明磊落。
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山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但他却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穿过遥远的空间，死死地锁定在那个于云海中穿梭的小小身影上。
他听不见她们的对话，但他能看到，能看到自己女儿脸上那发自内心的、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那样的笑容，是他从未给予过的。
他努力地，贪婪地，将女儿的每一个笑脸，每一声仿佛能穿透云层的欢呼，都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刻进自己的骨髓中。
他这个做父亲的，实在是太失败了。
他给了她生命，却没能给她一个安稳的童年。
甚至，他都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面前，听她叫自己一声“爹”。
胸口传来一阵阵刀割般的剧痛，但当看到小明珠被刘誉稳稳地护在怀中，那份喜悦是如此真实。
他心中的痛苦又仿佛被一丝暖意所替代。
能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开心，这么无忧无虑，他已经满足了。
明磊落的嘴唇翕动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我明磊落……做父亲很失败……只求你燕王刘誉，能做一个……好师父！”
他深深地，最后看了一眼那片云海中渐渐远去的身影，仿佛要用尽一生的力气，将女儿的模样永远珍藏。
随后，他猛地转身。
在他转过身的那一刹那，脸上所有的温情、不舍与痛苦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冰冷与决绝的杀意。
“我已经……再无后顾之忧。”
他抬起头，望向建州城的方向，眼中燃起复仇的烈焰。
“苏定朝，我们之间，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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