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一章 无意撞入天庭恩怨
堂堂天庭正神、正统天官,不守天道秩序、不司天庭职守,反而躲在下界天魔神像之中,窃魔道气运、吞信徒愿力、借正邪矛盾滋养自身!
“要窃权窃位,你便化作天帝模样、承天道大义也罢!”
“披着天官皮囊,藏魔像内核,窃魔道万世根基,满足一己私欲!”
王新眸中寒芒乍现,百年沉寂的心境,难得生出怒意。
自己不过闭关悟道、跨界修行短短百年,下界根基,竟被天庭小人暗中窃取篡改!
震怒之余,无数错乱的时空记忆瞬间涌上心头,王新脑海轰然通透,彻底摸清所有因果漏洞!
他在仙界结界、两界悟道的百年,是凡俗流速。
可他主修的先天时空大道,绑定神界时间轴,神界与下界、仙界存在百倍时空流速!
人间百年,神界已过数万载光阴!
区区外界百年弹指,神界沧海桑田、人事更迭、权柄洗牌,早已物是人非!
他瞬间想起当年外派拓疆的刘如意、王东二人!
二人早已修成神级九层巅峰,是天魔教最核心的元老,手握域外万里魔土、亿万魔众,本该权势滔天、纵横诸天。
神界万载流转,二人依旧活着,并未陨落,只是被时空洪流隔绝、被结界因果遮蔽,彻底消失在他的感知之中。
不是失踪,是时空流速错位,彼此隔了万古光阴!
理清所有脉络,王新压下怒意,眸光冷静至极。
当务之急,不恼不躁,先查清这尊窃占魔像、私吞魔道气运的天庭天官,究竟是何方神圣!
王新心念一动,不再蛮力破局,将一缕精纯先天之气化作无形因果丝线,顺着神像深处残留的神魂烙印、天庭官印道痕、权柄因果,逆向溯源,横跨诸天,直穿仙凡壁垒、直达神界天庭核心!
因果溯流无界,先天道韵无阻。
瞬息跨越万载时空、重重天境,无数身份信息、任职轨迹、修行本源、私藏劣迹,尽数映入王新识海。
真相,大白天下!
这藏身下界天魔神像、借魔道私欲养己身的伪善天官,确是神界天庭在册正统天官,身居实权职位,常年暗中游走正邪两界,借天道秩序之便,行窃运养道之私!
太子藏魔谋帝位,边陲乱世困旧人
先天因果丝线横贯万古时空,直直扎入神界天庭最深处。
万千隐秘卷宗、封存旧档、权柄脉络、修行轨迹,如同潮水般涌入王新识海。
短短一瞬,那尊躲在下界天魔神像之内、窃占魔道气运的天官,真名实姓、出身根脚、所有图谋劣迹,被彻底扒得干干净净、一览无余。
此人并非普通天庭官吏。
他是上一任天帝的嫡长子——天衍太子!
真相轰然落地,所有诡异、所有不合理、所有鸠占鹊巢的隐秘,瞬间全部串联。
神界天庭,早已更迭换代。
新旧天帝交替,权柄洗牌,暗流延续数万载不曾消散。
老天帝退位隐世,新天帝登基掌权,重整天庭秩序、改革天官体系、收拢三界权柄,彻底坐稳至尊帝位。
而这位天衍太子,身为旧朝嫡储、正统帝嗣,本该顺位承继大统,最终却无缘帝位。
新帝掌权之后,旧天帝一脉尽数被边缘化、架空职权、剥离核心、迁出中枢。
天衍太子表面顺从天命、臣服新帝、自降身段入列天官,日日值守天庭礼法,兢兢业业、恭恭敬敬,做足了一副安分守己、坦然认命、毫无野心的姿态。
瞒过诸天仙神、瞒过天庭百官、瞒过新任天帝。
可背地里,他隐忍数万年,步步布局、层层深耕,心中从未放下帝王权欲。
他看得通透:
新天帝法理稳固、正统在身、天道加持、众仙归心。
走正统天庭之路,他永远没有翻盘机会,终生只能做一名被边缘化的过气太子、普通天官。
想要再登帝位、重掌诸天,唯有另辟蹊径、借外道破正统、以魔道补天道!
