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1章 真幻星空
圣目瞪口呆,完全被赵牧的解释给惊呆了。
什么叫怀疑鸿钧道祖是本能?
什么叫跟你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全都有这种本能?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那鸿钧道祖在你的记忆中,可是维护一方世界的至高存在。
对于这样的存在,众生不是应该尊崇敬畏吗?
你本能怀疑他算怎么回事?
赵牧没有理会圣的惊愕。
他继续道:“既然怀疑了,我自然要试探。”
“结果你的表现,还真是让人失望!”
“我不过就是问了个,洪荒灭世没必要救的问题,你居然就被我给问住了?”
“哎,如果鸿钧道祖真的存在,怀疑他的确是我的本能。”
“但对他实力的敬畏和承认,同样也是我的本能。”
“毕竟不强大,他也没资格一出现,就让所有人下意识认为他是大反派。”
“那样强大的存在,怎么可能被我一个问题就问住?”
“所以,你当然不是鸿钧道祖。”
“至于你究竟是谁?”
赵牧神色玩味:“你让我合道的时候,居然要传授我功法?”
“还美其名曰,那是你合道之后,结合天道开创出的功法,能让我合道后比你更强大!”
“啧啧,最近想传授我功法的人,好像只有一个?”
“哦,你还说传授功法的时候,要以阵法让我沉睡,然后由你在梦中帮我修炼功法。”
“这狐狸尾巴露的,简直不要太明显了!”
“你是怕我在清醒状态下,发现功法跟起源者有关,直接看穿你的身份?”
“为了骗过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久久地沉默后,圣一声长叹:“哎,真是太可惜了。”
“晋升起源者的过程中,你心智恍惚,对于外界的一切判断都陷入迟钝。”
“我以为,这是最后一个能骗过你,让你修炼我功法的机会。”
“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所以我就按照你晋升之前的心中所想,精心编造出了这个洪荒世界。”
“同时趁着你晋升时候,我悄无声息把你拖进了混沌虚无。”
“本以为能完美骗过你,没想到……”
“没想到终究还是被我识破了?”
赵牧微微一笑,环顾周围:“我这是在哪?”
圣挥手,紫霄宫顿时消失不见,然后整个洪荒天地迅速消散,显露出了被遮盖在后面的茫茫虚无。
原来,这里是混沌虚无。
赵牧恍然。
他看向鸿钧道祖的位置,就见鸿钧道祖已经消失了。
那里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身形无比庞大的法身,正是圣。
不过与曾经不同。
在成为起源者之前,圣的法身对于赵牧来说不可名状,不可直视。
哪怕仅仅看一眼,也会让他身受重伤。
可如今赵牧也已经晋升起源者,跟圣是同一个层次的修士,自然就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赵牧凝视圣的法身,就见在那庞大无边的法身里,赫然是一只巴掌大的灰老鼠。
那是圣的真身?
赵牧嘴角一抽。
他总觉圣的法身和真身之间,体型反差太大了。
这家伙不会是故意把法身,弄得庞大无边吧?
为什么?
因为对真身的体型自卑?
“你的表情不对!”
圣的声音传来,好像隐含怒意:“我最讨厌别人看我的时候,露出这种表情了。”
“杨戬,你是在嘲笑我的真身太小?”
“你以为我把法身弄得庞大,就是为了遮盖自己真身的小?”
“哼,你的法身不一样庞大?”
我的法身?
赵牧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真身,同样也被一道巨大的身影笼罩。
这身影,正是他体内起源圣力散发出去,自然而然形成的起源法身。
他尝试收敛法身,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别试了。”
圣开口道:“我们这个层次的起源者,是没有能力收敛法身的。”
“所以,我可不是故意把法身弄得这么大。”
是么?
赵牧舔了舔嘴唇,又试了一下。
自己的法身的确不能收敛,但却可以扩大。
他抬头打量,发现圣的法身体型,至少是他的十倍,显然是经过特意扩大的。
这家伙对于自己的真身小,到底是有多自卑?
赵牧摇了摇头,开口道:“这次的事情,你准备怎么给我交代?”
“交代,我需要给你什么交代?”
圣嗤笑道:“杨戬,看来你还根本不明白,起源者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
“不过也对,你毕竟是刚刚才晋升起源者。”
“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起源者世界的规矩。”
刺啦!
他调动起源圣力,混沌虚无直接就被他撕开了。
赵牧抬头看去,发现虚无之外是另一片虚无,不过其中存在着数之不尽的星辰。
“虚无之外是一片星空?”赵牧道。
“是星空,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星空,走吧!”
圣一步跨出,庞大法身就离开了混沌虚无。
赵牧见状跟上。
两人的法身,出现在虚无之外。
刹那间,一种玄妙的感觉袭上心头。
让赵牧回忆起了,自己晋升起源者时候,所感知到的一些事情。
他晋升时候曾感应到,外界出现了无穷无尽的开天灵机。
并且每一团开天灵机间,都相距极其遥远。
此刻这种感觉得到了印证。
只见目光所过之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
虚无中存在着数不胜数的星辰。
但那些星辰并非实体星球,而是一团又一团开天灵机。
赵牧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刚刚走出来的混沌虚无,同样也是一团开天灵机。
只是这团开天灵机被撕开了,能够看到里面的景象。
“你所谓的虚无之外,其实就是这片真幻星空。”
圣在旁边缓缓道:“没有人知道真幻星空究竟有多大,即便是我们这些起源者也一样。”
“真幻星空漂浮的无数真幻星辰,全部都是开天灵机,可以用来开辟一方世界。”
“而无论真幻星空还是真幻星辰,甚至是我们自己,都是介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的。”
“这是一个真正不可名状的世界,是绝望之地和终结之所。”
“我们……都没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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