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7章 玩个痛快!!!
听着这声毫不犹豫的“当然”。
李文秀水汪汪的眸子亮了亮,旋即垂下头去,酝酿许久,轻声道:“你...是个很好的人。”
“停。”
陈钰乐了,斜着眼瞥向她:“我不记得跟你表白过,所以用不着给我发好人卡。”
“好人...卡?”
李文秀茫然的看向他。
见状,陈钰无奈的叹了口气,怀抱着依旧纠缠自己的阿紫,自顾自的合上了双眼。
边上,李文秀雪白的脸蛋稍稍红了,许久,方才开口道:“真武大帝,你救过我的命,对我来说,你既是恩人,又是极好极好的朋友,我与你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的,从未欺骗过你。”
陈钰没好气的再度睁眼,甚是复杂的看向她,片刻之后,忍不住打趣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你要走,我也没非要你留下,干嘛这般拐弯抹角的。”
“你知道的,我总是很别扭...”
李文秀叹气道。
陈钰倒是没揶揄她,只颔首道:“人都是这样,纵使我也不能免俗。”
李文秀惊讶的看向他,旋即摇了摇头:“你不别扭,因为你总是知道自己要什么,可我却依旧不知道。”
这是自打她离开西域之后,便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困惑。
当初在高昌迷宫,陈钰曾经点名,她这一身杀人的武功,如若没能用来抢回心爱的男子,拿去止戈,做做好事也是一种选择。
这一路过来,李文秀也是这样做的,望着那一张张受她恩惠,而感恩戴德的面庞。
她的心中会有欢喜,不过很快又会被重新席卷来的寂寞与空虚吞没。
谈及自己这一路的经历,李文秀的眼神甚是黯淡,这便是她此刻无法停下的原因。
这固执又美丽的姑娘,需要为自己的这趟旅途寻找一个终点。
“你想要什么,这一点我无法准确的回答你,只能靠你自己去找寻。”
陈钰缓缓道:“不过在皇城那会儿,当我展开功法,将徐福拖拽而去的时候,我想要的,是叫那些深爱我的女子不受伤害...”
“之后,在千年前的那段时光,我始终想的是,要尽可能快的找到回来的路...”
他的眸色清明:“与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人在每段时间的境遇不同,所求的东西也会不一样,这一点,当你遇见马春花母子三人的时候应该有所体悟,你当时想的,必定是我要保护这三人,不被旁人伤害...阿秀,你想再走走,我是不反对的,可莫要总是内耗,人从来不是为了想得到什么东西而活。而是好好活着,仔细体会,才会终究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李文秀怔怔的凝视着他,渐渐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轻柔的笑:“我就知道见到你会得到答案,你说话总是很有道理的。”
陈钰无奈的伸手,在她额头戳了下。
摇头道:“只是个人感悟罢了,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就像直到现在,我依旧参不透仙宫的真相。”
李文秀之前听郭芙等人说了许久,抬起臻首,柔声询问:“这个真相,对你很重要么?”
“自然重要。”
陈钰淡淡开口:“譬如你今日上街去,捡了一袋银子,你以为是运气好,可到后来,才发现是被人故意放在那里,偏偏叫你一个人去取的,你不知道他为何会留下那袋银子,也不知道留下那袋银子的人是好是坏,这种不确定的感觉,令我很不舒服。”
这是萦绕在他心头,最深层次的困惑。
自己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为何会有看穿女子恶念的能力,为何又去到千年前,为何会瞧见仙宫深处那间小屋内的景象。
往更深处想,自己与家中女子的相识,相聚,是否也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种种因果,对此刻的他而言,已经不能当做巧合来看待。
李文秀沉默了许久,似在思忖。
她不明白陈钰说的这个例子的含义,稍稍回眸,耳畔隐约听见广场那边传来的声响。
再度望向身边的男子,温声道:“她们,都很喜欢你。”
“这我当然...”
陈钰欲言又止,忽得目光微动。
怀中,阿紫正贴着他的胸膛安睡,娇俏的脸蛋透着眷恋与不舍。
他怔了怔,伸出手,眼神温柔的轻轻捏了捏少女的面颊,喃喃道:“你问的很好,细细想来,所谓真相,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
什么仙宫之主,什么徐福,什么幕后黑手。
自己最终想要的,也不过是再无顾忌的永远陪伴在这些女子身边。
胆敢阻挠的,管他是人是仙,尽数轰杀便是。
“陈钰哥哥...”
