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吃饺子
第791章 吃饺子
女贞路3号的客厅里，圣诞树上的小灯串有节奏地明明灭灭。
「金沟杯～金沟杯～金沟噢的杯~」
查尔斯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发边缘，正用尽毕生功力哼著歌。
佩妮刚把烤好的曲奇送来，听到这歌声像是在受某种酷刑，放下就走了。
杰克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电视遥控器，发现声音开到最大也无法掩盖那可怖的歌声。
他的眉毛越皱越紧，终于，在查尔斯开始第三十六遍「金沟杯」时，老绅士「啪」地把遥控器砸在茶几上。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杰克面无表情地问。
查尔斯停下哼唱，歪头看他说：「怎么会呢，亲爱的爷爷。」
「我这不是正在营造节日氛围嘛。」
「用折磨我耳朵的方式？」杰克问道。
查尔斯没有接话，而是突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说：「爷爷，我觉得家里该立条新家规。」
杰克冷哼一声，心中知道这小子要搞鬼，毫无感情地说：「哦？比如？」
「不带女朋友回家过节的，」查尔斯慢条斯理地说，「不准上桌吃饭。
客厅安静了两秒。
杰克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有查尔斯以前的记忆，知道这个梗，原本打算等他毕业之后用，没想到这小子居然用在自己身上了。
「唉————」查尔斯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今晚家里有三个人共进晚餐呢。」
他真以为老爷子会把麦格教授带回来，厨房里都准备好了，结果没来。
杰克张张嘴，最后说：「等弄掉汤姆再说。」
他不是没邀请，但是麦格以现在正闹伏地魔拒绝了。
查尔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惊讶地问：「你居然能留著他活过今晚？！」
他可是很清楚，老爷子只要想，现在出发，不耽搁麦格教授过来吃饺子。
「算了。」杰克靠在椅背上，「那天你在法尔巴顿城堡和邓布利多说的话，他和我说了。」
「把汤姆留给哈利吧。」
「我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查尔斯撇撇嘴，不好说什么。
「再说了，」杰克瞪了查尔斯一眼，「今晚家里也是三人。」
查尔斯摆摆手说：「算了吧，多比等下还要回去聚餐呢，那里有那么多年轻姑娘，谁愿和你这个糟老头子在一起。」
杰克一听顿时来劲了，转向厨房方向大声问：「多比，你有女朋友了？」
半分钟后，厨房传来多比的声音：「史密斯先生，多比工作时不能说话。」
这声音比往日低一些。
查尔斯笑了笑，想起一件事，于是问杰克：「爷爷，格林德沃呢？」
那天晚上之后，查尔斯就再也没有格林德沃半点消息。
杰克面无表情地说：「他在盒子里。」
查尔斯一惊，格林德沃这是成盒了？
这时多比端著一个大托盘走了出来，耳朵上别著一个小小的圣诞帽，身上围著绣有雪花图案的围裙。
托盘里是热气腾腾的饺子，白胖胖的，冒著诱人的香气。
「史密斯先生，史密斯先生，」多比尖声说道，「饺子煮好了！」
「多比按照史密斯先生教的，各种馅每样六个，还调好了蘸料！」
按查尔斯的计划，每人每样两个的，现在每人三个了。
食物的香气瞬间在客厅里弥漫。
查尔斯立刻凑到餐桌旁，深吸一口气：「完美，多比，你简直是厨房魔法师。」
多比的耳朵高兴地抖动起来：「多比很高兴老板的夸奖！」
「多比还烤了苹果派，在烤箱里，二十分钟后就好！」
杰克也站起身，走到餐桌旁。
他看著那盘饺子，眼神柔和了一瞬。
这是史密斯家的传统平安夜吃饺子。
吃到一半时，杰克状似随意地开口：「你最近的研究，进度怎么样？」
查尔斯正夹起第二个饺子，闻言动作顿了顿。
他将饺子放进碗里，蘸了蘸醋，才说：「我现在的工作分两部分。」
「魔药大模型那边，基础架构搭得差不多了，但数据清洗是个大工程—上千年的魔药配方，剂量单位、材料名称、炼制手法，全都不统一，得一点点标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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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部分呢？」杰克一时间听不懂他说什么。
「魔法同源问题。」查尔斯吃下蜘蛛腿香菇馅饺子，表情认真了些，「我在尝试建立不同魔法体系间的理论映射。」
「比如，东方的阵符系统和我们的如尼文系统，非洲祭祀舞蹈中的节奏魔法和欧洲的咒语韵律，这些之间底层有没有共通点。」
「这个现在只是开始，离出初步成果还有一段时间。」
杰克慢慢吃著火龙肉茴香饺子，没有说话，因为他不善于魔法理论问题。
查尔斯观察著爷爷的表情，继续说：「目前卡在数据收集上，先从常见的基础魔法开始。」
「所以，」杰克夹起鳕鱼饺子，「你没有在人体改造或者————生命魔法方面投入太多精力？」
问题问得很轻，但查尔斯听出了其中的重量。
他直视爷爷的眼睛，有些不解地说：「没有，爷爷。」
「你怎么会这么问？」
杰克长久地注视著孙子，像是要确认他话里的真伪。
许久，他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下来。
「那就好。」他又夹了一个猪肉马蹄饺子。
查尔斯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问道：「爷爷，你是不是因为哑炮治疗的事，以为我要搞人体实验？」
杰克点了点头。
他和查尔斯之间，很少有事不能说开，免得误会越来越深。
这一次，他不好在查尔斯走上歪路前表现出怀疑，但现在说开了，那也不隐瞒。
「那也不算什么人体实验。」查尔斯试著用老爷子能理解的例子说，「你就当是在研究血型有几种。」
杰克听懂了，只是查血型还好。
这个问题解决，他问起刚才的问题：「魔法同源的课题，你现在遇到困难，打算怎么办？」
查尔斯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狡黠的光。
「我打算请教一位高手。」他说，「一位在理解魔法本质方面，应该是世界第一的高手。」
杰克好奇地问：「是谁？」
查尔斯说：「那位高手差点和你见过面，要不过两天你也一起去见见？」
杰克毫不犹豫地说：「不去。」
查尔斯一直不说那个人的身份，说明其中有古怪，还是不要掉坑里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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