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射杀驯鹿
黄云辉嗯了一声,把帆布包拎进卧室。
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写字台,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收拾得干干净净。
林晚秋把小家伙放在床上,解开棉袄扣子喂奶。小家伙叼着奶,眼睛闭着,小嘴一下一下吸着,很快就睡着了。
黄云辉坐在床边,看着娘俩,心里头暖洋洋的。
“看啥呢。”林晚秋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看我媳妇。”
黄云辉伸手帮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这些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有啥辛苦的。”林晚秋小声说,把孩子轻轻放在床里头,盖好小被子。
她转过头看着黄云辉,眼睛亮晶晶的:“你在外头才辛苦呢,我听胡队长说了,矿区那边不太平,你还受了伤。”
“小伤,早好了。”
黄云辉抓住她的手,“你看我现在这体格,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林晚秋被他逗笑了,轻轻锤了他一下。
黄云辉起身去外头打了一盆热水,端进来:“来,洗脚。”
林晚秋愣了一下:“我自己来就行。”
“我来。”黄云辉蹲下来,把她的脚按进盆里。
水有点烫,林晚秋嘶了一声,但没缩回去。
黄云辉仔仔细细给她搓着脚,从脚趾到脚后跟,一个地方都没落下。
林晚秋没说话,就低着头看着他。
灯光昏黄,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水声和炉膛里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洗完脚,黄云辉把水倒了,关好门窗,灭了堂屋的灯。
回到卧室,林晚秋已经钻进被窝了,只露着一双眼睛在外头。
黄云辉脱了外衣,掀开被子躺进去。
被窝里暖烘烘的,有肥皂的香味,还有奶香味。
他伸手把林晚秋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想我没?”他声音有点哑。
林晚秋没吭声,脸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衣服上画圈圈。
“问你话呢。”黄云辉低头看她。
“不想。”
林晚秋闷闷地说,“谁想你啊,走了这么久连个电话都没有。”
黄云辉笑了,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真不想?那我明天就走。”
“你敢!”
林晚秋猛地抬头,眼睛红红的,拳头锤了他一下,“你走啊,走了就别回来!”
黄云辉赶紧搂紧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逗你的,打死我都不走了。这次回来,要是没事就不出去了。”
“这还差不多。”林晚秋哼了一声,又缩回他怀里。
安静了一会儿,黄云辉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从腰上慢慢往上摸。
林晚秋身体僵了一下,抓住他的手:“干啥呢。”
“你说干啥。”黄云辉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看着她。
屋里光线暗,炉膛的火光映在她脸上,眼睛亮闪闪的,脸蛋红扑扑的。
“下去,沉死了。”林晚秋推他。
“就不下。”
黄云辉赖着不动,脸凑过去在她脖子上蹭,“这次出去这么久,我都想死你了。白天想,晚上想,做梦都在想。”
“贫嘴。”林晚秋耳朵根都红了。
“真的,矿区那边连个女人都见不着,天天面对一群大老爷们儿,我都快憋坏了。”
黄云辉一边说,手一边往下探,“你倒好,在家抱着儿子舒舒服服的,也不想我。”
“谁不想你了。”林晚秋小声嘟囔,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黄云辉解开她的棉袄扣子,一颗,两颗。
“矿区那边没给你安排个对象?”林晚秋突然来了一句。
黄云辉手一顿,抬起头看着她,哭笑不得:“啥?”
“我问你,矿区没给你安排个对象啊?”
林晚秋眼睛眯起来,似笑非笑,“你不是说你是矿区的红人吗,厂里领导没给你介绍个姑娘?”
“你可拉倒吧。”
黄云辉低头在她嘴上啄了一口,“哪儿敢啊,家有娇妻,我要是敢在外面瞎搞,回来你不得把我腿打断?”
“知道就好。”林晚秋嘴角弯起来。
“再说了。”
黄云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那些庸脂俗粉,哪有我媳妇好看。皮肤白,脸蛋漂亮,身材也好……”
“行了行了,别说了。”林晚秋脸烫得不行,伸手捂住他的嘴。
黄云辉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低头就亲了上去。
林晚秋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自觉地绷紧了。
两人折腾了大半夜,从床头滚到床尾,又滚回来。
被窝里热气腾腾的,两人的喘息声、床板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黄云辉就被外头的公鸡叫醒了。
他睁开眼,林晚秋还在旁边睡得正香,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小家伙躺在床里头,四仰八叉的,被子早蹬到脚底下去了。
黄云辉轻手轻脚下了床,披上外套,推开门。
清晨的空气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子青草和露水的味道。
远处山头上雾蒙蒙的,几只鸟在树上叽叽喳喳。
千好万好,还是家里好啊!
