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切安排
“没错，我和小华可以帮助你们平定死灭回游，甚至成为高专的咒术师…”
来栖华侧脸上的小嘴巴，开口附和着她先前的言语，并说出自己的想法：
“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消灭堕天！”
“等等等等～你一直在说的，堕天到底是谁？还有你是谁？”
久违回归的秤金次，最讨厌这种满嘴都是打哑谜的人了。
且不说死灭回游这两天里已经被镇压得七七八八，他好歹也是以绝对实力碾压一个结界的人，可从没听说过“堕天”。
因而，秤直接开口询问。
“我叫‘天使’，跟寻常受肉重生的咒术师不同，我和小华是共生关系。”
那张小嘴巴犹豫片刻，还是作出了简短的自我介绍。
她不像宿傩和虎杖曾经的关系那样，不是说想让谁占据主导权就可以的了。
她单纯依附于来栖华存在，动用自身术式什么的，也需要华的帮助。
同样的，她的术式和咒力也在蕴养华的身体。
头顶上的光圈和身后那双洁白无瑕的翅膀，就是其最好的表现。
天使和来栖华，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等同于一个人。
“至于堕天…”
“是宿傩对吧？”
一旁摸着下巴的夏油杰抢先回答了。
这段时间里，他偶尔会到薨星宫跟天元大人聊聊天。
作为与宿傩同样存在于千年前的人物，后者告诉了他一些事情。
包括“天使”和“堕天”。
他们具体是怎样的关系，杰不得而知，但可以确定的是，“天使”非常想要杀掉“堕天”，这是真的。
利益关系挂钩，可以成为暂时战友。
“没错，而想要消灭宿傩，最好的方法就是使用我的术式。”
天使抛出自己最大的价值：
“我的术式，可以消除一切术式！”
天使的术式，“邪去侮天梯”！
效果就是像天逆牟那样，强制解除掉正在发动的术式。
通过咒物来受肉重生，本质上就是一种术式。
而宿傩夺取乙骨身体的行为，因为后者的灵魂并没有在这个过程中被磨灭掉，因而术式没有结束！
所以，宿傩的受肉，是一个持续发动的术式，能够被天使的术式，乃至是被天逆牟强行解除！
“那按照这样来说，岂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把宿傩从乙骨的身体里赶出来？这种级别的术式难道没有缺点吗？”
一旁的七海提出质疑。
咒术师之间的战斗，即是咒力与术式的战斗。
如果能够直接消除掉对方发动的术式，那就是强行把其中的一个因素给抹除了。
怎么想都觉得在其它方向肯定会有相应的缺点作为束缚。
“所以我来找你们了，虽然说其中也有小华的意思。”
天使将全盘托出。
她的术式，确实很强。
但最大的问题是，她不够强。
当忽略掉术式之后，咒术师的咒力是相当重要的。
她的咒力量不够出色，最大咒力输出相对那些顶尖强者来说也不够看，体术更是接近于零。
并且，其术式的发动有明显抬手动作，不懂得领域展开的情况下，即便是偷袭也无法确定能够“必中”。
最重要的是，她的术式并不是一瞬间就可以实现从发动到结束的类型。
如果是扎根未深的情况下或许还好处理一点，可如果跟身体的融洽性已经变深就会棘手不少。
尤其是对上近乎全盛时期的宿傩，即便是以最大功率输出术式，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够完全将其从受肉体剥离出来。
可来栖华的身体，根本不可能争取得了这段时间。
这才是天使向高专提出建议的理由。
“这段时间就暂时留在高专吧，指不定半个月后还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沉默片刻后，骸开口了。
来栖华的术式，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比自己的天道要好用一些。
只不过，这只是最理想的情况。
受肉重生，并不是某个咒术师单一的生得术式，而是跨越了时间、空间与肉体的“令死者重生”的禁忌。
想要让“邪去侮天梯”对那个阶段的宿傩起很大的效果，可能性不大。
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太好了！”
而他随意的一句话，则是让少女顿时喜笑颜开。
她凑到惠的身后，想要和对方聊聊天。
“悠仁，你的手还痛吗？”
此时，作为大哥的胀相，有些心疼地拉起虎杖的左手。
原本小拇指所在的部位，如今已然是空空荡荡。
那是被宿傩拔掉制造成咒物的部分，也就是说那部分灵魂已经彻底缺失掉了。
即便是强如硝子和九十九由基的反转术式，也无法对其进行修复。
“没事，我现在更担心的是乙骨学长，他的整个身体都被宿傩占据了…”
一提到这个，虎杖便有些自责。
如果自己早点死掉的话，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捂住自己的耳朵：
“宿傩那家伙，该不会能够听到我们说的话吧？”
因为他们之间存在着“共振”。
宿傩曾在他的身体里寄存，而他也有部分的灵魂随着对方进入到乙骨身体里了。
“不用担心，如果你没办法知道宿傩在想什么的话，相应的他也不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对灵魂有研究过的九十九由基，直接拉开虎杖捂在耳朵上的双手否定其恐慌。
“说到这个，我来帮你吧。”
看着虎杖那缺失的小拇指，杰突然开口了。
并且，身旁的空间扭曲着，遍杀即灵体状态的真人从中走出。
“帮我？”
虎杖一脸懵。
“实验怎么样了？”
看着他上前，骸问出让众人不解的话。
“说实话不是很理想，咒灵毕竟就是咒灵，他的潜力很高但还是被吸收得太早，如果过个一两年或许还有可能。”
杰摇摇头回答。
他通过咒灵操术吸收真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在骸的建议下，他通过自身的领域展开来不断研究它的“无为转变”。
只因杰展开领域的时候，可以通过被赋予领域的“必中”效果，间接获得真人无为转变的必中。
可又因为使用无为转变必须拥有观测灵魂的能力，故而领域展开之时，杰会被短暂赋予这一项本领。
久而久之，他也已经可以凭借自己来看到他人灵魂的轮廓。
而这只是一个条件。
骸口中的实验，真正的开始是几天前。
死灭回游中的泳者，以及各国派来的所谓精锐部队，是杰手中最好的试验品。
他尝试着，用真人去对他们进行改造，或把咒力全部去除，或像羂索那样把他们改造成可以容纳术式的身体。
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将普通人或者咒术师身体里的咒力除去，这不是简单的事情。
遍杀即灵体的真人，术式强度已经很高了，但是它自身的造诣却还不够。
被咒灵操术吸收的咒灵，本质上等同于已经死了，自然也就不会再有上升空间。
“真希，你也过来吧。”
因而，只能杰亲自来动手：
“术式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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