天庭正统功法、天帝传承,早已被新帝锁死,他半点不可触碰。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正邪夹缝、诸天暗面、万法寂灭的魔道本源。
他暗中布局下界,借天魔神教崛起大势,以天庭制式结界封锁天魔祖神像,鸠占鹊巢、窃夺万世魔运、吞噬亿万信徒愿力、私养自身道果。
他不要区区天官权柄,不要虚名俸禄。
他借魔养道、正邪同修、明暗兼济,目的只有一个——
跳出新旧天帝的权柄桎梏,修成无上级真仙道果,以旁道逆伐正统,重夺天帝大位!
堂堂前朝储君,天庭嫡脉,
不屑小贪小利,不屑私欲享乐。
他藏在下界魔像之中,忍万古寂寞、吞正邪本源,
谋的是登天之路,争的是万界至尊!
王新洞悉全盘阴谋,眸中寒意渐浓。
难怪数百年光阴,下界天魔道统变质、神像拒主、本源偏移。
难怪天庭制式结界会封锁魔道祖根。
这根本不是正邪之争,
是神界新旧皇权博弈、储君逆天翻盘的万古棋局!
天衍太子最阴狠之处在于——
他披着天庭正统皮囊,行魔道窃道之事。
名义为天庭镇邪、稳固秩序,实则借着天道法度的外衣,光明正大满足一己帝心私欲。
“新帝掌天道正统,旧子窃魔道权柄。”
“天庭看似安稳,实则早已正邪割裂、权柄二分。”
“我离开下界区区数百年,神界时空流速百倍叠加,这里早已沧海桑田、棋局换天。”
王新心中了然,杀意内敛。
此人城府之深、隐忍之狠、布局之远,远超下界所有邪魔歪道。
寻常魔修贪的是本源修为,
他贪的是万古帝位、诸天权柄、大道正统!
罪证已然尽数锁定。
数万载暗中窃运、私布禁阵、篡改道统、借公谋私、蓄谋逆帝的所有卷宗因果,全部被王新以先天时空大道封存锁定,铁证如山、无可抵赖。
清算,只在一念之间。
一、心念横越诸天,探知旧人困局
压下心底波澜,王新神念再展,顺着魔道本源残留的最深因果,朝着神界边陲无尽荒芜之地溯源而去。
下一刻,两道熟悉、疲惫、坚韧、近乎枯竭的气息,猛地撞入感知!
刘如意、王东!
二人果然尚在世间,并未陨落!
只是所处之地,凶险远超昔日地仙城百倍、千倍不止。
那是神界最边缘的边陲混乱疆域。
无天道规整、无天庭管束、无宗门秩序、无正邪分界。
这里是诸天夹缝、万乱源头、域外与神界的交汇缓冲带。
地域破碎、时空错乱、法则狂暴,遍地虚空裂隙、乱流呼啸。
域外天魔族群常年自此入侵、厮杀、掠夺、扎根繁衍。
魔、神、妖、异族混杂混战,杀戮无止、征伐不休。
相比此地,当年的地仙城,简直是祥和净土、修行福地。
王新瞬间看清二人处境。
当年二人领总坛之命,外派拓疆、开辟新域、传道扩土。
起初一路势如破竹,顺利占据大片边陲魔土。
可万万没想到,神界岁月流速百倍叠加,数万载光阴流逝,边陲混乱加剧、域外天魔大举入侵、各方异族割据混战。
更致命的是——
总坛天魔教高层忌惮二人威望过重、兵权过盛,暗中断援、封其归途、截其资源、隐其音讯。
内有教中猜忌制衡、断供打压,
外有域外天魔袭杀、万族混战围剿。
刘如意、王东虽早已修成神级九层巅峰,天赋绝世、心性狠绝、战力滔天。
可孤身悬于边陲乱地、无援无补、腹背受敌、长年鏖战数万载。
如今困死混乱疆域深处,进退不得、扎根艰难、浴血死守拓下的魔土。
战力依旧强横,道基依旧稳固,却早已深陷泥沼、寸步难行。
他们死守边疆、为魔教开疆拓土、浴血拼杀数万载,
换来的,却是总坛的猜忌封杀、音讯隔绝、无人问津。
二、世事凉薄,正邪同理
