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道歉
某军某统局
洪斌在门外敲了敲门:“报告。”
“进!”
“东西拿到了?是什么东西,竟然引得洪挡和小窝瓜都在抢?”凌晨时分,他收到临安那边发来的急电,小鬼子兵分三路送什么东西出去,除了他们某军某统,还有两家也在拦截这个东西。
洪斌一进来,就邀功似的迫不及待打开箱子,把那个密封过的档案袋取出来,放到戴春风桌上。
戴春风坐下来,戴上手套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被拆过的迹象,才小心翼翼拆开,待看到里面的照片和信件,瞳孔微微一缩,又很快平复。
他没有马上说话,手指在照片边缘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什么。
“你过来看看,立刻去核实情报真假。”
照片是武内冲一郎拿着小箱子和一个男人会面。
信件都是窝瓜文,两封的笔迹是一样的。
一封是说全员已安全到达,并与S先生在海外基地会合,其它事宜等它和武内冲一郎见面后再细谈。
另一封看起来是更早写的,开头是一些没营养的屁话,但是其中提到上司对录菌麻鹿的不满,上司会想办法让它去负责运录菌士兵到花某国,暗示它伺机在海上搞事,又说自己不知如何摆脱蓝菌的要挟,早已不想在录菌继续干下去,无数次梦见自己和武内在天空架着战机。
“这个武内冲一郎失踪,小鬼子从我们花某国抢的黄灿灿菌费,后来不知它们查到什么,怀疑是武内冲一郎拿了。一直没放弃过追查武内,前几个月底下人来报小鬼子好像在青州码头见到了武内。”
“它的上司对录菌不满,那它应该是在蓝菌,可它又说不想继续在录菌干,那这么说它现在是录菌,被蓝菌要挟在录菌做卧底,但它其实是想开战机,这人跟武内什么关系?”
对于这种派系间不合,你在我这里安插个眼线,我在你那里也插把刀这种事,戴春风见怪不怪,没有想太多。
“老板,里面提到蓝菌想办法让它负责运录菌屎兵到我们这,如果这上面说的是真的,该不会那所谓的菌舰其实就是运兵船,还是它们自己故意弄沉的?”
“三十六艘,那得多少兵?小鬼子这是?”
戴春风神色陡然一变,眼神含霜:“马上去查照片里另一头鬼子的身份,还有详查小鬼子最近的部署。”
洪挡,临安城某处药材铺
新到任的站长“麦冬”也在看拿到的东西,“这两头鬼子是谁?运兵?小鬼子已经在运兵?”
联想到最近收到的情报关于小鬼子菌舰沉海一事,他惊坐起身,来不及去核查情报真假,立即给上级汇报,等待指示。
两挡都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证实了他们的猜测。
艾重华坐在空间书房里,桌上摊着两份原版电报,她在把运兵船上的小鬼子送去沙漠后,就即刻趁夜去冈田和岩井那里翻出来的。
冈田佞次签发了关于第六批运兵船的安排,但只说了多少艘船,大概到达时间,接应人员。
岩井松二那份是冻京的密电,措辞比较隐晦,但意思很明确,就是要趁机向花某国索赔,其中还提到了艾重华的名字。
“雅德!敢算计我们。”
“算了,不发报了。登报纸太慢,送去报社还要审稿子要排版要印刷,中间经手的人太多,万一小窝瓜截住不让发怎么办?”
