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误入盗墓世界7
林微的房间内,
习惯了来杀伐果决、执掌大局从无半分迟疑的林微,此刻面对尚显纯粹赤诚的吴邪,却难得生出几分谨慎与忐忑。
林微语气带着几分故作强势的较真,看向吴邪说道:“吴邪,坦白讲,我可不是温温柔柔的人,我可是有多面的人,但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概不退货。”
吴邪眉眼弯着,笑意温和又笃定,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说道:“我喜欢的是你,无论你是怎样的,我都喜欢。”
林微眼底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诧异,问道:“你知道我在装?”
“你不是装。”
吴邪摇摇头,语气自然又通透的说道:“你只是喜欢把想要表现的那一面,特意留给我罢了。而且若真从始至终都是你在我面前这般模样,那偌大的家族产业你怎么打理?这事儿想一想就清楚了。”
林微愣了愣,随即弯起唇角,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语气软了几分却仍带着试探的说道:“那……那现在还喜欢我吗?我没跟你商量就直接插手这些事,布下这整场局,你会不会不喜欢我的这种强势?”
吴邪的目光专注又炽热,字字恳切的说道:“你都说了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不反感,而且我很欢喜,因为你也在认真地回应着我的喜欢,我喜欢了你八年,你在第七年开始布局,那就说明我们俩只恨相知太晚,我只在意这一点。”
林微垂了垂眼,再抬眼时多了几分认真,轻声说道:“我可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人,我身上藏了好多好多东西,这辈子都不可能告诉你的那种。”
吴邪抬手,轻轻拂开她落在颊边的碎发,问道:“我只问你一句,你喜欢我吗?”
林微笑意染上眉梢,说道:“那当然,不喜欢你我入什么局?我若不喜欢你,早早的就远离你了。”
吴邪心头一暖,收紧了握着她的手,眉眼间满是温柔的说道:对呀,我只要你喜欢我就行,无论你隐藏了多少,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
林微习惯了独当一面,惯于用锋芒包裹自己,可眼前人眼底干净,尚未经太多世事险恶,她怕自己真实的多面与身后的城府吓到他,更怕这份沉甸甸的心意与暗藏的计划压垮他,是以才借着独处的机会,用看似强势的语气,小心翼翼地试探。
这份反常是动了真心后的周全与顾虑,是强者独有的温柔考量。
林微不与吴邪商量,直接召开聚会,本就是在试探他值不值得托付,喜欢归喜欢,若是对方不值得托付,及时抽身、及时止损才是硬道理,若他有片刻迟疑,林微便会立刻抽身。
所幸吴邪是值得的,按照他的性格,若他不听林微的嘱咐,定会在聚会时直接开问,非要把所有疑点都弄清楚不可。
还有,旁人多惧女方强势,更难接受爱人比自己出众,可吴邪没有这般狭隘心思,只纯粹珍视眼前人,这份通透与包容,最是难得。
因为林微都这般强势独断了,可此刻在林微面前的吴邪,不仅没有半分不悦,连那些暗藏的疑点都未曾多问一句,只满心欢喜地望着她,眼底眉间满满当当全是她。
这般纯粹炽热的心意,让林微觉得七年的布局都值了。
吴邪满心都是止不住的欢喜,喜欢了八年的人,原来也同样喜欢着自己。这般优秀的她,竟早已默默为两人的未来铺好了前路,这份心意让他满心滚烫。
他不在意她的强势,旁人或许惧她耀眼,可于他而言,她本就是高高在上的月亮,如今这轮月亮肯俯身包容自己,已是他最大的幸运,满心满眼只剩珍视与欢喜。
……
几日后,胖子吵吵着北京还有琐事要收尾,拎着行李与林微准备的伴手礼便匆匆回了北京。
吴邪借着告白成功的欢喜劲儿,对外只说要带林微去西藏散心旅游,说辞合情合理,九门众人纷纷打趣小三爷宠妻,没人多想。
实则出发那日,吴山居门口,除了吴邪和林微,沉默跟在身后的张起灵也一并随行,对外绝口未提他同行之事,低调启程,无人起疑。
林微早就摸清了到达藏海花田的脉络,用人际关系与钞能力打通所有通路,一路辗转带着二人抵达西藏墨脱。
德仁喇嘛早已等候在喇嘛庙外,见三人前来,了然颔首,不多言语便引着他们去往藏海花田旁的密室。
那里,正是白玛沉睡之地。
林微没有多言,只轻声对张起灵说道:“进去吧,她等你很久了。”
张起灵望着密室里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眼底难得泛起波澜,缓步走了进去,静静守在床边。
