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人都死了？
苏羽点了点头，说道：“孙坚将军，华雄虽然勇猛善战，防守严密，但他也有弱点。首先，他的粮草和军械，经过我们在虎牢坡的烧毁，已经所剩无几，虽然他向董卓请求了援军，但援军抵达，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是我们的机会。
董卓军的士兵们，经过多日的激战，已经疲惫不堪，士气也有所低落，而我们的士兵们，士气高昂，又有援军到来，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苏先生所言极是，”程普开口说道，“华雄麾下的士兵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多是临时征召的士兵，战力参差不齐，而且，他们的粮草和军械不足，只要我们能切断他们的粮草供应，再发起猛攻，必定能击溃他们。”
黄盖也附和道：“是啊，华雄每日都在关下叫阵，辱骂我们联军无能，我们的将士们，都早已被激怒，只要我们一声令下，将士们必定会奋勇向前，攻破汜水关。”
苏羽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各位将军，我有一个计策，可以一举攻破汜水关。首先，我们可以派出一支兵力，假装进攻汜水关的正面，吸引华雄的注意力，让他将主力部队都集中在正面防守。
然后，挑选一万精锐士兵，由夏侯惇、程普两位将军率领，趁着夜色，从汜水关的侧面，悄悄攀爬城墙，突袭城内，夺取城门，打开城门，让主力部队趁机冲入城内；与此同时，孙坚将军和孟德，率领主力部队，在正面发起猛攻，牵制华雄的主力部队，让他们无法分身，支援侧面的防守；最后，我们内外夹击，一举击溃华雄的大军，攻破汜水关。”
众人闻言，眼前一亮，纷纷点头，对苏羽的计策赞不绝口。“好计策！苏先生此计，真是妙不可言！”孙坚激动地说道，“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举攻破汜水关，击退董贼！”
曹操也笑着说道：“先生的计策，十分周全，既考虑到了华雄的防守布局，又利用了我们的优势，只要我们严格按照计策执行，必定能成功攻破汜水关。”
“好！就按苏先生所言！”孙坚当即下令，“程普将军，你率领五千精锐士兵，跟随夏侯惇将军，趁着夜色，从汜水关的侧面，悄悄攀爬城墙，突袭城内，夺取城门，打开城门，让主力部队趁机冲入城内。切记，一定要小心谨慎，切勿打草惊蛇，一旦夺取城门，立刻发出信号，通知我们发起猛攻。”
“遵令！”程普和夏侯惇齐声应道，领命而去，开始挑选精锐士兵，准备连夜突袭。
“黄盖、韩当两位将军，”孙坚又说道，“你们率领五千士兵，跟随我和孟德，在正面发起猛攻，牵制华雄的主力部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程普和夏侯惇两位将军的突袭，创造机会。”
“遵令！”黄盖和韩当齐声应道，领命而去，准备进攻事宜。
“曹仁、曹洪两位将军，”曹操说道，“你们率领五千士兵，负责押运粮草和军械，驻守在营寨内，严防死守，不让董卓军有可乘之机，同时，派出斥候，密切关注董卓军的动向，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回报。”
“遵令！”曹仁、曹洪齐声应道，领命而去。
部署完毕后，众人纷纷下去准备。中军大帐内，只剩下曹操、苏羽和孙坚三人。孙坚看着曹操和苏羽，眼中充满了感激：“孟德，苏先生，此次多亏了你们前来支援，否则，我恐怕真的要全军覆没了。若是我们能成功攻破汜水关，击退董贼，我必定会向袁绍大人禀报你们的功劳，论功行赏，绝不食言。”
曹操笑了笑，说道：“文台兄，言重了。我们都是联军的一员，讨伐董卓，收复河山，是我们共同的责任。只要能攻破汜水关，击退董贼，无论功劳大小，都是我们的荣耀。”
苏羽也说道：“孙坚将军，不必客气。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齐心协力，严格按照计策执行，确保能成功攻破汜水关。华雄虽然勇猛，但只要我们各司其职，奋勇杀敌，就一定能击败他。另外，我们还要提防董卓的援军，一旦发现援军的踪迹，我们就要及时调整计策，避免陷入被动。”
孙坚点了点头，说道：“苏先生考虑周全。我已经派出了大量斥候，密切关注董卓援军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的踪迹，立刻回报。今晚，我们就按照计策执行，一举攻破汜水关！”
夜幕越来越浓，月光更加微弱，夜色朦胧，山间的风呼啸着，卷起漫天沙尘，为联军的突袭，提供了很好的掩护。程普和夏侯惇，率领一万精锐士兵，悄悄离开了营寨，朝着汜水关的侧面走去。他们小心翼翼，避开了董卓军的岗哨，顺利抵达了汜水关的侧面城墙下。
