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7、同盟裂痕,报复快意(4k,求订阅)
不过很快。
在卫图继续念咒之下。
她的脸上,不止有痛楚之色,一枚枚形似鬼爬般的黑色符文,亦在这片息间,从她的秀颈中蔓延而出,几乎遍布了半张俏脸。
紧接着,其气息亦在此刻,骤然大降,像是被这些黑色符文锁死一般,从魔祖之境,快速地向下掉落。
魔尊境界,似乎遥遥可见。
登时,泣河魔祖的粉靥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罕见的惊怕之色。
“怎么可能?这道魔禁除了夫君知道外,再无其他人知晓……难道是那负心汉?不可能,不可能!”紧接着,其便喃喃自语,向后不断惊退,似要在这一刻化作遁光,逃离卫图的这一‘操控’。
只是,在其刚要破空而起之际。
这时,念动咒语的卫图,亦随之而动,在魔影一闪后,就几近轻松的、死死拦在了泣河魔祖的面前,挡住了此女逃生的退路。
见此一幕。
此刻的泣河魔祖也似是下了狠心一般,祭出了一柄白骨魔伞,让其降下‘灵宝护罩’、护佑住她的法体后,亦随之快速地掐动法诀。
刹那间,一道似是呻吟的痛苦之声,亦从此前泣河魔祖所凝的‘水镜’中传出。
下一刻,便见‘水镜’之内、形似人偶、被怜蜈魔尊以法力禁锢在玉床上的宫舒兰,痛色爬满脸庞,娇躯背弯如虾,显然亦承受了非人的禁制折磨。
不过,令人惊奇的是。
看到此幕的怜蜈魔尊,却也像是被吓了一跳般,神色惊慌不定,其本体和削肩上的‘玉色蜈蚣’,也立刻化作一道遁光,分头逃离。
只是,在这一刻,那一简陋洞府却也凭空生出了重重禁制,将此女和那一‘玉色蜈蚣’死死地锁在了洞府之内。
同一时刻,面露痛色的宫舒兰,娇躯中也随即飞出了形似飞蚁般的点点黑光,其凝结为网,瞬间将此刻与怜蜈魔尊同处一室的宫舒兰,隔离开来。
这时,回过神来、见自己已难遁逃的的怜蜈魔尊,在看到这‘黑色大网’后,脸色也顿时大为难看、阴晴不定了。
而这一切,从卫图突然发难开始,亦只过去了不到数息时间。
因此——
在听到‘水镜’内,传出的阵阵哀嚎之声后。
卫图掐动法诀、念动咒语的速度尽管不减,但眼眸的冷色却也愈发的浓厚了。
无它,眼下的情况已经极为明显了。
——泣河魔祖是以宫舒兰的性命为要挟,逼迫他就此止手。
其意已经很直白。
要么‘同归于尽’,要么‘各退一步’、互得安好。
当然这一点,他亦是大可预料的。
在有宫舒兰为‘人质’的情况下,泣河魔祖哪怕本体亲至,让他从安良才口中得到的这一‘魔禁’有所用处……也不会就此乖乖臣服。
当然,在此之前,他亦是没有料到。
不受天魔之誓约束、满口谎话的安良才,所道出的、这一可以控制泣河魔祖的‘魔禁’竟是真的。
不过‘因爱生恨’的戏码,亦是可被想象到的,毕竟安良才是真的、在人界大苍修界被镇压了十多万年之久。
而后,在经历种种后,又怎能不对泣河魔祖这一往日道侣满腹怨气。
从这一点来讲,其自然也巴不得泣河魔祖这负心人亦受这一番囚禁之苦、身死之危。
“姓卫的,说出那负心汉的下落,并解掉本魔祖体内的这一‘魔禁’……不然,你那妾室今日必死无疑!”
在卫图眸光愈寒的同时,泣河魔祖亦随之冷声威胁,似是笃定了卫图会为此松口、退让一步。
“当年,那负心汉虽在本魔祖体内种下魔禁,但这么多年下来……这道魔禁早已不能威胁本魔祖的性命……”
“这点,想必卫道友亦是知晓的。”
“但那宫舒兰则不同……”
“本魔祖让她一念生,此女就可一念生,让她一念死,她就必须一念死!”
