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九百四十一章 补齐
启迪灵性，累积疯狂。
和前面的指枪形成鲜明对比，福音震爆测试的赫然是精神层面。
而除了分类互补，选择这项技能的另一个重要原因，甚至跟出身有关系。
缇岚琪就是安娜丽丝，也是福音之母之贵女。
如果瑟拉娜身上的变化，是源于红月正在消化血族始祖的遗产。
那么这把薅自福音之母的羊毛，说不定会有特殊的效果。
此外这种真正无形的攻击，付前也很好奇“乳母”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偏折它——头脑好像没有那么死板。
事实证明为母则刚的方式有很多种，那一刻福音震爆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结结实实地命中了目标。
甚至瑟拉娜真的发出一声异样的惊呼。
唯一的问题是其中并无痛苦，更多的是惊疑。
嗤——
而没等她发表更多意见，临时套上的那件罩袍竟是已经化为飞灰。
黑得让人心悸的火焰同一时间肆虐而出，将她的全身笼罩。
甚至还没有结束，一缕缕，一团团，黑色火焰还在继续向外延伸，甚至勾连出一圈又一圈放射状的网。
网的图案是如此的传神，那一刻付前眯着眼睛，似乎亲眼看到了“福音”。
……
跟这个地方倒是相得益彰。
福音震爆居然是真的震爆出了福音，让人不得不感叹世界之神奇。
而作为被攻击的目标，瑟拉娜无疑是这具象化“福音”的中心。
黑色并不影响它的辉煌，飞速扩展之下，那一刻付前甚至感受到了神圣。
教堂之内，福音回荡。
而作为唯一的听众，他毫无疑问首当其冲。
甚至明明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激荡，在黑色火焰触及他身体刹那，竟是瞬间锁定他的模样，汹涌澎湃地冲击过来。
即使付教授自带免疫精神冲击的效果，那来自火焰的炙灼依旧恐怖。
仅仅保持了二阶状态的他，身上竟是瞬间被烧出异样的烙印。
不仅削肉蚀骨，甚至还在快速叠加。
果然是福音之母吗？
聆听福音，又岂是怡然自得就能做到的？
并没有急着拒绝这份不适，那一刻付前心中轻叹，对自己选择的测试方案深表满意。
福音震爆没有带来任何冲击效果，反而是让对方身上发出“光环”。
这样的变化看似离谱，但用那句老话解释，其实就很容易理解了——你竟敢用我的魔法对付我？
不过仓库帮忙薅的一点儿羊毛而已，居然敢用在福音之母罩着的人身上？
没错，付前有不小的把握，瑟拉娜口中的“乳母”，正是福音之母那一系的力量，甚至位格还相当不低。
最终导致福音震爆不仅被化解，甚至反而充当了对方超频的燃料。
这神圣之所那一刻真的激荡起福音，自己更是被彼之道还施彼身，伤痕累累——太棒了。
小小创伤算得了什么，这一波是从方案到结果的完美对应。
最初就是猜测神子的形态变化，可能和背后上位者更替有关。
于是选了一个最可能有联系的因素去测试，现在算是成功印证了心中所想。
除了轻描淡写地化解福音震爆，这种充满毁灭意味的黑色火焰，之前在银雾庄园的时候赫然已经见识过，同样属于福音之母的标志性力量。
至此“乳母”的由来似乎已经不用质疑，怎么看都是因为红月彻底占据上风，甚至在逐步消化鲜血新星的表现。
……
“不愧是神子。”
那一刻付前感叹一声，没有继续追加测试，而是对于瑟拉娜阁下的新形态给出好评。
“它并不是太受我的控制，不过已经在减弱了。”
而对于自身的表现，瑟拉娜明显也很受震撼。
注视着付前已经惨不忍睹的身体，她不忘主动解释了一句，示意自己没法马上把这福音光环停下。
“不着急，我跟乳母聊得很愉快，你的状态看上去也确实不用担忧。”
付前俨然没有怀疑这个说法，甚至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大碍。
“……可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从来没有在血族的典籍里面看到过类似的描述。”
凝眸注视，面对付前这过分淡定的表现，那一刻瑟拉娜竟也神奇地平静下来，仿佛某些怀疑终于得到了验证。
不奇怪，就算不是太受控制，但身为二阶的她，明显对福音光环的杀伤力也是有概念的。
如果目标仅仅是一名半神，就算再以血条见长，也绝无可能就这么站在那里“聆听”。
果然是就算升级了，面对眼前这位也不存在扬眉吐气一说啊……
最终这种丧气十足的心安下，她的专注力继续放到了“变化”上。
“好问题。”
并没有介意，相反付前对这份执着颇为欣赏。
或许相对于当事人，自己有更多的研究心得，知道可能和红月有关。
但有个问题依旧是绕不开的一个要点，变化源于红月，但中间过程具体是怎么做到的？
以那位的精神状态，甚至没有力气跟自己多说两句话，会有力气在这边专门调整成神序列？
如果跟主观意志没关系的话，那就是这个过程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为什么会发生呢？
感觉搞懂这个问题，对于理解超凡的底层规则，俨然具有重要意义。
“就算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血族好像一直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不需要跟其他人一样四处搜集神性特质？”
那一刻面对瑟拉娜的疑惑，付前突然问了一句。
“理论上确实可以这么讲……每个阶段的仪式还是需要一定材料的，但主要作为辅助，收集也不困难，核心还是在于始祖的恩赐。”
似乎不太理解付前为什么关心这个，但瑟拉娜还是认可了他的说法。
“听上去简直是兼具两种路线的优势，既有明确的仪式，又和修行一样不需要艰难地寻找珍惜特质……”
付前则是一边认真倾听，一边盛赞不已。
“但是——你最终还是跃升到了更加超然的形态，也就是说缺的那份还是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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