王新立于下界虚空,俯瞰遥遥神界边陲乱世,眸光深沉如水。
一边是:
身居中枢、锦衣玉食、披着天官皮囊的前朝太子,窃功窃运、坐享万古、谋逆帝位。
一边是:
浴血边陲、苦战万古、以身拓土、为教开疆的旧部元老,深陷乱世、孤立无援、被人猜忌封杀。
正邪不分善恶,权柄尽是凉薄。
魔道鼎盛之后,忘旧人、忌功臣、重权谋、轻情义。
天庭更迭之后,藏阴谋、蓄逆心、借外道、谋帝位。
万古诸天,殊途同归。
王新心中已定。
先清内贼,再援旧部。
天衍太子盘踞下界魔像,窃道谋逆、搅动正邪、祸乱根基,是根源毒瘤。
刘如意、王东深陷边陲乱地、苦战无援、被人算计,是旧人因果。
他压神级中期修为,藏先天大道真身,
此番重临下界诸天,
既要扒开天庭数万载的皇权黑幕,打碎太子逆帝棋局,
也要踏入神界混乱边陲,救出被困万古的旧部!
下界棋局,风起!
神界乱世,将平!
不涉帝争观因果,莫做他人手中枪
王新静立虚空,先天时空道韵缓缓流转,将方才探查到的种种秘辛在识海之中反复推演。
新旧天帝权斗,天衍太子隐忍布局,借天魔神像偷摄愿力、以魔道本源铺垫逆帝之路。这一场横跨数万载的天庭权争,牵扯神界中枢无数势力,盘根错节,杀机暗藏。
可王新心底并无半分要入局站队的念头。
于他眼中,天庭正统也好,前朝太子也罢,所谓正邪,不过是诸天生灵定下的标签。新天帝执掌秩序,自有杀伐权衡;天衍太子蛰伏谋位,亦是一己道心所求。谁胜谁败,谁登至尊,都与他的大道无关。
他修混沌时空大道,求遍历万法、自证本源,无意掺和天庭这一场绵延万古的帝位恩怨。
“新旧天帝之争,我不掺和。”王新低声自语,眸光沉静,“谁坐天庭至尊之位,于我没有意义。我所关心的,只有两件事:其一,刘如意、王东,当年为何会一步步踏入那片凶险的边陲乱地;其二,我昔日横扫神界诸重天、向各路神灵发起挑战,浴血征战留下的种种契机,到头来,是不是反倒替这天衍太子铺好了路,白白做了嫁衣。”
一念及此,心底生出一丝警惕。
他最忌讳的,便是沦为旁人棋局里的棋子。
下界时,他不愿被凡间势力裹挟利用;登临神界,大战各路高阶神灵,他本是为磨砺自身时空大道,凭本心而战;踏入仙界百年悟道,亦是一心求道,不曾依附任何一方势力。
被凡人当作枪使,不行;被神魔当作枪使,更不行。
若是当年自己一次次挑战神界诸神,搅动诸天规则、催生天魔教崛起,所有风波最后都被天衍太子暗中借力,一步步完成布局,那便是天大的笑话。
王新不再调动力量去调取天衍太子谋逆的罪证,暂时搁置清算的想法。先天时空神识收敛锋芒,不再直击天庭核心,转而顺着因果丝线,细细回溯数万载光阴,抽丝剥茧,理清整条脉络。
时光长河在他眼前缓缓流淌,一幕幕旧事徐徐展开。
当年天魔教在地仙城扎根,势力初兴,正是王新纵横神界,不断挑战高阶神灵,搅动神界原有格局。诸神疲于应对他这尊异数,规则防线多处松动,诸多被压制的暗面法则、散落的魔道本源,才有机会向外流淌。
天衍太子彼时便已盯上魔道气运,暗中潜伏,静静等候时机。王新掀起的动荡,确实打碎了神界不少固化的桎梏,给天魔教的扩张留出了空间。但这仅仅只是外部的大势变利。
可刘如意、王东远赴边陲乱地,却并非天衍太子一手直接安排。
当年总坛天魔教高层,忌惮二人威望、忌惮他们手中的旧部力量,担心二人久居中枢,会威胁新上位的魔主权柄,于是定下外派拓疆之计。这一步,是天魔教内部权斗的选择。