泣河魔祖继续冷冷说道。
说话间,其再掐法诀。
瞬间,便见在玉床上的宫舒兰,如染灵毒一般,白嫩的肌肤立刻化为了惨绿之色,整个身体也变得瘦骨嶙峋了起来。
性命,仿佛在这顷刻间,变得岌岌可危了起来。
而反之,受‘魔禁’控制的泣河魔祖,在此刻尽管状态大为不佳,境界已经暂时滑落到了魔尊之境——但在具体的表面上,就仅是面浸冷汗、气喘吁吁了。
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只是——也就在听到此话的卫图、脸色对此阴晴不定之际。
突地,这悬于虚空的‘水镜’,似是有一道金光闪过。
紧接着,卫图的手中,却像是多出了一个东西,变得沉甸甸了。
“那是——”登时,察觉到这一幕的泣河魔祖,面色顿时微变。
其连忙掐动法诀,似是要确定被囚禁在那洞府之内的宫舒兰状态。
因为,此刻卫图的手中,所多出的东西,不是它物,正是鬼灵体修士视之为性命根本的【鬼灵玉】。
‘鬼灵体’一魂双体,只要‘鬼灵玉’存活,哪怕本体身死,对其而言,亦是等同于死去一具分身那般简单。
只是……她明明在这里一直盯紧卫图,卫图又是在何时,找到了那一洞府,并成功从被禁制封死的‘宫舒兰’体内,取出的这一‘鬼灵玉’?
这一切的一切太过奇诡,已非是她这‘新晋魔祖’所能看出究竟。
而泣河魔祖所不知的是。
在此刻,卫图的大袖之内,正有一只巴掌大小的‘金色灵鼠’,正如人形般站立,捋了捋鼠须后,向卫图邀功。
“当年,金丞上仙独留本老祖在‘尸仙洞’苟存性命……可不仅是因为本老祖与他交情莫逆……”
“此修也是心存着,让本老祖伤势恢复后,救他脱离那灵界三大渡劫手掌之下的念头……现在,本老祖救你这小女伴一命,也算是大材小用了。”
偷偷老祖不乏骄傲道。
但很快,其话题越说越偏,突然精光一闪,鼠脸上多了几分不怀好意的笑容,舔了舔嘴角道:“啧啧,待擒下这女魔后,本老祖可要享受头汤……”
“本老祖法体亏空如此之久,若能得到这上好炉鼎补充法力……届时,或可再动用‘盗天术’,再去一趟‘亡婴冥海’。”
此话一落。
本来还在思索如何对付泣河魔祖的卫图,眼睛亦在这时忽的一眯,暗道了一句‘果然’。
果然偷偷老祖如他一开始所想的一样,骨子里不是什么‘好人’。
此刻,相处久了,见他也是‘恶的惊人’,亦开始暴露本性了。
毕竟,哪有好人,在看到他和花翎老祖被三生仙教教主追杀、即将殒命的时候,突然窃夺那【墟螭遗蜕】。
如今,其向他提此要求,恐怕不只是垂涎泣河魔祖美色、想要利用此女的修为、修补伤势……
极有可能,亦是心存了,借助泣河魔祖之手,窥探他的真正身份,并找到他的本体踪迹。
届时,可不见得其还会遵守那一对他所发的‘明王之誓’!
——因为,有不小的可能,其跟在他的身边,是为了谋夺,那一此前被他所窃的‘仙丹之胚’。
“偷偷前辈所言可是当真,待汲取这泣河魔祖的修为后,当真能重返‘亡婴冥海’……”但此刻听到此话的卫图,却摆出了一副极为动心的模样。
“这是自然。”
“那‘亡婴冥海’对尔等下界修士极为神秘,但对本老祖来说,只要进去一次……知晓其空间方位后,便有第二次进入的能耐……”
偷偷老祖大笑一声,似是很满意卫图的回答。
然而——
也在此刻,卫图语气又忽地一变,再道:
“只是……这头汤,晚辈不能让予偷偷前辈……”
“对此女的美色,晚辈也是觊觎良久了。”
“至少,得玩腻之后,再送予偷偷前辈充当炉鼎。”
卫图目光一闪,以‘恶人’的口吻搪塞道。
听得此话,适才笑容满脸的偷偷老祖,尽管脸色稍稍僵硬了一下,但在皱了一下眉头后,又露出了一副对此大为理解的样子。
只是话语亦多了一些埋怨。
似是不满卫图一直去吃‘独食’。
要知道,自从他跟在卫图身边后,可是一直只有付出,没有半点回报。
不过到了此刻,卫图除了话语安慰偷偷老祖,许以前途外,亦没有真的让出自己的半点核心利益。
“此鼠不可久留,要么寻一方法,彻底控制……要么……”
卫图暗暗思忖,心中隐隐多出了一丝杀念。
……
“卫道友,各退一步如何?”
