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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2章 绝地反杀


皇陵祭典,吉时。

巍峨的龙山主峰之下,旌旗蔽日,甲胄如林。

按照礼制,今日应是皇帝姬修亲自主祭,祈求风调雨顺、江山永固。

但昨夜宫中传出消息,陛下偶感风寒,改由辅政大臣魏刈代为主持。

这看似寻常的变动,在敏锐的朝臣眼中,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

祭坛四周,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是京兆尹衙门和禁军的精锐混编。

但若是细看,会发现这些守卫的站位,隐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祭坛中央的魏刈和苏欢护在最里层。

魏刈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祭祀礼服,金线绣成的锦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身姿挺拔如松,宽肩窄腰的轮廓在礼服下若隐若现,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此刻不带丝毫表情,只有眼底深处,偶尔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苏欢则是一袭玄色劲装,外罩一件绣着暗银流云的披风,既符合祭祀的庄重,又不耽误她随时拔刀。

她站在魏刈身侧半步之后,清冷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不是来办差,而是来逛庙会。

“夫君,”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短刃的柄,“你说,这帮孙子,是会在你读祭文的时候动手,还是等点火之后?”

魏刈唇角微勾,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这么心急?不等我把‘敬天法祖’那套念完?”

“怕你念经念得口干舌燥,影响发挥。”苏欢挑眉,“况且,我肚子饿了。”

魏刈低笑一声,胸腔微震,引得旁边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官员一阵心慌。

“放心,”他侧过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待会儿场面可能有点乱,你记得护好本相的……腰。”

最后那个字,咬得又轻又暧昧,带着十足的性张力。

苏欢耳根一热,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正经点!要祭天了!”

就在这时,祭坛外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时辰已到!吉时已至!请魏相行祭礼!”

司仪官高声唱喏。

魏刈收敛了所有表情,迈步走向祭坛中央。他每走一步,周身的气场便凝重一分,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威压,让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他站定,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台下,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为首的几位尚书、侍郎脸色各异。而在官员队伍的末尾,几个穿着不起眼青袍的“闲散人员”,正悄悄交换着眼神。

那就是血衣楼伪装的“道士”。

魏刈眼底寒光一闪,面上却是一片肃穆。他展开祭文,声音洪亮,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某种韵律,回荡在空旷的山谷间。

“维公元XXXX年,岁次XX,X月XX,嗣天子臣姬修,谨遣辅政大臣魏刈,敢昭告于皇天后土、列祖列宗之灵……”

祭文冗长而枯燥,台下的官员们开始有些走神。

就在这时,站在官员队列中的一名“道士”忽然低下头,假装整理鞋履,手指在靴筒内侧飞快一按。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青烟,顺着祭坛的砖缝悄然蔓延。

那是血衣楼的独门机关——“地龙”,一旦触发,连接着地底火药库的引线便会点燃。

然而,青烟蔓延了不到三尺,便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那“道士”脸色微变,再次尝试,却依旧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

他猛地抬头,正对上高台之上,魏刈投来的那一记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就这?

“……伏惟尚飨。”

魏刈最后一个字落下,双手将祭文投入青铜鼎中。

火焰腾起,映红了他俊美邪魅的侧脸。

也就是在这一刹那,祭坛外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有刺客!保护魏相!”

混乱瞬间爆发!

只见几名“道士”突然暴起,袖中短弩齐发,直指祭坛中央的魏刈和苏欢!弩箭上寒光闪闪,显然淬了剧毒!

“护驾!护驾!”官员们乱作一团,四散奔逃。

然而,预想中的箭雨并没有射向魏刈。

因为苏欢动了。

她如同鬼魅般掠出,玄色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手中短刃并未出鞘,仅用刀柄便精准无比地点在每一支射向魏刈的弩箭侧面。

“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声炸响,弩箭被一一磕飞,有的钉入祭坛木柱,有的射向天空,却唯独没有一支能靠近魏刈周身三尺!

“雕虫小技。”

苏欢冷笑一声,身形如穿花蝴蝶般在弩箭雨中穿梭,清冷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学了三天暗器就敢出来献丑?回去再练十年吧!”