那三日里,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繁杂的打扰,只有岁月静好的陪伴,是属于他与母亲独有的三日静寂。
吴邪懂事地拉着林微守在花田外,不打扰这份难得的温情,林微望着花田,轻声和吴邪说着过往的零星秘辛,吴邪虽似懂非懂,却也明白,这对小哥而言,是无比重要的事。
三日后,三人准时返程杭州,时间刚好卡在吴三省筹备西沙事宜的空档,完美衔接怒海潜沙的行程。
刚落地杭州,吴邪便接到消息,吴三省莫名失踪,只留下字条让他即刻赶赴西沙。
三人来不及休整,匆匆赶往西沙,一段新的冒险就此开启,而经此西藏一行,张起灵看向林微时,眼底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和与信任。
……
三人循着吴三省留下的线索奔赴西沙。
此次西沙之行,张起灵并未以张教授的身份露面,经林微的安排,换了利落劲装,易了容扮作她的贴身保镖,沉默跟在二人身后,低调却气场难掩。
登船见到阿宁一行人时,阿宁目光扫过随行的张起灵,又瞥了眼形影不离的吴邪和林微,忍不住打趣道:“吴邪,你当这是来西沙旅游呢?出趟门还带家属保镖。”
吴邪当即扬起下巴,一脸傲娇,语气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显摆的说道:“那怎么办呢?我的女朋友娇气,离了我半步都不行,这趟西沙路途远,我不带着她,她该睡不着吃不下了。”
林微顺势挽住吴邪的胳膊,眉眼含笑地跟着搭戏,语气娇俏又自然的说道:“那怎么办呢?我就是离不开我男朋友呀,他去哪儿我就得去哪儿,再说有他在,我才安心。还有这位保镖大哥,是专门护着我的,有他在,我家吴邪也能少操心些呢。”
阿宁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只觉被塞了满嘴狗粮,嫌弃得皱了皱眉,像是见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头一转,转身就往船舱走去,懒得再掺和这俩人的腻歪。
吴邪和林微望着她的背影,当即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默契。
身后易容后的张起灵双眼微闭,安静站着,全程一言不发。他早已习惯了这两人这般随地大小演的模样,见怪不怪,只静静守在一旁,护着二人周全。
刚打趣完阿宁没多久,就见胖子拎着大包小包从船舱那头晃悠过来,老远就咋咋呼呼喊道:“天真!林小姐!可算着见着你们俩了,我说你俩可以啊,出来倒斗还不忘公费谈恋爱!”
吴邪还是藏不住嘴角的笑意,接着演道:“什么谈恋爱,这不是微微离不开我,我才带她来的嘛。”
林微憋着笑,顺着话头接戏,还故意往吴邪身侧又靠了靠,说道:“是啊胖爷,我离了吴邪可不行,再说有他在,心里踏实。还有这位保镖大哥跟着,也放心些。”
胖子眼睛一瞟,瞅见一旁立着的张起灵,虽瞧着眼生,却莫名觉得气场熟悉,咂咂嘴打趣道:“得得得,我算是看明白了,合着你俩撒狗粮都撒到西沙来了,腻歪得慌!这位保镖兄弟,辛苦你了,天天看着他俩腻歪,没少遭罪吧?”
张起灵眼都没睁,依旧沉默站着,压根没接话。
吴邪和林微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胖子还是这直性子,一眼就看穿他俩的小把戏,却也不点破。
……
林微扶着船舷望着茫茫海面,海风拂乱她的发丝,轻轻感慨道:“原来我只是喜欢海边,我不喜欢大海。哎,在海上飘啊飘,第一天兴奋,第二天还新鲜,第三天起就只能扒着手指头数日子了。这一望无际的大海看多了,心里竟也生出几分绝望的感觉来。”
吴邪闻言立刻走到她身边,伸手帮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柔声安慰道:“海上是闷了点,但我陪着你呢,实在无聊咱们就去船舱里下棋,或者我给你讲我小时候在吴山居的趣事,保证不让你闷着。”
林微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委屈的软意,顺势踮脚往他怀里一钻,双臂环住他的腰,脑袋轻轻靠在他胸口,声音软糯又黏人的说道:“还是我男朋友最好了,有你陪着才不觉得难熬。”
吴邪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心头一暖,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语气满是宠溺的说道:“那可不,以后不管去哪儿,我都陪着你。等从海底墓出去,咱们就去海边小镇住几天,就待在岸上,不坐船,好好看海听浪,好不好?”
