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7章 退走，震撼
四尊仙界主宰，凝炼出来的本源分身，道力耗尽，任务失败。
祂们站在这儿，注视着蜿蜒流淌的元初古路，虽是一言不发，但心绪起伏较大。
神一！
恍惚间，祂们又看到了那位意气风发的绝世强者。
为了对付神一，祂们使出了浑身解数。
今时今日，源始母树的大造化近在眼前，却因神一曾经的一道手笔而受阻，心情沉重，五味杂陈。
“不愧是祂。”
憋了半天，「曜」率先打破了寂静压抑的氛围，长叹一声，不得不佩服。
“无功而返吗？”
「昊」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区区一道规则屏障，吾等亲临，弹指可破。”
右手握着一柄玉白宝剑的「渺」，清冷倾世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红尘怒意。
“以那个家伙的行事风格，不可能只有这一个手笔。”
「曜」直接挑明，神情凝重。
「昊」沉默了，认同这个观点，并不出言反驳。
与神一有着复杂仇恨的「渺」，冷声道：“祂活着，我尚且不惧。祂死后，更不可能。”
“你想怎么做？”
「曜」身上的金光霞韵黯淡了几分，问道。
「渺」一直凝视着元初古路，漠然不语。
“此行无果，已成定局，走吧！”
事已至此，「昊」必须得接受这个现实。
不走，留在这儿也无用。
祂们的混元道韵已经消耗完毕，别说攻破元初古路，就连奄奄一息的启恒大帝都对付不了。
事关源始母树，祂们不会善罢甘休。
之后，祂们会怎么解决这个难题呢？
转眼间，祂们携带着各自的顶级仙器，退离此地，消失在了深渊乱流。
转轮伞缩小，变成了一把普通的油纸伞，自主退去。
“走了。”
启恒大帝望着无尽的漆黑空间，呢喃自语。
他感受着空空如也的仙骨残躯，已经预见了自己的结局。
“可以休息了。”
他的生机，正在流逝。
按照着这种情况发展下去，最多数百年，他的神魂便会崩散，彻底消亡于天地间。
死亡罢了，他毫不在意。
撑到今日，神一复苏，陈青源正在快速成长，如无重大事故，神州不会沦陷。
神州无碍，启恒大帝没什么挂念了。
纵然身死道消，亦微笑面对，无怨无悔。
强敌暂退，元初古路隐于虚空，肉眼不可见，仙识不可探。
启恒大帝缓慢走到了满目疮痍的渡厄台，依旧站在中心位置，即便满身伤痕，气息紊乱，也还是那么霸气，不容亵渎。
“那是什么情况？”
良久，牧沧雁提出了一个疑问，声音嘶哑。
四尊仙帝分身亲临此界，仙威赫赫，以近乎碾压的姿势压制住了启恒大帝，令其无力再战。
这一幕在牧沧雁看来，尤为绝望。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惨死的心理准备，又或是沦为仙界巨头的掌中玩物。
猜来猜去，着实没料到局势会发生这样的转变。
他困惑不已，希望能得到一个解答。
“祂的手笔。”
启恒大帝冷淡道。
“祂？是谁？”
牧沧雁寻遍了识海的每一个角落，找不到相对应的人物。
关于神一的过往历史，他毫不知情。
“神族始祖。”在人生的最后这段路程，启恒大帝不介意多聊几句。当然了，涉及到某些禁忌隐秘，依旧不可谈及，以免惹来大祸，“神州之地，上一个以己证道的万古天骄。”
轰噔！
听闻此言，牧沧雁的心脏猛地一震，眼瞳激颤，全身轻微抖动。
显然，他是第一次听到太古神族始祖的信息。
“您能否详说。”
虽说牧沧雁恨透了神族，但对这位所谓的始祖充满了好奇心。他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言语中满是尊敬，且还带着一丝恳求。
“苦海，你可知？”
启恒大帝轻声道。
“自然知道。”牧沧雁认真回复，“相传在很久以前，此地即为苦海，后来由于某个原因，更名为神州。”
“苦海无边，万道遗弃。神族始祖横空出世，以一己之力打破了遗弃规则的枷锁，让苦海成为了历史，化作神州。”
“神族之所以得到了大道眷顾，便是因为神族始祖的贡献。”
启恒大帝说道。
“竟是这个缘故。”
困扰了牧沧雁很多年的问题，在此刻终于得到了答案。他一直搞不懂，神族凭什么可以得到大道眷顾。
“祂，有多强？”
牧沧雁明知这个问题是废话，可还是忍不住提出。如若神族始祖不强，那么留在此界的手段怎能击退仙界巨头的本源分身。
“祂，很强。”启恒大帝正肃道，“强到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宰者惊惶恐惧，不敢与之争锋。”
说完这话，启恒大帝顿了一下，叹息一声，哀愁感慨：“祂遭遇围杀，不敌而亡。死后道骨，坠落神州。”
咯噔！
听到此言，牧沧雁的识海直接爆炸，目瞪口呆。
道骨坠落神州！
他看着启恒大帝驾驭着的这一具仙骨遗骸，想到了神州的五大禁区。
那些信息，在这一瞬间串联了起来。
眼前迷雾，陡然散尽。
那一幅尘封多年的历史画卷，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牧沧雁多次张嘴，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可表达出心中的震撼。
他尚未登临长生仙道之境，想象不出一人镇压混元天地的恢宏场景。
“神族始祖的历史痕迹，您还知道多少？”
对于强者的过往足迹，牧沧雁自然很感兴趣。尤其是他被困在渡厄台，并且目睹了高维度的顶尖大战。
“不多。”启恒大帝对神一的了解程度，确实不是很深。
“恳请前辈告知。”
牧沧雁态度端正。
“祂降世之时，此界尚为苦海，没有神族......”
看在牧沧雁尊敬有礼的份上，启恒大帝缓缓道来。
与此同时，元衍墟天界，三十三重天。
多道仙帝虚影，聚集在此。
祂们聚在这儿的目的很简单，怎么解决掉神州的规则屏障，从而得到源始母树。
祂们所处的这片虚空，仙雾浓厚，荡漾着无数缕混元真意。
“我有一个建议。”
某位仙帝，灵光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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