汜水关的侧面城墙，相对正面来说，防守比较薄弱，只有少量的董卓军士兵驻守，而且，这些士兵们，经过多日的激战，已经疲惫不堪，大多都在打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程普和夏侯惇，率领士兵们，悄悄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云梯，搭在城墙上，士兵们纷纷小心翼翼地爬上云梯，朝着城墙顶端爬去。程普和夏侯惇，走在最前面，手持兵刃，神色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很快，第一名联军士兵，爬上了城墙顶端，趁着驻守的董卓军士兵不注意，一举将他斩杀。随后，越来越多的联军士兵，爬上了城墙顶端，悄悄地斩杀着驻守的董卓军士兵，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驻守的董卓军士兵们，大多都在打盹，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联军士兵们团团围住，寡不敌众，纷纷被斩杀，剩下的士兵们，吓得四处逃窜，大喊着“敌军突袭了！敌军突袭了！”
程普和夏侯惇，率领士兵们，一路冲杀，朝着城门的方向冲去。城墙上的董卓军士兵们，听到惨叫声和厮杀声，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纷纷拿起兵刃，想要反抗，却被联军士兵们奋勇斩杀，根本无法阻挡联军士兵们的进攻。
与此同时，孙坚和曹操，率领主力部队，在汜水关的正面，发起了猛攻。联军士兵们，手持兵刃，朝着汜水关的城门冲去，口中大喊着“击退董贼，攻破汜水关”的口号，声势浩大。城墙上的董卓军士兵们，看到联军发起猛攻，连忙拿起弓箭和滚石，朝着联军士兵们射去、砸去，联军士兵们，不顾伤亡，奋勇向前，不断有人倒下，却也不断有人冲上去，场面十分惨烈。
华雄正在中军大帐内，密切关注着正面的战局，听到侧面传来的惨叫声和厮杀声，顿时大惊失色，连忙起身，说道：“不好！敌军从侧面突袭了！快！分出一半兵力，前往侧面支援，一定要守住城门，阻止敌军冲入城内！”
帐下的将领们，连忙率领一半兵力，朝着侧面冲去，想要支援侧面的防守，守住城门。可此时，程普和夏侯惇，已经率领联军士兵们，冲到了城门下，斩杀了守门的董卓军士兵，夺取了城门，打开了城门，随后，程普下令，发出信号，通知孙坚和曹操，他们已经夺取了城门，可以发起总攻了。
远处的孙坚和曹操，看到侧面发出的信号，心中大喜，连忙下令：“将士们，冲！城门已经被我们夺取了，一举冲入城内，击溃董贼，攻破汜水关！”
联军士兵们，听到命令，士气大振，纷纷奋勇向前，朝着汜水关的城门冲去，顺利冲入了城内，与董卓军的士兵们展开了近身厮杀。城内的董卓军士兵们，看到联军冲入城内，顿时陷入了混乱之中，四处逃窜，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华雄看到联军冲入城内，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汜水关已经守不住了，就算他现在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挽回败局。但他并不甘心，他身为董卓麾下的大将，岂能轻易投降？他手持大刀，率领残余的士兵们，朝着联军士兵们冲去，想要拼死一战，杀一个够本。
“华雄匹夫，速速投降，饶你不死！”孙坚看到华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手持古锭刀，朝着华雄冲去。
华雄冷笑一声：“孙坚，你休要猖狂！我华雄，宁死不降！今日，我就与你拼个你死我活！”
话音刚落，华雄手持大刀，朝着孙坚砍去。孙坚侧身避开，手中的古锭刀，反手朝着华雄刺去。两人瞬间激战在一起，刀来枪往，打得难解难分。华雄勇猛善战，刀法凌厉，孙坚也不甘示弱，古锭刀挥舞得虎虎生风，两人激战了数十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曹操和苏羽，率领士兵们，在城内四处冲杀，斩杀着董卓军的士兵们，清理着城内的残余敌军。夏侯渊、曹仁、曹洪、黄盖、韩当等将领，也纷纷率领士兵们，奋勇杀敌，城内的厮杀声，震天动地，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激战中，华雄因为连日激战，早已疲惫不堪，加上兵力悬殊，渐渐落入了下风。孙坚抓住机会，手中的古锭刀，猛地朝着华雄的胸口刺去，华雄躲闪不及，被古锭刀刺中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啊！”华雄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那对曾经在汜水关前连斩联军数将、令无数关东义士闻之色变的虎目，此刻彻底失去了神采，只剩下一片死寂。他魁梧的身躯重重砸在冰冷的关城石板上，鲜血顺着石缝蜿蜒流淌，染红了这片他曾誓死守卫的土地。
