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持续不断地对冲！

马上修改！

纲手皱起眉，看着兜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心里那点失望忽然被一种奇怪的违和感冲淡了。“兜，封印还在，奈落没有挣脱。你在高兴什么？”

兜直起身，推了一下眼镜，手指在镜框上蹭了一道汗渍。他喘了两口气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解剖完复杂标本之后的满足感。

“纲手大人，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靠这次冲击把封印完全打破。”

纲手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我的目的，从来只是把那个缺口撑大。”兜的目光转向奈落，蛇瞳退去后的眼睛里闪着冷静的光，“第一次冲击，缺口只够奈落大人的查克拉缓慢渗漏。但刚才的仙术查克拉对冲，在白色烟雾的压制下，那个缺口被反复撕扯了至少十几次。每一次拉锯，大筒木封印的术式结构都在那个点上承受了极限应力。”

他顿了顿，让话沉下去。

“现在那个缺口的面积，大概是之前的四倍以上。奈落大人的查克拉恢复速度，也会相应提升。而且——”

兜抬起手，指了指奈落右肋的位置，就是最后一个黑色节点被吞没的地方。

“白色烟雾在碾碎最后那个节点的时候，术式的流动出现了紊乱。那个紊乱虽然只持续了一瞬间，但仙术查克拉的特性已经渗透进去了。封印的自我修复机制被仙术查克拉干扰过，短期内无法完全弥合那个缺口。”

卡卡西的写轮眼微微睁大了一些。“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兜把眼镜扶正，嘴角的弧度终于收成了一个完整的笑，“下一次。不需要五倍强度的术式对冲，也不需要我维持龙地洞仙人模式全力输出。只要封印班用正常的配置，从那个缺口切入，奈落大人自己就能从里面把封印撕开。”

他看向奈落那张凝固的脸，声音轻了下来。

“火影大人，你应该听得到吧。”

奈落的意识沉在封印的深处，周身是停滞的、冻结的、连时间都不再流动的黑暗。但在他感知的边缘，有一道细微的、新鲜的裂隙，正有温热的查克拉从外面渗进来。

他听到了兜的话。

那个家伙，果然没让他失望。

鸣人愣了好几秒，然后把拳头砸进掌心，十字眼里重新亮起了光：“也就是说，下一次就能成功了？”

“理论上是。”兜说。

“那还等什么！再来一次啊！”

“不行。”纲手开口了，声音斩钉截铁。她看了一眼兜摇摇欲坠的站姿，又看了一眼封印班那些汗流浃背、查克拉几乎见底的忍者们。“所有人都需要恢复。你也是，兜。而且鸣人，你的仙术查克拉也消耗了不少，在状态恢复之前贸然进行第二次冲击，只会把已经扩大的缺口浪费掉。”

鸣人张了张嘴，但看到纲手那双眼睛里不容商量的神色，把话咽了回去。他低头看了一眼奈落，小声嘟囔：“奈落大哥，再等一小会。就一小会。”

佐助靠在后面的岩壁上，双臂抱胸，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他偏过头，写轮眼扫过药师兜的背影，声音很淡：“你从一开始就算好了要放弃这次冲击。”

兜侧过脸，眼镜片反了一下光。

“不算放弃。”他说，“算播种。”

佐助没再接话，只是把目光收回去，闭上了眼睛。

纲手已经开始指挥封印班就地休整，医疗忍者被叫上来给查克拉透支的忍者们做紧急处理。卡卡西走到兜旁边，递过去一壶水，兜接过来灌了两口，呛了一下，咳得肩膀都在抖。

卡卡西等他咳完，才低声说：“下次冲击，你有几成把握？”

兜擦了擦嘴，想了想。

“七成。”他说，然后补了一句，“如果鸣人那小子别再问那么多为什么的话。”

卡卡西笑了一声，很轻。

远处，鸣人正蹲在奈落面前，仙狐模式已经退掉了，恢复了普通的蓝眼睛，正对着奈落那张凝固的脸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大概是在讲刚才有多惊险，兜的角有多吓人，白色烟雾看起来像什么吃的。

奈落的意识在封印里听着，那点从裂隙渗进来的温热查克拉，正在极其缓慢地、但确确实实地增加着。

比之前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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