阿紫撅着嘴儿,将他抱的更紧了,咕哝道:“陪小阿紫玩呀,嘿嘿~”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陈钰不禁莞尔,将手轻轻搭在少女的背上。
这些天缭绕在他心头的烦恼一扫而空。
扭头看向李文秀,微微歪着脑袋,似笑非笑:“阿秀,你接下来的旅途还会有许多困惑与不解,如若还是始终弄不明白想要何物,倒不如干脆设定一个,比如叫我喜欢上你什么的。”
李文秀怔了怔:⁄(⁄⁄•⁄ω⁄•⁄⁄)⁄
俏脸晕红,羞涩垂眸,嗔道:“你...又拿我寻开心。”
“我是说真的。”
陈钰眼神平静,微笑道:“从我个人的经历来说,这世上没有比男女之情更令人心动的了,你要是觉得缺乏挑战,我可以不留情面的拒绝你几次,最后在你费尽千辛万苦之后,再勉强答应你,这样你有了目标,也不会时刻觉得孤寂了。”
李文秀红着脸凝视着他,紧咬唇瓣,忽得噗嗤一笑:“你呀~”
可眉宇深处,那缕始终流转着的忧愁与伤感,却是消退了几分。
陈钰将她送到了庄园渡口,看着她带着父母留下的老白马登上了船只,柔声道:“在外多注意安全。”
船上的李文秀用力点头,微笑道:“你也是,真武大帝,要好好保重。”
两人都知晓,等结束各自的旅途,终有再见那日。
故而挥手道别时,并未有半分不舍。
陈钰目送着船只驮着一人一马远去。
虎着脸将怀中的阿紫抓了起来:“星宿大王,睁开眼睛,我是沙福林。”
阿紫死死的合着双眼,嘟囔道:“不认识,只要不是小阿紫的陈钰哥哥,其他人小阿紫都不熟,啊哟,啊哟。”
她咯咯娇笑,气呼呼的睁开眸子,撒娇道:“坏蛋,你干嘛挠我痒痒。”
可转眼间,又是红了眼眶,哇哇哭道:“你...就那么急么?皇城那会儿不让我跟着,现在要去什么侠客岛,也不让我跟着,我知道很危险,可只要跟你在一起,我死都不怕。”
看着哭成泪人的小毒妇,陈钰又岂能不知对方心中的眷恋与不舍。
温柔的重新将她揽入怀中,左掌抬起,一只湛蓝色的蝴蝶自虚空飞出。
见阿紫灵秀的眸子扑闪扑闪,他微微俯身,在对方的唇上亲了下,温声道:“明日出发,今天陪你玩个痛快。”
说着缓缓转身,望向身后不知何时涌来,皆红了眼眶的其他女子。
双眸柔情似水,笑着说道:“陪你们都玩个痛快。”
......
离别是苦涩的。
正因如此,陈钰才格外在意这些心爱之人的情绪。
逍遥游放慢了时光,在经历了这漫长的旅途后,他想在前往最终的目的地前,给予这些人充足的陪伴。
这次,主殿静谧而空荡。
原打算从阿紫开始的,结果平时酷爱贪玩的小毒妇却难得大度,将机会让给了阿朱,自己哼哼唧唧的跑了,乌溜溜的眼珠子直转,一看就在盘算着干什么坏事。
陈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有些无奈,倒是没有立刻拆穿。
水榭中传来娇嫩婉转的歌声。
陈钰怀抱着阿朱,偶尔会和上几句,待一曲唱罢,望着泪光盈盈的阿碧,心中一动,忽得提议去参合庄瞧瞧。
那是两人自幼生长的地方。
随着三人落地,阿朱眼含热泪,推开了那扇久封的大门。
回头看向陈钰,哽咽道:“钰哥,你...记不记得,当初正是在这儿,为了对付那吐蕃来的大和尚,我将你打扮成王姑娘的样子。”
陈钰不禁莞尔,打趣道:“这一扮,倒是给我扮了个大麻烦出来。”
说起段誉那个痴儿,阿朱和阿碧忍不住破涕为笑,只听阿朱擦着眼角,红着脸埋怨道:“兄长他真是的,上次高姑娘回来,说她三哥写信来跟她讲,兄长在大理耗费民财,建了许多钰哥你的雕像,也不知道他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
“那还是别让他知道了。”
陈钰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吐槽道:“我那样粗的声音说话,他都没听出来是男子,说不定这小子本来就有龙阳之癖。”
说着运起内力,搂着两女,叫嚷了一声“塞班”!
