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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祭祖


第447章  祭祖

    旷野之上,长风卷地,尘土飞扬。

    一面面绣著日月图案的蓝色战旗高高飘扬,在风中猎猎作响。

    数百名身著蓝甲的骑兵列成长龙。

    「驾!驾!驾!」

    「喝~」

    骑兵们俯身勒马,声如洪钟,吆喝声混著马蹄声、甲叶碰撞声,汇成一股浩荡的洪流,向著三河县的方向奔腾而去。

    队伍最前方,三豹一身蓝底金边甲胄,甲叶上镌刻著细密的云纹,肩甲处缀著鎏金兽首,彰显著大明皇族的尊贵身份。

    他身姿魁梧,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著前方的三河县城方向,周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

    日头渐高,城门之下,早已有人等候。

    三河县令雷震带著一众新任官吏,整整齐齐地立在道旁,神色恭敬。

    雷震正侧身与身旁一名身穿青色短衫、面容普通的男子低声交谈,姿态恭敬。

    在他们身后,原本的三河县令张明昌、县丞朱景明、县尉等旧官们垂手站立,一个个面带好奇与忐忑。

    「那穿短衫的是谁?雷县令对他竟如此恭敬?」

    「谁知道呢,瞧这阵仗,今天要迎接的人来头肯定不小。」

    「咱们都降了大明,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安置咱们————」

    众人窃窃私语,目光时不时瞟向远方,心中满是不安。

    他们心里都打著算盘:既然是主动开城投降,没做抵抗,大明应该不会痛下杀手。

    若是要杀,早在入城那日就动手了。

    但也绝无可能让他们继续留在三河县当差,最大的可能,便是被发配到偏远之地。

    有人暗自期盼,或许能凭著多年为官的经验,在新朝谋个一官半职,哪怕是个小吏也好。

    尝惯了权力的滋味,谁还愿意回到田间地头当普通百姓?

    在他们看来,只要有权在手,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染成红的,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又如何?

    权力最大的用处,就是让你明知事情很荒唐,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乖乖接受。

    不需要多大的权,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就足以呼风唤雨。

    银钱、女人,应有尽有。

    哪怕是夜里做的荒唐梦,转天就有人巴巴地帮你变成现实。

    这般舒坦日子,他们怎么舍得放手?

    故而一个个都存著心思,想继续为大明效力,为全县百姓服务,说到底,不过是想保住手中的权柄罢了。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暗自盘算之际,远处传来了低沉而密集的马蹄声。

    「轰轰轰轰~」

    「驾驾~」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漫天,一面蓝色日月战旗率先刺破烟尘。

    随后,数百名蓝甲骑兵如潮水般涌来,战马嘶鸣震天,那彪悍的气势、壮阔的场面,带来了极强的视觉冲击,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张明昌、朱景明等旧官们脸色骤变。

    有人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这————这到底是什么人?」

    「看这派头,肯定是大明的顶天大官。」

    「可这甲胄怎么是蓝色?」

    「这般精锐的骑兵,大明到底还有多少?」

    「这么多骑兵来势汹汹,莫不成是来抓我们治罪的?」

    这话戳中了众人的心思,每个人心头都咯噔一下,暗自打鼓:难道大明要翻旧帐?

    尤其是朱景明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一股不祥的预感顺著脊背往上爬,让他浑身发凉。

    毕竟,他已经从族中长辈那里得知了当年事情的真相。

    偏偏此刻这么多骑兵来了三河县,难道还是巧合?

    与他们相反,雷震等人早已神色肃穆,齐齐上前几步。

    待骑兵队伍缓缓停在城门外,他们抚胸行礼:「属下锦衣卫第三千户第二百户杨玉庭,参见万户。」

    「属下三河县令雷震,参见万户。」

    身后的新任官吏们也纷纷效仿。

    没人敢怠慢,三豹如今已是大明第七镇万户。

    先前攻破大同、东征金国的战役中,他冲锋陷阵、战功赫赫,早已被内定成为即将组建的第九镇副都统。

    待日后大明论功行赏、分封诸王时,他至少也是个郡王,这般身份地位,绝非他们所能企及。

    最重要的是,他可是大明皇帝的亲兄弟啊。

    三豹骑在战马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众人,语气平淡:「都起来吧。」

    「谢万户。」

    众人齐声应道,缓缓直起身。

    三豹懒得与他们寒暄,目光扫过人群,开门见山,沉声问道:「朱家人来了吗?」

    「朱家?」

    众人皆是一愣,面面相觑,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起朱家。  

    张明昌等人暗自思索,三河境内姓朱的不少,不知道万户指的是哪一家。

    唯有朱景明,心头猛地一紧,如遭雷击。

    朱家?

