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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回 锦书传来惊雷动 毒痈去尽虎威生


烛火摇曳,映着刘焉那张蜡黄的脸。

他靠在榻上,反复回想着刚才信中的内容。

“父亲。”

刘瑁跪在榻前,忍不住问:“那信上到底说了什么?”

刘焉没有回答,只是将怀里的信递给他。

刘瑁接过,与刘璋凑在一起,借着烛光细看。

信上的字迹清峻有力,正是姬轩辕亲笔:“刘使君钧鉴:

自涿郡一别,倏忽数载。

使君当年提携之恩,轩辕未尝一日或忘。

今闻使君病重,轩辕心甚忧之,特遣医官二人,星夜入蜀,为使君诊治。

背痈一症,向称不治。

然格物院医药科诸学子,随张仲景、华佗二位神医,日夜钻研,已得一法:以手术剖开患处,清除腐肉,再以药物敷之,可收奇效。

此二医官,皆精于此道,使君但可安心,必无大碍。

另有一事,当告知使君。

令郎刘范、刘诞,与马腾、韩遂勾结,谋袭长安,罪当诛戮。

然轩辕念及使君昔日之恩,未忍加诛。

二人现押于顺天锦衣卫诏狱,并未处决。

长安城上所悬人头,乃易容后之死囚,为掩西凉、袁绍耳目也。

使君若愿归顺朝廷,共扶汉室,二人可从轻发落,保全性命。

又及:袁绍近日遣使四处联络,欲使韩遂牵制并州,乌桓骚扰幽州,并盼使君出兵司隶,以分轩辕之势。

轩辕之意,使君可假意应允,出兵牵制,实则与朝廷里应外合,共讨叛逆。

若使君应允,则令郎之事,朝廷可既往不咎。

使君亦可保益州基业,子孙永享。

临书仓促,不尽欲言。

惟愿使君早占勿药,重振雄风。

姬轩辕顿首”

刘瑁看完,手微微发抖。

“父亲……大哥二哥……没死?”

刘焉缓缓点头,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姬轩辕……留了他们一命。”

刘璋又惊又喜,却又忍不住问:“可他为何要这么做?大哥二哥是谋反大罪,他若杀了他们,也是天经地义,为何要冒着风险,把他们藏起来?”

刘焉沉默片刻,缓缓道:“因为他是姬轩辕。”

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目光深远:“他做事,从来不只是看眼前。”

“留你大哥二哥一命,既还了为父当年的提携之恩,又给为父留了退路,若为父今日不答应他,他便可将此事公之于众,说为父儿子谋反,他仁至义尽,是刘家不识抬举。若为父答应他……”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苦笑:“那他便不费一兵一卒,得了益州。”

刘瑁倒吸一口凉气:“父亲的意思是……他要咱们归顺?”

刘焉摇头:“不是现在归顺,现在是让为父假意应允袁绍,出兵牵制司隶,实则与他里应外合。”

他看向两个儿子,目光深邃:“他这是要把袁绍,一步一步,逼入死地。”

刘瑁沉默良久,低声道:“父亲……那咱们怎么办?”

刘焉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向窗外,望着那渐渐亮起的天际。

州牧府后堂。

沈青与郑重做好了手术的准备。

这是一间临时布置的手术室,已经用酒精给整个屋子消过毒了,手术完成前二人禁止任何人进入这件屋子,门窗紧闭,炭火熊熊,屋内温暖如春。

一张宽大的榻上铺着厚厚的褥子,榻旁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

有锋利的小刀,有精巧的镊子,有细长的银针,还有一罐罐散发着奇异气味的药水。

刘焉躺在榻上,面色平静。

刘瑁、刘璋守在门外,焦急地来回踱步。

吴懿按剑而立,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刘使君。”

沈青轻声道:“草民要开始了,可能会有些痛,请使君忍耐。”

刘焉点点头,缓缓闭上眼睛。

沈青与郑重对视一眼,开始了手术。

一个时辰后。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沈青走出来,满头大汗,面色疲惫,眼中却带着喜色。

“幸不辱命。”

他抱拳道:“刘使君背上的痈疮已全部清除,腐肉刮尽,伤口敷上了药,只要接下来好好调养,不出半月,便可痊愈。”

刘瑁大喜过望,一把抓住沈青的手:“多谢先生!多谢先生!”

刘璋也连连道谢。

吴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室内,刘焉躺在榻上,虽面色苍白,却已没有了前几日的死灰之色。

他睁开眼,看着门外那几张兴奋的脸,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瑁儿……璋儿……”

二人连忙冲进去,跪在榻前。

刘焉看着他们,轻声道:“去,传令下去,益州各关口,严加戒备,没有为父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动。”

刘瑁一怔:“父亲,您这是……”

刘焉没有解释,只是缓缓道:“为父……要好好想想。”

七日后,成都,州牧府正堂。

刘焉端坐主位,面色红润,目光如炬,哪里还有半分病重的模样?

