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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那尘封在历史长河的隐藏传记


(祝各位除夕快乐啦!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我也这阵子放松了放松,属实是太开心了,嗯,真希望明年我的海外生意能够蒸蒸日上,家里人也平安健康,周围的一切都安好太平,也希望各位观众老爷们生活万事如意,幸福财源滚滚来。

那既然都除夕了,索性就趁着故事的走向,咱说点有意思的,毕竟热闹嘛,我写这本书一直都在强调是胡写八写的闹着玩的,所以有时候一想到我把一群皇帝写在一起,就感觉很幼稚很尴尬,但好在有一点就是我能把这些年来整理起来的故事,通过这个模式来糅杂进去,虽不一定是真的如此,但整理来整理去,总有一些是相呼应的。

很多人都被什么专家啊,什么典籍啊糊弄的一愣一愣的,动不动就学术讨论,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接触过吗,你去过外面吗,你有把什么事情都好好地通过逻辑思考过吗,你只是拿着人家编辑好的东西来强调,但很多东西漏洞百出,你还要自己找证据来维护它的公正性。

你看,我就不那么癫狂,我会说大概如此,我会说不一定真的如此,有一些相呼应,我给予其他人尊重,不否认你的观点,这是多年修行的教养,是那些大师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因为咱自知不是圣人,更不会自称什么名人大师。

那都是些糊弄三岁小孩的把戏,好啦,说这么多没有什么炫耀吹牛的意思,只是在讲故事之前做一个铺垫,好让各位观众老爷们心里明白,你听的只是一个自吹自擂人讲的故事,当不得真的,至于你觉得是真还是假的,那全凭您自己定夺。

嘿,我一直都说嘛,写作跟说书没什么区别。

开讲!)

“朱元璋?!”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黑衣人的头目不由的浑身怔了一下,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人的来历呢。

当下,他默默地摇了摇头,这才对着老朱否定起来。

“不对,你并不是那位,你只是一个在职的工作人员而已。如果硬要说的话……”

“如果硬要说的话,咱更像是档案里面记载的那位陈友谅对吧,你们还真有意思呢,把咱希望你们知道的,都当做圣经来看,不然咱也写一本小说吧,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我给耶子指导圣经。”

“你放肆!”

似乎是触怒到了对方最深处的某个点,他对着老朱放声咆哮了出来。

“哼……”

闻言,老朱的目光逐渐的冰冷了下来,他上前一步继续说道。

“放肆?!哈,你们这群家伙也有资格指着咱说放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去把你们的爹找过来吧,你们还不够看的。”

他抬起手来指指点点的,就差把对方名字喊出来了。

“一群小崽子们,真当咱不知道当年你们都做了什么是吧,那咱就好好给你们盘盘,看看咱们到底谁放肆,谁有资格站在这里说话。”

说着,他再次朝着黑衣头目那边走了一步,而这次不同的是,本来有几个想要过来趁机了断他的家伙,全部都被震成了一滩血泥。

硕大的金龙在老朱的背后升起,他竟然真的做到了在现世能够模拟出来一条货真价实姿态的金龙,而他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背着手站在原地,任由那条金龙直冲天际,又坠落下来,盘旋在他身边。

这一幕也足足惊呆了黑衣头目,他缓缓地扯下了面纱,正是前不久那个还跟一群老外谈合作的辫子遗族。

在他自幼的认知里面,也只是听说过那几位自封过皇帝的先祖们,靠着制造假龙符,来让高人大师们遍走天下龙脉,来强行窃取里面的气运,通过照虎画猫的手段来实现小规模的龙吟,这就已经是他们眼中的顶尖了。

像是老朱这样能够直接唤出来金龙的,他们想都不敢想。

“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现世又是怎么的,咱的后世子孙照样满世界开花,这天下依旧有咱的气运,虽然多数的汉人们忘了根本,但谁让咱是汉人的复兴之主呢,天下只要还有一个自称汉人的家伙存在,那咱就有这天下的气运。”

