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那是，汉武帝的时代！
随即。
一名郑家长辈走了出来。
迎着无数学子目光，他朗声道：“诸位学子，我郑家有此剽窃之人，实乃郑家管教不严，在此我代表郑家，向诸位学子，以及大唐文坛赔罪。”
郑家长辈饱含真情，向在场众人深鞠一躬。
这番话让郑鸿云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自己被家族放弃了。
原本还挣扎的动作，停滞下来，变得浑身乏力。
“不愧是荥阳郑氏，这份大义灭亲，在下真是佩服。”
“是啊，世家世家，自当以公正名扬天下！”
“哼，别忘了，就是这些世家掌握书籍，让我等寒门学子无法晋升仕途，区区小小的公正，就能掩盖他们的罪恶了？”
“哈哈哈，荥阳郑氏，真想成为他们家门客，跟在这样公正的世家身后，才是我辈之愿啊！”
“….….”
郑家狠狠刷了一波好感度，原本许多对世家很讨厌的寒门学子，也不得不承认，此举郑家做得极妙，当之无愧世家之称。
听到讨论风向，往自家利好方向偏移。
郑家长辈抬起身来，都懒得看郑鸿云，继续开口：“诸位学子，从今往后，我郑家定当要严加约束家中学子，不会再发生今夜之事。”
“我郑家年轻学子们，你们….可都听到没有？”
郑家长辈看向自家家族方向。
五姓七望家中学子们，以家族为单位，都是聚在一起。
荥阳郑氏也是如此。
在郑家长辈这一声厉喝下，在场学子们都可以看到，郑家家族所有学子都乖乖点头，全部保证绝不剽窃。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
“此事，望天下学子与我郑家戒律堂，共同监督，凡知戒律又犯者，当杀！”
郑家长辈目光锐利，展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即看向郑鸿云，冷声道：“麻烦两位卫兵，将我郑家之耻压下去，按大唐律法行事，我郑家定当全力配合，绝不姑息！”
两名卫兵了然。
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如死鱼般绝望的郑鸿云，押了下去。
“好了，诸位学子，让大家见笑了。”
“插曲已是结束，现在可继续我等诗会环节，斗诗，斗文采，皆可！”
魏征站起来朗声开口。
宣告此次诗会继续。
刹那之间。
诗会变得热闹起来。
一名名有头有脸的学子，上台即兴写诗，又或是展露文采。
身为主办方的虞世南等大儒，脸色也渐渐变得好看起来。
“此次诗会，真的和前几年不一样啊，质量，当真极高。”
“老夫都没想到，大唐现在的年轻人，文采皆是如此斐然。”
虞世南笑意盎然，不由捋着自己花白胡子。
“是啊，可惜….小兕子殿下所说之人，是她二哥，如此文采斐然之人，竟是没来。”
“二哥….莫不是楚王殿下？可楚王殿下不是早就….难不成是魏王李泰？可魏王哪有如此文采？”
孔颖达不禁皱眉起来，若有所思。
他可以排除掉李泰，因为李泰便是由他教导，他知道李泰没有如此文采。
话音落下。
魏征、虞世南等人都沉默了。
是啊….
若这位才人，到来今夜诗会就好了。
小兕子殿下口中的二哥，身在何方呢？
难不成….真是魏王殿下？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
台下有异变发生。
来自郑家的一名学子，做完诗后，没有下台。
而是眼眸微眯，盯着小兕子。
“在下不才，心中有一困惑需要向小公主殿下解开，不知小公主殿下，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
小兕子见矛头指向她，怕生的躲在长乐公主身后，只露出小眼眸打量着那郑家学子。
长乐公主拍拍小家伙手背，示意她放心，旋即站起身笑道：“不知这位公子，有何困惑想向家妹解开？但说无妨。”
郑家学子笑了一声，开口道：“长乐公主殿下，方才，听到小公主殿下，说其二哥乃【锦瑟】原作者，可原作者据我郑家之耻郑鸿云所说，乃是民间才子著作。”
“这.…便有了矛盾，小公主殿下之二哥又怎会与民间才子扯上关系，难不成….是魏王殿下亦或是其他皇子，下到民间做出此诗？”
“还是说，小兕子殿下口中的二哥，和我郑家之耻一样，是偷盗民间才子，也是为鸡鸣狗盗之徒？”
“小公主殿下的二哥？莫不是那位魏王殿下？魏王….怎会有如此文采！”
“对啊，没错没错，这准是搞错了，说不定啊，魏王殿下和那郑鸿云一样，不知从哪个角落得来的民间才子真迹，也是剽窃之徒。”
“有这可能性，小兕子公主殿下，年纪尚小，这是被她皇兄魏王殿下诓骗也有可能。”
“魏王殿下就一名纨绔，哪来能力，写下如此优美之诗句？”
“哼！皇族之人，难不成也要盗取我等文人之诗句？”
“.…….”
