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圣典可以丢垃圾桶了，全面恢复军团制
泰拉（地球）在基里曼和考尔手里，时间不是慢慢流淌的河，是烧红的铁，正被疯狂锻打。
仅仅一年。
曾经被打烂的地球，现在恢复了繁荣。几亿个工程机仆和工人像蚂蚁一样在钢铁丛林里钻进钻出，
抬头看，近地轨道挤得像塞满怪兽的河。一个个轨道船坞像巨人的脊椎骨围着地球，刚下水的战舰还没涂装，光着灰扑扑的装甲，密密麻麻趴在港口。
火星的变化更吓人。
这颗原本红星球，被贝利撒留·考尔粗暴地“叫醒”了。巨大的齿轮徽记被激光刻在地上，地核的热能被疯狂抽取，炉火把火星的夜空烧得通红。一座崭新的铸造世界拔地而起，那是考尔硬生生砸出来的钢铁奇迹。
“焚天”战团的要塞——天刃七号，悬在火星旁边。
舰桥上，全是熏香和臭氧味。
“战团长，第十二批新兵改造完成。”
韦老七的声音切进频道，带着压不住的躁动，“存活率很高阿。您那手段简直是在跟阎王爷抢生意。”
陆晓没接茬，手指敲着腰间的爆弹枪。
这一年，他活成了全职保姆。每场手术，每次植入，他都得盯着。结果很吓人——这不再是一个战团，是一支正在膨胀的军团。
基里曼早把他自己写的《阿斯塔特圣典》扔进了碎纸机。“在这个鬼地方，限制兵力就是自杀。”这是摄政王的原话。
于是，征兵令像雪花一样洒向人间。没有一千人的限制，只要养得起，十万人也照单全收。现在的“焚天”战团，光正式的星际战士就破了六千，这还不算那潮水一样的凡人辅助军和机械奴工。
“这也多亏了考尔那个老疯子。”陆晓嘀扣了一句。
话音刚落，全息台滋啦一声响，贝利撒留·考尔那张拼凑的大铁脸猛地弹了出来。
“陆晓！看这个！欧姆弥赛亚在上，那条断手简直是无尽的宝藏！”
考尔的声音尖得像指甲挠黑板，透着股疯癫的喜悦。
“又有新玩具？”陆晓挑眉。
“玩具？不，是神迹！是进化！”
考尔背后的十几条机械触手疯舞，调出一组复杂的人体数据，“我破解了那条手臂里的原子重组逻辑。虽然还没法完全复刻四代神体的不死性，但我把它暴力简化，塞进了第十九道手术——黑色甲壳的改良版里。”
画面变了。模拟像里，一个星际战士被炸断了腿。伤口没喷血，全是肉芽在疯长。几分钟功夫，骨头咔咔响着长好，肉丝迅速重组。
“看到了吗？这就是新的‘贝利撒留熔炉’！”考尔吼道，电子眼红光爆闪，“只要脑子没烂，心脏没碎，他们就能像壁虎一样长出新的肢体！虽然这会瞬间抽干他们体内的生物能，这不是什么问题，注射能量液就可以恢复，但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无畏机甲要停产了。”陆晓接话。
“没错！把重伤员塞进铁棺材的日子结束了！现在的阿斯塔特，只要没死透，爬起来就能继续把链锯剑捅进敌人的肚子里！”
画面又切了，这次是一套背着的推进器。
“还有这个！结合了这个宇宙的驱动技术和帝国技术。现在，每一个穿戴新式马克十型动力甲的战士，都具备了真空单兵作战能力！”
“不需要登舰鱼雷，不需要雷鹰空投。只要距离够近，他们自己就是一枚枚人形导弹！”
“装备配发如何？”
“全员列装！火星的生产线都要冒烟了，但我保证，你的每一个部下都武装到了牙齿缝里。”考尔拍着胸脯，敲得当当响。
突然，天刃七号柔和的灯灭了，刺眼的红警报炸开。
尖锐的蜂鸣声瞬间撕碎了舰桥的安静。
“警告！警告！太阳系外围侦测到高能空间波动！”
“侦测到不明舰队折跃反应！”
陆晓原本松垮的站姿瞬间绷紧，像张拉满的弓。
“位置？”
“奥尔特云外侧，距离冥王星轨道三百万公里。”
全息图迅速拉大，黑漆漆的虚空里，一支怪模怪样的舰队像幽灵一样浮出来。这些飞船是流线型水滴状，表面盖着像羽毛的晶体装甲，在星光下闪着彩光。
……
太阳系边缘，羽落文明侦察舰队。
旗舰“云端号”的舰桥白得晃眼。
萨拉斯懒洋洋靠在晶体椅上。他长得像人，皮上盖着昂贵的白绒毛，背后收着一对装饰性的光翼，那是高等生命的牌面。