他无所谓的笑笑,深吸了一口气后,开始讲出来一个尘封了很久的故事。

“有这么一个家伙,他受着天地的恩惠,吃着人间的慈悲,却一直有身体上面的缺陷,那就是对欲望的不满足,万物众生皆有欲望,可每个家伙的欲望都有尽头,唯独这个家伙没有,所以他天生自卑,所以他天生嫉妒,所以他天生仇恨,所以他天生愚蠢,所以他在古今往来的历史长河里面多少都能找到些许的痕迹,此人极为聪慧,依靠着我所说的那几样天生就来的本性,推着他一直走向深渊,他不学礼法纲常,不学道义是非,所行之事皆由内心欲望而定,可他即使这样了还要脸面,他谎称自己这是随心而动,被故土之邻赶了出来,从此之后,他失去的更多了。”

“复仇在他的内心深处发芽滋生,逐渐的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吞噬殆尽,他要奴役所有不是他同类的家伙们,看着那些日夜繁华起来的家庭和村落,他想的不是那样很好,他想的是毁掉这一切,从根源上面抹除殆尽。可他一无所有,仗着自己的小聪明手段,他学会了保命的技能,那就是示弱。”

“他开始逢人就哭诉自己的苦难,逢人就讲述自己的不易,博得那些人们的慈悲,赚取那些刍狗们的同情,可世人皆为刍狗,却也有着变数,每个地方都有天地所蕴的气运脉络,自然会诞生出来真正的至尊之人,他们生来就是通情达理,能够看清楚人间是非,也能够顺应真理道义,他们就是这个家伙的克星,每当此人把这块地方污染的差不多的时候,总是会出现一个或者一群这样的小圣人,他们会凭借着自己所掌握的独一面的术数,来驱赶走此人。所以他一直都在流亡,一直做尽坏事,然后被驱赶离开。”

“久而久之后,他开始明白自己的能力不足,他开始遍地做局,试图依靠着时间来铺垫出他的世界线来,那时候最鼎盛的地方叫做遥远的东方,那里的人们有的吃,虽然不一定能够吃饱,但起码安居乐业,他去过一次,看着楼宇灯笼,看着人们载歌载舞,看着皇都繁华,看着里面的人们锦衣玉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他决定见一见那位最高的权力者。”

“那一次,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真切切的无能和自卑,他就像是一条失了意的狗,落荒而逃了出去,可当他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之后,又开始终日的叹息,可这并没有给他动力,也没有给他向善的道路,他当时看着人家庆典热闹至极的时候,满心都在想着如果这群人消失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有人比他过的还好了。当他见到了那位被称作为皇帝的至高之人的时候,他只以为坐在那里就能把一切都握在手里,他以为那位皇帝终日吃喝玩乐,江山会一直在人家的手里。”

“于是,他开始编造各类书籍,依托着从东方带回来的历史故事典籍,开始在这个地方的神话,到那个地方的神话,他都一一传播了出去,让那些更加愚蠢的家伙们以为……这天上有诸神,什么脑子都没有,什么苦难都不用,天生就有权利和地位,以及那荣华富贵,而后,在人们憧憬诸神的时候,他写了几个有意思的故事,一个是咬断了世界树,一个是盗取了火焰带来文明。这让那些几乎跟畜生差不多的蠢人们开始发觉,原来诸神也会流血,原来诸神也可以覆灭,原来他们的富贵可以窃取出来,给他们衣不蔽体的生活带来升华。”

“从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再是一个人了,他成了一个群体,他开始了这个世界上最疯癫的计划,可他永远都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注定的安排,这天下不可能长久生存,万事万物皆有终末的那一刻,就像现在书里所写的星球爆炸,宇宙毁灭一样,而推着一切走向覆灭的,正是人性上面不完善的他。”