学子们议论纷纷。
言语间，都不信小兕子口中的二哥，是诗句之作者。
这让郑家学子郑伊言嘴角上扬。
他上来指责晋阳公主小兕子，是受了家族长辈的示意。
郑家因为小兕子，失去了一名族人，不可能就此轻易了事！
“小公主殿下，您听听，这些都是对您二哥的质疑呢，不知小公主殿下，可否为在下、为在场学子们解惑，您的二哥，究竟从何得来的【锦瑟】！”
“是否，他也是剽窃得来！切妄称是自己所作！”
郑伊言大张双手，因有家族长辈撑腰，胸襟豪迈，气势十足。
刹那之间。
无数双眼睛聚焦小兕子。
小兕子怕生，一般而言是会很害怕的。
但此时此刻。
有人质疑她的二哥，这她忍不了。
“可恶，你胡说八道，二哥他才不会剽窃其他人的作品！【锦瑟】绝对是二哥写下的诗句，当时兕子还亲眼看到了！”
小兕子咬牙切齿，呆萌小脸此时只有怒火。
“是么？这也是殿下您之二哥所作，可魏王殿下之风评，我等世人皆知，他….是那文人才子？而且还是写出【锦瑟】之人？”
“哈哈哈，这还真是….天大的笑话！”
郑伊言放声大笑。
“你！！！”
小兕子跺了跺脚，当真是气坏了。
当即想说二哥不是李泰，但一想到刚才二哥都不出面，是阿姐出面，没得到二哥同意，小丫头也不敢直接说出来。
当真有苦难言。
“小公主殿下，抱歉，突然放声大笑，是在下失礼了。”
郑伊言拱手鞠躬道歉，旋即继续说道：“不过….不信之人，小公主殿下，这可不止是在下一人啊。”
“那么.…倘若楚王殿下真是晋阳居士，以晋阳居士之才能，又岂会只作出一首【锦瑟】，小公主殿下，既然您说看着您二哥写下如此诗句。”
“不知….是否还看着其他诗句？想必能写出【锦瑟】之人，定然不同凡响，定能写出其他诗句，小兕子殿下可否随意说几句，让我们这些学子，好开开眼界呢！”
说话中虽然礼仪十足，但却是充满讥讽。
学子们也是纷纷应和。
他们都被点醒了。
如果小兕子的二哥真是【锦瑟】作者，以此人才能，会的诗词绝不止一首，而如果小兕子说不出来，这剽窃之名，岂不是直接坐实？
他们加入声讨。
而此时孔颖达、魏征、虞世南等人，面色大变。
脑门冒汗，内心焦急不已。
这下子，事情大条了啊！
若是小兕子说不出来，那么，皇族中人剽窃名头彻底坐实….
不出意外的话，哪怕是陛下出面也没用，皇室的名声，将会在顷刻之间毁于一旦！
他们想制止。
可所有学子的质疑，岂是他们能够制止。
倘若强行制止，反而是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更加坐实皇族某位皇子剽窃之名。
“该死，这郑家，竟然把小公主殿下的话当真了，她还是个孩子啊，口无遮拦，帮兄长吹嘘岂不是很正常！”
“没办法，小公主殿下首先是位皇家成员，其次才是小孩子，她已经被郑家给当做突破口了。”
“是啊，我们此时，也不好帮忙，帮忙反而是会适得其反。”
“….….”
魏征、孔颖达等人直摇头。
与此同时。
小兕子本就怕生，这会被万人声讨，万人指责，更是急得快哭出来了。
“可恶，明明是二哥写的，他们为什么不信，欺负人，呜呜呜，太欺负人了。”
小兕子小眼眸都在发红，似要哭出，委屈的让人心疼。
长乐公主看在眼里，美眸闪烁。
她正想开口，去发现旁边走来一人。
抬头看去，赫然发现是秦长夜。
“秦公子？”
长乐公主眼眸闪烁，聪慧的她似乎想到什么。
秦长夜笑了一声：“接下来，交给我来处理吧。”
与此同时。
许多人都注意到秦长夜。
“那是谁？”
“不知道，不过看其气质，非同凡响。”
“是长乐公主带来之人，我观他并非诸多国公之子，到底是谁。”
“看他能那般和长乐公主交谈，地位应当很高。”
“….….”