    难道是自己家?

    八十年前的事,真的被发现了?

    不等他多想,锦衣卫百户杨玉庭已然上前一步,抬手直指朱景明,朗声道:「万户,他便是朱家庄的朱家之人,原三河县丞朱景明。」

    三豹的目光缓缓落在朱景明身上,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仅仅是扫了一眼,便淡淡挥手:「拿下。」

    话音未落,两名身著蓝甲的亲兵立刻上前,冲到朱景明面前。

    「不,放开我。」

    朱景明惊怒交加,疯狂挣扎:「万户大人,下官乃是主动归降之人,并无过错。」

    「为何要抓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一边挣扎,一边嘶吼,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我朱家世代忠良,为三河百姓操劳多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大人明察,求大人明察啊!」

    他不敢提八十年前的事,只能拼命喊冤,妄图蒙混过关。

    可亲兵们哪里会理会他的哭喊,手上力道愈发沉重,将他按得跪倒在地。

    周围的旧官们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以为明军要秋后算帐,连他们这些主动投降的旧官也要一起抓起来问罪。

    直到看到亲兵们只押著朱景明,并未动其他人,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敢抬头,大气都不敢喘。

    三豹冷冷瞥了一眼哭喊不止的朱景明,又转头看向杨玉庭,沉声问道:「朱家的人,都查清楚了?」

    「回万户,属下接到陛下旨意后,便立刻进行调查,如今已将朱家上下查得一清二楚。」

    杨玉庭躬身回话:「朱家男丁共计一百二十七人,其中三河县城内有二十二人,多是朱景明的直系亲属与族人。」

    「朱家庄内有九十三人,乃是朱家本族嫡系与旁支;另有十二人在外,末将已派人前往追查,不日便可擒回。」

    「好。」

    三豹语气冰冷:「传令下去,将朱家所有人全部抓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

    「但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一众亲兵齐声应道,朝著县城与朱家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城门外,朱景明已经意识到了,肯定是八十年前的事情暴露了。

    但怎么也没想到,当年李家的后人如今竟然成了万户啊。

    后悔也根本没用,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张明昌等人依旧跪在地上,看著那队奔往朱家庄的骑兵,心中满是庆幸。

    幸好被抓的是朱家,不是自己。

    可同时,也多了几分敬畏与疑惑。

    大明行事,果然雷霆万钧,不知朱家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竟落得如此下场。

    三十里外的朱家庄,原本还透著几分黄昏的宁静,炊烟袅袅升起,庄户们正扛著锄头从地里回来,孩童在巷口追逐嬉闹。

    可这份平静,转瞬便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撕碎。

    「哒哒哒一—」

    马蹄声如惊雷般逼近,尘土漫天飞扬,蓝色的日月战旗划破庄口的天际。

    数百名蓝甲骑兵如同猛虎下山,嘶吼著冲进了朱家庄。

    「驾驾驾~」

    「包围朱家庄,不许放走一人。」

    庄户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掉手中的农具,尖叫著往家里跑。

    孩童的哭声、妇人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整个朱家庄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混乱中,一名身著皂衣的胥吏快步走出,他曾在三河县衙当差,常来朱家庄催收粮税,庄里的百姓大多认识他。

    只见他抬手高声喊道:「乡亲们,都不要慌,不要乱。」

    「官军此次前来,只为捉拿朱家之人,与你们无关。」

    这话如同定心丸一般,慌乱的百姓们渐渐安静了些。

    虽依旧心头打颤,却也不敢再四处逃窜,一个个心惊胆战地躲进屋里,只敢从窗缝里偷偷往外张望。

    看著那些气势逼人的蓝甲骑兵,暗自揣测朱家到底犯了多大的罪。

    而朱家宅院内外,早已乱作一团。

    明军骑兵踹开朱家大门,冲进院内,将正在院子里活动的朱家人一一控制。

    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人、怀抱婴儿的妇人,还是懵懂无知的孩童、正值壮年的汉子,全都被明军抓住。

    几名锦衣卫手持的名单,目光扫过被押的朱家人,又转身对著找来的一些庄户们高声道:「尔等都过来,仔细辨认。」

    「看看这些人是不是朱家的人,有没有遗漏。」

    「若有隐瞒,一并治罪。」

    庄户们不敢违抗,只能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挨个辨认。

    有人指著被押的妇人低声道:「这是朱家三老爷的媳妇————」

    有人指著孩童道:「这是朱承道家的小子————」  

    在百姓的辨认下,锦衣卫逐一核对名单,确认没有遗漏。

    被押的朱家人大多还懵懵懂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扯著嗓子喊冤:「为什么抓我们?