“可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根本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他也不自知,开始疯狂的招兵买马,在各个地方游说,可他小瞧了实力上面的天差地别,光是那些游牧民族的发展,打打小闹兴许还可以,至于拿下遥远的东方,那根本就是胡扯妄谈,所以他清楚得很,他要做的是抄和挖空,接着,就有了远交贸易的插手举动,他依靠着那些普通人们的正常贸易,开始在里面夹带私货的窃取东方国度的文明,通过或偷或买,把最基本的东西先学到手,可他还是小瞧了当时东方的高位者们,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了他那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根本就不给他完整体系的基本根基,要么这里差点,要么那里差点,始终都让他原地踏步的磨蹭了好多年。”

“他一看这样可不行啊,于是乎便有了更有意思的事情出现,他学会了等待,这不是一件好事情,至少对他来说不是,等待并没有消磨掉他的欲望体积,反而成了加速剂,等到东方的国度更替之时,出现了昏君的那刻,他那压抑已久的欲望会翻着倍的扩张。他要做的就是等这个时机摸进去,那自己的想要的事情做到,把自己想带回去的东西带走。之后他的确得偿所愿,我说了这个家伙他要脸,所以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叫做——文艺复兴。”

“结果他相当的满意,看着仅仅只是带了些许的东方基本术数,就能让自己的家园翻天覆地,他开心的像个傻子一样,拿着成绩去向其他的地方炫耀,可他忽略了一点就是,那些地方太穷了,根本没资格做到这一切,可光靠着自己这点地方的人马,是推不翻遥远的东方的,他又开始了等待,这一次的等待是目前最可怕的。”

“他先是搞了个小组织团体,招来了一帮翻译官,让他们学习东方的文字,然后来实行一个很有意思的偷梁换柱行为,一个翻译官扮演一个分析师,从天文地理到工农器具,他开始在他的家园里面创造虚假的大师,这倒不是做作,而是一个很精明的手段,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让他们那里的人前面带动后面,实行推广式的普及教育,因为人们开始崇拜人了,他们不再崇拜东方的神仙们,而是开始了自己的造神计划,什么达什么奇,什么牛啊,拿着人家东方的见界总星图,直接去按着位置找,然后命名上自己取的名字,就成了他们的辉煌成就,好一个偷梁换柱啊,最可笑的就是后来的那些玩意儿们,他们居然演都懒得演了,直接说是做梦梦到的,那个叫什么门捷什么列夫的,他做梦就把元素周期表给记下来了,你做梦都未必记得住说过什么,他硬是搞了个周期表出来。最可笑的是,现在的人们蠢到抛开逻辑,跪舔膜拜这玩意儿,还要拿着什么学历来争辩,连逻辑都不要了,那证书又有什么用呢。”

“这就是他所期望的事情,他既然搞不掉当时的东方神国,他就偷梁换柱的窃取,让历史的长河开始拉平他们与东方神国的高低差距,因为东方会出现朝代更替,所以他知道后来人不会记得住这些当时发生的故事,等到时间的沉淀完毕之后,那东方的人们也会觉得他们有文化,他们有教养,他们有自己的历史发展,那就不再有神这个代词了,他要做的就是把他认为是神明的存在,拉下神坛扼杀殆尽,只要等着高度差不多的时候,他就可以联合其他地方的人们,对东方进行围剿抹除,让他们自己坐上神帝的王座,可他痴心妄想。”

话已至此,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朱元璋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衣头目,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管王莽他们怎么样,我也无心理会你们的后世之举,但自我复兴汉人的那一天起,这天下便有了永存之志,那些家伙们要做的与我无关,你们暗自推波助澜的也宛如空谈泡影。”