她话音未落,脚下步伐一变,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入那几名“道士”中间。

刀光乍现!

没有多余的花哨,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致命的劈砍!

“啊——!”

一名“道士”捂着喷血的手腕惨叫后退,短弩脱手落地。

另一名“道士”试图从怀中掏雷火弹,却被苏欢一脚踹中手腕,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雷火弹“咕噜噜”滚到脚边,被她一脚踩爆!

“轰!”

烟尘弥漫中,苏欢的身影如同索命修罗,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嚎。

不过眨眼功夫,那几名伪装成道士的血衣楼杀手,已全部失去战斗力,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全场死寂。

文武百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印象中那个清冷孤傲、擅长医术的苏欢,何时变得如此……凶残彪悍?!

魏刈站在祭坛中央,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只是夏日午后的一场蚊虫骚扰。

“看来,”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这祭坛,不太干净啊。”

他目光转向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礼部尚书:“李大人,你安排的‘道士’,功夫可不怎么样。”

礼部尚书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魏……魏相……臣……臣不知啊……”

“不知?”魏刈冷笑,对身后的冷翼道,“带上来。”

冷翼打了个响指,几名影卫押着两个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的人走上祭坛。

正是之前在醉月楼与周显接头的两个“道士”!

魏刈走到其中一人面前,蹲下身,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人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那人被捏得满脸通红,眼中满是惊恐。

“说,”魏刈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彻骨的寒意,“谁指使你们的?皇陵地下的火药库,藏在哪儿?”

那人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说?”魏刈挑眉,看向苏欢,“欢儿,我记得你上次说,想试试新研制的‘七日醉’?”

苏欢收刀入鞘,慢悠悠地走到另一人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倒出一粒散发着甜香的丹药。

“夫君,这药可厉害了。”她笑眯眯地说,语气天真得像在分享点心,“吃下去,七天内会觉得自己是条咸鱼,除了水什么都不想吃,还会忍不住想往岸上蹦跶。”

她作势要将药丸塞进那人嘴里。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

“我说!我说!是……是莫七!是‘鬼手’莫七让我们干的!他说……他说只要炸了皇陵,就能嫁祸给魏相,还能……还能重振血衣楼!”

魏刈眼底寒光一闪:“火药库的位置。”

“在……在献殿东侧第三根盘龙柱下面!有……有一条密道!”

“很好。”魏刈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冷翼,带人去,把里面的‘烟花’,统统给我搬出来。”

“是!”

影卫立刻行动,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迅速控制了现场。

魏刈这才转向那些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的官员,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慵懒又危险的笑容。

“诸位大人,今日这场闹剧,想必大家都看清了。”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血衣楼余孽勾结朝中奸佞,意图颠覆社稷,罪证确凿!接下来,本相会请陛下彻查所有涉案人员,无论是谁,绝不姑息!”

他目光如电,扫过那几个刚才叫嚣得最凶的御史,那几人顿时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随后,他转身,看向苏欢。

“夫人,祭礼虽乱,但天还是要祭的。”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优雅而强势。

“剩下的流程,还得麻烦你陪本相走完。”

苏欢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周围无数道或震惊、或敬畏、或恐惧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

她伸手,将自己的手放入他掌心。

“走吧,夫君。这祭文,还没读完呢。”

两只手,一红一黑,紧紧相握。

在满地狼藉和无数惊愕的目光中,魏刈牵着苏欢,一步步走下祭坛。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修长而坚定的影子,仿佛一对来自深渊的修罗,刚刚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狩猎。

而真正的猎杀,才刚刚开始。

……

当夜,魏府地牢。

“鬼手”莫七被吊在刑架上,浑身是伤,却仍梗着脖子,死死瞪着坐在太师椅上的魏刈。

“魏刈!你个奸贼!有种就杀了我!”

魏刈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眼皮都未抬一下:“杀你?那多无趣。”

他放下茶杯,走到莫七面前,指尖轻轻划过对方溃烂的伤口。

“本相只是好奇,你一个丧家之犬,哪来的胆子,敢把手伸向皇陵龙脉?”