    我们朱家没犯法。」

    「官爷,饶命啊!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百姓。」

    「是不是弄错了?我们可是主动归降大明的。」

    哭喊声、哀求声此起彼伏,却只换来骑兵们冰冷的目光。

    人群中,朱松涛被两名亲兵架著,他本就垂垂老矣,经此惊吓,更是面色灰败,连站都站不稳口看著院子里被押的族人,听著耳边的哭喊与哀求,他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死寂的绝望。

    缓缓闭上眼,长长的叹了口气,心中已然明了一大祸临头了。

    八十年前的事,终究还是瞒不住了,李家的后人,还是找来了。

    这一天,他等了一辈子,也怕了一辈子,如今,该来的终究来了,朱家的报应,到了。

    三日后,中都皇宫,书房之内。

    三豹一身戎装未卸,甲胄上还沾著未干的尘土,躬身立于案前,神色肃穆。

    「陛下,末将幸不辱命,已将通州朱家满门一百二十七人尽数擒获。」

    ——

    「经锦衣卫审讯与通州十五名老人回忆,再核对当年金国刑部留存的旧档,已然证实。」

    「如今的朱家庄,便是八十年前的李庄。」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经查证,八十年前,朱家先祖朱六郎狼子野心,暗中向时任通州府总管的完颜八刺思告密,高祖父他老人家勾结义军、斩杀女真人。」

    「完颜八剌思震怒之下,派兵抄了李庄,李家满门几乎被屠戮殆尽。」

    「而朱六郎则靠著这份投名状,得了女真人的信任,吞并了李家的田产宅院,将李庄改为朱家庄,朱家也自此在通州立足,世代为官。」

    三豹说著,将一卷泛黄的供词与旧档呈了上去:「这是朱松涛、朱景明等人的供词。」

    「还有从女真旧府库中寻得的完颜八刺思当年的奏报,桩桩件件,皆可佐证此事。」

    李骁端坐于案后,原本平静的面容渐渐沉了下来,缓缓翻阅著供词与旧档,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好一个朱六郎,好一个通州朱家。」李骁猛地将卷宗摔在案上。

    冷声说道:「忘恩负义、卖主求荣,靠著构陷忠良、屠戮我李家满门发家,竟还能安稳享了八十年荣华。」

    「此等奸恶之徒,罪该万死。」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下方躬身待命的三豹,下达了最终的旨意:「传朕旨意。」

    「朱家男丁,无论老幼,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朱家女眷,尽数充军为奴,永不释放。」

    「朱家所有田产悉数收缴国库,宅院等财产入皇族府库。」

    「臣,遵旨。」三豹躬身领命。

    半月之后,中都城外,旌旗蔽日,甲胄如林。

    李骁一身鎏金铠甲,腰悬天子御刀,率领武卫军、驰骑营、护军营三支禁军骑兵,向著三河县进发。

    浩浩荡荡,绵延数十里。

    沿途州县,百姓们神色惊颤,却又忍不住在远处张望一这般帝王仪仗,他们生平未见。

    而随著大军前行,一则消息如长了翅膀般在通州地界疯传:「大明皇帝的祖籍,就是咱们三河县。

    「以前的朱家庄,八十年前叫李庄,是朱家人勾结金兵,残害了李家庄的李家人。」

    「皇帝的祖辈福大命大,当年去了西域,如今后人回来了,还当了皇帝,把女真人打得落花流水。」

    消息越传越广,原本对大明军队心存恐惧的百姓们,神色渐渐变了。

    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到后来的恍然大悟,再到满脸的兴高采烈与与有荣焉。

    「皇帝竟是咱们通州同乡。」

    「咱们通州出了真龙天子。」

    乡党情谊在百姓心中悄然发酵,此时的北方,各方势力尚未完全臣服,而通州百姓因这层「同乡之谊」,瞬间成了大明最坚定的拥护者。

    沿途州县,竟有百姓自发清扫道路,翘首以盼皇帝驾临。

    行至三河县境,只见道路旁早已站满了百姓。

    其中几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手里捧著篮子,里面装著馒头、咸菜等粗食,神色恭敬地等候著。