言罢,他缓缓地抬起手来,那动作根本就不容对方有所抗拒。

而后,整座山林都好像受到剧风侵袭了一下,便又再次安静了下来。

一个内脏被震碎的腔子晃了晃,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像是在崇拜神明那般。

刚刚他还不是这样的……

他还和一群人牵制住了鼎鼎大名的秦二世胡亥,只是瞬息的功夫,他就五脏六腑全部被震成了一滩血水,若不是有着一身皮囊护体,早就散落一地任由野狗分食殆尽了。

其他的侍卫们也受伤不轻,他们七窍流血,经脉几乎尽断。

可他们还是能够听到朱元璋那孔武有力的声音,那是对着胡亥说的。

“你还真是狼狈呢,上次李二的事情咱救的王莽他们,这次还要过来收拾你的烂摊子。”

“咳咳……要你管……”

胡亥勉强的支撑起来自己的身体,可还是因为腿上的伤口始终站不起来。

“来吧,你这叛逆的嘴还是对着那个人去说,跟咱说容易挨嘴巴。”

一只手伸了过来,不容胡亥反抗,直接将对方搀扶了起来。

“你还把话说完,这些家伙都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从来没有他们的消息。”

谁知,胡亥根本就没有道谢的话,他看着脸色逐渐变得沉重起来的朱元璋问道。

空气都似乎安静了下来,后者沉默了良久,这才重重叹了口气,苦涩抬起手来指了指自己,对着胡亥牵强的笑了笑,这才娓娓道来。

“如果咱说是因为咱的气运太强了,你信吗……”

“你什么意思?!”

“边走边说吧,这是另外一个故事。”

老朱指了指不远处的车,示意胡亥跟他来。

……

“后面的故事承接上文,那个家伙不是妄图与天平坐,然后拉垮整个神国嘛,嘿嘿,他还真就挺失败的,因为他理解不了什么叫做无为之道,万事万物推演着一切运转,他妄图四两拨千斤可以,但是拨乱整个世界的因果不行,所以诞生出来了孛儿只斤·铁木真这样的存在,这是对他的第一次打击,也是他的第一次尝试,当他看到大元王朝的雏形之时,几乎是绝望地,他本以为自己可以从中暗箱操作,把一切都握在手里,可事与愿违,他成了毫不相干却最可笑的那个家伙。”

“你应该知道的,元朝是尊重汉文化的,所以天地周转,并没有让这份传了千年的意志断掉,直至气运凝结,龙脉再次睁开眼睛来,这一次站在顶点的,仍旧是这个星球上最顶尖的种族——汉人,而有意思的是,这次的皇帝是从末尾爬出来的,咱没有炫耀的意思,咱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路在脚下,咱从最末流走向天下之主的过程就印证了意志不会再次断掉,至于它会以怎样的方式延续下去,是零零散散还是遍地开花,那就是上天的意思了。”

“而又因为是从末流走向顶尖,就也发生了另外一个不该发生的事情,那就是太强了。这个天地有它自己的规则,我们在人家的环境里面生存,自然要遵循这个规则,那就是物极必反,太强硬了就会招来灭顶之灾,可时代发展却逆其道行之,不是咱想做天下第一,是走着走着就到了第一的位置,再想做第二已经来不及了。这严重的违背了水柔的性质,成了容易折断的硬钢。还记得拉车八百步的故事吧,所以周朝八百载,咱的大明也是一样,咱从一个碗开局,一步步到了皇帝,大明的国运也是这样,前面顺风顺水的所向披靡,无论是咱寄予希望的标儿,还是后面那个争气的永乐帝老四,他们都是大明气运推演出来的巅峰人物。”

“咱实话跟你说,就连允炆都算是数一数二的顶尖人物,只是他承载不住气运,因为太顺了,气运大到了必须要找一个最满意的人物,所以才有了后面的朱棣坐江山,你也看到了他的功绩,别说标儿了,就是放到其他朝代里面,又有几个能跟他相提并论呢。他们都说什么五龙同朝,那是自然地事情,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大明这里,不想这样也难啊,所以大明宝钞在全世界都能花出去,也自然是花到了那个家伙的手里面。”