她伸手拿了一份:“直接公之于众。”
唤出法器,对两份电报进行复制。
没一会儿,上万份复制好的文件,整整齐齐地码成几摞叠在空间书房。
“这个原版的,送到光头那吧,看看他到时跟小窝瓜怎么谈。”
从光头那里离开,艾重华转身径直前往岩井的住处。
夜色正浓,岩井睡得正香,浑然不知自己的卧室进了个人。
艾重华瞅着榻上恶心的岩井,冷哼一声,抬手发射一枚么么哒。
随即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把不省人事的岩井提起来,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拿出一个布包放在它面前的桌子上。
“好久都没有来小鬼子的地方淘过宝贝了,小鬼子都忘记了吧?今晚帮它们重温一下。”
十分钟后,一楼的客厅,餐厅,二楼的书房,两个卧室,三楼的两个大储物室,除了地板和墙,能搬走的全部被清空了。
地下室藏着的五箱金条,六箱五器,还有大概四五万丑币,古董字画十多箱,也逃不过艾重华的手。
一夜之间,艾重华在京南的城墙上、大街小巷,码头,火车站……凡是人多的地方都贴了大字报,散了那两份文件。
天蒙蒙亮,京南城的一些百姓已经开始起来了。
收夜香的马大爷推着板车往城里去,后面跟着挑着菜筐的大叔大婶,还有挑着鱼篓准备进城卖鱼的渔民……
城里头的小巷子,卖早点的人家也早就起床收拾妥当,推着车准备去摊位生火做生意了。
城门的青砖墙上,贴着几张白底红字的大字报,特别惹眼,地面散落不少印着小字的纸。
“嘿,谁贴的?昨晚上还没有呢。”不少人停下脚步,有的凑到墙边去看,有的把纸捡起来。
马大爷不认识字但好奇又害怕,不敢声张,咽了咽口水,在一个巷口拐角大着胆子快速地捡了两张地上的纸折成小小的豆腐块塞进拉夜香的车板下。
天亮了,街上的铺子都陆陆续续开门了。
去上学的孩子,起来吃早点的百姓,买菜的大娘,去上班的年轻人……城里开始热闹起来。
不少人兜里、手里悄悄揣着地上捡的纸,遇上熟人,还凑到一块头碰头悄悄说话,目光时不时注意看看四周。
“嘿,你瞧见了吗?那边几条街都贴了这东西。”
“不止呢,我从码头过来,那边也贴了。”
“嚯!该不会整个京南都贴了吧?”
茶馆里,那些老少爷们都议论开了。
“这方方正正看着就舒服的是我们的字吧,这像虫子爬的是小鬼子的字吧,上面写的什么,谁给大伙念念?”
一个刚进来的小年轻拿过一张纸,念道:
“运兵船变菌舰!自导自演!借机栽赃陷害索赔!”
“小字的我看看,嘿呦!这上面写着关于弟国第六批运兵船的安排……冈田佞次……”
一个大爷没等人家念完就怒了:“什么,那不是菌舰船,是鬼子的运兵船,还是它们自己弄沉的。狗日的尽会颠倒黑白,老天咋不劈死它?”
“那上面说的是真的?”有人提出疑问。
“这是小鬼子的字,上面这么多印章呢,还有小鬼子签的字,看着就像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小鬼子历来尽干些伤天害理的事,肯定不会假,这就是它们能干出来的事。”
旁边的人问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那鬼子之前说的那些……”男人把悄悄捡了一纸折好藏在袖口里:“什么菌舰,都是为了栽赃给我们然后要钱的。”
“不得好死的狗东西,来路不正的钱,最好有命挣没命花。”
三头穿着西装的小窝瓜跟着人群,也凑上去看热闹,绿豆眼死死锁在大字报上,阴狠恶毒的眼神扫过议论得热火朝天的老百姓,又迅速低头垂下眼眸。
其中一头小窝瓜还掏出相机,远远拍了照片,凑到旁边同伙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转身匆匆离去。
岩井住处,太阳早就升起老高了。
岩井慢慢醒过来了,动了动身子想坐起来,动不了是怎么回事?
它猛地睁开眼,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尖叫,“啊~~”,自己怎么被牢牢绑在椅子上,脖子上缠着几条小臂粗冰冷发出恶臭的蛇。
“八嘎呀路!幽井川太郎,马上滚进来!”
他一边颤抖着大喊一边使劲挣扎,结果越挣扎,绳子勒得越紧。
它慌乱转着眼珠子环顾四周,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它的卧室吗?
榻榻米呢?靠墙的柜子呢?昨晚还拿在手里把玩的那个瓷瓶呢?去哪了?
门是好好的,窗户也是好好的关着,谁进来了,谁干的?