只是天衍太子洞察一切,冷眼旁观,顺水推舟。他知晓边陲之地域外天魔横行、法则破碎,一旦二人深陷其中,便会被牢牢牵制,再也难以返回总坛争夺权位。太子不曾出手下令,却借着天魔教内部的猜忌,坐收渔利。
王新一眼看透这层算计。
“原来如此。我当年的征战,只是松动了神界旧秩序,给了天魔教崛起的土壤,算是间接给了他可乘之机,却并非专门为他铺路。刘如意与王东远赴边陲,根源是魔教内部权忌,天衍太子不过是冷眼旁观,借势借力,没有亲自出手布下这一局。”
王新长舒一口气,心头那块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
他没有被当成核心棋子,这场庞大的棋局,天衍太子只是借了他掀起的大势,却无法操控他的行动。
可危险依旧存在。
天衍太子藏于神像之中,暗中观察正邪各方所有动静,凡是诸天之中掀起风波的强者,皆是他可利用的筹码。只要时机合适,他便会顺势牵引,把一切动荡化为自己成仙夺位的资粮。
“此人擅长借势,不亲手落子,只等各方势力互相厮杀,他在幕后静静收割成果。”王新眸光微冷,“我若贸然出手清算,反倒落入他的算计。一旦我出面揭穿他,必然会引爆新旧天帝之间的矛盾,战火席卷诸天,而他便可趁大乱,吞噬暴涨的众生愿力与本源,加速证道。”
主动出手,便是踏入对方预设的陷阱。
王新压下心中清算的念头。他不打算直接掀翻天衍太子,不打算卷入天庭帝位的滔天纷争。
他的目标简单纯粹:
探明刘如意、王东被困边陲的全部原委,理清因果,判断要不要出手搭救。至于天衍太子的图谋、新旧天帝的恩怨,只要对方不主动来招惹自己,他便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先天时空大道轻轻一卷,收回溯源的因果丝线,不再窥探天庭深处的秘事。
“帝位之争,尔等自行博弈。我只寻旧人,了结我自身的因果,其余纷争,一概不参与。”
王新身形一动,神级中期的气息稳稳笼罩周身,化作一道淡影,破开下界与神界之间的夹层,朝着那片法则破碎、万魔混战的神界边陲乱地而去。
他要亲自去往那片混乱之地,当面见一见被困万古的刘如意与王东,问清当年外派拓疆的全部细节,看清他们如今的处境,再做决断。
边陲天狱囚忠骨,千年罚道葬仙霞
撕裂仙凡夹层屏障,王新一身内敛的神级中期修为,稳稳踏入神界边陲混乱疆域。
甫一落地,扑面而来的不是预想中的厮杀暴乱,而是一股深入骨髓的压抑、死寂与绝望。
千万里边陲大地破碎龟裂,时空乱流缠绕天际,域外魔雾沉沉不散,天地规则残缺崩坏,风卷残碎的仙骨魔灰,簌簌落遍荒芜山河。
整片疆域,被一座无边无际、笼罩万里苍穹的天庭制式天级结界死死锁死。
结界纹路规整森严、金光黯淡不朽,没有杀伐戾气,却带着最冰冷、最规矩、最不容逾越的天道刑罚秩序。
这不是杀阵,不是困阵,是天庭专门定制的流放囚道大阵。
目光穿透层层雾霭与乱流,王新瞬间望见了外城惨状。
残破的城池壁垒之上,密密麻麻尽是血色裂痕、阵法烙印。
城头、巷陌、荒原战壕之中,一道道疲惫到极致、满身伤痕、仙甲破碎、魔纹暗淡的身影,正苦苦坚守。
正是刘如意、王东,以及残存的仙霞派、天魔教旧部。
二人早已登临神级九层巅峰,体魄强横、道心坚韧、战力冠绝一方,本该纵横诸天、执掌一方魔土。
可此刻,他们披血立城、身躯震颤、道基不稳、气息虚浮。
肩头、胸口、神魂深处,皆缠绕着结界金色锁纹,如同万古枷锁,死死钉在这片边陲死地。
不是被外敌俘虏囚禁,
是被诸天规则、天庭法度、制式结界,永久圈禁!