    待李骁的仪仗行至近前,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上前,躬身将篮子递到李骁马前。

    「陛下,小民是本地百姓,听闻陛下驾临,特意备了些粗茶淡饭,恳请陛下品尝。」

    李骁呵呵一笑,走出御撑,亲自接过老者手中的馒头,掰了一大口咬下颔首赞赏道:「味道极好,多谢老人家。」

    他神色亲和,语气诚恳,全然没有帝王的架子,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欢呼起来。

    「陛下圣明!」

    「陛下万岁!」

    没人知道,这些「自发」迎接的百姓,皆是锦衣卫提前安排好的,篮子里的食物也经过了仔细查验与准备。

    但这场精心策划的作秀,效果却出奇的好,消息传出去后,李骁这位大明皇帝,在通州百姓心中的威望愈发深厚。  

    大军一路前行,很快便抵达了昔日的朱家庄、如今的李庄。

    短短半月时间,这里已历经紧急修葺。

    而根据朱松涛、朱景明等人的审讯供词,锦衣卫寻得了当年李家祖坟的大致位置。

    派人重新平整土地、修缮坟茔,立起了崭新的墓碑。

    李骁此行,正是为了祭拜李家先祖。

    案几上摆好牛羊祭品、香烛酒水,李晓亲自上香、跪拜,神色凝重。

    礼部尚书兼军机大臣张兴华,依旧担任祭礼,手持祭文,高声宣读:「维大明三年,天子李晓,谨以清酒庶馐、牛羊太牢,致祭于李氏列祖列宗之灵前曰:昔我先祖,忠肝义胆,抗金御侮,志在守土安民————」

    「我李氏子孙,卧薪尝胆,砺兵秣马,于西域苦寒之地武功崛起,聚四方豪杰,练百战之师南征北战,纵横天下。」

    「今朕承先祖之烈,率王师扫灭胡尘,覆灭女真金国,建国号大明,登九五之尊,遂先祖未竟之志,雪八十年血海深仇。」

    「今朱贼满门已擒,奸佞授首在即,特携宗族于此,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朱家罪孽滔天,今日伏诛,以血还血,以命抵命,以慰先祖亡魂。」

    「愿先祖安息,护我大明基业永固,佑我苍生安居乐业,千秋万代,绵延不绝。」

    祭文宣读完毕,扔进火炉中后,李驰缓缓起身,目光转向不远处。

    那里,朱家所有男丁都被绳索捆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们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眼中只剩下绝望与恐惧,哭喊声、哀求声断断续续。

    朱松涛被亲兵按在地上,浑浊的双眼死死盯著前方身著鎏金甲胄、气度雍容的李驰,心头翻涌著滔天的震惊与彻骨的寒意。

    他这一辈子,都在提防李家后人寻仇,夜里无数次脑补过最坏的结局。

    或许是李家子孙攒下些势力,悄悄回来刺杀,或许是托庇于某位将军,领兵来抄家。

    他以为自己早已高估了李家后人的能耐,却万万没有想到,现实竟比他最恐怖的噩梦还要骇人。

    那个被朱家踩在脚下八十年、以为早已断了根的李氏,竟然没有消亡。

    那个覆灭了不可一世的女真金国、建立起大明王朝的真龙天子,竟然是李氏子孙一手创建的。

    时隔八十年啊————

    当年朱家靠著告密踩著李家的尸骨发家,他以为岁月早已掩埋了一切,以为李家就算有后人,也不过是乱世里挣扎求生的蝼蚁。

    可谁能料到,当年远赴西域的李氏遗脉,竟能在苦寒之地扎根崛起,南征北战,最终登九五之尊,建国大明。

    这等气魄,这等能耐,是他穷尽一生都无法想像的。

    他身边的几个朱家老者,也都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他们和朱松涛一样,此刻才真正明白,朱家面对的从不是什么寻仇的宗族子弟,而是执掌天下、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

    所谓的报仇,早已不是简单的血债血偿,而是要将朱家从根上彻底抹去,让朱家为八十年前的罪孽,付出血的代价。

    一股比死亡更可怕的绝望,彻底吞噬了他们,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骁轻轻挥手。

    身旁的三豹见状,高声喝令:「陛下有旨,朱家男丁,尽数处斩,以祭李氏先祖。」

    话音落下,刽子手们手持长刀,缓步上前。

    「不,求陛下饶命。」

    「我们是无辜的。」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不是朱家人,我不是我爹亲生的啊!」

    朱家男丁们疯狂挣扎,绝望地哭喊,却无济于事。

    随著一声声沉闷的刀响,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也染红了李家祖坟前的青石。

    刀光落尽,哭声渐息。

    李骁站在祖坟前,望著满地鲜血,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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