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墟界深处，万界联盟遗迹
神国时间，七日后。
万象天宫前，十三道身影静立。
这是万界联盟有史以来最豪华的阵容——
张无忌，化神中期，万界联盟盟主，十三界之主。
张三丰，元婴大圆满，太上长老，太极之道通玄。
剑雄，元婴大圆满，若水剑君，水火相济。
张乐平，元婴后期，神雷真君，雷法通神。
钟灵，元婴后期，八叶道花已开至第九叶，木道精深。
张瑾瑜，元婴后期，冰魄元君，冰之本源圆满。
步惊云，元婴中期，冰心煞剑诀大成。
聂风，元婴中期，风冰双灵根，身法如神。
风伯，元婴后期，风族族长，风之法则炉火纯青。
雷鳌，元婴后期，雷族族长，雷霆之道刚猛霸道。
暗渊，元婴后期，暗族族长，暗之法则诡异莫测。
曜，元婴后期，光族族长，光之法则璀璨炽烈。
焚天，元婴巅峰，火族族长，炎之本源化身。
十三人，十三道气息，十三种法则。
这是万界联盟最核心的战力，是足以横扫诸天的存在。
.............
张无忌负手立于殿前，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
右眼之中，混沌光芒微微跳动。
“墟界。”他开口，声音平静，“星图显示，此界乃是上古万界联盟时期的一处主战场。大破碎时，无数强者陨落于此，无数法宝崩碎于此，无数传承断绝于此。”
“凶险至极。”
“但也可能藏着——”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
“万界联盟的遗产。”
“此行，我亲自带队。十三人，同去同归。”
“出发。”
他抬手，一道混沌灵力涌出，撕裂虚空。
这一次的光门，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它不是金色的，不是冰蓝的，也不是赤红的。
而是——
灰白色的。
灰白如骨，灰白如死，灰白如那上古战场残留的怨魂。
光门缓缓裂开，门后是一片混沌的虚空。
虚空之中，漂浮着无数破碎的大陆碎片，每一块碎片上都残留着上古战斗的痕迹——剑痕深达百丈，掌印覆盖千丈，法术余波至今仍在肆虐。
十三人，鱼贯而入。
................
墟界。
踏入的瞬间，所有人浑身一震！
那股气息，诡异到了极致！
它不是冰界的严寒，不是炎界的炽热，不是暗界的幽深，也不是光界的璀璨。
而是一种——
混乱。
法则的混乱。
时间的混乱。
空间的混乱。
生与死的混乱。
天空是一片破碎的虚空，无数道空间裂缝横七竖八地撕裂着，裂缝边缘流淌着混沌色的光芒，时不时有碎片从裂缝中飘出，又瞬间被绞成齑粉。
脚下没有大地。
只有无数块漂浮的大陆碎片，大的有千里方圆，小的只有丈许见方。它们静静悬浮在虚空中，缓缓旋转，彼此之间的距离时远时近，毫无规律可循。
每一块碎片上，都残留着上古战斗的痕迹——
有的碎片上，一道剑痕深达百丈，从一端贯穿到另一端。那剑痕至今还在散发着凌厉的剑意，光是远远看着，就能感觉到肌肤被切割的刺痛。
有的碎片上，一个掌印覆盖千丈方圆，掌印边缘，空间至今还在扭曲变形。那是上古强者一掌拍下后残留的余波，数万年不散。
有的碎片上，法术余波依旧在肆虐。赤红的火焰、幽蓝的冰霜、紫金的雷霆、漆黑的暗影……各种属性的法则之力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片片死亡禁区。
空气中弥漫着混乱到极致的法则气息。
火之法则、水之法则、木之法则、土之法则、金之法则、风之法则、雷之法则、光之法则、暗之法则、冰之法则、炎之法则……十几种法则之力交织缠绕，彼此冲突，彼此吞噬，形成一片片危险的法则风暴。
那些风暴毫无规律，随时可能爆发，随时可能消散。一旦被卷入，便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这就是墟界……”张三丰喃喃道，白须微微颤抖，“万界联盟时期的主战场……大破碎的见证者……”
剑雄握紧沧浪剑，周身水火光芒流转，抵御着周围混乱法则的侵蚀。
张乐平雷光炸裂，眼中满是震撼：“这地方……太乱了！比雷界还乱！”
钟灵脸色发白，九叶道花在掌心疯狂旋转，拼命抵御着混乱法则的侵蚀。她的木之道最怕这种混乱环境，生机与死气交织，让她难以适应。
张瑾瑜周身幽蓝光芒流转，冰之本源护住周身，勉强稳住。
步惊云与聂风并肩而立，风云合璧，黑白罡气护住两人。
风伯、雷鳌、暗渊、曜、焚天五人同样各展神通，抵御着混乱法则的侵蚀。
唯有张无忌，负手而立，周身混沌之气缓缓流转。
那些混乱的法则之力，触及混沌的瞬间，便无声无息地融入其中，如同百川归海，不起丝毫波澜。
他看着这片破碎的虚空，右眼之中，混沌光芒微微跳动。
“那边。”
他抬手，指向虚空深处。
那里，一块最大的大陆碎片静静悬浮。
那块碎片足有万里方圆，是这片虚空中最大的一块。碎片之上，隐约可见残破的建筑轮廓——有高塔，有宫殿，有广场，有街道。
那些建筑虽然残破，虽然历经数万年岁月侵蚀，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辉煌。
“万界联盟的遗迹。”张三丰沉声道，“应该就在那里。”
张无忌微微颔首，当先向前掠去。
身后十二人，紧随其后。
...............