声音在水榭上空回荡,好似回到了三年之前。
阿朱阿碧想起当年的那些趣事,心中有悲有喜。
竹屋内,两个活泼秀丽的女子叽叽喳喳,说着以前的事,时而落泪,时而欢笑。
白日里,三人烧锅做饭,唱曲儿垂钓,夜晚便相拥而眠,情到深处,难舍难分。
逍遥游回溯着时光。
从参合庄到杏子林,再到大理和南境。
眼瞅着曾经的那些画面再度浮现于眼前,一股别样的情绪缭绕在三人心头。
陈钰怀抱着两女,笑眯眯道:“与阿朱定情是在大理,阿碧还要再晚些,是从大理往南境回来。”
望着那些画面,阿朱羞涩垂眸,小声嘟囔:“我...好笨,当时还以为钰哥非要杀段王爷不可,早知道阿紫是装死,我就不做那羞人的事了。”
不过细细想来,总归是甜蜜的。
因为没有那一遭,她亦缺少点勇气,说明自己对心爱之人的情愫。
听着阿朱絮叨,见陈钰的视线转向自己。
阿碧咯的一笑:“陈大爷,干嘛这样看着奴婢。”
与阿朱一般,当初在这小岛水榭上,应对鸠摩智等人时,她也在。
此刻说起这曾经的称呼,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彼时的她还是慕容家的侍女,乃因慕容复为了脱身,才将她主动献给陈钰为奴。
适才看了那些过往的画面,阿碧清澈的眸子里少了几分伤感,却是多了几分庆幸与感慨。
当初的她可以选择继续追着慕容家一行人而去,可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下。
清丽的眸子扑闪扑闪,深情的看向身旁的男子:“陈大哥,阿碧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便是跟了你回家,谢谢你愿意对阿碧好。”
她与阿朱自幼便在一起,如今依旧在一起,共同侍奉着心爱的男子。
对于她而言,便是最好的归宿。
听这直白的告白,陈钰温柔的在两女的唇上一人香了一口,笑道:“咱们三个能在一起,也多亏了风波恶。”
慕容博、慕容复这对父子是人间之屑不假。
可慕容家的四大家臣都算得上好汉子。
在大理那会儿,是风波恶鼓励阿朱,喜欢谁就去追求,莫要受制于慕容家的桎梏。
后来慕容复对阿碧百般敌视,也是对方站出来,为阿碧说话。
听他开口,阿朱与阿碧目光闪烁了几下,只听阿朱幽幽叹道:“却是不知风四哥他们现在何处,过得好不好。”
“这点你们不必担心。”
陈钰笑着说道:“他兄弟四人如今定居在西夏了,还修了个庄子,叫四雄庄,等我这次回来,到时候带你们去看看他们。”
两女俱是大喜。
可欢喜之后,想起情郎即将远赴北海,又忍不住担忧。
阿朱呜咽着缩进了陈钰的怀中,柔声道:“钰哥,你答应阿朱,一定要平安回来,莫要...莫要再像这次。”
此番得知消息,赶往京城,她与阿碧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生怕陈钰有个三长两短。
阿碧泪光盈盈,一双藕臂紧紧的揽住陈钰的脖颈,依依不舍道:“阿碧还有许多小曲儿没唱给大哥听,这三日肯定唱不完,不,哪怕是三年,三十年也唱不完,陈大哥,你定要时常回来,是你将阿碧救离了苦海,若是不见你,阿碧...阿碧会难过死的。”
“我知道。”
陈钰温柔的在她们的面颊上亲了亲,笑道:“待一切终了,咱们定能过上无忧无虑的神仙日子,再不叫你们担心。”
水榭之中,正是柔情似水。
轻纱飞舞,情动之下,伴随着衣衫落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钰怀抱着熟睡过去的两女,返回了庄园。
替阿朱阿碧盖上被子。
他推门而出,向着斜侧方的阁楼而去。
敲开房门,那铜镜前,清丽绝伦的美妇正在梳头。
见他来了,瞬间卸下了所有伪装。
忙不迭的放下木梳,欢喜的扑进了他的怀里:“好夫君,你...你怎么这么快就来找敏儿了。”
望着怀中衣衫半解,妩媚绝艳,正娇滴滴撒娇的美妇,陈钰不禁莞尔。
康敏。
作为最早的原始股,康老师的含金量依旧无需多言。
“装,又装。”
陈钰忍不住笑道,挑起她的下巴,打趣道:“这副打扮,大白天的躲在房间里梳头,可不是知道我要来。”
康敏妩媚的探出香舌,在他手指上舔了舔。
娇笑道:“我只是没想到你陪那两个小丫头这样快,怎的,临别之际迫不及待的要跟敏儿说话么?怕你不在的时候我乱来?”