羽落文明，信奉绝对的“优胜劣汰”。他们像蝗虫一样在银河系扩张，嚼碎每一个低等文明养活母星。
“报告舰长，扫描完成。”副官转过身，一脸不可思议，“这个星系……简直是个未开采的金矿。”
屏幕上，太阳系看得清清楚楚。繁忙的地球轨道，改成战争堡垒的火星，还有那些在虚空里游荡的大家伙。
“那个红色星球，能量反应高得吓人。”副官指着火星，“还有那些战舰，造型粗野，全是原始的暴力美学，但数量……非常可观。”
萨拉斯眯着眼，手指敲着扶手，“土著？”
“看起来是。没有侦测到暗位面护盾的痕迹，也没有发现大规模的虫洞解算防御体系。”副官调出一组数据，“他们的科技树似乎点歪了，死命堆实体物质和动能武器。”
“没有暗位面技术？”
萨拉斯笑了，那是高等文明看蚂蚁时的傲慢。
在超神宇宙里，没暗位面技术，就意味着没神体，没概念打击能力。哪怕战舰造得像山一样大，在掌握了暗能量驱动技术的羽落文明面前，也不过是一堆巨大的活靶子。
“看来是一群刚跨进星际门槛的蛮子，运气好挖到了什么远古遗迹。”
萨拉斯站起来，贪婪地盯着火星，“那个红色星球上的工业设施，如果能抢过来，我们的舰队规模能翻一倍。”
“舰长，要先试探性接触吗？”
“试探？”萨拉斯哼了一声，伸手在脖子上比了个切割动作，“在这个宇宙，弱小就是原罪。传我命令，舰队全速前进。”
“让我们去称称这个文明的斤两。如果他们识相，就收为奴隶；如果不识相，就让他们明白，在真正的星际文明面前，堆砌废铁是没有用的。”
……
天刃七号，指挥大厅。
陆晓盯着星图上那支正加速冲向太阳系的陌生舰队，红色的光标已经把它们锁死了。
“羽落文明……”他在脑子里搜了一下，原著里没这号角色。看来是蝴蝶效应引来的新苍蝇。
“战团长，对方发来讯息。”通讯官李二牛吼道，“没加密，全频段广播，狂得很！”
“念。”
李二牛清了清嗓子，脸色古怪地读道：“这里是羽落文明第三远征舰队。前方的土著文明，立即解除武装，熄灭引擎，接受高等文明的接收与教化。否则，你们将面临毁灭。”
随后，一阵哄笑爆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狼群看见兔子撞树时的狞笑。
雷战站在一旁：“土著？解除武装？战团长，这帮人是不是没睡醒？”
陆晓也笑了。他没想到，在这个宇宙，居然还有人敢管帝国叫土著。
“既然客人来了，咱们得好好招待。”
陆晓戴上头盔，骷髅面具遮住脸，只留下一双冒红光的眼。合成过的低沉声音通过频道，猛地传遍每艘战舰，每座军营。
“全员听令。”
“这里是陆晓。”
“有一群不知死活的异形，想要试探帝国的成色。”
“告诉他们，我们是什么。”
“告诉他们，这里是谁的领地。”
“焚天战团，准备出击！”
随着陆晓的命令，天刃七号的引擎喷出几公里长的蓝尾焰。在它身后，几十艘帝国巡洋舰和护卫舰同时调头，侧面的炮门猛地打开。
而在这些钢铁巨兽肚子里，无数登陆舱和雷鹰炮艇已经挂好了。
六千名穿着新式马克十型动力甲的阿斯塔特修士，整齐拉动枪栓，爆弹上膛的声音响成一片。
考尔送来的那四百套铁骑终结者，这会儿正穿在雷战的第一连身上。这些老古董醒了，电机嗡嗡响得像打雷，那是毁灭的前奏。
“雷战。”
“在！”
“既然这帮人觉得咱们是土著，那你就带人上去，给他们上一课。”
陆晓指着屏幕上那艘叫“云端号”的旗舰，手慢慢握紧，像要把那艘船捏碎。
“我要那艘船的舰长，活着跪在我面前。”
“至于其他的……”
“全砍了。”
“一连！传送阵列准备！”
“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帝国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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