“华雄已死！董贼士兵们，速速投降，饶你们不死！”
孙坚手持还在滴血的古锭刀，臂甲上溅满鲜血，他昂首立于汜水关城楼之下，声如洪钟，震彻四野。那一声暴喝，如同惊雷般滚过战场，让每一个还在负隅顽抗的董卓军士兵心头一颤。
古锭刀的刀刃依旧锋利，刀身上的血珠顺着纹路滴落，在地上砸出小小的血花。孙坚披散的发丝被汗水和血水黏在脸颊，甲胄破损多处，肩头还带着一道未深及骨的刀伤，可他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气势不减反增。连日来被华雄压制的憋屈、折损将士的怒火、收复关隘的豪情，尽数凝聚在这一声喝令之中。
城内的董卓军士兵们，看到华雄已死，知道大势已去，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有人手中的长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有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更多人则是纷纷丢弃兵刃，双手抱头跪地投降，大喊着“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绝望的呼喊此起彼伏，原本森严壁垒、杀气腾腾的汜水关，此刻彻底沦为一片溃败之地。士兵们丢盔弃甲，旗帜倒地，原本整齐的军阵四分五裂，再也没有半点西凉铁骑的凶悍模样。
李肃率领残余的士兵们，正在关城侧面与联军士兵们激战。他手中长枪翻飞，已经接连挑翻了三名冲在最前的江东士卒，身上铠甲早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本是董卓麾下得力干将，素来心思缜密，深知汜水关一失，洛阳东面门户大开，因此即便战况不利，依旧死战不退。
可就在他一枪逼退身前敌兵，准备回身接应侧翼时，“华雄已死”四个字如同冰冷的箭矢，狠狠扎进他的耳中。
李肃浑身一震，长枪猛地一顿，动作瞬间僵在半空。
华雄死了？
那个在汜水关前耀武扬威、连斩鲍忠、祖茂等人，打得关东诸侯不敢出战的猛将，那个董卓倚重、镇守东路要塞的先锋大将，竟然死在了孙坚手中？
一瞬间，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爬上心头。
华雄一死，汜水关无主，守军军心溃散，再抵抗下去，不过是徒增伤亡。他李肃就算再能战，也挡不住潮水般的联军，更挡不住麾下士兵的逃亡之心。一旦城破被俘，以关东诸侯对董卓一党的恨意，他必定死无全尸。
李肃咬了咬牙，脸颊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住手！全都住手！”
他猛地高喝一声，将手中长枪狠狠插在地上，震得尘土飞扬。
“我等愿降！放下兵器，全都投降！”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些还在拼死搏杀的西凉士兵顿时如释重负，纷纷丢下兵器，跪倒在地。原本胶着的战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伤者的呻吟，以及风卷过残破旗帜的猎猎声响。
半个时辰后，战斗终于结束。
汜水关城内，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横七竖八地铺满了街道、城楼、巷口。有的尸体倒在箭塔之下，有的趴在坍塌的土墙旁，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挥刀搏杀的姿态，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城头上的箭楼被火箭点燃，还在冒着滚滚浓烟，焦糊味、血腥味、硝烟味混杂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刺鼻又压抑。
夕阳斜照，将这片染血的土地染成一片暗红，看上去触目惊心。
联军士兵们虽然也有伤亡，但相比董卓军，伤亡要小得多。此番一战，总共折损了五千多士兵，却斩杀了董卓军一万多精锐，俘虏了五千余人，还缴获了堆积如山的兵器、盔甲、粮草、箭矢、战马，可谓大获全胜。
江东子弟们围在孙坚身边，振臂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汜水关的城楼。