七日的调养,让他恢复了些许元气。

沈青和郑重的医术果然神妙,他背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虽然还不能剧烈活动,但处理一些简单的政务已是无碍。

他坐在那里,手中把玩着一份名单。

那是这些日子,自己安的眼线暗中送来的。

名单上的人,都是在他病重期间,暗中串联、密谋不轨的。

为首一人,叫赵韪。

此人是巴西人,曾任太仓令,后随刘焉入蜀,颇得信任。

可刘焉病重时,他却与一众官员暗中勾结,密谋等刘焉死后,拥立温仁好控制的刘璋为主。

届时,他们便可架空刘璋,独揽大权。

刘焉看着这份名单,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好……好得很……”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老夫还没死,他们就急着分家产了!”

“来人。”

“在!”

“传吴懿。”

半个时辰后,赵韪府。

赵韪正在与几名心腹密谈。

“主公病重多日,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一人低声道,“赵公,咱们得早做准备啊。”

赵韪点头:“老夫已有计较。主公若去,瑁公子虽为长子,但性子刚烈,不好掌控。璋公子温仁好义,最是合适。届时咱们拥立璋公子,便可……”

话音未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甲胄碰撞的铿锵声,是刀剑出鞘的锐响,是无数人脚步踏在地面上的轰鸣!

“怎么回事?!”赵韪大惊失色。

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冲进来:“大人!不好了!吴懿……吴懿带兵把府邸围了!”

赵韪大惊失色,踉跄着冲到窗前,掀开帘子向外望去。

只一眼,他便面如死灰。

院外,无数甲士如潮水般涌来,将整座府邸团团围住。

火把如繁星,照亮了整条街道。

为首一人,身披玄甲,按剑而立,正是吴懿。

“吴子远!”

赵韪嘶声道:“你要做什么?!主公尸骨未寒,你就这么急着上位吗?!”

他认定,刘焉一定已经死了。

否则吴懿怎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带兵围府?

那些心腹也纷纷怒骂:“吴懿!你这条姬轩辕的狗!你想造反吗!”

“主公在天之灵,不会放过你的!”

吴懿冷冷看着他们,一言不发,只是挥了挥手。

甲士们蜂拥而入,将赵韪等人尽数拿下。

赵韪挣扎着,嘶声怒骂:“吴懿!你不得好死!主公一死,你就这么急着投靠姬轩辕吗?!你以为你妹妹嫁给了杨再兴,就能在益州为所欲为吗?!”

吴懿依旧不语,只是让人将他们押往州牧府。

赵韪一路怒骂,心中却懊悔不已。

他在州牧府中安插了眼线,可那些眼线怎么没传回消息?

刘焉死了这么大的事,他竟一无所知!

让吴懿这狗贼捡了这么大的便宜!

州牧府,正堂。

赵韪等人被押入堂中,按跪在地上。

他们还在挣扎,还在怒骂,还在想着如何翻盘。

赵韪抬起头,准备迎接那个即将掌控益州的人。

然后,他愣住了。

主位上,端坐着一个人。

那人面容清癯,目光如炬,虽然比之前瘦了许多,但那威严,那气度,那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刘焉。

是刘焉。

活的刘焉。

赵韪张大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还在挣扎的心腹,也一个个呆若木鸡,仿佛被雷劈中。

刘焉缓缓起身,走到赵韪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让赵韪浑身发抖。

“赵韪。”

刘焉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你方才说什么?老夫尸骨未寒?”

赵韪嘴唇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主、主公……您没死啊?”

刘焉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那笑容里,有讥讽,有嘲弄,更有一丝让人胆寒的冷意。

“老夫若是死了,岂不便宜了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转身,走回主位,缓缓坐下。

赵韪连连叩头:“主公息怒!主公息怒!臣……臣只是……”

庞羲急中生智,大声道:“主公!臣等冤枉!是赵韪!是赵韪说主公已薨,要臣等拥立四公子!臣等是被他蒙蔽的!”

李异也反应过来,连连叩头:“对对对!是赵韪!都是赵韪的主意!”

赵韪大怒:“你们!”

刘焉看着这三人狗咬狗,眼中的冷意愈发深重。

“够了。”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三人同时噤声。

刘焉缓缓起身,走到赵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韪,老夫待你如何?”

赵韪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刘焉继续道:“当年你随老夫入蜀,老夫委你以重任,让你掌兵权,让你参政事,老夫病重之时,你却勾结蜀地世家在背后算计老夫的基业、算计老夫的儿子!”

赵韪以头抢地,砰砰作响:“主公饶命!主公饶命!臣一时糊涂!臣再也不敢了!”

刘焉冷笑一声。

“一时糊涂?”

他转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来人。”

“在!”

“赵韪等人,勾结外敌,图谋不轨,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诺!”

甲士上前,将瘫软如泥的赵韪等人拖了下去。

堂中,终于安静下来。

刘焉坐在那里,望着门外渐渐亮起的天空,久久不语。

吴懿走上前,躬身道:“主公,这些叛逆如何处置?”

刘焉沉默片刻,缓缓道:

“先关着,待老夫……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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