黄云辉刚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院门就被拍得砰砰响。
“辉子哥,起来了没!”
胡卫东那大嗓门隔着门板都能把人震聋。
黄云辉拉开院门,这小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脚上蹬着解放鞋。
肩上扛着一把五六半,精神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你这一大早的,干啥呢?”黄云辉打了个哈欠。
“打猎啊!”
胡卫东眼睛放光,“昨晚上我爸说了,你在矿区给咱农场争了光,村里要给你摆个庆功宴。我跟你说,这是大事,得弄点好肉!”
黄云辉乐了:“摆啥庆功宴,又不是多大的事儿。”
“你就别谦虚了。”
胡卫东把枪换了个肩膀,嘿嘿笑,“我爸都发话了,说你回来是给咱长脸,必须热闹热闹。我这不一大早就来找你了嘛,赶紧的,趁天刚亮,山里头东西多。”
黄云辉回头看了一眼屋里,林晚秋还没醒。
他想了想,进屋也拿了把五六半。
“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顺着村后头的小路往山上走。
晨雾还没散,路边的草叶子上挂满了露水,走了一会儿裤腿就湿了半截。
远处传来几声鸟叫,在山谷里来回荡。
胡卫东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回头跟黄云辉叨叨。
“哥,你出去当干部这么久,咱俩当时上山打猎的手艺你生疏了没?”
黄云辉一听这话,斜了他一眼:“咋的,你还担心我?”
“那可不!”
胡卫东笑嘻嘻的,“我可跟你说,你不在这些日子,我天天上山。我现在枪法那叫一个准,五十米开外打酒瓶子,十发九中!”
“哟,出息了啊。”黄云辉笑骂了一句。
“那必须的。”
胡卫东拍拍枪托,“今儿咱俩比比,看谁打得多。你要是输了,你那把新匕首归我。”
黄云辉乐了:“行啊,你要是输了咋办?”
“我输不了。”胡卫东自信满满。
“我说万一。”
“万一输了,我帮你去供销社排三天队,你要买啥我买啥。”
“得嘞,就这么定了。”
两人说说笑笑进了山。
林子越走越密,脚下的路也越来越窄,最后只剩下一条被野兽踩出来的小道。
两边的树枝时不时刮在衣服上,沙沙响。
黄云辉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眼睛一直在扫四周。
他虽然大半年没上山了,但练气六层的底子在那儿摆着,方圆百米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哪片灌木丛里有动静,哪棵树后面有影子,门清。
胡卫东在后面跟着,看他哥那沉稳的架势,心里头有点嘀咕。
这哪像是生疏了的人?
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一片开阔的山谷。
山谷中间有一条小溪,溪水哗哗流着,两边是大片大片的草地,长满了野草和灌木。
远处是一片密林,黑黢黢的看不清楚。
黄云辉蹲下来,手一抬,示意胡卫东别动。
“有东西。”他压低声音。
胡卫东立刻蹲下,端着枪,眼珠子瞪得溜圆,使劲往远处看。
看了半天,啥也没看着。
“哥,哪儿呢?”他小声问。
“溪对面,那片灌木丛后面,你自己看。”
黄云辉指了指方向。
胡卫东顺着看过去,眯着眼瞅了好一阵,总算是看到了。
灌木丛后面露出半个脑袋,一对分叉的角,正低头啃草呢。
“麋鹿!”胡卫东眼睛一亮。
那头麋鹿不小,估摸着两百来斤,皮毛油亮油亮的,在晨光里泛着红褐色的光。
它一边吃草一边竖着耳朵,警惕得很。
“哥,你打还是我打?”胡卫东跃跃欲试。
“你不是要跟我比吗?你先来。”黄云辉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胡卫东也不客气,趴在地上,把枪架在一个土坡上,深吸一口气,瞄准。
黄云辉在旁边看着,微微点头。
这小子确实进步不小,姿势标准,呼吸也稳,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的了。
“砰!”
枪响了。
子弹擦着麋鹿的脖子飞过去,打在一棵树上,树皮炸开一块。
麋鹿受了惊,四蹄一蹬,嗖地窜进密林里,眨眼就没影了。
“靠!”
胡卫东气得拍了地一巴掌,“偏了一点!”
“枪法还行,就是着急了。”
黄云辉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你跟上来,我去追。”
说完他就窜出去了。
那速度快得跟一阵风似的,胡卫东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已经在十几米外了。
“卧槽,哥你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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