“当他看到大明宝钞攥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别提有多滑稽了,直接给他干自闭了,他于是沉寂了好久,直至大明的气运开始物极必反,直至大明的国土里面出现了和他臭味相投的家伙,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而且如果再做不出成绩的话,那就永远都别想抬起头来了。所以他去了一个地方,那里烂到了根骨,这正是他寻求的奴隶,因为这里的人们没有文化,没有意志,没有骨气,有的是穷横,有的是自以为是,有的是自私贪欲,那简直就是他的子嗣啊,他再也不用担心下一个铁木真了,他再也不怕什么时运不济了,他把自己的一切都拿了出来,把自己的儿子打造的足够成为别人眼中能够咬人的狗,直至大明山河破,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那个地方是……”

胡亥怔住了,他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一段有意思的故事。

“根本就没有名字,你没有当过乞丐咱当过啊,乞丐哪配得上名字这个神圣的事情啊。”

老朱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随后悠悠的点了一根烟深吸起来。

“后来的故事不用我多说了吧,他开始和东方的集团世家们争夺,里面最出名的不就是姓和的那小子嘛,你当那些傀儡不想挣扎吗,他们把财产都转移到了姓和的小子身上,躲过了那一次的计划,让他们难以插手,可谁都有野心,所以当下一任继位的时候,又赶忙把财产转移了回来,因为再晚一点的话,恐怕那个姓和的小子就该称帝了。再后来,他们又把那看似牢固的墙壁给拆了,于是开始暗中操作东方的遗产,把里面的往外面倒,组了个八人局,打着联军的名义进来,其实就是自己给自己人开门,把东方的遗珠全部运了出去,断其根,让其忘本,这天下再也没有所谓那遥远的东方神国,有的只是盘子上面的肉。”

“当时他的八个儿子羽翼还不丰满,所以他们还是没有彻底撕裂了东方之国,毕竟上面还有传承了很久的世家坐镇,在财力上面,他们连对手都做不了。所以别看打赢了很多场的战争,明明武力那么强了,放着大肆的入侵不干,却还是只能割地要赔偿。明着看是撕裂这片大地的躯体,实则是削弱那些世家在当地的产业供应,把人家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仍旧是偷的行为。”

“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八个儿子不成器,总是明争暗斗的好不热闹,他当时一心都扑在了东方的遗宝上面,根本无心顾及,也就导致了后院起火,八个儿子里面站起来了一个魔头,这也是他的孽障,之前他非要繁育出他们来,导致本来零散的一个队伍变成了一个种族,等于他手底下的员工们,仗着自己的地位和权力,开始对着八个儿子其中一个施压。所以让命运推演出来了一个阿道夫,这家伙谈不上正义,只是时代铸就英雄的典型例子,但他的命格是被推出来的,里面融入了太多人的意念,就像打哈欠传染一样,此为念力所驱,至此,想要撼动此人,只能等着他的命格衰败下去,否则绝无可能。被迫,他只得理清思路,在明白了原因为何的时候,学着壁虎断尾一样,把那些自称是自己同族的家伙们推了出去,任由阿道夫屠戮殆尽。他却站在高位藏了起来,以免受到波及。”

“再后来,东方的破败已经到了冰点,他还是没有吸取历史的教训,导致物极必反,气运再次凝结,这一次天降圣人,东方的太阳出世,他仍旧是从最底层开始,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第一,可他聪明啊,咱老朱当时就没那么灵光的脑袋啊,他说世界是人民滴,这样就没有他第一什么事了,他反倒成了第二,这不就是阴阳平衡之道嘛。这给那家伙吓得够呛,几番争斗下来,居然在各个方面都败下阵来,他不甘心啊,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能耐,他只会忍着,所以这次他还是忍了下去,眼看着东方的辉煌又要升起来,他气坏了啊,又开始学着以前的操作来进行文化的入侵,从各个方面开始侵蚀这片大地的传承,时至今日,双方互有输赢,他仍旧害怕变回当初败狗的样子,所以终日不敢见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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