它错愕得双眼瞪得滚圆,嘴唇微微颤动,惊疑万分,它是不是还没睡醒,使劲晃了脑袋。
待看到墙上那行血红色的字【告诉你的舔蝗,尔等贼寇,胆敢让我花国人背锅,算计我花国?等着!——魔王”
是那个传说中的魔王,岩井惊骇得像下一秒就要跟世界告别了,一股寒意顺着脊背一路往上窜。
门外的守卫听到岩井的惊叫,迅速冲进来。
守卫一通电话打到领屎馆,领屎馆又打给特高课。
刚放下电话,早上发现街上情况来不及去领屎馆,直接来了岩井住处的特高课课长林野德富,拿着大字报和小字纸张就来了。
本来想跟岩井汇报今日京南城大字报一事,见状不得不先放下。
十几分钟后,领屎馆和特高课的十多头窝瓜到了岩井的住处。
顾不上追究为何住处一夜被莫名搬空,守卫还毫无所觉。
惊魂未定的岩井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去处它理桌上的布包。
它既担心布包装着什么害人于无形的东西又担心里面是什么不宜泄露的东西。
正想命令平时跟在身边的黑田信太郎过来打开,没想到那厮直接站到门口充当守卫站岗去了,林野德富去处理大字报的事了。
岩井气得只能自己哆哆嗦嗦地打开那个布包。
嗤啦一声,布包的绑角散开,十几张照片四下散在桌面。
岩井伸手拿起一张,看清照片的一刹那,瞳孔瞬间收缩,浑身的血好像都被冻住了。
除了山田拍下的武内的原始信件照片,还有几张照片不知道是哪里的隐秘窝军营地被拍了,照片上一群群穿着弟国菌服的蛹屎在秘密构筑菌事工事。
还有秘密屯兵、走私菌火也被拍了。
还有窝军揍厮小果子瘾品、利用堵资拉拢特务活动的照片。
最后两张照片上是几头穿着白大褂,带着帽子和口罩的窝瓜在解【剖一个黄毛怪,黄毛怪露出惊悚痛苦的表情。
照片后写着:屎井xx对罗尔斯家族的xx进行xx实】验,某年某月某日。
布包底下还有一张纸,上面铁笔银钩写着:“这只是我们掌握的一小部分证据,限尔等三日内登报澄清事实,并进行有诚意的道歉,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还会干出点什么——魔王”
要是别人放的照片,它可能还会怀疑真假,但这是魔王,自己昨晚的遭遇和空荡荡的房子,由不得自己不信。
“八嘎!……”这些麻鹿做了什么功劳是它们的,跟它岩井无关,可它们惹出来的麻烦却被拿来要挟它岩井,凭什么?
“怎么个澄清事实?什么叫有诚意的道歉?”
“……要不要道歉,怎么道歉,关乎果体,”岩井闭上眼,一番心理挣扎后起身,“我只是个领命干活的,这事得让它们想办法解决。”
岩井的消息传回洞京,录菌和蓝菌展开了友好的互动,吵得不可开交,彼此的隔阂进一步加深。
两菌回去后,怀疑这个是蓝菌卧底,又怀疑那个是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对自己的航空兵更加,怀疑加暗暗打压,但又不得不用,内部矛盾那是剪不断理还乱。(写具体的过程,虱子不给过,只能删删删)
吵归吵,事情还得解决,舔蝗又召开紧急会议,这次参会的鬼子比上次多了几头。
舔蝗坐在主位,面色阴沉:“你们有什么看法,都说说吧。”
话音刚落,路菌大酱山本建木在桌上的手握起拳头,青筋暴起:“我真是不理解,不过一个连真名都不敢用的花国人加上区区几张照片,值得我们特地开会讨论,我就不信那些个艾重华等人能抵得过我们的炮火轰炸……必瞎,请下令尽快对花某国开】战。”
蓝菌大臣井田川三摇摇头,抬手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却暗藏锋芒:
“打是一定要打,但弟国眼下还没做好完全准备,我们需要暂时对外维持白鸽子假象,再给我们两个月时间,一定让我们的炮火碾平花某国。”
要不是场合不对,山本建木都要拔刀泄愤了,它怒不可遏道:“八嘎,我大弟国什么时候对懦弱无能的花某国低过头,眼下却被人如此要挟,还是一个不知真实面目的花国人,这是奇耻大辱。舔蝗必瞎,我请求尽快在花国点燃战】火。”
负责花某国情报的宫本彦平一直静静地听,它突然阴恻恻地开口:
“山本将军,我和你一样迫不及待对碾平花某国。但我们在花某国完成了基本的布局,但一线工事还在完善,除了冻北兵工厂,其他几个基地被重创我们怀疑也是出自这个魔王或者艾重华等人之手,手段异常诡异,难以捉摸。如果她们在大战之前又故技重施摧毁我们重要的工事,可能给我们的登录制造麻烦。先暂时与之拿虚以委蛇一段时日,待我弟国蛹屎踏平花某国,可以用千万种办法洗去今日的委屈。”
它顿了顿,看向舔蝗继续道:
“花某国地大物博,比如资助各个之拿队伍的那部分人相当有钱,我们的蝗菌找不到艾重华等人,可以转向那些普通百姓,让她们的老百姓把不满转移到自己人身上,那些人不顾忌我们蝗菌,那她们的老百姓总得顾及吧?让她们自己先乱起来。”
——
就在花某国老百姓都还在猜测小鬼子会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
第三天下午,夕阳把京南城的城墙染成橘红色,城里做饭早的人家都已经吃过晚饭了。
“危远长,小窝瓜领屎馆派了人求见,不是岩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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