寸步不得离开,万里不得脱身。
一、满门残骨,万卒枯魂,只剩残躯苟活
王新神念铺开,俯瞰整座外城,心底骤然一沉。
当年随二人远赴边陲拓疆、意气风发、满怀壮志的仙霞派精锐弟子,早已消亡大半。
数万载边陲血战、域外天魔袭杀、异族轮番征伐、结界千年刑罚,无数天才、修士、旧部,尽数埋骨荒土、道魂溃散、尸骨无存。
活下来的,皆是熬尽血泪、死里逃生的绝境强者。
残存众人,无一弱者,全部硬生生绝境突破,稳固在神级八层、九层之列。
可这份突破,没有机缘浩荡、没有大道圆满,只有无尽苦难堆砌。
他们无宗门支援、无资源补给、无天道眷顾、无天地滋养。
整片外城亿万里荒芜,唯有外城聚居地,栖息着百万底层信众。
亿万载以来,这群修士不靠仙玉、不靠灵脉、不靠天材地宝,
仅凭百万信众微弱的愿力香火,吊着一口本源,勉强续命、勉强修炼、勉强支撑城池不破。
何其悲惨,何其苍凉。
曾是仙界正统仙霞一脉,道门嫡传、根正源清;
曾是天魔教开国元勋、拓疆元老、教中栋梁。
到头来,困死边陲、无人问津、自生自灭,靠着凡人香火苟延残喘。
二、专属囚牢,只锁天魔祝福者
王新眸光沉凝,先天时空道眼穿透结界表层,直抵阵法核心。
一眼看透所有残酷真相。
这座笼罩千万里边陲的天庭结界,针对性恐怖到极致——
不锁神、不锁仙、不锁异族、不锁域外天魔。
唯独针对身负天魔神祝福、烙印魔道本源、入籍天魔道统之人。
但凡身上沾染半分天魔印记、受过天魔赐福、修过魔道法理者,
踏入此地,即刻被结界锁定神魂、禁锢道基、封锁空间,终生不得踏出边陲半步。
瞬间,王新推翻了之前的判断。
这根本不是天衍太子一人的私局!
太子只是顺水推舟、坐收渔利、窃运摘果。
如此宏大、如此精准、如此制式、如此贴合天庭法度、横跨数万载不动摇的天级囚道结界,
绝非一个前朝太子、一位被贬天官,能够布设、能够维持、能够执掌!
这是神界天庭顶层默许、甚至亲自下诏布局的大局。
牺牲一整个新生天魔教,舍弃一批道门旧人,流放一批不稳定战力,换取边陲安稳、域外缓冲、正邪制衡。
对庞大天庭而言,太轻易、太划算、太微不足道。
(https://www.yourenxs.cc/chapter/3936909/11110086.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en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en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