诸多学子讨论着，议论着。
郑伊言也好奇的打量秦长夜。
这些目光，使得秦长夜成为焦点。
秦长夜无奈叹气。
他其实挺想低调过着一世的，不过小兕子这小呆子，有时总会做出些呆事来，他又不会坐视不管。
“所谓羁绊….我这是又给自己上了套枷锁？”
秦长夜笑着摇摇头。
他已长生千年。
多年经历的孤独，应当会使得长生者偏向无情。
毕竟当你认识一个人极为熟悉，可当看到他死去而自己却毫无变化，那种感觉极为痛苦。
过往时光里，
他曾亲眼见过，祖龙、扶苏、汉武帝、袁绍、刘备….一个个熟悉的面庞，在他眼中一点点变化，一点点变老….
然后死去。
虽说秦朝有一位，汉朝等等也有一点人存活下来，但大多数还是因自然规律而生老病死。
多番经历，并没有让秦长夜变得冷漠。
因为每次醒来，他都看到一群人在等着自己，念着自己，护着自己。
那群人便是蒙家。
以至于每次醒来，他都是有羁绊在身。
这次醒来想淡视一下羁绊，结果还是陷入小兕子这泥潭里。
此番出来，秦长夜知晓自己会出名。
恶名、充满的恶意目光、好奇….
不一而足。
但他对此并不在意。
过往千年，他身处高位不是一两次，有足够经验对待这些目光，以及如何处置。
摇摇头，不再多想。
秦长夜蹲身替小兕子轻轻擦着眼泪，柔和道：“小兕子，没事，二哥帮你讨回公道。”
小兕子抽泣着鼻子，有些哽咽道：“二哥.…你打算怎么做？”
秦长夜浅浅笑着：“自然是帮咱们小兕子讨回公道，你总是喊着二哥，那你受欺负了，二哥又岂能坐视不管？”
“这些所谓的世家，他们欺你，便是欺我秦长夜本人！”
“再说了，这大唐，可是还姓李，而不是他们郑、卢等世家，你为帝家公主，岂能任由皇室尊严、也任由小兕子你被他们肆意取笑！”
一向温和待人的秦长夜，此刻千年长生者气势爆发而出，不怒自威。
那不远处台上的郑伊言，不知道小兕子和秦长夜谈了什么，可那秦长夜的眼神，令他止不住害怕。
身体泛有冷意，还不由自主往后倒退几步。
但很快反应过来。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有家族庇护，怕他这长乐公主身后之人？我连长乐公主都不怕，还怕她身后之人做什么！”
郑伊言深吸口气，目光恢复原本的自信。
此刻。
一番说辞下，
眼见小兕子逐渐止住眼泪，秦长夜也算放心了，便站起身来直视那郑家之人。
“郑公子久等了，方才你的气势，有些吓到我家小妹，所以才花了些时间安慰小妹。”
“不得不说，郑公子你的气势还真是咄咄逼人，差点一位大唐公主，便要被你气哭了。”
郑伊言眼眸闪烁，旋即笑道：“哈哈哈，这位公子说笑了，给郑某一万个胆子，郑某也不敢吓哭小公主殿下啊。”
“郑某….只是实话实说，毕竟文坛最忌讳剽窃，我郑家一名学子，方才不就是被逐出家族示众了吗？”
秦长夜点点头：“这话倒是极对，不过秦某倒是主观的认为，郑公子，你这是在欺李唐皇室无人。”
“小兕子殿下，一位皇族公主，你也敢问她的罪。”
眸子微眯，面带笑意。
这宛若威胁的话语，令郑伊言一怔。
是啊！
他才十几来岁，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话，怎么敢问罪当朝公主。
而且还是被冠以“晋阳”，在整个帝王李家都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小兕子！
还不是背后家族给的底气，也侧面验证，他们背后家族看不起当朝天子。
郑伊言有些被秦长夜吓到了，但很快恢复过来。
自己背后站着郑家，怕什么！
郑依言强装镇定道：“呵呵，这位公子，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郑某哪敢如此。”
