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8章 怨灵之潮
“不...不可能...”它咆哮道，“我汇聚了三十条时间线的怨恨，怎么可能输给你们!”
“因为我们是活着的!”一个王也说道，“而你们已经死了!”
“死者的怨恨，再强大，也比不上生者的意志!”
“这就是你们和我们的区别!”
最后一击，十道平衡之力融合成一道巨大的光柱，贯穿了怨灵巨兽的核心。
怨灵巨兽发出最后的惨叫，身体崩解，化作无数黑色光点，消散在虚空中。
“第一个，解决了!”
但还没等他们松口气，另外四个怨灵巨兽同时咆哮着冲来。
“继续!”老王也喊道，“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按计划行动!”
“第五组和我一起，对付最大的那个!”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
天空中，四十九个王也和五个怨灵巨兽激战。
地面上，普通怨灵不断冲击防御系统，想要突破进入总部内部。
整个时间长河的这片区域，都在这场战斗中震颤。
年轻王也和林清影，在第二梯队，负责清理普通怨灵。
“清影，小心左边!”他大喊。
林清影迅速转身，一道红绫扫出，击碎了数十个怨灵。
“这些怨灵，数量太多了!”她喘着气说，“杀了一批，又来一批，好像杀不完!”
“因为它们是怨恨的具现化。”混沌之我的声音在年轻王也脑海中响起，“只要有崩溃的时间线，就会有新的怨灵诞生。”
“你们杀的速度，赶不上它们诞生的速度。”
“必须找到源头，封闭那些裂缝，才能阻止怨灵继续涌入。”
“否则，这场战斗永远不会结束，你们会被拖垮，会被耗尽。”
年轻王也明白了。
“虚空#7749!”他通过意识联络，“分析那些裂缝的位置，找出它们的规律!”
“看看能不能找到主裂缝，只要封闭主裂缝，其他的应该会自动闭合!”
“明白!”虚空#7749立刻开始分析。
片刻后，它的声音传来，带着兴奋。
“找到了!主裂缝在总部正上方三千米处!”
“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时空漩涡，所有的怨灵都是从那里涌出的!”
“只要封闭那个漩涡，就能切断怨灵的源头!”
“但问题是，那个漩涡周围，聚集了大量的怨灵巨兽残骸，形成了极其强大的防御!”
“想要靠近，必须突破防御，这需要极强的力量!”
年轻王也抬头，看向那个巨大的漩涡。
确实，漩涡周围环绕着无数的黑色能量，如同一道道城墙，层层防护。
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穿透。
“我去。”老王也的声音传来，“我是平衡之神，有能力突破那道防御。”
“但需要其他人牵制怨灵巨兽，给我争取时间。”
“好!”年轻王也说道，“所有第一梯队成员，全力牵制怨灵巨兽!”
“第二、第三梯队，掩护老王也突破!”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成功!”
所有的王也立刻调整战术。
第一梯队，不再追求击杀怨灵巨兽，而是尽量拖住它们，不让它们干扰老王也。
第二、第三梯队，形成一道道掩护火力，清理老王也前进路上的所有障碍。
老王也深呼吸，浑身的金色光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
他的力量，在这一刻完全爆发，超越了平常的数倍。
“平衡之神...真正的形态!”
他的身体开始变化，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纯粹。
不再是人形，而是化作了纯粹的光，纯粹的法则，纯粹的平衡本身。
“我以平衡之名，贯穿虚空!”
金色的光柱，从他的身体中射出，直指那个巨大的漩涡。
黑色的防御，在光柱面前如同纸片般被撕裂。
层层防御，层层突破。
终于，光柱抵达了漩涡的核心。
“封印!”
老王也全力释放平衡法则，在漩涡的核心，刻下了一个巨大的封印符号。
符号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开始收缩，压制漩涡。
漩涡剧烈挣扎，想要挣脱封印。
但老王也不断注入力量，强行维持封印。
“帮我!”他咬牙喊道，“我一个人封不住，需要更多的力量!”
年轻王也立刻反应过来。
“所有人，释放平衡之力，导入老王也的封印!”他大喊。
四十九个王也，同时释放平衡之力。
四十九道不同颜色的光芒，汇聚成一道彩虹般的能量流，注入封印符号。
封印符号得到能量补充，光芒大盛，迅速扩张。
漩涡在封印的压制下，开始缩小，缩小，再缩小。
最终，彻底闭合，消失在虚空中。
与此同时，天空中的其他小裂缝，也纷纷闭合。
怨灵的源头，被切断了。
战场上的怨灵，失去了补充，开始露出恐慌的情绪。
“源头被封了!”
“我们没有支援了!”
“撤退!快撤退!”
但四十九个王也，怎么可能让它们逃走。
“全力围剿!”年轻王也下令，“一个都不能放过!”
“必须彻底清除这些怨灵，否则它们会去祸害其他时间线!”