莫七惨叫一声,却倔强地咬紧牙关。

苏欢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正在削苹果,果皮一圈圈垂落,她动作优雅得像在作画。

“莫七,”她开口,声音清冷,“你以为,你背后那个所谓的‘大师’,真的会来救你?”

莫七身体一僵。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苏欢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给魏刈,“意思就是,你不过是他手里一枚弃子。等你这颗棋子没用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推出去,堵住所有人的嘴。”

魏刈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滑落,他毫不在意,反而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看着莫七。

“比如,现在。”

他咀嚼着果肉,含糊不清地说,“你那位‘大师’,已经连夜出逃了。他留给你的礼物,是一封亲笔信,说你‘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以此撇清关系。”

说着,他将一张揉皱的纸条丢在莫七脸上。

莫七颤抖着捡起纸条,只看了一眼,便如遭雷击,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不可能……大师不会……”

“没有什么不可能。”魏刈冷笑,“在这个世上,除了本相,没人会真心实意地对苏欢好。而你,连被人真心利用的资格都没有。”

他走到刑架前,俯身,与莫七平视,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

“你恨我,是因为你嫉妒。嫉妒我有她,而你什么都没有。”

莫七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了,别浪费时间。”魏刈直起身,对冷翼吩咐,“送他去天牢,和之前那几个‘道士’作伴。明日午时,公开处决,以正国法。”

“是!”

莫七被拖走时,还在不甘地嘶吼,但那声音,很快就被地牢深处的黑暗吞噬。

苏欢走到魏刈身边,将一块手帕递给他,擦去他唇边的果汁。

“演得不错。”她评价道,“就是最后那段,有点过于刺激人了。”

魏刈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不喜欢?”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那下次,换你来演坏人,我来当好人?”

苏欢迎着他的目光,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好啊。”她笑得眉眼弯弯,“不过,演完记得给我加菜。我饿了。”

魏刈低笑出声,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好。想吃什么?天上飞的,还是水里游的?”

“都想吃。”苏欢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撒娇,“不过,现在……”

她目光扫过他敞开的衣襟,里面隐约可见紧实的胸膛和清晰的腹肌轮廓。

“我现在只想吃……”

话音未落,她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苹果清甜的香气,和一丝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魏刈眸色一暗,反客为主,将这个吻加深,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地牢的烛火剧烈摇晃,将两个纠缠的身影投射在潮湿的墙壁上,拉出一道充满欲望与力量的剪影。

外面的世界,风雨欲来。

但此刻,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只有彼此,才是唯一的归宿。

……

三日后,午门。

血衣楼“鬼手”莫七及一众逆党被公开处决,人头悬挂于城门示众。

魏刈因“护驾有功,肃清朝纲”,被皇帝姬修当众褒奖,赐黄金千两,绸缎百匹。

但在退朝后的御书房里,姬修看着跪在地上的魏刈,眼神却复杂难明。

“魏卿,”他缓缓开口,“此次皇陵之事,你处置得当,居功至伟。”

“臣不敢,皆陛下洪福。”魏刈恭敬应答,姿态无可挑剔。

“不过,”姬修话锋一转,“血衣楼余孽虽除,但江湖与朝堂的瓜葛,远未断绝。朕意,封你为‘镇武侯’,总领江湖事宜,凡江湖纷争,可由你一锤定音。”

这是一个看似荣耀,实则凶险万分的任命。

江湖水深,龙蛇混杂,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泥潭。

魏刈低垂着眼眸,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臣,领旨。”

他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走出皇宫时,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欢早已等在宫门外,见他出来,迎了上来。

“封侯了?”她挑眉,“看来陛下这是要给你套上更重的枷锁啊。”

魏刈牵起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一挠。

“枷锁?”他低笑,“若这枷锁能名正言顺地拴着你,本相倒是不介意。”

苏欢耳根微热,瞪他一眼:“正经点!接下来怎么办?江湖可不是那么好混的。”

“江湖?”

魏刈看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便去会一会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看看他们是真的侠义,还是……披着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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