秦长夜浅浅笑着：“是啊，兴许是秦某想多了。”
郑依言正想继续开口，但似乎想到什么，微微皱眉：“话说回来，公子到底何许人也？若郑某记得没错….你方才提及到我家小妹，难不成….公子是认了小兕子殿下为义妹？”
秦长夜点点头：“不错，在下最近是认了小兕子殿下位义妹，这也代表….你方才口中一直寻找的小兕子殿下之二哥，便是….在下。”
郑依言瞪大眼睛：“什么，是你！”
他有些不敢置信。
所有人都认为小兕子口中的二哥，是位皇族中人，可谁能想到竟会是眼前少年。
这少年到底有何能力，能让小兕子殿下认二哥。
还是说….此人是来替小兕子殿下出头，圆谎？
但这都不重要了。
能写出【锦瑟】之人，族中长辈问过为郑家驱使的大儒了，世间难寻，纵观大唐都不出十人能写出。
所以圆谎不太可能，除非他真是那【锦瑟】作者！
而只要眼前之人，做不出形如【锦瑟】之诗句，那便是….圆谎之人。
那样，
今夜帝家的颜面，将会更加落了一地！
“好了，多余之话，秦某便不再和郑公子讨论，此次前来，为的便是替小兕子出头，也是为我秦长夜本人证名。”
说罢。
秦长夜目视四周学子，朗声道：“今夜，秦某知诸位学子不信小兕子殿下，这也是秦某之不对，方才只想藏着，却差点让全天下之文人，认为小兕子殿下是在撒谎！”
“小兕子殿下年轻虽轻，但从不胡乱说谎，如此….变借今夜，秦某也给诸位学子，好好上一课，何为，不可以貌取人！！”
秦长夜掷地有声，言语间极为自信，充满威严。
这般气势，
使得诸多学子都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仿佛被高高在上的上位者盯着，心生惶恐与不安，下意识想要信服对方之言。
“这位公子这般自信，我等想错了？”
“非也，判断任何事情，不可看表面，不可听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
“是极是极，吾赞同也！”
“就看这位公子，怎么为小兕子殿下挽回声誉了。”
“….….”
学子们议论纷纷。
与此同时。
秦长夜微微回头，这一回头便看到前方之美酒，眼眸闪烁。
他徐徐开口道：“今夜，诸位学子饮酒甚欢，那么秦某，便为诸位学子献上助兴之诗。”
沉默许久。
正当有学子想询问秦长夜情况时，突然之间，一句令人头皮发麻的诗句，在学子们耳边响起。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嘶！
这！
在场所有众人闻言，顿时猛吸一口凉气，不由的感到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仅仅是两句诗词，就能够让人感受到那震撼人心的气魄。
这一首诗，他们可以断言，必将是千古绝唱！
刹那之间，所有学子都看向了秦长夜，这是文人的盛宴，同样也是他们也喜欢的看戏环节。
秦长夜一介无名之辈，他们否讨论过了，可以确定从没听过对方威名，可以确定是无名之辈。
如此无名之辈，竟能作出如此诗句。
如此诗句出来，
那么……郑伊言呢？该如何面对？
学子们大多激动无比，期待无比，都在看着郑伊言，想知道他要如何回应。
然而郑伊言，已是愣在了原地。
魏征，虞世南，孔颖达等人，紧皱的眉头也终是疏解开来。
孔颖达结合之前小兕子递出深红色请柬，心中已有几分认为，眼前少年，便是陛下所说的有才之人。
他方才心里头还怪着李世民，亦是迷糊于自己是否听错陛下嘱托了？
如今秦长夜的出现，让他明白，没有错，一切都没有错！
秦长夜，也当得起那有才之人称谓！
….….….….….….