“当年妾身在人界对你的指点,也当有不少的功劳……若非妾身,以你当年的境界,恐怕也难走出‘黑雾大泽’,早已陨落在那紫血魔尊之手了。”
另一边,在看到自己‘前功已废’的泣河魔祖,俏脸上也随之露出了肉眼可见的惊慌之色,话语不间断的向卫图开口求饶。
同时,其面向卫图的自称,也由此前的‘本魔祖’,改为了‘妾身’,一副伏低做小的姿态。
无它,以卫图此刻显露的手段,以及她身中‘魔禁’的虚弱状态……被卫图所擒,亦只是时间问题了。
对这一点,她还不会怀疑。
早在数十年前,她就已经从‘天易子’口中知道了,卫图在‘宝日神塔’内斩杀神象先生的彪悍战绩。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在一开始隐瞒自己在宫舒兰体内种下的‘禁制’……只以本体亲至这一‘理由’,对卫图大肆威胁。
因为,对她而言,亦是生怕事情走到‘不可控’的程度。
然而——
饶是如此。
此结果,还是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这魔禁尽管可怕,但还不足以威胁妾身就范……真若事不可为,妾身亦不介意,就此自解身陨。”
白骨魔伞下,泣河魔祖面露决然之色,道出了自己的最后底线。
一句话。
让她为此付出一些‘条件’可以,但绝不可能,就此沦为卫图的‘魔仆’!
然而,听到此话的卫图,却没有对此决绝之话理睬半点。
他眼睛一眯,念动魔咒、继续折磨‘泣河魔祖’的同时,抬手一挥,直接祭出那得自云隼先生的‘彼岸残花’。
但这还没完。
紧接着,他又一掐法诀,祭出了数枚银光灿灿、剑气凛然的符箓。
下一刻,便见在这‘彼岸残花’喷吐而出的灰色雾气的笼罩之下。
数十道形似游龙的银白剑光借着这灰雾遮蔽、悄然突进,对泣河魔祖面前的“白骨魔伞”瞬间发起了猛攻。
咔嚓!咔嚓!
很快,在‘灰色雾气’的侵蚀下,没了泣河魔祖法力支撑的‘白骨魔伞’很快便传出不支之声。
十余息后,在【延寿仙灯】所闪烁的‘噬灵法则’之下,这‘白骨魔伞’所撑起的‘灵宝护罩’便在二人的意料之内、倏然破碎。
“不!不!”这时,仓促应战的泣河魔祖,也随之大惊失色。
但很快。
令她惊疑不定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这时本来还在远处的卫图,忽的魔影一闪,来到了她的身边,同时大手一揽,紧紧抱住了她的柳腰。
然而,这还没有到结束。
那一紧抱着她的右手,亦在她的娇躯上大肆游走,颇显的不安分。
完全像是一好色之徒。
非是在灵界内、广有声誉的大乘天骄!
“是了!这卫图本就在灵界恶名颇多……当年,在雪婴一族的时候,就抢夺了那裴鸿的未婚妻,将其掠为了自己的妾室、禁脔……”
“而且,传闻在那‘幻蜃界’内,裴鸿生母也疑似被这卫图所辱,羞惭不已……”
登时,想到此处的泣河魔祖如坠冰窖,粉靥阴寒一片,并在心中大肆咒骂起了安良才。
若非其道出这一深种在她体内的‘魔禁’。今日的她,又怎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被卫图所辱!
只是,这一针对安良才的恨意刚起,似是想到了什么的泣河魔祖,紧绷的娇躯忽的大为放松……那张俏脸上,亦隐隐多出了一些报复般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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