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治疗母猪被质疑!
陆少平心里一喜,这正是他想要的!
自由,还能发挥自己的长处。
他脸上不动声色,点点头。
“行,队长,我听您安排。”
徐大强点点头,又提醒道:“不过这话得说前头,定量可不低。”
“毕竟算半个脱产,队里很多人盯着呢。”
“要是交不够…”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
“挑粪、挖渠,最苦最累的活儿,可都得你顶上,工分还得照扣。”
陆少平乐了。
交不够?
对他来说,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美差!
有万古长青诀和小虎崽在手,山里就跟自家后院似的。
“队长您放心,定量我肯定完成,只多不少!”
徐大强看他信心十足,也笑了。
“好,有志气!”
“那就这么定了,我这就给你开证明!”
他转身进屋,很快拿了一张盖着红戳的纸出来,递给陆少平。
“拿着,以后就按这个来。”
陆少平接过证明,小心收好。
“谢谢队长。”
徐大强摆摆手,又从屋里提出小半袋玉米面,塞给陆少平。
“拿回去,给秋雪那丫头熬点糊糊,补补身子。”
“孩子正长身体,别亏着了。”
陆少平心里一暖,没推辞,接了过来。
“哎,谢谢队长。”
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铁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上带着急色。
“队长,队长,不好了!”
“地里…地里出事了!”
陆少平和徐大强对视一眼,心里都是一沉。
“出啥事了?慢慢说!”徐大强沉声问道。
张铁柱喘着粗气,指着村外田地的方向,急声道。
“是…是那头耕地的老黄牛!”
“不知道咋回事,今天一早拉出来就没精神。”
“刚才犁地犁到一半,突然就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啥?”徐大强脸色骤变:“瘫了?”
“是啊,看着出气多进气少,怕是不行了!”张铁柱声音带着哭腔。
“队长,您快去看看吧!”
“这要是牛没了,咱们大队今年的春耕可就全耽误了!”
徐大强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一头耕牛,在这个年代,那就是一个生产队的命根子!
红旗大队不算富裕,全大队上下,拢共就两头牛。
一头主要负责拉车运货,另一头,就是这头老黄牛,是耕地的主力!
春耕在即,要是这牛没了,耽误了农时,那可不是小事!
整个大队一年的收成都得受影响,年底分粮肯定锐减,公社那边也绝对要狠狠追究责任!
“走,快去看看!”徐大强也顾不上别的了,拔腿就往地里跑。
陆少平眉头紧锁,也快步跟了上去。
路上,张铁柱又补充了几句。
原来今天一早,饲养员就发现这老黄牛有点蔫,没太在意。
拉到地里干活,没走两圈就直接趴窝了,怎么赶都起不来。
这会儿地里已经乱成一团。
三人急匆匆赶到村外的耕地。
只见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大多是本队的社员和知青。
人群中间,那头骨架宽大的老黄牛侧躺在地上,肚皮微弱起伏,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点白沫。
几个老农蹲在旁边,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完了,看这架势,够呛啊!”
“这节骨眼上,牛要是没了,可咋整!”
“公社的兽医呢?快去请啊!”
人群中,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戴着眼镜的男青年格外显眼。
他蹲在牛头旁边,装模作样地翻看着牛眼皮,又捏着下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正是村里有名的知识分子,下乡知青张文远。
平时就自视甚高,觉得比村里这些泥腿子懂得多。
他站起身,推了推眼镜,一脸凝重地对着围观的社员们说道。
“大家别围太紧,让牛透透气。”
“我看这牛啊,情况很不乐观。瞳孔有点散,脉搏也很弱。”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卖弄和武断。
“依我看,八成是误食了什么有毒的草料,中毒了!”
“或者就是突发急症,内脏出了问题。”
“咱们这缺医少药的,恐怕…唉,准备后事吧。”
他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一阵骚动。
几个年纪大的社员脸色更加难看。
“啊?救不回来了?”
“文远知青,你可看准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就是,这牛可是咱们队的命根子啊!”
张文远面对质疑,有些不耐烦,但依旧保持着那份优越感。
“我虽然不是兽医,但也看过几本农业科学的书。这牛的症状很明显,是急性中毒或者内脏衰竭。”
“你们看,瞳孔都有点散了,这在我们医学上,就是濒死体征。”
“要我说,队长,这牛反正也活不成了,与其等它死了肉发酸不好吃,不如现在就给个痛快。”
“趁着还有点气,赶紧宰了,还能给大伙分点肉,打打牙祭,也算它最后为集体做点贡献。”
“咱们都多久没尝过荤腥了?”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早就馋肉馋得眼睛发绿的知青和闲汉顿时来了精神。
“文远哥说得有道理啊!”