四十九个王也，展开了最后的围剿。
剩余的怨灵和怨灵巨兽，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被逐一击破。
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终于，最后一个怨灵被消灭。
战场归于平静。
四十九个王也，悬浮在总部上空，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
虽然赢了，但代价也不小。
总部的外层防御，几乎全部被摧毁。
数十个重要设施，受到了严重损坏。
甚至有几个时间线的成员，在战斗中受了重伤。
“清点伤亡。”年轻王也说道，声音疲惫，“同时，开始修复工作。”
“总部必须尽快恢复运作，否则联盟的日常事务会受到影响。”
“是。”虚空#7749开始统计。
片刻后，它汇报道:“伤亡情况如下:无人死亡，重伤十七人，轻伤一百二十三人。”
“总部损毁程度:外层防御系统90%损坏，内层设施35%损坏，核心区域5%损坏。”
“预计修复时间:三个月。”
年轻王也松了口气。
没有人死亡，这是最好的消息。
虽然总部损坏严重，但人在，就能重建。
“各位。”他对所有的王也说道，“这次战斗，暴露了联盟的一些问题。”
“我们的防御力量不足，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也不够。”
“接下来，我们需要加强这方面的建设。”
“同时，我们也要思考一个问题——”
“怨灵的出现，不是偶然。”
“它们是崩溃时间线的怨恨所化，这意味着，有很多时间线，在崩溃时怀着怨恨。”
“它们觉得不公平，觉得凭什么别人能存活，自己就要消失。”
“这种情绪，如果不处理，会积累，会爆发。”
“今天只是第一次，以后可能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所以，我们必须找到根本的解决方案。”
老王也点头，走过来。
“你说得对，年轻的我。”他说道，“怨灵的本质，是不甘和怨恨。”
“要消除这些，就必须让崩溃的时间线，在消失时不带怨恨。”
“或者，根本不让时间线崩溃。”
“但这几乎不可能，时间线的崩溃，是自然规律，我们无法阻止。”
“那就只能做到第一点——让崩溃的时间线，平静地接受命运。”
“怎么做到?”年轻王也问道。
“给它们尊严。”老王也说道，“当一条时间线即将崩溃时，我们去送别它，去记录它的存在，去传承它的经验。”
“让它知道，虽然它消失了，但它的价值，它的意义，会被保留下来。”
“会成为其他时间线的养分，会对宇宙做出贡献。”
“这样，它就能平静地接受消失，不会带着怨恨。”
“也就不会产生怨灵。”
年轻王也眼睛一亮。
“这个想法很好!”他说道，“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时间线纪念馆!”
“专门记录那些崩溃时间线的历史，它们的成就，它们的故事。”
“让它们的存在，被永久铭记。”
“同时，派遣送别小队，在时间线崩溃前，去进行仪式性的告别。”
“给予尊重，给予理解，给予感谢。”
“这样，崩溃就不再是被抛弃，而是完成使命后的安息。”
“就不会有怨恨，也就不会有怨灵。”
所有的王也，都点头表示赞同。
“这是一个好方案。”一个王也说道，“而且，也符合联盟的理念——尊重每一个存在，珍惜每一种可能。”
“即使是消失的可能性，也有它的价值，也应该被记住。”
“那就这么定了。”年轻王也说道，“我会在议会提案，建立时间线纪念馆和送别小队。”
“让所有的时间线，无论存在还是消失，都有尊严，都有意义。”
“这就是我们联盟，应该做的事。”
会议结束后，各时间线的王也，陆续返回自己的时间线。
只有年轻王也和老王也，还留在总部，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
“这次多亏了你。”年轻王也对老王也说道，“如果不是你封闭了漩涡，我们可能会被怨灵耗死。”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老王也说道，“而且，我也从这次战斗中，学到了很多。”
“比如，团结的力量，比个体的力量更强大。”
“比如，尊重和理解，比征服和压制更有效。”
“这些，都是你教会我的，年轻的我。”
“所以，应该谢谢你。”
两个王也相视一笑，伸手握在一起。
跨越时间线的友谊，跨越不同可能性的理解，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但就在这时，时序者突然出现，表情凝重。
“两位王也，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它说道。
“什么事?”
“刚才的怨灵攻击，不是自发的。”时序者说道，“我调查了漩涡的来源，发现了一些痕迹。”
“那个漩涡，是被人为打开的。”
“有人，故意收集崩溃时间线的怨恨，凝聚成怨灵，然后释放出来攻击你们。”
“这是一场预谋，是一场刺杀。”
年轻王也和老王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有人要杀我们?”年轻王也问道，“是谁?为什么?”
“我不知道是谁。”时序者说道，“但我知道目的。”
“对方想要摧毁时间线联盟，让时间线重新回到孤立的状态。”
“因为联盟的存在，威胁到了某些存在的利益。”
“而且，这次只是试探，是警告。”
“真正的攻击，还在后面。”
“对方会继续行动，会更加猛烈，更加危险。”
“你们必须小心，必须做好准备。”
“因为，一场真正的战争，即将到来。”
“一场关于时间线存在权的战争，一场决定宇宙未来的战争。”
“而你们，是这场战争的核心。”
年轻王也深呼吸，眼神变得坚定。
“无论是谁，无论有什么目的。”他说道，“我都不会让时间线联盟被摧毁。”
“这是无数人的希望，是无数可能性的家园。”
“我会守护它，直到最后一刻。”
“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使命。”
“平衡者王也，永不退缩。”
时序者离开后，年轻王也召集了紧急会议。
参加会议的，只有最核心的几个成员——老王也、林清影、虚空#7749、秩序、失败之师。
“根据时序者的情报，有人在暗中操控，想要摧毁时间线联盟。”年轻王也开门见山地说，“我们必须找出这个幕后黑手。”
“否则，下次攻击来临时，我们可能应付不了。”
“有没有人对幕后黑手有线索?”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在思考，但都没有明确的答案。
“我有一个猜测。”失败之师最终开口，“虽然没有证据，但从动机上分析，最有可能的是——”
“时间线的既得利益者。”
“什么意思?”年轻王也问道。
“时间线联盟的建立，改变了很多规则。”失败之师说道，“原本，时间线是孤立的，各自为战。”
“强大的时间线，可以掠夺弱小时间线的资源，可以不受制约。”
“但联盟建立后，有了规则，有了约束，有了互助机制。”
“强大的时间线，不能再随意掠夺，必须遵守联盟的规则。”
“这损害了某些存在的利益。”
“那些曾经依靠掠夺弱小时间线而强大的存在，会痛恨联盟。”
“会想要摧毁联盟，让一切回到以前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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