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进展受阻
“目前这些是今天的各地异象数量变化情况。”
一处隐秘的房间内，灰鸦将今天调查局收集到的情报递给季序。
“异象数量依旧在成倍增长，受影响的普通人越来越多。”
“好在，灵感不高的大部分民众已经习惯了在大雾中出行，正常的社会治安不用担心，这算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
季序拆开文件袋，快速浏览了一遍。
倒是和他预估的差不多。
一旁桌上的黛西打了个哈欠：“老是这些内容，就没有新鲜一点的吗？”
她听了两天都能背下来了。
灰鸦尴尬地笑笑。
季序无奈地看了一眼黛西，适时转移话题：
“缄默之眼那边的情况进展得如何了，需要我出手帮忙吗？”
他这两天光认识D城高灵感的异象受害人了，整天闲得很。
是时候去挑衅一把缄默之眼的教徒，过一过紧张刺激的游戏生涯了！
灰鸦的脸色更加尴尬了。
“这边……暂时还没有实质性进展。”
季序翻开文件的动作一顿，惊讶抬头：“一个缄默之眼的教徒都没抓到？”
联邦调查局的办事效率真是让人惊叹。
他开始怀疑自己和调查局合作的正确性了。
季序再次向灰鸦确认：
“你们确定所有调查局探员，都拥有将求救消息从异象中发出去的能力，对吧？”
灰鸦立即道：
“这个请放心，ADE的探员从加入的那一天起，就在培训面对异域的作战方式，传递消息这种小事是绝对办得到的！”
“在接收到你的建议后，调查局立即对各大人口密集的主要城市进行了调查。”
“发现普通的异象的确也存在污染度差异。”
“但即使将目前发现的、污染值最高异象的污染浓度，翻个五倍，我们的探员也是能应付得了的！”
灰鸦信心满满道。
季序追问：“那六倍呢？”
灰鸦：“……也可以，旅行家先生，这只是一种估算方式。”
季序默默闭嘴。
他想说这种估算方式连具体倍数都不能确定，说出来有什么用？显得好听吗？
不过这就太打联邦调查局的脸了。
身为盟友，基础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季序再次转移话题，视线在房间内扫了一圈。
“话说，今天怎么没看见诺拉？她不来吗？”
“诺拉小姐并不是联邦调查局的正式成员，并且有自己的工作需要处理。”灰鸦解释道。
他干咳两声。
“其实，我们的人也不是什么进展都没有。”
季序重新转回注意力：“细说。”
灰鸦摊开一张D城地图，上面已经插了不少代表着异象的便签。
“虽然我们对缄默之眼的新仪式场布局，暂时一无所知。”
“但是，邪神以人类的信仰为食，代表死亡、秘密与新生的……天蝎，和人类的关系更是密不可分。”
“缄默之眼一定不会放过D城这座自由联邦人口最多的城市。”
“事实上，D城的大雾也的确是除边境城市外，最先开始出现的。”
“所以，D城一定存在一个，或者多个仪式场的‘节点’！”
“我们只要能找到三个以上的节点，就能利用手里现有的仪式场知识，找到仪式场的核心！”
“到时候，就能将缄默之眼一网打尽！”
季序拒绝了灰鸦的画饼，一针见血道：“所以，调查局找到D城的节点了？”
灰鸦：“……没有。”
“不过！”他补救似的开口，“我们已经根据这位邪神的特性，找到了多个可能被当做节点的异象和地点！”
他取下地图上的几个便签钉，将其替换成醒目的红色，抬手展示：
“每年死亡人数最多的医院、D城人流量最大的图书馆，最受欢迎的幼儿园……”
“它们分别代表邪神降临最需要的几个特性——死亡、秘密、新生，因此最容易被盯上！”
“除此之外还有事故多发的交通要道、殡仪馆、墓地、交通的忏悔室、无人踏足的学校密林、医院的产科、花鸟公园……”
“不出三天，我们就能将真正的节点找出来！”
又是枚举法。
季序友情提醒：“所以，你觉得缄默之眼那边会老实等着你们排查完毕吗？”
三天。
以目前异象每天翻倍增长的速度，三天后的自由联邦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灰鸦语塞：“呃……这个问题调查局也有考虑。”
“仪式场的准备需要时间，事态是不可能在三天内升级的。”
“况且，不是我们不想加快进度，是我们已经初步排查了一遍，没发现任何异常。”
“只能启用B计划，和相关地点的所属人协商，换取深度调查的资格。”
“但深度调查为了不错失任何一个可能的异象，或许会需要破坏当地的一些设施，不少所属人都不愿配合我们行动……”
季序的嘴角抽了又抽：“联邦调查局的权力真小。”
这么重大的危机，居然连强制征用资本家的地都做不到。
灰鸦无奈：“在大部分情况下还是不小的。”
只是他们正好是D城——一个聚集了自由联邦所有硬茬的地方。
很难不碰壁啊……
这时。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门开后，一个联邦探员走了进来，神情激动：
“长官！仪式场节点有消息了！第七区警局抓到了两个能自由活动的强大畸变种！”
畸变种？！
这和资料上的异象强度差距可太大了！
两人瞬间站了起来。
灰鸦迫不及待道：“赶紧备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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