“牛死不能复生,不如吃了实在!”
“就是就是,别浪费了!”
这年头,肉太金贵了。
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
张铁柱刚挤进人群,就听到张文远这番话,气得脸都红了。
他猛地冲过去,指着张文远的鼻子就骂。
“张文远,你放什么狗臭屁!”
“再穷不吃耕地牛的道理你不懂?这是咱们队的功臣,咱大队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吃耕地牛!”
“牛病了你不想办法救,还在这撺掇着杀牛吃肉?你安的什么心!”
张文远被当众指着鼻子骂,脸上挂不住了。
他扶了扶眼镜,冷哼一声,上下打量着张铁柱,眼神里满是鄙夷。
“张铁柱,你吼什么吼?你一个扛锄头的泥腿子,懂什么科学?”
“牛已经这样了,救不活了,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它烂掉?”
“我说杀牛分肉,也是为了减少损失,给大家谋点福利!”
“你少在这儿满嘴喷粪,显得你多高尚似的!”
“再说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咋就不能变通一下了?”
“我看你是自己吃不上肉,眼红吧?”
他语气刻薄,带着城里人特有的那种居高临下。
“你!”张铁柱气得浑身发抖,想反驳,可嘴笨,一时不知该怎么骂回去。
“够了!”
陆少平低喝一声,拉住了快要暴走的张铁柱。
他拨开人群,走到瘫倒的老黄牛身边,蹲下身。
徐大强也跟了过来,脸色铁青,没理会张文远,目光紧紧盯着陆少平。
陆少平没说话,伸出手,轻轻放在老黄牛的脖颈处。
看似在摸脉搏,实则体内微薄的灵气悄然运转,透过手掌,细细感知着牛体内的情况。
气血运行…脏腑活力…经脉……
一番探查下来,陆少平眉头微微蹙起。
嗯?
奇怪。
这牛的心跳虽然微弱,但节奏并未大乱。
肝脏、脾胃等主要脏器也没有明显的病变或毒素淤积的迹象。
经脉虽然有些滞涩,但绝非致命之伤。
从灵气反馈的情况看,这牛…根本没什么要命的大病!
更像是…某种东西堵塞了关键的气脉,导致气血不通,浑身瘫软。
可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头壮年耕牛,怎么会无缘无故突然虚弱到瘫倒?
张文远见陆少平蹲在那里半天不说话,只是摸着牛脖子,脸上露出讥诮的笑容。
“哟,陆少平,你在这儿装模作样地看什么呢?”
“摸出什么门道来了?”
“你一个打猎的,还真把自己当兽医了?”
“你这又摸又看的,查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毛病了没?看出这牛是公是母了啊?”
跟他要好的两个知青立刻哄笑起来。
“文远哥,人家那是祖传的手艺,摸骨算命呢!”
“就是,说不定能算出这牛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瘫在这儿!”
“装模作样!”
张铁柱怒火冲天,想冲上去理论,被陆少平一个眼神制止了。
陆少平站起身,对徐大强说道:“队长,这牛…我看不像是生病了。”
他话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瞬间,现场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急得冒烟的徐大强。
没病?
牛都瘫在这快断气了,这叫没病?
张文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哎哟喂,可真是笑死个人了!”
他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老黄牛,又指指陆少平,笑得前仰后合。
“陆少平,你眼睛是出气的吗?来搞笑的吧?”
“大家伙可都看着呢,这牛耕地耕到一半,哐当就倒下了,口水白沫流一地,眼看就要不行了!”
“现在这牛都瘫在这儿,快咽气了,你上来摸两下,就告诉我它没病?”
“它没病没灾的,能突然倒下?你当它是跟你闹着玩,装死呢?”
他收起笑容,脸上满是嘲讽和鄙夷,扫视着周围的社员。
“大家伙都听听,这就是咱们村最近风头最盛的能人!”
“来看牛,看了半天,得出结论,牛没病!”
“是我张文远耳朵出问题了,还是他陆少平脑子有问题?”
“这不是把咱们全村老小当傻子糊弄吗?”
跟他要好的两个知青也立刻帮腔,阴阳怪气。
“文远哥说得对,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
“耕地耕到一半倒下的,我们都看见了,还能有假?”
“有些人啊,打了两头野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真以为啥都懂了?”
张铁柱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又想冲上去理论,被陆少平用眼神制止了。
徐大强听着张文远几人夹枪带棒的话,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先没理会张文远,而是看向陆少平,语气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望。
“少平,你刚才说这牛没病…是啥意思?你仔细说说。”
“牛都这样了,咋能没病呢?你看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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