“孙将军威武！”
“破汜水关！诛华雄！匡扶汉室！”
“我等愿随将军死战！”
欢呼声震耳欲聋，连日来的压抑一扫而空。自从关东联军起兵以来，先是被华雄连番羞辱，诸将畏战，士气低迷，如今孙坚一举阵斩华雄、拿下汜水关，无疑是给联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孙坚抬手压下欢呼声，目光扫过战场，眼神中没有丝毫轻敌，反而多了几分凝重。
“传令下去，第一，立刻救治伤兵，不得抛弃任何一个袍泽；第二，妥善安置降卒，不许滥杀无辜，不许劫掠百姓，违者军法处置；第三，清点粮草军械，加固关防，派人快马传报联军大营，告知汜水关大捷！”
“诺！”
左右亲兵齐声领命，迅速分头行动。
程普、黄盖、韩当三将并肩走到孙坚面前，三人皆是满身血污，却难掩眼中振奋。
程普抱拳道：“将军，此番大破华雄，收复汜水关，威震天下，那些关东诸侯，再也不敢小觑我江东子弟！”
黄盖亦是慨然道：“华雄一死，董卓东路屏障尽失，我军便可长驱直入，直逼虎牢关，拿下洛阳，指日可待！”
韩当则更为谨慎：“将军，董卓麾下尚有吕布、李傕、郭汜等猛将，虎牢关更是天险，不可掉以轻心。另外，联军各路诸侯人心不齐，此番大捷，恐怕有人欢喜有人忧啊。”
孙坚微微点头，拍了拍韩当的肩膀，沉声道：“义公所言极是。华雄不过是董卓爪牙，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至于关东诸侯……”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一群各怀鬼胎之辈，起兵名为匡扶汉室，实则各占地盘，保存实力。若非我江东死战，这汜水关，不知还要拖到何时。此番报捷，我倒要看看，袁本初、曹孟德他们，会是何等反应。”
说话间，一名亲兵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将军，降卒悉数收缴兵器，关押妥当，粮草清点完毕，共得粮草三万石，军械五千余件，战马八百余匹，关防已安排重兵把守。”
“好。”孙坚颔首，“备马，我要亲自登上关楼，查看关防。”
此刻的汜水关城头，早已换了旗帜。原本董卓军的“董”字大旗被扯下，扔在地上践踏，江东的“孙”字大旗迎风招展，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醒目。
孙坚立于关楼之上，手扶女墙，远眺西方。
远处，洛阳方向隐隐可见山峦起伏，那是大汉旧都，是皇权所在，也是董卓把持朝政、祸乱天下的巢穴。他握紧手中古锭刀，指节发白，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自董卓入京，废少帝，立陈留王，杀太后，焚宫室，掳掠百姓，天下早已民不聊生。孙坚身为长沙太守，受汉室恩典，起兵讨贼，为的就是清君侧、安社稷。
如今汜水关破，华雄授首，正是乘胜追击的大好时机。
“董卓，”孙坚低声自语，声音冰冷如刀，“你祸乱朝纲，荼毒生灵，我孙坚定要率江东子弟，攻入洛阳，取你首级，以谢天下！”
就在孙坚在汜水关整顿兵马、安抚军心之时，关东联军大营之中，早已炸开了锅。
联军盟主袁绍，坐镇中军大帐，连日来因为华雄连斩联军将领，诸将畏缩不前，士气低迷，他这个盟主当得也是颜面尽失，整日愁眉不展，帐内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大帐之中，各路诸侯分列左右，或坐或立，神色各异。
渤海太守袁绍，头戴金冠，身着锦袍，面色凝重，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一言不发。
后将军袁术，面色倨傲，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似乎对前线战事漠不关心，实则心中暗忖孙坚若是兵败，正好削弱其势力。
曹操曹孟德，按剑而立，神色焦急，频频望向帐外，他是联军之中少数真心想要讨贼的诸侯，眼见战事拖延，心中早已焦躁不安。
此外，还有公孙瓒、陶谦、马腾、张邈、鲍信等人，或是低声议论，或是闭目养神，各有心思。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传令兵浑身尘土，踉跄着冲入大帐，单膝跪地，声音激动得颤抖：
“报——！启禀盟主，前线急报！孙文台将军大破董卓军，阵斩华雄，收复汜水关！”
一语落地，整个中军大帐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没有听清一般。
华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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