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6章：找老手艺人学开锁
迅速掌握了常规车辆的驾驶后，李复兴立刻投入到装甲载具的训练中，目标是装甲车、坦克和自行火炮。
基地仓库里封存的都是些国产旧型号，设备虽不先进，但基础功能齐全。
李复兴的目的也并非成为一名专业的装甲兵，他只想学会最基本的操作——如何启动、加油、观察、瞄准、装填和开火。
至于复杂的协同作战和攻防战术，他完全没有兴趣。
在他看来，坦克并非战场上的决胜利器，而是一个坚固的移动工具，关键时刻能开得动、能撞得准就足够了。
负责教导他的坦克教官是几年前参加过北方边境冲突的老兵。
训练间隙，老兵时常感慨我们国家当时缺少重型坦克。
“那时候，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火力覆盖掉对方一个大家伙，可对面还不死心，想把残骸抢回去。”
“那哪能让他们得逞，我们直接用炮火跟他们对轰。结果冰面被炸裂了，那铁疙瘩就沉到了水底。”老兵咧嘴一笑，“嘿嘿，最后还不是被咱们想办法给捞了上来。”
“那家伙可真不小，六七米长，三四米宽，比人高出一大截。死沉死沉的，我们动员了好几百个小伙子才把它给拖回岸上。”
“后来听说，那宝贝被某个研究所拉走做研究了。”
“我可没瞎说，等他们研究透了，肯定会拿出来展览。到时候你去瞧瞧就知道了。”
李复兴心中了然，他知道老兵没有吹牛，因为前世的他，确实在博物馆里亲眼见过那辆功勋坦克。
他也很清楚，目前我军最先进的69式坦克，在性能上尚不及那辆缴获品，且数量稀少，不可能放在仓库里供他练习。
因此，他现在驾驶的是更早一代的59式，我国第一代主战坦克。
尽管性能落后，但作为驾驶训练工具已是绰绰有余。
坦克的驾驶感受与汽车截然不同，驾驶舱视野极为狭窄，通常需要车组其他成员协同观察。
李复兴想独自驾驭它，难度可想而知。
但这并不能阻碍他，舱内视野受限，他却有自己的“外挂”，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开个直线轻而易举。
坦克都能驾驭，自行火炮和装甲车自然不在话下。
当他掌握了这三样大家伙后，范团长依旧没有消息，汇报工作似乎耗费了很长时间。
上级命令未定，更核心的训练项目无法开展，他只好回到部里，找到了林处长，希望他能帮忙联系几位特殊领域的老师，教授《开锁》、《药物学》、《密码学》、《要害知识》以及《情报搜集与分析》。
林处长人脉广博，第二天就为他找到了一位开锁师傅。
这位古师傅解放前是京城里有名的锁匠，能在那个混乱年代以此为生，背景想必不会太简单。
解放后公私合营，曹家的手艺铺子也并入了街道产业。
林处长是托了朋友才联系上此人，他将地址交给李复兴，并特意叮嘱：“你此去是学手艺，记住，除了学艺，其他的一概不多言。”
李复兴心领神会，这位古师傅并非体系内的人。
确实，按成分算，古师傅是小业主，解放前能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背后少不了人脉支撑，手脚未必干净。
如今之所以还留着他，无非是看重他那身无人能及的手艺。
这天上午，李复兴备了些薄礼，前往德胜街道。
街道的干事热情地接待了他，一听来意，便立刻明白过来。
此事街道主任早已亲自交代，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领着李复兴去寻那位古锁匠。
古师傅一家七口挤在一个大杂院里，占了三间房。
领路的干事，对待古师傅的态度与对待李复兴时判若两人，眼神里毫不掩饰地透着一股狠厉。
而古师傅一家人对这位干事，则是恭敬中夹杂着深深的畏惧。
“刘干事大驾光临，真是稀客，快请进，我给您沏茶。”
刘干事不耐烦地摆摆手：“免了，今天来是有正事。”
他指着李复兴，“这位首长要跟你学手艺，你务必尽心尽力。要是敢藏私或耍花招，后果你自己清楚。”
“不敢，不敢！您带来的人，老汉我保证倾囊相授，绝不敢有半点偷奸耍滑。”
听到这番保证，刘干事的脸上才挤出一丝笑意。
“你明白就好。这事是主任亲自交代的，办好了，你家大儿子的事就好商量。”
“当真？多谢刘干事，多谢刘干事！”古师傅激动得连声道谢，回头冲屋里喊，“你个傻婆娘，还不快把东西拿出来！”
李复兴看出他们之间另有事由，但他只为学艺而来，无意卷入地方上的纠葛。
“刘干事，请问附近哪有厕所？刚才来得有些急。”
“有，有，让他小儿子带你去，就在巷子口拐角。”
就在李复兴跟着那孩子转身向外走时，古师傅的老伴正好从里屋端出一个精致的木匣子。
刘干事下意识地紧张望向李复兴，却见他正低头和孩子说着话，径直朝外走去，对侧后方的动静恍若未闻。
见状，古老汉和刘干事都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目送着李复兴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当李复兴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那两人才开始低声密谈，后续的细节李复兴无从知晓，但其中的内容他已能猜到七八分。
这种私底下的交易在当下并不少见，李复兴自认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对别人的生存之道也无意评判。
那两人的姿态，明显是一个有求于人，一个乐得交换，他若横加干涉，恐怕只会两头不讨好。
等他再回来时，古老汉与那位刘干事已是相谈甚欢，气氛比之前热络了许多。
李复兴的目光掠过刘干事那只鼓胀了不少的公文包，没有停留，径直转向古师傅，与他敲定了次日开始学艺的细节。
这种技艺的传授自然要避人耳目，地点就定在古师傅位于街道修理铺里的个人工作间。
这不仅是一次单纯的技艺学习，更像是一场交易，背后似乎还牵扯着其他更深层的利益交换。
李复兴无心理会那些台面下的龌龊，问明了地址，便放下带来的礼物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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