陈钰嘴角扬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怕个什么?”
康敏噗嗤一笑,将他推在床上躺下,雪白的脸蛋流转着情欲,舔了舔红润的唇瓣,边解开自己本就没多少的衣衫,边伏上来。
眯起眼睛,似笑非笑:“说真的,姐姐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呢,前些天赶路的时候听她们哭哭啼啼,今天上午听她们又在那广场上哭哭啼啼,好似你去了就得死一样,宝贝儿夫君,你说,姐姐我生气有没有道理。”
上午那会儿,康敏是少数几个,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
倒不是因为她对自家情郎感情不深厚,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家男人无所不能。
区区徐福,什么仙宫之主,猪狗罢了。
作为从最开始就亲眼见证陈钰发迹轨迹的老资历,从嵩山日出东方的那刻起,康敏便在心中,将他奉若神明。
听郭芙、宁中则等人说话时,谈及那徐福的恐怖,心中甚是不屑。
暗道,如若真有什么神仙,那也该是自家男人,那陈钰口中,仙宫里借着阿青身体出现的神秘女子,也该成为自家男人的胯下木构。
如若不识抬举,待夫君将之擒下,废掉一身功力,交到她手上,她自有一万种办法收拾对方。
就像当初收拾朱九真、武青婴、以及后来的那个什么“飞天魔女”孙仲君一样。
至于那劳什子玉宁太后,建宁公主,还是不用说了,这对老小贱人,纯粹是变态来着。
那些刑具对旁人是煎熬,对她二人纯属奖励。
“你...不担心,自是极好。”
陈钰瞥了眼对方的恶念,咳嗽了两声:“敏儿,大伙儿也是为我担心,你还是莫要生气了。”
康敏笑吟吟的用手轻轻划过他袒露的胸膛:“你说不生气,那便不生气,亲亲夫君,敏儿一直是最听你的话的,也不需要你陪敏儿太久,将我喂饱了就成,剩下的时间,你想去安慰哪个丫头都行。”
陈钰也没问她今日为何这般大度。
视线扫过她的恶念,忽得抓住对方雪白的手腕,认真道:“好姐姐,我一定会平安归来,你性格机敏,家中许多地方都需要你操持,等我回来定会好生陪你,咱们生它百八十个孩子,你知道我的,我向来说到做到。”
康敏娇躯一颤,怔了片刻,叹了口气道:“冤家,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说着,似是无意的笑道:“进入皇城前,我还想着,如若你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该想什么法子弄死所有人呢,她们武功虽高,却是将我心爱的情郎护成了一道不能说不能动的白影,想来武功也没什么用处。”
陈钰:( ̄ェ ̄;)
只是庆幸自己回来的还算及时。
大毒妇骨子里的狠劲儿自始至终都没散去。
正欲开口宽慰,却被康敏俯身封住了嘴唇。
“莫要说了。”
缠绵许久,康敏坐在他身上,将乌黑的秀发捋至耳后,娇声笑道:“姐姐知道我的好弟弟说话算数,从你我相识起,你便从未食言。所以我说,不必宽慰,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来,姐姐就永远是你最乖巧,最听话,最会产崽儿的骚母....”
说着甚至还妩媚的“汪”了两声。
这妖精...
受她撩拨,陈钰难免气血翻涌。
翻身将她压在被褥上。
正准备好生将她办个明白。
却听康敏兴致勃勃,撒娇道:“亲亲夫君儿,你那逍遥游能看到以前的画面不是,来都来了,也带敏儿我去瞧瞧嘛~”
陈钰忍不住看向她:“你不是从不念旧么?”