林微埋在他怀里点头,嘴角偷偷扬起笑意,说道:“好啊,就听你的。”
然后,两个又开始日常的废话文学,粉红色的泡泡又飘起来了。
出来检查装备的阿宁恰好撞见这一幕,余光瞥见两人相拥腻歪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脚步都加快了几分,快步进了船舱。
不多时夜色骤沉,海面起浓雾,鬼船凭空出现。
阿宁带队率先登船探查,鬼手偷袭、海猴子突袭接踵而至,阿宁手臂脚踝被抓伤,惊险脱身逃回己方船上,队员也多有狼狈。
这边吴邪见状正要跟着登船找线索,林微拉住他,一脸担忧叮嘱道:“海上凶险,你小心点,早去早回。”
吴邪点头应下,跟着小哥(易容保镖)一同登船,在鬼船船舱找到陈文锦笔记,随后折返归船。
见阿宁捂着伤口脸色发白地靠在船舷休息,林微把备好应急药膏、无菌纱布和温水送过去,说道:“阿宁小姐,海上湿气重,伤口别碰水,这药膏防感染,你先用着。”
阿宁看着送来的药,又看了眼林微,想起方才她对吴邪的叮嘱,沉默接过药,淡淡道了声“多谢”,便转身去处理伤口。
林微又立刻又黏回吴邪身边,伸手轻轻帮他拂去衣角灰尘,带着几分后怕柔声问道:“没事吧?刚才可吓死我了。”
吴邪握紧她的手笑道:“没事,还找到了陈文锦阿姨的笔记,帮大忙了。” 说着把笔记小心收好。
身后易容的张起灵静静伫立,双眼微闭,依旧是沉默守护的模样。
……
众人在船舱休整,准备隔日下海底墓。
阿宁独自靠在船舷,手里攥着半截泛黄的考古队旧照片,眉头紧锁,她一早便察觉裘德考给的海底墓坐标与手头旧资料对不上,心里正犯嘀咕,对裘德考的隐瞒愈发存疑。
林微借着透气的由头走上前,吴邪跟在身后,易容后的张起灵不远不近立在阴影里静静守着。
阿宁见二人过来,迅速收起照片,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打趣道:“怎么,这公费恋爱还没谈够?”
吴邪刚要贫嘴接话,林微却先开口,语气淡得像随口闲聊,没了演戏的娇俏,只精准点到她的顾虑,说道:“阿宁,裘德考给你的线索可能只挑对他有用的讲,藏了太多东西,你跟着他做事,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海底墓凶险,比起替他找东西,先保全自己才最实在,别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阿宁脸色微变,指尖不自觉攥紧,警惕地反问道:“你特意过来跟我说这些,安的什么心?”
林微轻笑一声,顺势挽住吴邪的胳膊,瞬间变回那副娇俏依赖的模样,把动机说得合情合理,彻底打消她的戒备,演道:“能有什么心思,不过是瞧你也是个明事理的,没必要栽在糊涂事上。再者,真要是你这边出了岔子耽误下墓,我家吴邪该头疼了,我可不想他费心。”
吴邪立马接戏,一脸护短地附和道:“可不是嘛,阿宁,裘德考那老外向来没安好心,你多提防着点准没错。”
阿宁盯着二人亲昵的模样,紧绷的神色渐渐松了几分,林微这番话既戳中她的疑虑,又把缘由归在为男朋友着想上,倒不像是设局。她心里仍有戒备,只嘴硬的说道:“多谢提醒,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话落转身要走,脚步刚动,林微望着她的背影,又补了句极隐晦的提点,不点明具体物件,只留线索的说道:“当年西沙队的人,没少留下痕迹,顺着那些旧迹查,比信他人的片面之词靠谱得多。”
这话恰好对应陈文锦笔记的伏笔,却足够模糊,阿宁只当是提醒她查考古队旧线索,半点不会怀疑林微早有预谋,只是身形微僵一瞬,便快步走进了船舱。
吴邪凑到林微身边小声问道:“微微,你跟她说这些干嘛?她可是裘德考的人。”
林微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说道:“没什么,多句嘴罢了,总见不得聪明人往火坑里跳。”
身后易容的张起灵双眼微闭,始终静静守在一旁,护着二人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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