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给得太多了
第862章 给得太多了
地下室的5号教室如今废弃不用，马尔福把它打扫了一番，布置整齐。
今晚这里有了点人气，壁炉前摆了两张椅子，马尔福占了一张。
今天的客人是他对面坐著马尔科姆·巴多克，一个二年级的学生，棕头发有点炸，脸上撒著些雀斑，像没擦干净的灰尘。
巴多克坐得别扭，屁股只挨著椅面的三分之一，背挺得直，手紧紧抓住膝盖。
「放轻松点，马尔科姆。」马尔福开口，声音平得像湖面，底下却不知道沉著什么。
他递过一杯时下学生间流行的苹果接骨木果汁，巴多克接过杯子，喉结微动，喝了一小口。
「马尔福先生，」巴多克嗓子有点紧，「你找我————有什么事？」
「有个机会。」马尔福面带微笑，拿起自己的果汁喝了一口，「现在调查行动组缺人手，我想邀请你加入。」
巴多克眼睛亮了一下，火苗似的窜起，又很快暗下去，被顾虑浇灭了。
「可是————」他仔细斟酌著用词，避免激怒马尔福，「帕金森小姐他们不是退了吗？
」
「还有，乌姆里奇教授那边————」
「乌姆里奇？」马尔福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丝冷笑，「她的事情你别管，你现在要考虑的是你自己的事情。」
巴多克一时间不明白马尔福的意思。
马尔福没有过多解释，将皮箱放在茶几上，震得杯子里的果汁微微晃荡。
当皮箱盖子打开的那一刹那，里面冒出的金光让巴多克呼吸一滞，加隆的光芒在壁炉火光下跳动，像活物般呼吸著微光。
「这————这是什么意思？」巴多克咽了一口口水，在椅子上挪了一下让自己坐好。
他有点担心，要是马尔福等下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自己是否能拒绝。
马尔福面带微笑地说：「我好几次看到你在看著蜂蜜公爵的GG单叹气呢。」
巴多克的脸红了一下。
现在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购物方便了，但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多的零花钱。
马尔福从皮箱中取出一枚加隆，在指尖把玩著，金币在火光中翻转，边缘折射出诱人的光。
叮叮当当————
马尔福玩了一下后把几枚金加隆扔在茶几面上，打著转，晃悠悠地滚开，最后躺平。
火光立刻扑上去，在光滑的金币表面跳跃、流淌，反射出那种暖融融的、勾人的光泽。
「每月十加隆。」马尔福用食指按住其中一枚，推到巴多克眼前，「这是加入调查行动组的固定津贴。」
「只要成为正式成员，每周四天巡逻，每月允许请假一天，考勤合格就能得到这笔报酬。」
巴多克的呼吸声重了。
他盯著那枚近在咫尺的金币，眼珠几乎不转，像怕一眨眼它就消失了。
「这还只是底薪。」马尔福继续说，接下来的话充满了诱惑，「每抓到一个违纪的学生方法集会、夜游、走廊里用魔法打架、私藏违禁品————不管什么，只要证据确凿，交到我这儿，奖励一加隆。」
他又推过去一枚金币。
两枚金币并排躺著，在茶几上映出模糊的倒影，像两只沉默的、金色的眼睛。
巴多克紧紧咬著嘴唇，和那两枚金币对视。
「还不止这些。」马尔福往后靠回椅背，重新端起果汁，杯壁已经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霍格沃茨太大了，走廊多得能让人跑断腿，光靠几个正式成员，抓不过来。」
「所以————」
他停住，喝了一小口，果汁的甜腻气息短暂地弥漫开。
他就让那后半句话悬在那儿，吊著。
巴多克不知不觉间，上半身已经朝著马尔福那边探出去好多，快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了o
「所以正式成员可以自己拉队伍。」马尔福放下杯子，「你找两个、三个，随便几个，愿意干的，作为你的助手，组成行动小组。」
「一起去蹲点，一起去抓人。」
「抓到之后，奖金还是按人头算，一个一加隆。」
「但这钱怎么分你们自己商量。」
「你有权力，你带队，你拿大头。」
「他们出力，他们喝点汤。」
「很公平，是不是？」
巴多克脑子已经转起来了。
一月十加隆底薪，如果自己组个三人队，一天哪怕只抓到一个————三个人分一个加隆？
不，自己拿一半，剩下两个分一半————那也————
「还有绩效。」马尔福又拿出第三枚金币。
这次他没放下，拿在手中擦拭，金色的光芒依旧晃眼。
「每周结算，抓到人数最多的正式成员，额外奖十加隆。」
「一个月累计抓到十个，奖金等级升一级。」
「上不封顶，看你本事。」
「叮！」
金币落在桌面上，和其他两枚碰在一起，发出好听又沉重的声响。
三枚金加隆，排成个小小的、完美的三角形。
巴多克一咬牙，这可是一笔巨款，不止自己的零花钱没有问题，甚至还能补贴家里。
「可是————」巴多克小心翼翼地问，「要是抓错了人呢？」
「或者————撞上铁板了？」
「有些家伙，不好惹吧？」
他可是知道，马尔福撞了铁板，不但在巫师八角笼里被揍了一次，相传还被逼著跳楼o
马尔福笑了。
这回是真笑了，嘴角扬起，眼睛微微弯起。
但眼里没笑意，只有一片冰冷。
「那就得靠你的眼力劲儿了，马尔科姆。」他慢悠悠地说，「城堡里谁可以碰，谁最好绕著走这是入门第一课。」
「当然咯————」
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蚊子嗡嗡，钻进巴多克耳朵里：「如果你不小心，给某些总爱碍事的人——比如那几个出了名爱管闲事的格兰芬多—制造了点小麻烦，只要证据做得漂亮，让人挑不出刺儿，我这儿，有丰厚的额外奖励。」
巴多克懂了。
完全懂了。
他伸出手，指尖有点颤，碰了碰最近那枚金币。
金属冰凉，但很快被他手指的温度焙热。
他捏起来，攥在手心。
沉，实实在在的沉，压著掌纹，也压住了心里最后那点飘忽的不安。
「我需要做什么？」他问，声音稳了，也硬了。
「签个名。」马尔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抽出一卷羊皮纸，抖开。
纸上密密麻麻，全是优雅的花体字，条款套著条款，义务连著权利，保密协议，奖金细则，像个精心编织的网。
巴多克接过递来的羽毛笔。
笔杆冰凉，笔尖悬在羊皮纸上空，墨汁将滴未滴。
他犹豫了，大概三秒。
这时马尔福已经把十枚加隆放在一旁，说道：「这是签字费。」
笔尖不再迟疑地在羊皮纸上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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