他心里清楚,康敏一直嫌恶当初在丐帮之中的生活,故而在跟阿朱她们谈情说爱的时候,偶尔会回放曾经的场景,也算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康敏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婀娜的身子如同水蛇般缠了上来。
将红润的嘴唇凑到他的耳畔,吃吃笑着,娇声嘀咕了几句。
陈钰无奈的看向她:“死性不改。”
康敏咯咯娇笑,撒娇道:“去嘛去嘛。”
陈钰挥挥手,周遭涟漪闪烁。
仅顷刻间,两人便出现在了当初的北丐帮总舵之中。
乃是马大元受伤,身中曼陀罗花剧毒,自己主动请缨,前往曼陀山庄一探究竟的那个晚上。
“哎,亲亲夫君你瞧~”
康敏望着黑夜中一前一后,直奔右侧小屋而去的两道身影,顿时双眸一亮。
噗嗤笑道:“这是哪两个了不得的奸夫淫妇呀,这么晚了钻一个屋子,一看就没干好事。”
见她光着身子,忙不迭的追上去,蹲在那墙角下偷听,陈钰也有些好笑。
跟着走了上去。
屋内,传来轻柔的娇笑声:“好弟弟...我家那口子可是说了,只要是他有的,你想要,都分你一半。”
听着这声音,康敏脸都不带红的。
抬起臻首,嘴角挂着笑,眼神甚是勾人,压低声音道:“明白了,这是不要脸的骚货在暗示,求着那人要她呢。”
“敏儿...”
陈钰以手扶额,却听屋内,那清朗的男声回道:“夫人你也是么?”
康敏笑的合不拢嘴,回道:“若是现在叫我说,我会说,马大元是什么猪狗东西,别说一半,姐姐我恨不得把命都给好弟弟你呢。”
陈钰不禁莞尔,听到当时的自己说,我觉得你不属于任何人。
身前,康敏神色忽然变了。
有些缠绵,也有些感慨。
微笑着望向陈钰:“好夫君,其实,第一次听见你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当时就想,就算千夫所指,万人唾骂,也定要得到你,你是这世上唯一懂我的男子,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
“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陈钰笑道:“我说觉得你不属于任何人,却在心里对自己说,因为你注定只属于我。”
康敏娇躯剧颤,含情脉脉的望向他。
屋内,稍许调情之后,便传来腰带坠地,衣衫解开的声响。
远处的矮墙上,一道娇小的紫色身影正歪着头,鬼鬼祟祟的探出脑袋,狡黠的眸子转了转,嘀咕道:“这两人在干啥?”
“原来这臭丫头当时也在...”
康敏妩媚娇笑,舔了舔嘴唇,盯着陈钰道:“是呢,亲亲夫君,这里头的两个人在做什么呀?”
陈钰强忍着笑意:“你不知道?”
“只知道在偷人呢。”
康敏打趣道:“具体做了何等不要脸的事,却是不大清楚,亲亲夫君,你本事大,跟敏儿说说成不成?”
见陈钰上前半步,似笑非笑的缓缓解开了腰带。
康敏迫不及待的抬起臻首。
妩媚的眯起了眼睛。
秀气的鼻子动了动,喃喃道:“太夸张了,第一次瞧见那会儿,就觉得很不可思议,就是吞一万遍,十万遍,都不觉得腻。”
她说着。
好似屋内此刻正在发生的春意盎然。
几乎同步。
许久,屋内的女子冲出门来,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妩媚回望,秀丽的俏脸儿红扑扑的。
康敏深情的向上看去,含糊道:“暴殄...天物...真是...现在的敏儿,可一丝都不会放过。”
说着缓缓站起身来。
舔了舔嘴唇,双手伏在那古旧的石墙之上,娇媚回望:“夫君哥哥,快来享用你的小敏呀~”
这就是康老师。
陈钰心中感慨。
对方与李秋水,总是三天两头,能整出些新花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
将当初两人偷情的场景尽数体验了一遍的康敏舒坦的伏在陈钰怀中,彻底满足了,回到了庄园的阁楼内。
见陈钰要走,慵懒的叫住了他,拾起被褥上散落的粉色纱衣,含情脉脉的塞进了他的怀里。
“此番远行,山高路远,奴奴送给我的亲亲夫君一件东西,路上带着或许有用。”
说着噗嗤一笑,眼神复杂无比。
温柔呢喃:“这次可不许再弄丢了,无论是人还是这玩意儿,都要完完整整的回来。”
(https://www.yourenxs.cc/chapter/4976141/33442166.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