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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4章 决定


“什么问题?”赵牧问道。

彩河解释:“你改修虚无之外的功法,再加上有人护持,的确有极大可能晋升起源者。”

“但失去混元仙机蕴含的奇迹,你将成为一个寻常的起源者,跟其他人一样最后走向终结。”

“可如果你继续修炼混元仙机,就截然不同了。”

“混元仙机蕴含的奇迹,将会让你拥有一线,超越终结的可能。”

“这个可能,拥有的人亿万中无一。”

赵牧面色平静:“你是说,继续修炼混元仙机,我同样有可能晋升超脱者?”

“当然有可能,呃……”

彩河声音忽然弱了下来:“只是这个可能实在太小了。”

“以混元仙机进入虚无之外,你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死去。”

“如果你能在这个时间内,以混元仙机触动奇迹,那自然是有可能晋升起源者的。”

“但奇迹之所以为奇迹,就是因为出现的可能性太低了,甚至都能说几乎不可能出现。”

“杨戬,你是想走一条可能性很小,可一旦成功,就有超乎想象收获的路?”

“还是走一条相对稳妥,但会泯然于众人的路呢?”

“哦,有一点还得提醒你!”

“我只是说,换了功法以后,如果有人在虚无之外护持你,成功晋升起源者的可能性很大。”

“但我可不敢保证,那个让你换功法的人,就一定会在虚无之外护持你。”

赵牧眉头微挑:“彩河前辈,听这意思,你也想让我继续修炼混元仙机?”

“当然了,你拥有奇迹,却要走一条泯然于众人的路,那有什么意思?”

彩河语气理所当然:“我辈修行之人,自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否则还修个什么行?”

“如果我有你这种机缘,就算九成九可能会死,那也要搏一把。”

“反正在我看来,现在死和亿万虚无纪元之后死,没什么本质区别。”

“还有,都跟你说别叫我前辈了。”

“下次再叫揍你!”

“行了,我不能跟你说话太久,否则就被这个世界的起源者发现了。”

“无冤无仇的,我没必要跟他起冲突。”

“你自己好好想吧,到底要走哪条路,最终还是要你自己决定。”

“如果你没有放弃奇迹,并且还晋升了起源者,那我们将来还会再见?”

“如果你选择了平庸,将来见到就当不认识!”

此话说完,彩河的声音就没有再出现。

“这女人,有点意思!”

赵牧摇了摇头,静心思索起来。

“斗战道祖跟彩河,都希望我继续修炼混元仙机,不要放弃自身的奇迹。”

“但圣却希望我改修其他功法,放弃混元仙机。”

“为什么?”

“圣是认为奇迹出现的可能性太小,所以想让我走一条稳妥的路,至少不会立刻死掉?”

“还是说,他有别的目的?”

赵牧摇了摇头,没打算当面去问圣。

如果圣真有其他目的,大概是不可能说实话的。

“呼,看来我是时候做出选择了!”

赵牧深深凝视了一眼,大地上那些曾经的故人,转身离开了神武大世界。

混沌虚无之中,赵牧凭空出现。

他毫不犹豫,直接催动破界仙舟逆转时空。

这一次,他要破釜沉舟,直接前往混沌虚无开天之前,看看自己究竟能否创造奇迹?

不过事与愿违。

当他再次逆转到开天之初,一股磅礴的力量,就把他强行拽出了快速流动的时空。

唰!

赵牧出现在虚无中。

周围的混沌虚无,布满了残缺和空洞,可以看到虚无之外。

“你太冲动了!”

一声叹息从身后传来。

是圣!

赵牧没有回头:“尊上,你不是说让我做出自己的判断吗?”

“如今我已经有了判断,正要去往开天之前。”

“尊上又为何来阻止我?”

“哎,我不是要阻止你,而是希望你想清楚。”

圣语气凝重:“我已经说过了,以混元仙机前往开天之前,你必死无疑。”

“而我提供的功法,却能让你有九成以上的把握活着。”

“难道活着不好吗?”

“为什么你一定要冒险呢?”

“虚无之外可不是混沌虚无,破界仙舟没办法让你逆转时空复活。”

“你的命,只有一条!”

到现在都是言语间劝说,而没有强行动手。

看来圣的身上,果然存在某种限制。

这种限制,让他只能以引诱的方式,让我放弃混元仙机,而不能强迫我。

赵牧心中猜测。

他还不知道限制圣的是什么?

但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只要有这种限制就行。

限制存在,赵牧就可以不必顾忌圣的想法。

“尊上不必再说,我意已决,绝不会放弃混元仙机。”

赵牧语气平静。

圣陷入沉默,也不知是不是在犹豫强行动手,逼迫赵牧放弃混元仙机?

赵牧没有任何动作,静静等待。

他在赌,赌那种限制的确让圣不敢乱来。

“哎!”

忽然圣再次叹息:“真是个无知无畏的小子!”

“你也算是一把年纪了,怎么做事还如此冲动?”

“罢了,我不过是看你诞生于我的世界,如同我的孩子一样,才想让你走一条大道坦途。”

“可若你非要走崎岖小路,那我也没办法。”

“去吧!”

“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最后是死是活,就看你自己的命了。”

赵牧回头,就见虚无中空无一物,圣已经离开了。

“继续!”

他再次催动破界仙舟,让时空重启逆流。

这一次,赵牧逆流时空的速度慢了一些。

他能清楚看到,混沌虚无中那些残破的空洞,在不断地变大,越来越接近开天之前。

而通过空洞所看到的虚无之外,也越来越清晰。

过去?

现在?

未来?

因果?

命运?

创造?

毁灭?

赵牧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他好像从那虚无之外,看到了一切的东西,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当他眨了一下眼,虚无之外就变成了无数的线条。

再一眨眼,虚无之外又变出了无数光点。

玄之又玄,不可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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