虚空之中，危险无处不在。
一块漂浮的碎石突然炸裂，爆发出恐怖的法则风暴！
张无忌抬手，一道混沌之气涌出，将那风暴瞬间吞噬。
一道空间裂缝毫无征兆地裂开，差点将雷鳌吸入其中！
暗渊眼疾手快，一道暗影锁链缠住雷鳌，将他拉了回来。
一团诡异的灰雾飘过，所过之处，一切都被腐蚀成虚无！
焚天张口喷出一道太阳真火，将那灰雾烧成灰烬。
十三人各展神通，一路披荆斩棘，终于抵达那块最大的大陆碎片。
..............
踏上碎片的瞬间，所有人又是一震。
这里的法则更加混乱。
天空是灰白色的，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尽的混沌气流在翻涌。地面上铺着古老的石板，但石板早已破碎，杂草从缝隙中疯狂生长——那些杂草不是普通的草，而是由混乱法则凝聚而成的“法则之草”，蕴含着各种属性的力量。
远处，一座残破的宫殿静静矗立。
那宫殿占地百里，高达千丈，虽然已经倒塌了大半，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宏伟。殿门之前，两尊石像静静伫立——那是两尊高达百丈的石像，手持巨剑，身穿战甲，面容古板，栩栩如生。
殿门上方，一块匾额斜斜挂着。
匾额已经残破，布满裂纹，但上面的字迹依旧依稀可辨——
“万界联盟·议事殿”
“议事殿……”张三丰喃喃道，“万界联盟的核心所在……”
众人看着那匾额，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是对上古辉煌的敬畏。
那是对历史沧桑的感慨。
那是对未知机缘的期待。
张无忌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向那座残破的宫殿。
............
殿门之前，那两尊石像静静伫立。
当张无忌踏入殿门百丈之内时——
“嗡……”
两尊石像，同时亮起！
它们眼中，燃起幽蓝的火焰！
它们手中，那柄石质巨剑，亮起璀璨的光芒！
它们活了！
“入侵者！”左边的石像开口，声音沙哑如同岩石摩擦，“擅闯议事殿者，死！”
它一剑斩落！
那巨剑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斩裂！
张无忌看都没看它一眼。
他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定。”
言出法随。
那石像，瞬间定格！
从剑尖开始，到剑身，到手臂，到身体——
一寸寸，一尺尺，全部凝固！
化作一尊真正的石像，一动不动！
右边的石像瞳孔骤缩，转身就逃！
张无忌依旧没有看它。
他只是屈指一弹。
一道混沌之气激射而出，瞬间洞穿那石像后心！
“咔嚓！”
石像崩碎，化作满地碎石！
两尊上古守卫，弹指间灰飞烟灭！
身后众人，早已见怪不怪。
..............
踏入殿内。
一片狼藉。
巨大的殿堂，如今已经残破不堪。殿顶塌了大半，露出外面灰白的天空。地面上的石板碎裂无数，杂草丛生。立柱东倒西歪，有的已经断成几截。
但殿中央，有一座高台。
那高台由整块混沌原石雕成，高达十丈，宽有百丈，虽然布满裂纹，却依旧稳稳矗立。
高台之上，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晶石。
那晶石通体透明，内部仿佛封存着无数光影——有山川河岳，有日月星辰，有人物走兽，有文字符号。
那些光影在晶石中缓缓流转，如同活物。
“这是……”张三丰瞳孔骤缩，声音都在发颤，“万界联盟的传承核心？！”
张无忌没有说话。
他只是迈步，走上高台。
伸手，触碰那颗晶石。
....................
触碰的瞬间——
“嗡……”
整座议事殿，剧烈震颤！
那晶石骤然光芒大放！
无数道光影从晶石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幅巨大的画卷！
画卷之中，无数画面飞速闪过——
万界联盟鼎盛时期，三千世界以星门网络相连，文明繁荣到极致！
无数强者在议事殿中商议大事，各族代表齐聚一堂，共商诸天大事！
一座座世界在星门网络中诞生、发展、繁荣！
一场场大战在诸天战场上爆发、惨烈、结束！
然后——
大破碎降临！
画面变得混乱而恐怖！
无数世界同时崩溃，星门网络瞬间断裂，无数强者在绝望中陨落，无数文明在瞬间消亡！
万界联盟，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最后，画面定格——
一颗晶石，从破碎的议事殿中缓缓升起，悬浮于虚空之中。
那晶石内部，封存着万界联盟最后的遗产——
所有功法、所有阵法、所有丹方、所有器谱、所有符箓……
以及——
通往“起源之地”的钥匙！
画面消散。
无数信息，疯狂涌入张无忌脑海！
他浑身一震，右眼之中，混沌光芒炽盛到极致！
................
良久。
他睁开眼。
眼中，一片混沌。
那混沌深处，有星辰生灭，有山河演化，有万物轮回，有诸天沉浮。
“好大的手笔。”他轻声自语，嘴角微微弯起。
他转身，看向众人。
右眼之中，混沌光芒缓缓跳动。
“起源之地……”
“或许藏着混沌本源的终极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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