就在今夜，长安城诗会如火如荼进行时。
古墓里头也并不安宁。
今夜本来没有安排的。
但或许是潜在物内心深处的盗墓因子，又或许以往都是夜里盗墓，总之曹可为趁着深夜到来古墓了。
他还拉来蒙家后人蒙远，以及李君羡二人。
拉来蒙远，
是因为带着蒙远，那么在古墓里头的安全性，将会得到大大提高。
拉来李君羡，则是因为古墓若是没有李君羡随行，他是不可能被放行进去的。
“今夜都如此时辰了，曹郎君，你这还要下去？”
李君羡似乎有些不满。
曹可为笑道：“以前习惯夜里盗墓了，今日早上盗墓总感觉奇怪，哪儿奇怪说不上来，到夜里我才明白，原来是时候的原因。”
“夜里我感觉危险以及敏锐的感知，比之早上好太多了。”
“这….”李君羡错愕，而后叹了口气：“罢了，如此也好。”
是也好。
毕竟陛下对古墓之事，十分在意，想快点探索古墓找出更多东西，以及关于那位长生者的情报。
而曹可为作为探墓的主力手，便备受重视，几乎他的所有意见，都会被采纳。
如今夜里探墓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随他也是没问题的。
一行人整理装备，他们的装备都在金吾卫手中妥善保管，并且按时查看。
所以很快，便都准备和穿戴完毕。
一行人，
曹可为、蒙远、李君羡以及六名金吾卫，总共六人，趁着夜色便往那青铜门走去，要下去进行探索。
不过他们走到一半时，却有金吾卫快速走过来，脸色焦急，在李君羡耳中说了些什么。
顿时，李君羡脸色微变。
“怎么了，李统领。”
曹可为忍不住问道。
心里暗自腹诽，莫不是他要取消今夜行动？
“是古墓里头，发现其他暗道了。”
李君羡脸色凝重。
对于这处古墓的探索，并非只有青铜门里面的地方，就连古墓之外所有其他地方，也都是在彻查中。
是由金吾卫负责。
而这些，则都是李世民安排的。
“其他暗道？”
曹可为和蒙远皆是错愕。
李君羡没有多开口打算，深吸口气道：“咱们这边，火速过去看看情况先。”
他在前带路。
蒙远和曹可为面面相觑，随后也都跟了上去。
路上。
曹可为问着蒙远关于古墓其他暗道事情，可蒙远对此也一无所知。
那扇青铜门他知晓，也是唯一知晓的地方。
而这就很怪异了。
没有多言，一行人赶到新的暗道入口。
这儿比之青铜门逊色不少，更甚至若不仔细看，都不知道这儿是有个入口。
“这，不可思议，竟是真有！”
蒙远大吃一惊，不敢置信。
曹可为则脸上出现些许兴奋色彩：“墓中墓，有意思。”
“李统领，咱们进去？”
李君羡皱着眉道：“还不确定此地之凶险，而且蒙兄也对此一无所知，咱们是需要先行查探。”
曹可为笑道：“所以，咱们不正是在查探么？”
这话让李君羡愣住了，但很快便想通透起来。
以前他是金吾卫头子，是站在指挥中枢，遇到任何事情，都是指挥着手下去做，在确定无法解决，甚至需要他出面时，他才会出面。
但现在不一样，他需要打头阵。
特别是这盗墓贼曹可为，以往一经发现古墓都是由他来打头阵，所以养成碰见古墓便下去看看的想法。
与他李君羡之想法，差距极大。
“倒也是，曹郎君说的是。”
“既然要查探，是该由咱们进去。”
李君羡吐出口气，想了想，继续道：“不过里面是否凶险，我等无法推测，所以还是请蒙兄暂且莫要进去。”
“你是探索青铜门之根本，你若出事，我等无法交代。”
蒙远闻言，想了想这儿确实自己一无所知，在青铜门里头他就三番四次掉链子。在这不明之地，更是有可能成为拖累。
“好。”
没有太多扭捏，蒙远点头答应。
不多时。
李君羡和曹可为，还有六名金吾卫进入暗道。
此处暗道，暗无天日。
比之青铜门里头的大气，差了极多。
而当他们走到有亮光之处时，赫然发现，眼前竟是出现两排站立井然有序的兵马俑。
是秦朝的兵马俑么？
不，不是。
曹可为查探后得知，这些都是汉朝士兵。
“汉朝兵马俑，怎会出现于祖龙给他师傅准备的墓地？”
曹可为微微皱眉，并不理解。
他都不明白，旁边李君羡更是满头雾水。
“此地….是为汉朝哪一代人？”
李君羡深吸口气问道。
曹可为摇头：“还并不知晓，嗯？等等….好像，明白了。”
这会曹可为正举着火把看向前方，而那前方石墙上，赫然雕刻有一个字。
“武”！
纵观整个汉朝，能被称之为武之一朝。
唯有一代，汉武帝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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